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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陆阑梦开出的价钱和条件,于她们而言,堪称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饶是如此,陈容玥依旧没立刻应下来,表情有些犹豫。
  债务尚未还清,她们每月不仅要缴纳房租,还得顾上吃穿用的日常费用,再加上温沁日后几年的学费,也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何况若要把钢琴学精,就必须勤加练习。
  陈容玥原本就打算要为女儿凑钱,尽量租一间大点的房子,买上一架旧钢琴给温沁练习。
  而这些,都要花钱。
  想了片刻,陈容玥踌躇着望向温轻瓷,问道:“阿瓷,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可行吗?”
  温轻瓷淡声回道:“大小姐聘请的是嫂嫂,此事由阿嫂做主。”
  她看出陈容玥对这份工作的心动。
  同时,也看出了陈容玥对陆家人的态度,对阿哥大仇未报的态度。
  大哥和嫂嫂以往是恩爱的,而大哥走后,嫂嫂为了生计,想要隐忍做出退让,她也能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心尖却泛起寒意。
  陈容玥对此却毫无察觉,当即如释重负,接过了楚不迁递来的银元。
  姑嫂对话间隙,陆阑梦走到了旁边的‘卧房’处。
  她抬手撩起帘子,打量那叠放在一起的粗糙木质床架。
  两个床铺都收拾得整洁,下铺是粉色床单,枕边放着本《车尔尼钢琴练习曲》,大概就是温沁的铺位了。
  而上铺,应该是温轻瓷的。
  她仰起头,正要一探究竟。
  身后却传来一声清叱。
  “大小姐。”
  屋内空间不大,温轻瓷腿又长,很快就走到陆阑梦与床铺之间,以身躯挡着。
  “床上藏着什么东西,碰一下都不行?”
  说着,陆阑梦毫不顾忌地近前两步,鼻尖几乎要贴上温轻瓷的颈项。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物件,她唇角好心情地向上扬起,连声音也含上了戏谑笑意。
  “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
  “温医生,我的床,可是让你上过的……”
  肌肤被温热的气息喷洒。
  耳畔又传来少女慵懒清凌的嗓音。
  温轻瓷狼狈退了半步,后背险些撞上木床。
  楚不迁正在跟陈容玥和温沁交代陶嬷嬷一日三餐的要求与打扫时间,骤地听见动静,三人不约而同朝她们二人看去。
  逼仄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电灯在餐桌那头,温轻瓷身处暗处。
  是以,没人瞧见她耳尖泛起的那一点异样色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回到陆公馆。
  小楼的厨子做了盘清蒸鲈鱼,一份栗子烧白菜,一碗火腿冬瓜汤。
  佣人上菜,布菜。
  陆阑梦随意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又觉得冬瓜汤不错,就叫人给温轻瓷送过去一碗。
  洗漱后,她懒洋洋躺在床上,等着温轻瓷过来给她讲睡前故事。
  过几日就是重阳节。
  到时候陆慎要带着全家人去淞山县祭祖。
  从前,他只带他那几个庶子庶女,她这个名正言顺的长女反倒被扔在家中。
  知道陆慎不喜她,陆阑梦能做主以后,便每年都要去祭祖,给她这位阿爸添堵。
  只是淞山离安城有些距离,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这么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三五日。
  太无趣了。
  得把温轻瓷带上。
  ……
  夜里九点整,温轻瓷准时来到陆阑梦的卧房。
  身上那件蓝布旗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衬衫和西裤,仍是洗得有些发白了的老旧款式。
  陆阑梦若有所思扫了温轻瓷一眼。
  温轻瓷看她:“昨夜那本小说已经读完了,可要换本书念?”
  “换吧。”
  “你去书房架子上挑一本。”
  温轻瓷颔首,出去了。
  陆阑梦则坐在床边。
  想着重阳节那天是周四,在小周末之前,于是吩咐房里的佣人。
  “给大新百货公司的裴经理打电话,叫他安排人过来量尺寸。”
  “是。”
  过了一会儿。
  温轻瓷挑了本封皮崭新的西方志怪小说,回到房内。
  陆阑梦眼角余光瞥见温轻瓷身影,便抬手示意她坐到身边来,而自己也没有躺下,衣带那么松松系着,靠坐在床头。
  屋内光线昏朦柔软。
  主人是懒洋洋的,头发便也浸透了这份懒意。
  如瀑般的墨发滑过那圆润雪白的肩头,锁骨,不安分地落在陆阑梦的胸前和细腰侧。
  似是随口一问。
  “重阳节你家中有什么安排?要回乡祭祖吗?”
  “不用回乡,我和阿哥都是孤儿,不知自己祖宗究竟是谁。”
  温轻瓷语气寡淡,像是在说别人的身世,半点不觉得难过,眼间甚至因一丝回忆,荡过温情。
  陆阑梦闻言心情不错:“既如此,你跟我去一趟淞山,陪我下棋解闷,薪水额外算给你,三十大洋,如何?”
  温轻瓷垂眸不语。
  几根指腹在书册的边缘轻轻摩挲,发出很轻微的声响。
  她的侧脸,被台灯的光线镀上层暖意,有了温度,便比平日里要多点人气儿。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陆阑梦见温轻瓷还像块不会说话的木头似的坐着,眉梢轻拧,不耐烦催促道:“怎么不说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温轻瓷目光从书册上抬起,朝陆阑梦看了一眼,接着又落回书册上。
  薄唇轻启,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清冷字音。
  “不行。”
  被拒绝,陆阑梦神情十分不悦。
  “不是不用去祭祖吗,怎么不行?”
  “我有别的事。”
  “什么事?”
  “今夜还听不听故事?若是不听,我回去歇息了。”
  “你先回答我,你有什么事?”
  温轻瓷的衬衣角被床上的被子抵着拱起一小片。
  陆阑梦顺手就抓住那片衣角,很不爽地往自己这头扯了几下,像极了小猫挠人。
  力道不大,却也让温轻瓷感受到了。
  她再次抬眸望过去。
  一声不吭地瞧着陆大小姐。
  陆阑梦眼瞳里的光泽已经悄然敛去,眸子的温度甫一降下来,就变成了两丸极冷的黑曜石。
  这张脸实在是生得精致漂亮,饶是不高兴,眉目间也带着几分娇俏。
  只是娇俏里,也透着偏执和躁动,被这双眼睛盯着的时间长了,身体会因感知到危险而汗毛倒立。
  温轻瓷骤地起身,衣摆便从陆阑梦手中抽了出来。
  她走到小客厅,从桌边端起水杯,抿了几口,又默了片刻,才淡声答道:“跟朋友约好了去饮茶。”
  “喝茶哪天不行,重阳节跟我去淞山,日后补偿你那位朋友,茶钱算我的。”
  “那天是她的生辰。”
  “可是整岁?”
  “她今年二十三。”
  “既是小生辰,要什么紧,延后补过就是,你去同她说一声,此事就这么定了。”
  陆阑梦直接拍了板,丝毫不给温轻瓷拒绝的机会,叫楚不迁拿了钱,塞给温轻瓷。
  很快裴经理就亲自带着人上门了。
  陆阑梦盖了条披肩,挡住了锁骨与肩头,她慵懒抬手,指向温轻瓷的方向。
  “给她量。”
  两个女职员见到温轻瓷,都有些惊艳。
  陆阑梦不用多说,她是安城名流圈公认的第一美人,样貌身段样样出挑。
  可她们没想到,安城竟然还有温轻瓷这样标志的女郎。
  与陆小姐娇气柔媚的风格不同,温轻瓷是高挑冷清的女子,或许不太讨男人们的喜欢,但百货公司的两个女职员看得赏心悦目。
  她们给温轻瓷量了尺寸,又热情给温轻瓷展示了几款高档面料的颜色,以及成衣款式。
  温轻瓷随手指了一个。
  陆阑梦不满她行事的敷衍,便招手叫来拿图册的女职员,看了眼温轻瓷画勾的那款。
  太素淡。
  倒也没划掉温轻瓷所选的款式,陆阑梦只是又勾了几套。
  光呢料的长风衣就勾了三件,以及旗袍和鞋帽,时下流行的款式,每个颜色都要了。
  饶是半夜被叫过来,裴经理也因为得了这一笔大生意提成而高兴得不行,离开陆公馆以后,便紧赶着交代裁缝师傅去做了。
  “你嫂嫂和侄女的那份,等节后回来再办。”
  不仅温轻瓷,现在陈容玥也在给她办事,陆阑梦御下,向来是一碗水端得平。
  温轻瓷没言语,像是知道此事拗不过,便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娴静模样。
  夜里风大。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响。
  屋内,陆阑梦脱去披肩,躺回床榻,脸往柔软的枕里埋了埋,那双狐狸眼在床头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亮。
  温轻瓷沉默坐到床沿,同往常一样,翻开手里的书册,开始念书。
  “极北的地方,有一座用冰砌成的城堡,里面住着一个冰做的人。他不是神,也不是妖,只是一个看守……”
  她面容沉静,嗓音也低平,没刻意改变声调,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十分好听。
  陆阑梦脸颊往前挪了挪,身体也不自觉往前微微前倾,想离这样的声音更近一点。
  可不管离得多近,温轻瓷到底是坐在床边,人却不在床上。
  不够,总觉得差了哪里。
  走神听了一会儿,陆阑梦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挑剔着说道:“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
  温轻瓷被打断,就停下来没继续念。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睫毛在清冷肌肤上投出两弯鸦色的阴影。
  不知为何,陆阑梦越看,越觉得心痒痒的,很想摸一下。
  “你到床上来,躺到我身边讲。”
  温轻瓷清清冷冷道:“躺着不方便。”
  每回都是这样,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好像是在为难她。
  到床上躺着,难道不比这么坐着要舒服吗?
  陆阑梦长这么大,还没让任何人上过她的床,温轻瓷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竟不知好歹。
  大小姐蹙眉,不悦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方便?”
  “我的床软和,很舒服。”
  掀开被子,她伸手去够温轻瓷肩膀。
  陆阑梦是由下往上,视线有阻碍,几根被被子焐得温热的指尖,冷不丁碰到温轻瓷下颌,触感微凉。
  保养得很好,肌肤柔软又有弹性。
  碰到后,陆阑梦不仅没收回手,还想着要再摸一下。
  谁料温轻瓷像是被针刺到般,倏地站了起来。
  她的起身动作依旧快且稳,却失了往日的那份从容,连带手里书册也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在安静的室内,这一声显得格外刺耳。
  一旁的楚不迁,下意识就要掏出枪。
  陆阑梦警示性地瞥她一眼,而后就不疾不徐地坐起来,肩膀慵懒抵着床头放着的软枕。
  温轻瓷没如她的意,她却不生戾气,甚至有些心平气和。
  逆来顺受没意思,逗人,就是要看人反抗才得趣。
  下巴轻抬,少女墨发倾洒向一侧的腰肢,那双狐狸眼直勾勾盯着温轻瓷,唇角噙着点戏谑笑意。
  “躲着我干什么?”
  “我又不白占你便宜,你可以摸回来,我的脸也很软……”
  温轻瓷沉默。
  像是有些失控,呼吸在一点点逐渐加重。
  而后她抬起眼,看向陆阑梦,那两瓣儿薄唇,冷情地上下启合。
  “冇耻。”
  声音听起来依旧是清冷平稳的。
  但若仔细分辨,不难听出那底下压着的隐忍怒意。
  说完,温轻瓷便转身,抬腿跨过地上的书册,离开了。
  没了那念书的好听嗓音。
  屋内气氛便沉寂下来。
  陆阑梦维持本来的姿势,靠坐在床上,姣好面色看不出喜怒。
  就在楚不迁拿不准陆阑梦的意思,不知此刻究竟要不要去把人抓回来,带到主子面前时。
  一声短促的“噗呲——”声响起。
  随即,是一连串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放纵的“咯咯”声。
  少女那清凌凌的笑声在屋内清脆地炸开,笑了足足十几秒,余韵才渐渐低下去,化成气音。
  陆阑梦胸口微微起伏,透亮雪白的脸颊也泛起了自然的红晕。
  她捂着有些笑疼了的腹部,若有所思地望着温轻瓷离去的方向,每个字音都像是在舌尖上碾过才吐出来,无比娇媚,带一点拖长的、柔软的腔调,像糖丝那般黏腻的甜。
  仿佛回味一般,喃喃自语。
  “很有趣。”
  “她比洛爷还要有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重阳节这日。
  除了几件旗袍是手工缝制,要晚一些才到,其他衣裳都很快做好,由裴经理亲自送到陆公馆。
  临出门前,陆阑梦洗漱换衣,梳妆结束后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沏好的红茶。
  往骨瓷杯里兑了些牛乳,又用勺子轻轻搅拌均匀。
  望着面前长身玉立的温轻瓷,想到舅舅年前曾给她买过一种叫做洋娃娃的玩偶。
  那玩偶有许多好看的小裙子,可以照着喜好,随时换。
  只不过当时她兴致不大,因为新鲜劲玩了几天,而后便扔在一旁,再也没碰过。
  如今看着温轻瓷,陆阑梦难得又捡起了几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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