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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时间:2026-03-27 13:16:44  作者:倒卫人
  亚斯塔禄微微冷静了一些,他更紧的抱住了瓦勒,他用那S级的、带着光明女神闪蝶独特花香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包裹住身下的雌虫。
  瓦勒僵硬的身体在这灭顶的舒适感中一寸寸软化,他贪婪地呼吸着属于雄主的气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就在瓦勒几乎要沉溺在这份恩赐中时,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抚上了他赤裸的后背,在那道最狰狞的旧伤疤上缓缓描摹。
  “当年……你也这么疼吗?”
  瓦勒的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自己背后的剧痛,而是那个小小的、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一直到哭不出声的银发小虫崽。
  原来……雄主一直都记得。
  “不……”瓦勒的声音因为刚刚得到纾解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他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不疼……雄主……能为殿下……是瓦勒的荣幸……一点都……”
  “撒谎。”亚斯塔禄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瞬间的温情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亚斯塔禄的情绪向来多变,不知道有时因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又温和起来了。
  他松开了按在疤痕上的手指,仿佛对那段沉重的过去瞬间失去了兴趣。
  亚斯塔禄优雅地从瓦勒身上下来,坐在床边,但那S级的信息素却没有收回一分一毫,依旧如牢笼般将瓦勒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瓦勒像一块案板上的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不停的喘气。
  亚斯塔禄扫过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的瓦勒,瓦勒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泪水,亚斯塔禄状似怜惜的给他擦了擦眼泪。
  亚斯塔禄缓缓将手抚上瓦勒的腹部,那里有着流畅而漂亮的肌肉线条,是无数次严苛训练留下的痕迹。
  “既然背上不疼,”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比之前的冷酷更加危险,“那这里呢?”
  亚斯塔禄笑起来,轻轻的他的指腹在瓦勒的小腹上,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画着圈。那触碰像带着电流,让瓦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安布罗斯是可爱的虫崽子,又听话又懂事,长的也像你。”亚斯塔禄也许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想起要说一些实话。
  亚斯塔禄缓慢的戳动瓦勒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这为朕孕育过一个虫崽,”亚斯塔禄低下头,翠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现在……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瓦勒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雄主在说什么……他想要什么表示?是在暗示……想要一个新的虫崽吗?
  这个念头让瓦勒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本能地想要回应,想要告诉雄主,只要是您的愿望,属下万死不辞。
  “雄……主……”瓦勒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讨好,“它……它随时……为您准备着……”
  “哦?”亚斯塔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的手指忽然向下。
  “是吗?朕的雌君会为他的雄主奉献一切吗?”亚斯塔禄缓慢的笑起来,发出轻轻的哼声。
  ………
  亚斯塔禄已经起身,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袍,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后。他端着一杯温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那个陷入沉睡的雌虫。
  亚斯塔禄有些恼怒,才刚换上皇袍就弄脏了,不得不换回睡袍。其实他更恼恨的大概是忍不住又心软奖励了那只雌虫吧。
  瓦勒在刚刚的折腾中睡着了,亚斯塔禄猜他应该已经因为精神海的折磨好几天晚上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瓦勒睡得很沉,大概是真累了,舒缓开来的面容是清醒的他绝没有的恬静温和,看上去俊美又毫无防备。
  这种感觉……很奇妙。亲手将一个濒临崩溃的强大雌虫从悬崖边拉回,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杀戮或行使权力,更能带来一种直观而具体的掌控感。
  亚斯塔禄伸出脚尖,踢了踢瓦勒垂在床边的手臂。
  “喂。”
  床上的雌虫只是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似乎还沉浸在梦乡里。
  他想起瓦勒在刚才,一边流眼泪,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向他保证忠诚、诉说爱意。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亚斯塔禄没有采取更粗暴的动作。
  亚斯塔禄只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玻璃杯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嗒”声。
  “起来。”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这一次,瓦勒终于有了反应。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铁灰色的眼睛。
  “雄……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些事后的性感。
  看着瓦勒那副努力想爬起来,却因浑身酸软而动作迟缓的笨拙模样。亚斯塔禄难得有些怜惜。
  瓦勒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
  亚斯塔禄伸出穿着丝绸拖鞋的脚,不轻不重地碰了碰瓦勒的肩膀,将他试图起身的动作又压了回去。
  “再让你睡会儿吧。”
  亚斯塔禄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这话语本身,已是难得的宽容。
  “然后过几天,你该回边境去驻守了。”
  亚斯塔禄说完就自顾自地转身走进衣帽间。
  挑了一身黑色立领常服,亚斯塔禄准备穿着去处理一下政务。
 
 
第4章 安布罗斯殿下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亚斯塔禄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帝国宰相卡斯帕恭敬地侍立在一旁,垂着眼,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但他敏锐的听觉没有放过君主那一声轻蔑的嗤笑。
  亚斯塔禄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议会那帮老东西提交的《雄虫福利增补法案》?”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声音里满是讥诮,“提议将未婚独居雄虫的国家抚养金再上调百分之十?”
  “怎么不干脆每年给他们一虫送一个皇室殿下身份呢?
  朕记得朕唯一的虫崽安布罗斯,一位皇室殿下一年的到手俸禄也就是现在这个数再稍微高一点吧?
  多少年都没涨过了,安布罗斯如今为了维持身份,每年的开销大部分都靠瓦勒中将自掏腰包补贴的吧?”
  卡斯帕闻言,微微躬身,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回答:“陛下,这份提案由议会中数个大家族联合发起,他们的理由是……这能更好地体现帝国对珍稀雄虫的敬爱与供养,以彰显皇室的仁慈。”
  “仁慈?”亚斯塔禄冷笑起来,那笑声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不,他们只是想用国库的钱来收买民心!”
  “驳回。告诉他们,帝国的每一分钱都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喂养一群只会躺着哼唧的懒虫。”
  “遵命,陛下。”卡斯帕恭顺地应下。
  “今天就到这里。你退下吧。”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皇宫的景色,声音平淡地补充了一句,“朕今晚有个……私人的家庭晚宴。”
  忽然,亚斯塔禄想起什么来,打了个响指。
  准备躬身退下的卡斯帕听到了陛下的召唤,立刻停下脚步,重新摆出恭听的姿态。
  “通知御膳房,”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准备三虫份的晚餐,要有一些适合幼崽口味的菜色。”
  卡斯帕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三虫份……瓦勒中将……还有幼崽。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这是要去见那位极少被提及的皇子,安布罗斯殿下。
  “另外,”亚斯塔禄的目光掠过卡斯帕,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东西,“传朕的命令给瓦勒,让他今晚随朕一同前往皇家学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自语的感叹。
  “朕也有一阵子没见过安布罗斯了。”
  亚斯塔禄确实很少见他的虫崽。安布罗斯出生在他登基前。亚斯塔禄在刚成年的时候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迷恋瓦勒的肉体迷恋的很厉害,安布罗斯就是那段时间出生的虫崽。
  怀上这个虫崽实在很出乎亚斯塔禄的意料,在他的计划当中并不包括一个虫崽子的出生,但是既然怀上了,那也不介意生下来。
  虽然说皇位只能由雄虫继承,但是雄虫出生概率太小了,亚斯塔禄并不失望瓦勒生了一只雌虫崽子。
  虫崽刚出生亚斯塔禄看了几眼就让瓦勒把他抱出去养。
  亚斯塔禄不知道瓦勒和周围虫是怎么想的。
  他认为一个父杀子,还有皇权压迫和鞭打等暴力的环境不适合一个小虫崽长大,他自己就是在如此扭曲的环境长大的,最清楚这个环境有多糟糕,而且当时他还不是皇帝陛下,只是那个宫廷里一个太孙。
  如果是雄虫崽还可能必须留在皇宫中,但是既然是雌虫崽,送出去最好。
  亚斯塔禄觉得自己所有的雄父慈爱都用在了这个上面了。
  虫族的主流养育观念就是丧偶式教养,有没有雄父无所谓。亚斯塔禄也就并不怎么去见自己的虫崽。
  瓦勒大概以为亚斯塔禄很讨厌安布罗斯,但是亚斯塔禄其实会相当认真的查看安布罗斯的学校成绩和每季度的开支详细报告,从小到大安布罗斯的所有除了瓦勒的教养人员,从小时候的保育员到长大以后学校的老师的简历,他都有认真查看。
  少部分教养人员,亚斯塔禄还召见过。
  亚斯塔禄每几年也会注意着远远的看那个虫崽一眼。。
  回到当下,却说卡斯帕恭顺地低下头,“属下立刻去办。”
  亚斯塔禄挥了挥手,看着宰相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他重新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庄严肃穆的皇宫建筑群。
  安布罗斯……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属于幼崽的影子。似乎是在某个庆典上,被瓦勒牵着,远远地对他行礼。那是个小小的、沉默的雌虫崽,有着和瓦勒一样笔挺的身板,却低着头,让他看不清长相。
  晚上。
  亚斯塔禄缓步走下台阶,他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车边的瓦勒。
  瓦勒显然有刻意打扮过,他换上了一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帝国中将礼服,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身姿挺拔如松,短发精心打理过,整只虫都透着一股精神抖擞的俊朗,脸上一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瓦勒看到雄主走来,立刻上前一步,准备为他打开车门。
  然而,亚斯塔禄并没有在他面前停留。他甚至没有给瓦勒一个正眼,只是在与他擦身而过时,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让瓦勒僵住了,伸向车门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亚斯塔禄没有理会他的僵硬,径直走到车的另一侧。侍从官早已为他打开了车门,他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车门无声地关闭,将瓦勒一个人晾在了车外。
  瓦勒站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巨大的惶恐瞬间攫住了他。但他只愣了不到三秒,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军人应有的镇定,快步绕到另一边,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坐到亚斯塔禄的身边,而是选择了对面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车内,亚斯塔禄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透过昏暗的光线,欣赏着瓦勒,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冰冷的弧度。
 
 
第5章 车上
  悬浮车平稳地穿行在夜色中,车厢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对于正襟危坐的瓦勒来说,无疑是一种凌迟。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种压抑的气氛逼疯时,对面的亚斯塔禄终于开口了。
  “刚刚在犯什么蠢?”
  瓦勒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将头垂得更低。
  亚斯塔禄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在那里发什么愣?”
  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交叠起双腿。
  “还要朕亲自请你上车吗?”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彻底击溃了瓦勒的心理防线。他“噗通”一声从座位上滑下,以一个标准的军姿跪在了冰凉的车内地板上。
  “属下……有罪!请雄主责罚!”
  他的声音因为羞愧而微微颤抖。他不敢为自己辩解。他只希望自己的请罪,能够平息雄主的怒火,不要迁怒到虫崽身上。
  亚斯塔禄伸出穿着黑色皮靴的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了瓦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面对自己。
  “责罚?”亚斯塔禄轻笑出声,那笑声冰冷,“你的罪,多得是。不差这一件。”
  亚斯塔禄的想法总是多变的,他忽然想到,在虫崽面前责辱他的雌父是一件极其不体面的事情,而且他也并不想在外人面前给瓦勒任何不体面。
  给雌君留面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至少亚斯塔禄这么认为。
  亚斯塔禄的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他讨厌任何可能让他显得掉价或失控的场面。就算是自己的亲生虫崽也不能看到瓦勒任何不体面。
  亚斯塔禄缓缓坐直了身体,“虫崽要是觉得朕欺负他雌父怎么办?”
  “属……属下……”瓦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磕磕巴巴地开口,“安布罗斯他……他不敢……”
  “他敢不敢是他的事。“今晚的宴会,安布罗斯是主角。别让他觉得,自己的雌父只是个跪在朕脚边的侍从。”亚斯塔禄有些烦躁的说。
  亚斯塔禄好不容易压下了内心的烦躁,
  “安布罗斯喜欢吃什么?”亚斯塔禄故作浑不在意的问道,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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