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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没有立刻死去。
他的精神海虽然已经崩溃,但那具身体,还在本能地抵抗着毒素的侵蚀。
这让他品尝到了比任何凌迟都要漫长、都要痛苦的死亡过程。
亚斯塔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很难不说他不感到快活的情绪上涌,他本来就有一点这种倾向。更不要说,这虫做的那些事情
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抽搐,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慢慢熄灭。
直到……那具身体彻底不再动弹。
“结束了。”
亚斯塔禄站起身,将那支空了的注射器扔在了奥古斯都的尸体旁。
他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囚室大门,重新回到地面时。
他看到瓦勒正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他。
瓦勒没有问他做了什么,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是走上前,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雄主,”他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走吧。”
“好。”
亚斯塔禄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今晚的夜色,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最近发生的大事件实在是太多了,亚斯塔禄决定给自己放松一下,公务能安排给下属的都通通安排出去了。
亚斯塔禄带着瓦勒和小安布罗斯住进了静谧之森庄园。
又是一个夜晚,一轮满月高悬,银色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主卧柔软的地毯上,像铺了一层霜。
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熏香和淡淡的酒意。亚斯塔禄和瓦勒刚刚结束了晚餐,正相拥着躺在床上。
“瓦勒。”
亚斯塔禄翻了个身,将瓦勒压在身下,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嗯?”瓦勒的眼中泛起一层水汽,顺从地环住他的脖子。
“朕觉得……”亚斯塔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意,“你的康复训练,好像有点懈怠了。”
瓦勒的脸微微一红:“可是……您说……”
“朕说的是让你好好休息。”亚斯塔禄打断他,“但可没说……不和你玩点……”
他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那个被他珍藏了许久的小瓶子。
里面装着那幽蓝色的、经过百倍的稀释的
……海神之髓。
瓦勒看到那个瓶子,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段被封存在病房里的、羞耻而又疯狂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雄主……那个……”
“嘘。”
亚斯塔禄将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别怕。”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朕已经问过莫罗斯了。他说,偶尔用一点……有助于促进夫夫感情。”
当然,后半句是他自己编的。
他拔开瓶塞,倒了一在掌心。
那淡蓝色的液体在他的体温下迅速化开。
“来,我的将军。”
他吻了吻瓦勒的眼睛,声音里满是爱意与占有欲。
“让朕看看,你的身体……还记不记得它的主
那种熟悉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触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想拒绝,却又……无比渴望。
他只能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身上那只正在对他施以酷刑的雄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破碎的、如同求饶般的呻吟。
“雄主……亚斯塔禄……”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切。
亚斯塔禄还从柜子里拿出之前的黑色紧身衣,亲自给瓦勒换上。
“雄主……我……我不行了……”
瓦勒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亚斯塔禄的身下扭动着身体。
那般的快乐上涌。
“不行?”
亚斯塔禄轻笑一声,俯下身,亲吻了一下。
“朕还没尽兴呢,我的将军。”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在这情意最浓、一触即发的时刻——
“砰!”
寝室的门,被一只小手猛地推开了。
“雄父!雌父!”
安布罗斯穿着一身小恐龙睡衣,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枕头,带着哭腔冲了进来。
“我又做噩梦了!我能……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亚斯塔禄的动作冻住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而瓦勒,在看清来虫的一瞬间,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仿佛被捉奸在床般的…羞耻和惊慌。
“安……安布罗斯?!”
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亚斯塔禄,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试图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那一室的狼藉全都盖住。
但他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该死的黑色紧身衣。那黑色的丝线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安布罗斯站在床边,揉着眼睛,显然还没从噩梦中完全醒来。他好奇地看着瓦勒身上那件奇怪的黑色衣服,歪了歪头。
“雌父……你……你怎么了?脸好红啊。”
第90章 你敢出轨
“我……我没事!”瓦勒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恨不得当场去世。
亚斯塔禄最初的那点不爽和被打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所取代。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将被子往瓦勒身上又拉了拉,遮住那些不该被孩子看到的东西。
然后,他对那个还抱着枕头、一脸无辜的小家伙招了招手。
“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
安布罗斯立刻哒哒哒地跑到床边,把枕头扔在床上,熟练地爬了上来,挤进了两只虫的中间。
“雄父……”他委屈地钻进亚斯塔禄的怀里,“我梦到好多好多虫子在咬我……”
“没事了。”亚斯塔禄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之前哄瓦勒时一样,“雄父在这里,没有虫子敢咬你。”
他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用眼神瞟向旁边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只露出一双眼睛、羞愤欲死的雌君。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等着,待会继续”。
瓦勒对上那道目光,身体瑟缩了一下,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亚斯塔禄满心无奈。算了,兴致已经被彻底打断了。看着怀里这个还在抽噎的小东西,和旁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垫里的大家伙,索性今晚就此作罢吧。
“好了,过来躺好。”
亚斯塔禄将被子掀开一角,示意安布罗斯躺在中间。
在安布罗斯钻进被窝的那一瞬间,亚斯塔禄极其自然地,将被子向上猛地一拉,严严实实地盖过了瓦勒的脖子。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也顺势靠了过去,用被子和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挡住了安布罗斯看向瓦勒的视线。
这一下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安布罗斯根本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雄父……你身上好香……”安布罗斯在亚斯塔禄怀里蹭了蹭,闻到了那股混合着酒意和情欲的、属于S级雄虫的霸道气息。
亚斯塔禄身体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背:“那是安神熏香的味道。快睡。”
而在被子的另一侧,被彻底隔绝开的瓦勒,正蜷缩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亚斯塔禄在被子下面的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手找到了那件紧身衣最关键的一个暗扣,用指甲轻轻一挑。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那件紧紧束缚着他的羞耻之衣,瞬间松弛了下来。虽然还穿在身上,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爬行的骚痒感,终于消失了。
瓦勒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整个虫都软了下来。
他侧过身,看着亚斯塔禄的侧脸。
灯光下,雄主的表情很平静,正温柔地拍着安布罗斯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他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越过安布罗斯的身体,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亚斯塔禄的另一只手。
亚斯塔禄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寝宫照得一片明亮。
亚斯塔禄已经起身去晨练了。瓦勒正像一个最普通的雌君一样,细致地整理着那张因为昨晚挤了三只虫而显得格外凌乱的大床。
瓦勒熟练地将被子叠好,然后弯腰去拾起那个被亚斯塔禄踢到床下的枕头。
其实按理来说瓦勒是不需要做这种活的,但是瓦勒喜欢这种亲自操持家务的感觉。
亚斯塔禄看见了虽然觉得让瓦勒干这种活太浪费瓦勒的精力了,但是反正也就是意思一下拍拍枕头的活也就无所谓了。
对于瓦勒这种从小被虫伺候大的少爷来说,他的眼里就不怎么看得到活,他可能知道被子是要叠的,但是不知道地毯要洗,窗帘要洗,床头柜要擦灰尘。
就在他抱起枕头,准备放回床头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东西。
那是一缕……金色的、极长的头发。
这缕头发很细,很柔软,在阳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它就那么安静地缠在枕头的流苏上,像一条无声的毒蛇。
瓦勒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捏起那缕头发,放到眼前。
金色……
不是亚斯塔禄的银发。
不是他自己的银灰色。
更不是安布罗斯那遗传了他的、浅一些的灰色。
这缕头发,不属于这个家的任何一虫。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是谁的?
是哪只……亚雌?还是雌虫?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是在他失忆的时候?还是……在他恢复记忆、假装失忆的这段时间?
雄主……是不是……还有别的伴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瓦勒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雄主唯一的……虽然他知道,以雄主的身份,拥有几个雌侍甚至不止一个雌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感到难受。
他想起了无数个夜晚里反复揣摩的简报上雄主的照片时浓烈的情感,想起了失忆时那份被独占的幸福……
原来,那都只是……假象吗?
他捏着那缕金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
就在这时,亚斯塔禄晨练回来了。他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挂着毛巾,浑身散发着运动后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热气。
“在发什么呆?”
他看到瓦勒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今天没力气了?”
他低头,吻了吻瓦勒冰凉的侧脸,却在下一秒,看到了瓦勒手中捏着的那缕……刺眼的金发。
亚斯塔禄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糟了。
那是……尤里安的。
是上次听了歌剧,觉得不错,就在剧院后台让那个歌剧名伶唱了两句,那个歌剧名伶跪在他脚边时,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他衣服上的。他当时回来就换了衣服,怎么会……掉在枕头底下?
(29章亚斯塔禄听了那个名伶的歌剧)
“这是什么?”
瓦勒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雄主,您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第91章 真不敢没有解释的义务
亚斯塔禄原本还有些慌张,但是转念一想就冷静下来了,甚至还有了些新想法。
亚斯塔禄从瓦勒手中抽走那缕金发,故意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回味的表情。
“哦?被你发现了。”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甚至还伸手勾了勾瓦勒的下巴。
“这是朕新收的一个小玩意儿。是个唱戏的亚雌,嗓子不错,叫起来挺好听,身体也……”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
“……很软。”
“怎么?”亚斯塔禄凑近瓦勒,想要欣赏他吃醋的表情,“我的雌君,你这是……吃醋了?”
然而,预想中那种嫉妒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瓦勒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血液的尸体。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是吗。”
瓦勒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身体不可控制地晃了一下,似乎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让他窒息的剧痛。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那种无声的破碎感,比任何控诉都更让虫心惊。
亚斯塔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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