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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苍舒】：霍总辛苦了。
霍北廷盯着这五个字，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
辛苦了？
然后呢？
他想了想，打字：
【霍北廷】：吃饭了吗？
【沈苍舒】：还没。
【霍北廷】：怎么不吃？
【沈苍舒】：等你的消息啊。
霍北廷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走廊里，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等他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霍北廷】：别等，先去吃饭。
【沈苍舒】：那你呢？
【霍北廷】：也去吃。
【沈苍舒】：一起？
霍北廷盯着这两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一起？
怎么一起？
他在公司，沈苍舒在酒店，隔着半个H市。
但沈苍舒的下一句已经来了：
【沈苍舒】：开玩笑的，知道你不方便。
霍北廷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后悔。
为什么不方便？
其实也不是不方便。
他正想说什么，小张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霍总，中午约了陈总吃饭，车已经准备好了。”
霍北廷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小张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
他说错什么了吗？
“知道了。”霍北廷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
他打字：
【霍北廷】：中午有应酬。
【沈苍舒】：哦。
【霍北廷】：晚上呢？
发出去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劲。
晚上呢？
这是在约他吗？
他想撤回，但沈苍舒已经回了：
【沈苍舒】：晚上没事啊，怎么了？
霍北廷盯着这行字，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打字：
【霍北廷】：没事。
【沈苍舒】：？？？
【沈苍舒】：霍总，你说话能不能别说一半？
【霍北廷】：没有。
【沈苍舒】：有。
【霍北廷】：……
【沈苍舒】：你看，你又用省略号了。
霍北廷看着这个省略号，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抓他的把柄？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真正想说的话打出来：
【霍北廷】：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吃饭。
发出去之后，他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有点紧张。
这算是约吗？
算吧。
沈苍舒会怎么回？
三秒后。
【沈苍舒】：好啊。
霍北廷盯着这个“好啊”，嘴角弯了一下。
小张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愣住了。
霍总笑了？
真的笑了？
他跟着霍北廷三年，从来没见他笑过。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霍总，”他小心翼翼地问，“晚上那个会议……”
“推了。”霍北廷收起手机，大步往前走。
小张：“？？？”
推了？
那个会议约了一周的会，说推就推了？
他看着霍北廷的背影，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念头——
能让霍总推掉会议去吃饭的人，除了那位沈家小少爷，还能有谁？
——
晚上六点半，沈苍舒准时出现在霍北廷发的那家餐厅。
是一家日料店，不大，但很安静，门口挂着暖黄的灯笼，看起来很有氛围。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霍北廷坐在靠窗的位置。
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沈苍舒身上，顿了一下。
沈苍舒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像一块软糯的奶糖。
“霍总。”沈苍舒在他对面坐下，“等很久了？”
“刚到。”霍北廷把菜单递过去，“看看想吃什么。”
沈苍舒接过菜单，一边翻一边问：“霍总平时喜欢吃日料？”
“偶尔。”
“那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
沈苍舒抬起头看他：“霍总，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霍北廷挑眉：“什么意思？”
“什么都行，那别人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沈苍舒眨眨眼，“你得有点偏好，别人才好投其所好。”
霍北廷看着他，忽然问：“你想投我所好？”
沈苍舒被问住了。
他就是随口一说，怎么被理解成这个意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这人，怎么这么会抓重点？
他干脆放弃解释，低头继续点菜。
点完之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抬头看向霍北廷。
“霍总，你今天找我吃饭，有事？”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没事不能找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
“能啊。”他笑起来，“当然能。我就是好奇，霍总这么忙的人，怎么会突然有空约我吃饭。”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因为想见你。”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见他？
这话，是认真的吗？
他盯着霍北廷，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霍北廷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什么都看不出来。
“霍总，”他斟酌着开口，“你这话，我可当真了。”
“当真就行。”
沈苍舒愣了一下。
当真就行？
这意思是——他说的就是真的？
他正想说什么，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话题被打断，沈苍舒只好先吃饭。
但心里一直在琢磨那句话——
“因为想见你。”
霍北廷这样的人，会随便说这种话吗？
肯定不会。
所以，他是认真的？
沈苍舒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霍北廷。
这人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动作优雅，不紧不慢，连夹菜都像是在拍画报。
但他好像不怎么吃——每样只夹一两筷子，然后就放下筷子喝茶。
“霍总，”沈苍舒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吃？”
“吃过了。”
“骗人。”沈苍舒戳穿他，“你一共就夹了三筷子。”
霍北廷看着他，没说话。
沈苍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日料？”
“还行。”
“还行就是不喜欢。”沈苍舒放下筷子，“那你怎么选这家？”
霍北廷沉默了两秒。
两秒后，他说：“你上次说想吃日料。”
沈苍舒愣住了。
他上次说想吃日料？
什么时候？
他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是三天前，他们在微信上聊天，他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日料了”。
就那么随口一句，他自己都快忘了。
霍北廷记住了？
还专门选了这家店？
沈苍舒盯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霍总，”他轻声问，“你是不是……一直在记我说过的话？”
霍北廷没回答。
但他垂下眼睛，避开了沈苍舒的视线。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沈苍舒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冷得像座冰山，做的事却一件比一件让人心跳加速。
“霍北廷。”他忽然喊他的名字。
霍北廷抬起头。
沈苍舒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这样，我真的会沦陷的。”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三秒后，霍北廷开口：“那就沦陷。”
沈苍舒愣住。
“什、什么意思？”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意思就是——”他顿了一下，“我等你很久了。”
沈苍舒的心跳彻底乱了。
等他很久了？
等他什么？
等他沦陷？
还是等——别的什么？
他想问，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霍北廷看着他那副呆住的样子，忽然弯了一下唇角。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的笑了。
“沈苍舒，”他说，“你慢慢想。我说过，不急。”
沈苍舒张了张嘴，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这样……谁还能慢慢想？”
霍北廷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别想了。”
沈苍舒：“……”
这人，怎么这样？！
——
吃完饭，霍北廷送沈苍舒回酒店。
车停在门口，沈苍舒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转过头，看着霍北廷。
“霍总。”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回去得好好想想。”
霍北廷点头：“应该的。”
“但是——”沈苍舒顿了一下，“我想完之后，可能要来找你。”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随时欢迎。”
沈苍舒笑了，推开车门下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
隔着车窗，他朝霍北廷挥了挥手。
霍北廷坐在车里，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酒店门口。
很久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沈苍舒的对话框。
打字：
【霍北廷】：到了吗？
三秒后。
【沈苍舒】：刚到房间。
【霍北廷】：嗯。
【沈苍舒】：霍总，你今天笑了两次。
霍北廷盯着这行字，愣了一下。
他笑了吗？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霍北廷】：没有。
【沈苍舒】：有。
【霍北廷】：……
【沈苍舒】：你看，你又用省略号了。
霍北廷看着这个省略号，忽然笑了。
第三次。
——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里。
沈苍舒盯着屏幕上那个“……”笑得停不下来。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明明是个冷面冰山，却被他逗得只会用省略号。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抱在胸口。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每一句话——
“因为想见你。”
“我等你很久了。”
“那就别想了。”
每一句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我想好了。
这次等得久了点。
大概过了十秒。
【霍北廷】：想好什么？
沈苍舒盯着这行字，嘴角弯起来。
他打字：
【沈苍舒】：想好——下次见面，得让你多说点话。
【霍北廷】：……
【沈苍舒】：说好了，不许再用省略号。
【霍北廷】：好。
沈苍舒盯着那个“好”字，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都变甜了。
——
【本章完】
第10章 信息素失控
沈苍舒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就是——从早上醒来开始，身上就有点发软，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像是有小火苗在一下一下地舔。
他摸了摸后颈，没当回事。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这样想着，爬起来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刷手机。
然后他就收到了那条好友申请。
顾衍之。
沈苍舒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点了通过。
【顾衍之】：苍舒，好久不见。
【沈苍舒】：衍之哥？你怎么回国了？
【顾衍之】：顾家在H市有个项目，我过来负责。听说你也在H市，有空见一面吗？
沈苍舒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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