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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陛下,您的将军……似乎不太中用了啊。”查尔斯公爵并不畏惧,故意戳中了帝国的痛处,“听说那位骁勇善战的瓦勒中将失踪了?连那位……因为一个低级失误而被围困的雷恩中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有了优秀的牧羊犬,连羊群都会被它自己绊倒。”
这句话极尽侮辱,在场的帝国将领无不怒目而视,艾德里安的手已经按在了配枪上。
就在这时。
“砰——”
一个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训练后的汗湿作训服,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他的身上没有穿华丽的礼服,但他站在那里,那双独一无二的钢铁色眼眸,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瓦勒。
他是为了来给雄主送午饭的便当,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挑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但是亚斯塔禄在他失忆后从来没有教过他皇宫里什么地方他不能闯。
正好听到了查尔斯的那些羞辱。
没有虫可以说他的雄主弱!
瓦勒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亚斯塔禄身边,将便当盒“啪”地放在了那张昂贵的谈判桌的最中央。
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那位公爵。
“听说……你在找我?”
虽然没了记忆,但经过这几天的魔鬼训练,加上被激发的护主本能,瓦勒身上的那种顶级军雌的气场压迫而来。
“想试试……我还能不能握的动剑吗?”
查尔斯公爵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这只……疯狗居然还在!而且那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了状况的样子!
亚斯塔禄看着挡在他身前、虽然姿势还有点僵硬但气势十足的小奶狗,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愉悦的微笑。
亚斯塔禄无视了查尔斯公爵精彩的表情变换,手臂用力,让瓦勒几乎半靠在他怀里。
“公爵的话……”亚斯塔禄慢条斯理地说道,另外一只手甚至贴心地帮瓦勒擦了擦额头的汗,“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了。”
“帝国的将军是否中用,不是靠嘴巴说的。”
他轻轻拍了拍瓦勒那硬邦邦的、因为训练而充血的各种肌肉块。
“断不断什么的……”他低笑一声,眼神玩味,“这些就不劳公爵费心了。我的将军只是因为…最近家里有点需要用力的杂活,所以请了个假。”
“最近太宠他了,让他连礼仪都忘了。”
亚斯塔禄这句话说得暧昧至极。
“至于公爵阁下,”亚斯塔禄转头看向还在愣神的瓦勒,“要不就是刚才说的那样,也想试试中将最近的身手?虽然只是休假状态,但既然您这么感兴趣……”
查尔斯公爵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他只是的外交官,要是跟这种级别的A级军雌动手,估计会被直接打成肉泥。
一旁的马库斯虽然看着蠢蠢欲动,但也忌惮地收回了那只想拍桌子的手。
“既然…既然瓦勒中将身体无恙,”查尔斯公爵尴尬地笑了笑,退回到安全距离,“那想来帝国边境的布防确实如陛下所说。是我们…情报有误,多虑了。”
“既然是家事。”那个阴险的公爵干脆利落地换了一副嘴脸,“那我们这第三次外交照会,就…改日再谈?”
看着他们的神情,亚斯塔禄心情极好。
他没有点破对方那拙劣的台阶。
“送客。”
他甚至没让随行的礼官送。
几分钟后,当那些特使的身影彻底消失。
瓦勒才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整个虫瞬间软化下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被自己放在桌子中间的那个格格不入的便当盒。
“雄主……我是不是给您丢脸了?”
他小声问,手又开始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全然没了刚才那股子劲。
“不。”
亚斯塔禄捧起他的脸,在那双重新变得单纯依赖的眼睛上用力吻了一下。
“恰恰相反,我的将军。”
“今天,你很可爱。”
特别特别帅。
第55章 瓦勒的心机
亚斯塔禄把周围那些电灯泡给遣散了。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便当盒的扣锁。
“啪嗒。”
盒盖打开。里面不是御膳房那种精致的料理,而是充满了烟火气、排列得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歪斜的三只小熊饭团?还是那种幼稚到极点的造型,旁边是几块切成了爱心形的煎蛋卷和那一些鱼糕。
“这是……”
亚斯塔禄看着那几只憨态可掬、用海苔做了表情的饭团,忍不住挑了挑眉,“那只小崽子的主意吧?”
瓦勒有些局促地挠挠头,“嗯…是安布罗斯说,这种雄主工作累了看了会开心。还有阿尔伯特爷爷也帮忙了……”
亚斯塔禄夹起其中一只眼睛有点歪的小熊饭团,放进嘴里。
软糯的米饭里包着腌制好的肉松,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确实……很开心。”
亚斯塔禄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他吃得不紧不慢,仿佛这不是用三个饭团打发的午餐,而是享用着某种珍馐。
瓦勒本来还有些紧张,生怕自己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会让雄主吃不下,或者更加生气。但看着雄主一口一口把自己做的东西全吃了,甚至连最后那点鱼糕碎末都用筷子夹了起来。
他的心也像那团饭团一样,软软的,热热的。
“你也吃。”
亚斯塔禄夹起一块鱼糕,递到瓦勒嘴边。
“啊——”
他像是在喂猫。
瓦勒那张有些成熟男性的脸因为这个动作再度红了起来,但在亚斯塔禄坚持的目光下,他还是乖乖张开嘴,咽了下去。
好吃。
明明就是他早上自己尝过的普通味道,为什么现在却觉得这么甜呢?
当亚斯塔禄把最后一个空盒放好,心情已经好的出奇了。
他抽出纸巾,在瓦勒嘴角轻轻擦了擦。
“回去告诉那只小崽子,下次如果想讨好我,别只给他雌父出主意。”
他看着瓦勒说道,眸光里闪动着意义不明的笑意。
“让他少给我添乱,多学着像你一样…做点真正有用的。”
瓦勒不太懂这话里有多少玩笑,有多少认真。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样子又成功戳中了亚斯塔禄某个不想承认的萌点。
“好了。”亚斯塔禄伸了个懒腰,“吃饱了就该工作了。但我现在不想批那些破文件。”
“瓦勒。”
他突然说。
“这接见厅下午没人,空着是浪费。卡修斯说你机甲入门不顺手?那这里够大,朕给你开点没开过的小灶。”
亚斯塔禄其实只是找个借口,饱暖思淫欲,他只是想玩点小情趣。
亚斯塔禄让虫把谈判桌推到一边。
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铺上从休息室拿来的几块训练垫。
虽然瓦勒是很正经的在练近身格斗,但是亚斯塔禄不是,他只能算是找借口亲近瓦勒。
瓦勒表现的束手束脚的逐渐落了下风,因为他一方面不敢伤到雄主,一方面又不想摸到什么敏感部位,脸越来越红。
亚斯塔禄就束缚少很多了,他就是冲着敏感部位去的。
因为亚斯塔禄得寸进尺的挑逗,瓦勒在一次本来应该反守为攻的挣脱中,为了不让自己的膝盖顶到雄主那脆弱的地方,不得己强行扭转了身在半空的重心。
“砰!”
他重重地摔在了垫子上,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嗑到了训练软垫上,软垫不算厚,而且下面是坚硬的大理石。
震荡来得突然且剧烈。
在那一瞬间的黑暗中,大脑深处被这一下物理重击狠狠震开了缝隙。
……
‘你以前是书呆子……’
他看到年幼的自己在训练场呕吐,而非走路撞墙。
‘勉为其难答应娶你……’
‘是我先动心的……’
不,没有虫动心。那是一场有点被迫意味的婚姻。
所有真实,残酷却无比清晰的回潮,仅仅用了不到一秒就完成了对大脑的重塑。
等到亚斯塔禄有些担忧地凑上来,双手捧起他因为撞击而暂时失去了表情的脸时。
瓦勒已经找回了一切。
“瓦勒?撞傻了?”亚斯塔禄捏了捏他的脸。
瓦勒看着眼前这一双依旧满含戏谑和宠溺的翡翠眸子。
如果是以前的他,此刻应该惶恐地请罪,或者因为那些被强行注入的假记忆而感到委屈。
可现在的瓦勒,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对他来说有些疯狂的决定。
以前那个懂事、强大、什么都给的瓦勒,换不来雄主这样的宠爱。
而这半个多月里,那个失忆的、会哭会闹、会像孩子一样要糖吃、会让他每天都愿意亲手喂饭!
他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但他就是……想喝这一口。
瓦勒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把那些即将涌上来的真实藏进了心底的最深处。
他用力眨散了那一闪而过的坚毅,只留下一种更加委屈的迷茫神色。
“雄主……”
他张嘴,声音发着颤,眼泪瞬间说从眶子里滚出来了。没有隐忍,是那种很痛的哭,就像这些天亚斯塔禄和他做事时的疼痛哭泣。
“好疼……地板……打我。”
他抬起那双已经蓄满泪水的眼,把脑袋像小狗一样顶进了亚斯塔禄的怀里蹭来蹭去。
“不……不想学这个了……想……想要亲亲才能起来。”
如果亚斯塔禄此时仔细查看他后背,会发现他脊背上的那根主骨,在一瞬间绷紧了一下,那是属于真正战士的戒备本能。
但他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只彻头彻尾正在索吻的大粘人猫。
亚斯塔禄对此全然不知。
没摔伤就好,不过这样的反应……真是可爱啊。
“好好好,地板该打。”亚斯塔禄笑着低下头,在瓦勒泪湿的眼皮上轻轻一吻。
“这就给你惩罚该死的地板。”
第56章 刺杀和反杀
接下来的一周,虽然瓦勒在卡修斯的训练课上还会被骂,但是他的训练表现的越来越好。
亚斯塔禄觉得有点进步的太快了,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说不定是开窍了呢?
瓦勒叫苦叫累的次数也变少了。亚斯塔禄感到有些欣慰了。
于是在今天训练完,亚斯塔禄决定要带他去看马戏团表演。今晚带瓦勒出来,亚斯塔禄就是有给他在最近的高体能训练之后的一点补偿的意思。
亚斯塔禄其实相当不喜欢这种过于嘈杂的环境,为了低调他没有清场,只是买了包厢票,闹哄哄的环境让他看上去有些兴致缺缺。
看着瓦勒在看台下面那些炫目的灯光,脸上那种痴迷于色彩而产生的单纯表情,亚斯塔禄觉得哪怕是坐在这个有些吵闹的包厢里也是值得的。
与亚斯塔禄想象的不同,瓦勒此时其实有点着急,这里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包厢里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那个场上表演的小丑好像时不时的就往这边看,这倒像是在确定目标。
瓦勒想要找个借口带亚斯塔禄离开,但是这个时候离开,难保不会有其他的意外产生,再加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亚斯塔禄说明情况。
瓦勒还要扮演一个开心的虫崽的样子出来不让亚斯塔禄生疑。
“雄主!快看那个!”
瓦勒手指着舞台中央,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充满了孩子气的兴奋。
一只成年的裂齿虎正从火圈里跳过,身上驮着一个小巧灵活的亚雌杂技演员。
“哇——”瓦勒惊叹,转头看着亚斯塔禄,“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能像那个小亚雌一样灵活吗?”
亚斯塔禄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瞎想什么呢。”他喝了口香槟,懒洋洋地说,“你那时候是个壮得能打死三只裂齿虎的猛士,要是你跳火圈去……估计圈先被你砸塌了。”
“哦……”瓦勒委屈地扁了扁嘴,又有些沮丧地看回了舞台,“也是哈。”
其实瓦勒确实能。那个火圈高度2米2,加上那个杂技人员的辅助跳板倾角,虎是3年左右的青年体。
在那种灯光致盲的环境下,瓦勒可以在半空中直接拧断这种野兽的后脊椎,并借势翻到另一个高台上的狙击点。
瓦勒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整个剧场圆顶。四个通风口,六个可能隐藏狙击手的阴影。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整个剧场圆顶。四个通风口,六个可能隐藏狙击手的阴影。
就在这时,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聚光灯猛地全打在了舞台中央那个一直戴着笑脸面具小丑身上。
小丑挥舞着手中的彩色指挥棒,似乎要做下一个更精彩的游戏节目,声音透过麦克风变得有些失真和滑稽:
“各位尊贵的来宾!感谢大家今晚能给带来我们最好的掌声!”
“我们的剧团,最拿手的就是……让大家亲眼见到一些刺激得、一生只能见到一次的……烟火。”
小丑那涂满了鲜红油彩嘴角裂到了耳根,他突然抬头,虽然带着面具,那目光,仿佛能穿越层层高低不一的座位,直勾勾地盯着亚斯塔禄他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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