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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专门请了瓦勒从前军校时候的老师来重新教瓦勒战斗。
你就是这么战斗的？”
卡修斯的大嗓门在训练场回荡，震得瓦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亚斯塔禄刚才坐的观战席方向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看奶妈吗？！”
卡修斯怒吼一声，手中的合金教鞭狠狠抽在地面上，“啪”的一声脆响。
“站好了！挺胸！收腹！”
瓦勒被吓得立刻立正。
“啧。”亚斯塔禄坐在二楼的单向玻璃后，手里端着咖啡，眼神有些期待。
“还那个横扫第九星系的开拓者？”卡修斯围着瓦勒转了一圈，独眼里的红光闪烁，“我看现在连只软脚虾都不如！”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废……”卡修茨想骂废物，但碍于陛下的面子忍住了，“小鬼。攻过来。如果是以前的你，三招之内就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现在呢？”
瓦勒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老人，脑子里依然是一片空白。
“我……我不会打架……”他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不会？那就挨打！”
卡修斯没有任何预兆，猛地挥出一记重拳，直冲瓦勒的面门。
瓦勒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要躲，但当那一阵劲风扫到睫毛的瞬间——
“刷！”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身体比大脑更快。
他的脖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一折，哪怕意识还在恐惧，但脖颈精准地避开了那枚大概率打断鼻梁的拳头。
“咦？”瓦勒自己都愣住了。
“哼，还在就好！”
卡修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卡修斯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军杀术，没有花哨，全是杀招。锁喉、踢裆、折腕。
瓦勒被打得狼狈不堪，在地上翻滚，惨叫。每当他想要求救或者是放弃逃跑时，卡修斯就会逼上来，把他逼到死角，逼到生死的边缘。
十分钟。二十分钟。
亚斯塔禄在楼上看着，神情很冷淡，咖啡却是一口都没动。
终于。
当卡修斯的一记鞭腿横扫向瓦勒的太阳穴，若是击实了绝会造成重度脑震荡时。
一直抱头鼠窜的瓦勒，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啪！”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
瓦勒没有躲。
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毫无征兆地抬起左臂硬生生接下了这记重击。同时，他的右腿极其阴毒地踹向了卡修斯的支撑腿关节。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甚至留下了残影。
卡修斯踉跄后退一步，不怒反笑，那笑声震得耳膜生疼。
“哈哈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哪怕脑子出问题了，你也没变废物！”
瓦勒维持着那个格挡的姿势，眼神空洞了一秒，随即又缓缓恢复了清明。剧痛传来，他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看着自己的手脚，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唔……好痛……”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发红的手臂，又变回了那只小哭包，眼泪汪汪地看向玻璃窗后的亚斯塔禄。
“够了。”
广播里传来亚斯塔禄的声音。
第53章 如何重返机甲
亚斯塔禄倒出一点浅黄色的活血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重重地按在了瓦勒肩膀那块最大的淤青上。
“嘶——！”
瓦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张脸都埋进了软垫里，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痛……”他小声呜咽道，声音闷闷的，“雄主，轻一点…”
“忍着。”
亚斯塔禄并没有松劲，反而加大了力道将那处淤血彻底揉开。
“卡修斯下手还是知轻重的，没伤到骨头，揉开了就好。”
瓦勒趴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垫子上。
“雄主……”他试探性地带着哭腔撒娇，“明天……明天可以不去了吗？那个老头好凶……我好怕……”
亚斯塔禄的手顿了一下。
如果在以前，哪怕瓦勒只是皱一下眉，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抱进怀里。但现在……
如果只是为了这一点点的心疼就把一只狼养成家犬就太自私了。
“不行。”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冷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必须去。不仅明天去，后天，大后天，一直练到你能把卡修斯打趴下为止。”
瓦勒猛地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亚斯塔禄。
“为……为什么？”
“这种安逸的生活，”亚斯塔禄摩挲着他的侧脸，“是需要力量来守护的，我一直有很努力的在守护我们的家，瓦勒是不是也要努力一下，为了我们的家付出一点。”
亚斯塔禄把瓦勒的脑袋抱进怀里，“瓦勒一定可以的，无论失忆前后，你都很棒。”
“你一定要努力练下去，听到了吗？”
亚斯塔禄轻拍了一下瓦勒的腰臀，不轻不重。
“听到了。我会努力的……”
声音依旧有点抖，但到底没有再说“不想去”这三个字。
亚斯塔禄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这就乖了。”
他语调一转，涂满油的手指顺着脊柱滑向了那个紧翘的末尾。
“既然说好了。那我们来继续……嗯，另一种康复训练怎么样？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疼了。”
……
时隔半月，又是一次训练，亚斯塔禄在二楼的观察室里，这次他终于能喝下一些红茶了。
“砰！”
瓦勒用一个标准的侧踢逼退了卡修斯的近身，但立刻被对方用教鞭抓住了脚踝的空隙，狠狠抽了一下。
“嘶……”瓦勒踉跄后退，脚踝上一道红痕迅速肿起，但他没有像半个月前那样哭鼻子，只是咬着牙，重新摆好了防御架势。
“反应快了，但下盘还是不稳！”卡修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
瓦勒的进步是惊虫的。
好了，热身结束。”
卡修斯躲过瓦勒的一记直拳，突然收手，将教鞭扔到了一边。
瓦勒气喘吁吁地停下，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身体已经找回了一些感觉。”卡修斯从旁边的冷藏箱里拿出一瓶水扔给瓦勒，“但光靠拳脚，你连一只评级为B级的星盗都打不过。”
他指了指训练场另一侧那台巨大的单兵机甲模拟舱。
“从今天开始，上午格斗，下午机甲。”
“我不管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一团浆糊，”卡修斯用他那只机械义眼冷冷地盯着瓦勒，“你必须要适应它，这样你才能有机会重新走上战场。”
“你曾经是帝国最好的机师，现在……你只能从最基础的平衡训练开始。”
瓦勒看着那台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机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是，教官。”
当天下午，亚斯塔禄处理完公务来到休息室时，看到的是一幅既可怜又好笑的画面。
瓦勒脸色惨白地从模拟舱里爬出来，刚站稳就冲到垃圾桶旁边吐得稀里哗啦。
“雄主……”他看到亚斯塔禄，委屈得像个十五岁的孩子，眼睛都红了。
亚斯塔禄没有立刻过去安慰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瓦勒吐完，漱了口。
然后，他才走上前，递给他一杯温水。
“第一次都这样。”
亚斯塔禄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笑，也没有过分的怜悯。
“觉得难受吗？”
瓦勒点点头。
“想放弃吗？”
瓦勒愣了一下，看着亚斯塔禄那双翠绿的眼睛，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不想。”他沙哑地说道，“我想……学会。”
亚斯塔禄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瓦勒嘴角的水渍。
“很好。”
“既然不想放弃，那就过来。”
亚斯塔禄坐在那张专门用来放松的按摩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趴下。”
“今天的训练，有进步。朕……亲自给你奖励。”
这句带着暗示的话，比任何药油都更能让瓦勒的身体迅速升温。
“你以前啊……”
亚斯塔禄将按摩油在掌心推开，按压在瓦勒腰部那块有些僵硬的肌肉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可是整个皇家军事学院的传说。”
“你是埃斯特家族的长子，埃斯特军部老牌掌权家族，光是元帅都出了四位。那时候的你，高傲得厉害，谁的账都不买。”
他俯下身，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瓦勒的耳廓。
“我第一次去军校看机甲联赛，你就赢了。你开着那台名为‘荣耀’的初代机，以一敌三，仅仅用了五分钟。把那些挑衅的贵族少爷全都打趴下了。”
瓦勒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真…真的？我有那么厉害？！”
现在连走路都可能把自己绊倒的他，曾经是个可以以一敌三的英雄？
“当然。”亚斯塔禄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继续编，“那时候，你是所有全校雌虫的偶像，是被称为‘埃斯特之刃’的天才。”
“当时我去军校做一些面子工程，你看见了那些围着我献殷勤的年轻雌虫亚雌，好像是吃醋了，就违反了当时正在进行的机甲比赛，把他们驱赶走，跳出来向我求婚。”
瓦勒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这是他干的事吗？
“所以，”亚斯塔禄把手放在瓦勒的背上，感受着下面的起伏，“你之所以会那么强，会把机甲开得那么好，全都是因为你需要那份力量来保护我。”
“如果你现在不练了，如果你以后不能开了……那以后遇到危险，谁来驾驶机甲保护我呢？难道要别虫来保护我吗？”
这当然都是编造的，哪里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狗血剧剧情呢？
亚斯塔禄面上还是笑吟吟的，还时不时眼神做出追忆的样子好像真的在回忆甜蜜的过去。
“不行！！！”
瓦勒猛地想爬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背上的淤青，疼得“嘶”了一声，但他顾不上。
“只有我……只有我能保护您！”
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
“我会练的！不管是格斗还是那个恶心的大铁皮…我都要学会！”
亚斯塔禄得逞地笑了，“真乖。”
第54章 瓦勒的装
天气阴沉有风，翡翠接见厅比黄金会客厅要大一些，也就能见更多虫。
宏大的厅堂内，气氛并不像以往只有本国官员时那种一边倒的压抑。今天，这里多了两拨穿着异国风格服饰的客虫。
亚斯塔禄很讨厌托勒米星际联邦，没有说不讨厌阿尔戈斯军事同盟的意思。
托勒米星际联邦那副自诩文明灯塔，瞧不起别的国家，尤其是觉得君主制野蛮专制的模样实在讨厌。
由十二个大家族控制的联邦有什么高级的？帝制好歹民众只有一个大爹，十二家族制是有十二个大爹吗？
亚斯塔禄轻蔑的想。
托勒米星际联邦派来的外交官是查尔斯公爵，非常著名的傲慢毒舌。
“亚斯塔禄陛下。”
查尔斯公爵整理了一下繁琐的领结，用那种咏叹调般的联邦腔调开口了。
“作为星际公约的缔约国之一，我们对于近期在赫斯珀里得星域发生的…非虫道冲突，表示深切的担忧。”
他刻薄的眼神扫过艾德里安元帅。
“听说…贵国的王牌舰队，竟然为了几艘误入的民船而大开杀戒？现在整个星域都被乱民占领，甚至还用了反物质武器？这种野蛮的暴力治理，显然已经无法维持地区的稳定了。”
“这就是贵国所谓的保护能力吗？”他嗤笑了一声，“如果帝国无力管辖，为了星际和平，我们托勒米联邦不介意…派遣部队进驻该星域，帮助你们管理。”
马库斯上将是阿尔戈斯军事同盟派来的代表。
亚斯塔禄认为马库斯很有他们国家的一贯特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一旁的马库斯也把合金大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或者让我们阿尔戈斯来！我们才不管什么民船不民船，只要给钱，我们帮你们把那些共和国的崽子屠干净！”
亚斯塔禄看到他们就觉得有点头疼了，一群趁火打劫的无耻之徒，和他们掰扯既麻烦又不能回避。
亚斯塔禄坐在主位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跑火车，脸上神情却是淡淡。
“维和进驻？”他轻笑一声，随口敷衍着“查尔斯公爵，你的算盘打得挺响啊。想不费一枪一弹，就从朕的盘子里抢肉吃？”
“赫斯珀里得是帝国的领土。”亚斯塔禄站起身，“即便它现在有一半借给了共和国，那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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