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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时间:2026-03-26 12:39:40  作者:守口砚
  陈渝洲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保鲜层整整齐齐码着一盘饺子,边边角角捏得不算规整,却个个饱满,是任游的样子。
  “什么馅儿的?”陈渝洲压着声音问道。
  任游抬着头回想,“一半白菜猪肉,一半玉米鲜肉~”
  “你尝过了吗?”
  “没呢。”
  陈渝洲关上冰箱门,他赶紧垂眸,掩去眼底的湿意,心里那片空着的地方,正被这盘饺子,被任游这句随口的话,一点点填得温热,软乎乎的,连带着那些尖锐的难过,都被揉得柔和了些。
  有人陪着的冬天,连冰箱里的冻饺子,都藏着暖意。
  “昨天冬至你咋不吃?”陈渝洲揉了揉眼尾。
  “我吃了汤圆的,饺子等你回来再吃。”
  陈渝洲不敢回头看向任游的眼睛,他怕自己眼睛里的那些热意倾泻而出。
  “我煮给你吃。”陈渝洲又把那盘个个饱满的饺子拿出来。
  任游眼睛里盛满笑意,“好啊。”
  陈渝洲端着煮好的饺子坐到餐桌前,白瓷碗里浮着几颗葱花,热气裹着鲜味儿往上飘,模糊了眼前的光。
  他夹起一个咬开,白菜的清甜混着猪肉的香漫开在舌尖,烫意从喉咙滑进胃里,熨得心口那点发紧的地方慢慢松了软。
  任游抱着陈念清来到餐桌旁,“好吃吗?”
  陈渝洲吸了吸鼻子,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才哑着声回:“很好吃。”他抬眼看向任游,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碗上,没看他泛红的眼尾,只是唇角勾了点浅淡的弧度,像松了口气。
  “你把孩子放下吧,你也来吃点。”陈渝洲说。
  任游眼睛看了看怀里的小人,有些意外,又看了看陈渝洲,“她醒了。”
  这才知道陈念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睁开了双眼,却一直不哭不闹,静静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你也饿了?”任游温柔的询问着。
  陈念清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突然就对着任游笑了。
  婴儿咯咯咯的笑声充斥在这个充满热气的房间里。任游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高兴,但是自己也被这笑声牵动着弯起嘴角,“咋啦宝贝,我是舅舅~”
  “mama…ma!”陈念清咿咿呀呀念着音节。
  “舅~舅~”任游凑近陈渝洲,指着他说,“这个也是舅舅~”
  陈渝洲目不转睛的盯着逗小孩的任游,感觉自己的身边此刻就是幸福。
  短短几天他已不知道红了几次眼眶,比这十年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他低头亲了亲任游的脸颊,轻声说着,“谢谢你。”
  任游有些脸红,“谢什么…不用谢,你拿来个饺子我尝尝。”
  饺子特别的大,一个普通的小碗装不下五个饺子。当陈渝洲舀起一个饺子递到他嘴边时,他才恍若惊觉自己只能吃1/3。
  “我咋包这么大呢?包的时候还没感觉这么大的呢。”任游嚼吧嚼吧,味道倒是还不错。
  “煮着煮着就变大了,吃大饺子有大福。”陈渝洲说着。
  “是嘛!”任游坐到餐桌旁,“那我们得吃多点!”
  陈念清被任游抱在怀里,陈渝洲就一口一口的喂着任游。
  吃完最后一个饺子,陈渝洲把碗推到一边,抬手蹭了蹭眼角,起身带着任游走到客厅。
  陈渝洲没说话,就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一大一小在他身旁对话。客厅里的暖光落在他们身上,窗外的风再冷,也吹不进这满是暖意的方寸天地里。
  中午小花被谢雁风送过来了,还有孩子的奶粉。
  “谢了哥们儿。”陈渝洲说。
  俩人在厨房捣鼓了半天,才泡好了一杯奶,回房间递给任游。
  看着陈渝洲又从房间出来了,谢雁风问,“他会喂孩子吗?”
  “小孩乖,特喜欢他,喂奶也老实。任游说自个儿能行就叫我出来了。”陈渝洲说着,把小花揽进怀里,“我看看我家小花有没有被你虐待。”
  “我能虐待它!?是它成天虐待我呢!”谢雁风说。
  陈渝洲嘿嘿笑着,“干得漂亮小花!”
  “你说你现在,有媳妇儿,有孩子,还养了只猫,真开始养家糊口了。”
  陈渝洲特骄傲,“我命好。”
  “对了,章林那事儿吧…”
  “嘘!你小声点!”陈渝洲竖着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谢雁风凑近他耳边,“心里有鬼的人才小声点呢!”
  “少贫嘴!”
  “我把他呀给安排到了公司的人事部里。”谢雁风一脸坏笑。
  “你丫有病是不是!”陈渝洲给谢雁风的肩头来了一巴掌,“安排哪儿不好非要安排在公司!?”
  “你真当我那么闲还给他去找工作?我明儿就得给你去处理那龟孙子去。”谢雁风翘着二郎腿,一脸阴险的模样。
 
 
第34章 报应
  吕梁栋一在病床上醒来看到的就是另一张活阎王的脸。
  他转动浑浊的眼珠惊恐地看了眼四周。
  他在医院里…
  他怎么到医院来的?
  他突然想到了在驾驶座上的那张脸。
  陈渝洲!是陈渝洲害的!
  吕梁栋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动都动不了。
  “别动。”谢雁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吕梁栋,40岁,担任着一个工厂的小会计,上任十多年,我看你…贪了不止一两点啊。”
  吕梁栋脸“唰”地白透,血色全褪,额头瞬间冒满冷汗。他瞳孔骤缩,眼神先是惊惶地瞪着谢雁风,嘴张了几张,喉结滚了滚,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发出细碎的气音。
  “你在胡说什么!?”
  “我在不在胡说你心里没点数吗?”谢雁风搬来一条凳子,坐在他的病床旁细数他的罪证:“你做假账可是囤了不少私房钱,你的车,你的房都是这么来的吧…”
  愣神不过两秒,吕梁栋猛地涨红了脸,脖子青筋暴起,嗓门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嘶吼:“你血口喷人!”
  “你的银行账户里还有几十万,但你老婆跟着你,吃不饱穿不暖,为了给你生孩子要了半条命,你却不愿意带她去城里的医院么…”谢雁风越说声音越低。
  吕梁栋被吓得直接闭上了嘴,对陈渝洲的恨全被恐惧覆盖了过去。
  长时间的静默,只能说明他是一个人渣中的人渣。
  谢雁风猛的踢了一脚病床,“说话!”
  病床摇晃着,吕梁栋的心也跟着颤动着:“你是谁…!这里是病房!你就不信我报警!”
  “你在说报警吗?”谢雁风随便一挥手,病房外穿着黑西装的小弟们全部围了上来,顺便还带来了他的家人们。
  吕母吕父被他们架着,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傲骨。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我们吕家人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吕父实在费解。
  首先是自己的儿子从天降落把自己的房子给砸坏了;吕梁栋这两条腿如果不是他们及时叫救护车,现在他已经是个残废了;本来想查查事情的原委,但是昨天晚上家里就进来这么一堆人,把他们软禁在自己家。
  直到今天把他们带来了这儿。
  吕家亮哪见到过这种场面,双臂被架着 腿都在打哆嗦。
  “你是不是陈渝洲的人!”吕梁栋质问。
  吕母恍然,怒目圆睁,“就是那个畜生!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一回来就把我儿媳妇克死了!现在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们简直十恶不赦!你们以后会下地狱的!”
  “地狱?”谢雁风笑得前仰后合,“我们下地狱也只会是索你们命的阎王爷!”
  谢雁风冷冷地瞥了一眼吕梁栋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想要陈渝洲的命?你他妈还不够格。”
  “你现在成这样也是活该,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你现在倒是告诉我,到底是谁应该下地狱?”谢雁风的话语活像一把利剑,不停的刺向他的五脏六腑。
  “你到底要怎么样!”吕梁栋感觉到一阵寒意。
  “你动了他的车是吗?”谢雁风锋利的眉眼向他射去。
  吕梁栋那点强撑的镇定碎得稀碎,只剩罪行败露的恐惧,输液针的部位微微泛红,他却疼都顾不上,整个人缩在病床上,狼狈又绝望,像只被堵在角落的丧家之犬。
  “殡仪馆门口的监控全部拍到了,你和你的同伙一个都跑不掉。我甚至找他们聊了聊,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把罪名安到了你的身上,如果你要报警,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跟我打的胜算。”谢雁风像一座巨石,在他的头顶一点一点往下沉。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付出该有的代价了。”谢雁风手撑在病床旁,“一命还一命,你没听过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们杀人是要付出法律代价的!”
  谢雁风用大手掐住他的脸颊,“你也知道你该死?但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你差点弄死陈渝洲,我必定要礼尚往来,好好招待你一番。”
  谢雁风直起身来又看向跪在地下的吕家人,“他的命你们救不了,倒是也能把自己搭进去。一是我给你们钱,不要过问,不要插手;二是你们跟着他一起过苦命日子。”
  “选吧,是拿了钱过安稳日子,还是给我展现你们血浓于水的亲情?”
  吕父吕母拉着吕家亮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他们的选择很明确了。
  “啊…这样啊。”谢雁风带有一些怜悯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人,“看到了吗?只要我从手指头缝儿里挤出点馈赠,你家里人直接就把你卖给我了,以后我怎么折腾你,怎么对你,他们也不会说半个字的!”
  “就算我把你关在笼子里,让你做条狗,这也是你应该做的,对吗?”谢雁风问。
  “你…你…”
  “你忘了?你们家不就是用这种买卖把陈渝清逼死的吗?”
  吕梁栋赤红着双眼,是的,陈渝清对他来说,只是他买回家里的一个媳妇儿而已,他既然花了钱,就得让这个钱花的值。她长得漂亮,去大街上惯会勾引人,他就把她锁在家里…当一条狗养着罢了。
  事到如今,他也成了被卖掉的那个人。
  谢雁风在短短两天时间内,整合了吕梁栋做假账的证据,打印成纸贴在了他们工厂的每一寸地方。
  他理所当然地丢了这十几年的工作,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谢雁风沉默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工厂里的负责人来了一波又一波,逼着他偿还他还不起的债务。
  就这么过了短短一个星期。
  他腿伤还没好,拄着拐杖找到了在夜店里的谢雁风。
  摇曳的灯光下,照着他苍白的脸。他求着谢雁风放过他,给他一条生路。
  谢雁风朝着他的脸上吐出烟圈,摘掉了他已经破损的眼镜,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 就等着这一刻呢。
  等着猎物自己跳入深渊。
  “当然可以了。”谢雁风缓缓的笑了笑,“这家店是我朋友的,你可以在这里打工,慢慢还债。”
  然后,吕梁栋瘸着腿,被扔到了一个房间里。
  “老大,你还别说他这身段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开这家夜店的小弟对谢雁风说。
  “让他好好打工,别浪费了他这条贱命。”
  这是他亲自为吕梁栋定制的报应。
 
 
第35章 打探
  两位新任奶爸不放心娃一个人在家,便把她带来了公司,当张辉看到老板跟老板娘一起抱着一个孩子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肯定出现幻觉了。
  合着那两天假是去生孩子了呗…
  够了,男的是不能生孩子的!
  任游看着张辉的眼睛老抽抽,问,“你咋了?眼里进东西了?”
  “我怀疑自己看到老板抱着一个孩子进了办公室。”
  “你没看错啊,他确实抱着一个孩子进去了。”
  “……”张辉一脸惊讶地看着任游,“是你生的还是老板外面有人了…”
  任游啧了一声,“那是陈总外甥女,加班没给你加傻了吧…”
  “嚯!你们俩请那么多天假还好意思说!知道有多少活都扔我身上了吗!”张辉扶额,“我真的好痛苦…”
  “我帮你干我帮你干!辛苦你了!”任游笑了笑把堆在他桌子上的文件拿了一叠过来,他今天来公司的时候带了些饺子,他发现冰箱里的那些饺子 一两顿根本吃不完…
  “呐,从家里带的饺子,吃不完了你带回去煮着吃。”
  张辉接过饺子连连感谢,“对了,言言昨天看完演唱会回来,上来找你来着,发现你不在就走了。”
  “她咋不发信息给我?”任游嘀咕着,“算了,去人事部一趟,给她送点饺子。”
  出电梯的时候,他看到徐言言正从玲姐的办公室里出来,身旁跟着一位男生。
  “言言。”任游出声。
  “啊,任游!”徐言言急忙跑来,“你回来上班啦?找我干啥来了?”
  “包了点饺子给你送来。”任游把装水饺的袋子递给徐言言。
  他注意到刚才跟在徐言言身后的男生 一直在盯着他们这个方向,尤其是自己,他忽略不了这道目光,随即也看了回去。
  那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虽然有刘海遮着吧…但五官着实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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