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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什么?”
  “你不见他,把歌舞厅所有股份拱手相让,躲着所有人,让自己难受,这是赎罪?你说陆子然瘦了,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了?”方千重说,“你觉得这样就能扯平?”
  方千重靠回床头,扯了扯嘴角。
  “我以前也这样。”
  方千重盯着天花板。
  “我怕余多年纪小,一时冲动。我怕他以后后悔。我怕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怕的东西,比你多多了。”
  “怕到最后,我差点死了。”
  王立的手动了一下。
  方千重转过头,看着他。
  “撞车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想了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他,我喜欢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后来躺在手术室里,我就在想,如果就这么死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是没早点说。是躲了那么久。是让那孩子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他看着王立。
  “你比我有经验。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可你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吗?”
  方千重继续说:“你躲着他,他就不难受了?你把事都扛自己身上,他就能好过了?”
  “我不敢。”王立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真的不敢。”
  “你是不敢,还是不想?”
  方千重继续说:“你要是不想,那就回去见那个姑娘,结婚,生孩子,过你妈想要的那种日子。没人拦你。”
  “你要是敢,就去找他。”
  方千重的目光很平静。
  “他现在也在等。”他说,“等一个人去找他。”
  王立站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千重。”
  “嗯?”
  “你跟余多……”他说,“你现在不怕了吗?”
  方千重想了想。
  “怕。”他说,“但怕没用。”
  王立看着他。
  方千重继续说:“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留不住。你能做的,就是在他还在的时候,好好对他。”
  “我知道了。”
  门关上。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半晌。
  门被推开一条缝。
  余多的脑袋探进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整个人钻进病房。他穿着厚外套,书包还背在肩上,脸跑得有点红。
  “哥,刚才立哥来了?”
  方千重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在楼下碰见浩哥了,他说立哥在你房间里,但他不想跟立哥碰上,就没上来。”余多把书包扔在椅子上,凑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方千重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有。”
  “那你怎么一个人发呆?”
  方千重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余多眨眨眼,没追问。他把椅子拖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然后把方千重的手拉过来,两只手捧着。
  “那我陪你。”
  方千重低头看着他。
  余多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划来划去,画着圈。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颜料蹭上去的印子,洗不干净的那种。
  “你今天画画了?”
  “嗯,在学校画的。”余多头也没抬,手指还在他掌心里划来划去,“画的你。”
  “又画的我?”方千重唇角弯了弯。
  余多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什么叫‘又’画的你?我已经很久没画你了好吧!”他白了方千重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你之前一直不理我,我才不会画你呢!”
  方千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我们宝宝怎么这么记仇。”
  他把余多的手拿起来,轻轻贴在自己腹侧的伤口上。
  余多吓得一抖,想抽回去,生怕弄疼他。
  “没事的,宝宝。”方千重没让他逃,把那只手按在纱布边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底下微微的温热。
  余多不敢动,手僵在那儿,眼睛却偷偷瞄他的表情。
  “立哥跟你说了什么?”余多问。
  “没说什么,就问了问我伤的情况。”
  “哦——”余多拖长了调子,睫毛扑闪扑闪的,“那他什么时候去找然哥?”
  方千重玩着他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住。
  “你怎么知道他要去找然哥?”
  余多眨眨眼,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嗯……我问了浩哥。”
  方千重看着他,没说话。
  余多被他看得不自在,把脸往他胸前埋了埋,声音传出来:
  “我也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会拒绝我了。”
  余多继续说,声音闷在他胸口,轻轻的:
  “我能理解你,哥哥。”
  “我当时其实抱怨过你,甚至觉得你好狠心。可是现在回头看,你也是为了我好。”
  余多把手抽出来抹了把脸。
  “那个时候哥哥太胆小了。”方千重侧脸往余多头发上蹭了蹭。“以后不会了。”
 
 
第61章 清晨
  方千重出院那天,余多比他本人还忙。
  办完手续,拎着东西回到家,余多把那只装日用品的袋子往客厅一扔,转身就往楼上跑。方千重换好鞋,就听见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还有衣柜门开合的声音。
  方千重跟上去,他现在睡的房间门敞开着,余多正蹲在衣柜前,把方千重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抱。他的衬衫、他的外套、他的家居服,全都被余多从柜子里捞出来,堆在床上,堆成一座小山。
  “宝宝,你这是干嘛?”
  余多头也没回。
  “搬房间啊。”
  “搬哪儿?”
  余多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搬回你自己房间啊。”
  方千重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
  “这本来就是我自己房间。”
  “这只是你暂住的房间。”余多站起来,抱着一摞衣服走到走廊,“你的房间一直和我在一起。”
  方千重看着余多把那摞衣服放进自己房间的衣帽间里,和那些浅色的T恤并排挂在一起。余多又跑回来,继续搬下一趟。
  一趟,两趟,三趟。
  方千重的衣服一件件被挪进余多的衣帽间。在衣柜里和余多的衣服挤在一起,肩并肩,袖口碰着袖口。
  最后一趟的时候,余多从方千重手里接过那件住院时穿的睡衣,抖了抖,也挂进去。然后他退后两步,看着那个满满的衣柜,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
  方千重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衣柜。
  他的深色衣服和余多的浅色衣服挂在一起,一半深沉,一半明亮。
  “这样看着顺眼多了。不过,哥哥我的衣帽间位置不够了,你要再给我扩一扩。”余多说。
  方千重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问:
  “可以,那我还是跟宝宝一起睡吗?”
  余多的耳朵红了。他装作整理衣服,没回头。
  “明知故问!”
  方千重笑了,把余多转过来,面对自己。弯下腰,两人接了一个缠绵甜蜜的吻。
  晚上,余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方千重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余多穿着奶黄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湿了肩头一小块布料。
  “宝宝,过来。”
  余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方千重放下文件,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毛巾,盖在他头上。
  动作很轻柔。
  余多乖乖坐着,一动不动。毛巾一下一下顺过他的头发,把他揉得有点舒服,眼皮沉沉。
  “困了?”
  “嗯……有一点。”
  方千重没说话,继续擦。
  头发擦干,他把毛巾拿下来,手指插进余多发间,把那些翘起来的碎发拨了拨。余多被他拨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
  “好了。”
  余多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方千重躺下来,伸手把灯关了。
  余多往他身边挪了挪,脚放进方千重腿间。
  “哥哥帮我暖脚。”
  “好。”
  方千重伸手把余多捞进怀里,腿夹住他的脚。
  “宝宝,睡吧。”
  余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他的脸贴着方千重的胸口,能听见平稳的心跳。
  “哥哥,晚安吻。”余多。
  方千重听话的在余多脸上印下一个吻。
  凌晨三点,方千重睡不着。
  余多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时不时发出酣呼声,显然已经熟睡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胸口,软软的头发蹭着他下巴,有只手还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软软的。
  太折磨人了。
  他低头一看余多睡得很香,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
  方千重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他把余多的手轻轻拿开,掀开被子,起身。
  动作很慢,但还是惊动了余多。余多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声,他又赶忙折返回来,轻拍弟弟的后背。
  直到确认余多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走进浴室,把门轻轻带上。
  水声响起。
  冷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
  浴室水汽弥漫,却浇不灭那团火。他仰起头,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下巴、喉结、胸膛,一路往下。
  水流很冷,冷得皮肤都起了细小的颗粒。
  可他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起刚才余多睡着之前,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地说“晚安哥哥”。想起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细白的,让人想握住。想起那张睡脸上偶尔露出的笑容,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了所有不该有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余多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方千重身上,四肢都缠了上去,脸贴着对方的胸口,那里烫得惊人。
  他眯着眼抬头。方千重正低头看他,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像是一夜没睡。
  “哥?”余多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你没睡好?”
  方千重不说话。
  余多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脸。有点烫,比他平时热。
  “怎么了?哥哥。”
  方千重握住他的手,亲了一下。
  “没什么。”
  余多眨了眨眼。他刚睡醒的脑子还有点懵,但本能地往哥哥怀里又拱了拱,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发现一个硬硬的东西。
  余多不满地扭了扭身子,想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挪开。
  “哥哥,你裤子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方千重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息。
  “别动,宝宝。”他的声音有点哑,手臂撑开,把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开了一点。
  余多被隔开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忽然想通了。
  生物课上讲过的,班上男生谈论过的,还有…他曾经经历过的。
  余多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从脸颊到脖子,从脖子到全身,整个红透了。
  “哥哥…你、你…”
  余多的手指着方千重那个被被子盖住的地方,话都说不利索。
  方千重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好气。
  “知道了还问?”
  余多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可、可是…你…”
  “早上正常的。”方千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男的都这样。”
  余多眨眨眼。
  “真的?”
  “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没这样?”
  方千重看着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努力发问的弟弟。
  没忍住,笑开了。
  “可能是我们宝宝还太小。”
  余多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耳朵。
  方千重忍不住碰了碰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再睡一会儿?”
  被子里嗡嗡的声音传出来:
  “…睡不着了。”
  “那起来?”
  “…起不来。”
  方千重把被子往下拉,露出那张水蜜桃的脸蛋。
  余多眼睛水润润地瞪着他。
  方千重看心软得一塌糊涂,低下头,在余多额头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那就不起。”他说,“再躺一会儿。”
  余多又往方千重身上蹭,手放在方千重的腰腹上画圈。
  “哥。”
  “嗯?”
  “你…难受吗?”
  “我听他们说,男生早上这样,会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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