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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方千重抚过最表面的那张画纸,“刘老师给了我一个名字,就是海城的一个画家,是国内顶尖美院的教授。她说,如果小多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老师,哪怕只是短期,他的天赋才可能被开发到极致。”
  “我托人打听过。那样的老师、那样的圈子,不是光有钱就能敲开门的。需要引荐、需要平台,需要的都是我们现在收废铁接触不到资源。我现在挣的钱,连入门的门票都买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将画纸小心放回抽屉。
  “所以,我必须再拼一把。不仅仅是让他住上更大的房子,过更好的生活。更是为了他能自由地画自己想画的一切,他的天赋不能因为我的无能被埋没在这城西的灰尘里。浩哥,我想给他的,不只是一个温饱的现在,而是他能展翅高飞的未来。”
  “那批钢铁,是我的登天梯。我如果爬不上去,小多就只能一直在地上,看着别人翱翔天空。”
  长久的沉默后,陆子浩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太多东西——担忧、无奈,但最终都化为一种认命的支持。
  “什么时候走?要带多少钱?”他不再说可是,而是问具体安排。
  “一个星期后。”方千重又从他办公桌前拿出一个牛皮信封,递到陆子浩面前,“浩哥,这是按你当年入股的本金和这些年应得的分红算的,昨天已经汇到你户头了。数目,你核对一下。”
  陆子浩一怔,没去碰那个信封,“你这是干什么?”
  方千重迎着他质疑的目光,声音清晰,“这笔钱,是你应得的,跟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分开。如果这趟顺利,那批货拿下,我们的事业会完全不一样。到时候,你愿意,就用这笔钱重新投资进来,我会给你算新的、更实在的股份。我们兄弟一起把事业做得更大。”
  “如果..我是说如果。”方千重语气没什么太大起伏,“你也知道世事无常…”他抬起眼,直视着陆子浩,眼神里是一种托付的郑重,“你拿着这笔钱,自己干。路子、人脉、本事,你都有。我相信你能比现在做得更好。我把所有股票也套现了,给小多留了一笔他能衣食无忧长大的钱,你替我保管好。”
  “放你娘的屁!”陆子浩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眼圈瞬间红了。他一把抓住那个信封,看也没看,狠狠摔回方千重怀里,“方千重,你少跟老子来这套!老子当初跟你干,是因为我看你小子是块材料,不是他妈来跟你算这笔账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余多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想让他飞得更高,行!老子在底下给你垫着!你想搏一把,行,老子把家当押上陪你。但是你别给我演这出分家散伙的戏码!”
  方千重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内心思绪万千。
  他将那信封慢慢放回桌子上,推到陆子浩手边。
  “浩哥,”他开口,“这钱,不是散伙费,你拿着,放在你那儿,就是我和小多的底气。你在站子稳着,我在外面拼,才没有后顾之忧。”
  他不再给陆子浩反驳的机会,“站里留两个月流水应急,剩下的现金我全部带走。这几天,我会把所有供应商和客户的联系,站子里的大小事务细节,再跟你过一遍。小多那边…等我要走前一天再跟他说。”
  “要走去哪儿?”突然,余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方千重背影几不可察一僵,随即转过身,脸上迅速堆起平常对余多展示的温柔笑意,“没有,宝宝。不去哪里,你听错了。”
  他伸出手,张开双臂想将余多拢进怀里,跟往常一样用拥抱化解一切问题。
  余多朝后退了半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臂。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直直看着方千重的眼睛深处。
  这种平静的追问比任何哭闹都更有杀伤力。
  方千重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垂下。
  僵硬的宁静在两人之间散开。陆子浩悄然起身拿起那个信封,无声退出房间。
  方千重上前一步,这次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余多单薄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埋下头汲取弟弟身上独特的味道。
  余多这次没挣扎,任由他抱着。
  但仍固执地问,方千重去哪儿。
  方千重闭了闭眼,再睁开。翻涌情绪已被压下,他略微松开怀抱,双手捧起余多的脸,生硬的转移话题,“宝宝,太阳下山了,外面现在已经不热了。哥哥带你去商场买哪个衣服好不好?还有运动鞋,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第38章 远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诱哄,低头深深的看着余多的眼睛。
  余多也与他对视,眼神里的执拗和探究并未因为他提及新衣服而散去分毫。
  然后,他很轻很轻的眨了下眼睛,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好。”
  方千重暗暗松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就去,还可以到外面吃晚饭。你今天想吃什么…”
  “但是,”余多打断他,抬起手,轻轻覆上方千重还停留在他脸颊一侧的手掌,“买完衣服,你要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去多久,带不带我去。”
  语气带着不容糊弄的坚持。
  方千重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他知道是瞒不过去了。
  他牵着余多椅子上坐下,没有松手,将少年的手放在掌心。
  “哥哥…要去海城。”方千重开口,声音放的很平稳,“参加一场竞价会。”
  余多静静听着,手没抽走。
  “要去多久?”余多问,目光锁着方千重的脸。
  “…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方千重斟酌着给出一个相对保守的期限,隐瞒了会遇到的风险。
  话音落下,屋内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下坠,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接着,余多平静地吐出四个字,“我也要去。”
  不是撒娇,不是吵闹。
  是内心最渴望的决定。
  方千重立马摇头,“不行,,哥哥是去工作,不是去玩。那边人生地不熟,会议也紧张。哥哥忙起来也会顾不上你。而且,你也要上学,也要画画…”
  余多打断他,“我可以请假。”
  他向前倾了倾,那双平常亮亮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方千重无法回避的执拗和一丝恐惧?
  “哥哥,你说过,不会再把我一个人丢下这么久了。”余多声音低下去,“上次你去北边拉合作,说只出去几天,结果去了二十几天,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你,再见到你却是在医院。”
  收废钢的路不是那么好走,那是最危险的一次。
  方千重带着两三个兄弟去北方收一批钢材,路途远,几个人开了几辆大货车。晚上都会有人轮流值岗看钢材,防止偷盗。结果路途奔波,一天晚上值岗的人没撑住,意外睡着。偷钢材的人动作大惊醒了方千重,一睁眼发现半辆车都快没了。
  对方人手多,方千重和几个兄弟勉强保住一辆车,自己后背被捅了一刀,淌了好多血,当场就送进医院。
  陆子浩得到消息不敢跟余多说,只能尽力瞒着。
  顶不住余多天天问,天天盼。最后实在瞒不住了才带余多来医院看方千重。
  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冰冷的病房。方千重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背后缠着厚厚的纱布,见到弟弟仍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安慰,“没事,哥哥不疼。”
  余多当场崩溃,趴在方千重床边哭得昏天暗地,被子湿了半截。
  从那儿以后,余多做了很久的噩梦,夜里总是会惊醒。没事就会掀开方千重的衣服盯着后背那处狰狞的伤疤,默默流泪。方千重没办法,只能把他搂在怀里一遍遍告诉他哥哥没事,哥哥会一直陪着他。
  他吸了吸鼻子,把脸偏开一点,不想当着哥哥面把眼泪流下。
  “哥哥,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家等。我不怕陌生的地方,也不怕你忙,也不会麻烦你。”他又转回头,任由眼泪流下。“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
  方千重伸手接住眼泪,却发现好沉。
  “不行,小多。”方千重带着不容商榷的果断,“哥哥不是怕你添麻烦,从来都不是。”方千重说的话很慢,仿佛要让每个字余多心里,“是因为哥哥这次要做的事,不一样。”
  “海城的竞价会,不是简单的学校考试。我要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竞争对手;我要周旋的也是从没见过的场合。把你带在我身边,哥哥肯定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但小多,那样哥哥会分心,会牵挂。这个会议太重要了,一瞬间的迟疑,都可能满盘皆输。”
  “而且,”方千重继续说,“把你留在浩哥这边,留在你熟悉的环境里,按时上学,在刘老师那里继续画画…这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他看见余多倔强的外壳开始出现裂痕,流露出不舍和委屈。
  “宝宝,哥哥答应你,这一次,一定每天想办法给你发消息。让你知道哥哥平安,绝不会像上次那样让你担心。“
  他伸出手,拂开余多额前柔软的碎发,低头落下一个轻吻,“这次,哥哥不是丢下你,哥哥永远不会丢下你。你在家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画更多漂亮的画迎接哥哥回来好不好?”
  余多垂下眼睛,盯着自己与哥哥握在一起的双手。很久,他才极其细微的点了一下头,动作几乎看不见。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坚持要去。
  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失去光彩的眼眸,像是无声地控诉,让方千重心揪得更紧。他知道,弟弟听进去了道理,但未必能立刻接受两人即将的分离。
  这场无声的对抗,他看似赢了,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方千重依旧拉着余多去了商场买衣服。那件明黄色的、余多说有点贵的短袖被他毫不犹豫拿下;最新款的运动鞋也套在余多脚上;余多用的最顺手最喜欢的画具统统打包一份。
  余多很乖,试衣服会安静地伸展手臂,试鞋子时也会在在镜子前走两步,接过沉甸甸的画材,也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哥哥”。他的顺从没有一丝得到心仪之物的雀跃,只有一种全盘接受的茫然。目光总是落在方千重脸上,在他回望时,又移走。
  方千重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无计可施。
  只能在这一个星期里一直陪着余多,哄着余多。
  几乎每个夜晚,余多总会抽泣。方千重说不出话,只能将自己的额头和弟弟的相抵。眼泪也控制不住落下,悲伤无声地交融、流淌。
  一个星期,在这样白天小心翼翼、夜晚心碎难眠的循环中,过去了。
  出发的前夜,方千重收拾行李。余多坐在床沿,静静看着,怀里抱着方千重最常穿的衣服。
  “小多。”方千重拉好行李箱拉链,转身在弟弟面前蹲下,仰头看他,“哥哥一早走。浩哥会照顾好你,立哥和陆哥也会每天来看你。哥哥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发消息。”
  王立和陆子浩的歌舞厅生意自从采纳了方千重的方案后,变得非常火爆。三人一连开了好多家连锁店,这次方千重带的钱就有王立和陆子浩所有能调动的资金。
  这些年下来,四人早已是过命的关系。
  余多点了头,伸手摸向行李箱的表面,感受那即将远行的温度。
  “哥哥,我等你回来。”
 
 
第39章 归来
  深夜一点,方千重带着行李出发火车站。
  他买的最便宜的站票,食物是从家里带的馒头,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到了海城。
  竞价会设在海城开发区一栋毫不起眼的旧楼里,气氛比三伏天的午后还要闷热凝滞。方千重没有坐在显眼处,他挑了个毫不起眼的位置,面前摊开的本子上不是数字,而是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那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得懂的——提前摸清的对手资金流、过往竞价风格…推算出的几种可能的出价节奏和底线。
  起拍价就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预期。前几轮叫价还带着试探的温吞,但当价格突破某个临界值之后,真正的厮杀才正式开始。
  方千重一直没举牌。他垂着眼,仿佛周遭的剑拔弩张都和他无关,手指在膝盖上敲击计算着什么。直到价格一路飙到一个让他周围人听到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叫价声频率开始出现第一次犹豫时,他才第一次抬起手。
  “再加百分之十。”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短暂的寂静。
  不是最高,但卡在了一个精妙的位置。让一两家对手需要短暂思考资金调配的节奏,这短暂的停顿,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节奏。
  接下来的过程,更是一场心理围猎。方千重不像其他人那样猛烈进攻,他的出价总是慢半拍,总在别人认为他即将放弃的时候,用一个合理的加幅重新咬住。
  他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不断用叫价刺激对手,消耗着他们的决心和资金预算。
  最关键的一刻,发生在价格逼近天文数字的关口。江城代表最后一次加价后,额头已经出汗,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助理。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方千重捕捉到了。他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拍卖师第二次询问时,直接报出一个数字。
  一个比上一轮高了不少,但并不算遥不可及的数字。
  全场死寂。拍卖师扫过那几个最有能力的竞争者。江城的那位脸色铁青,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别开了脸。
  “成交。”
  槌音落下的瞬间,方千重合上面前的本子,掌心是一片潮湿。
  成了。
  代价是压上未来五年的一切,和背上了沉重的债务。但至少现在他拿下了一张通往下一个台阶的门票。
  他并不能立刻离开海城,必须要亲自把那一批钢材运回云城。签完所有繁琐的文件、支付了巨额定金,方千重又出力把货物运到云城港口。
  半个月,他在船上度过。
  深入汪洋,四面皆水的远航让方千重晕船状况很严重。
  胃里翻江倒海,脑袋昏沉胀痛。他的脸色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下巴上的胡茬野蛮生长。
  可即便如此,他每天大多数时间仍守在货舱附近看着钢材。
  实在难受的紧,就找个背风的角落坐下。掏出诺基亚,一遍一遍翻看里面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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