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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你这等于没说。”
  “实话如此。”
  陆阑梦侧躺着,抬眸望向温轻瓷,眼神带着审视意味。
  温轻瓷这个人就是这样,表情与声音永远都是淡淡的,像是没有一丝情绪。
  大概也只有在温沁或是她那位嫂嫂面前,才会露出点真情实意的笑容。
  为什么不能对她也这样?
  手好受多了,陆阑梦心情没那么憋闷,饶是有点不爽,此时也并没想着要挑温轻瓷的错处。
  叫佣人上了两杯牛乳,一杯给了温轻瓷。
  温轻瓷没喝,捧着书在她旁侧就这么念了起来,声音清冷又低沉,咬字很是好听。
  陆阑梦靠坐在床头,一边喝着温热的牛乳,一边借着台灯的光看过去。
  夜已深。
  温轻瓷穿着朴素的衣裤,眉眼低垂,侧脸被光线照着,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整个人的气质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她捧着书册的两只手白皙修长,指甲短净,每一块都长着健康的月牙白。
  温轻瓷并不长着那种闺房女人纤纤如玉般的手,她的指侧有几块薄茧,倒是不显粗糙,只一眼就能瞧出来,是读书人握笔磨出来的,是那种只看一眼,便好像能闻出书卷墨香气的手。
  念了约莫一个钟头的故事。
  陆阑梦既没听进去内容,也没生出困意。
  温轻瓷只好停下来。
  唯一的声音隐匿起来,卧房就此陷入沉默。
  她抬起头,望向陆阑梦,浅色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细碎的光芒,格外清亮。
  温轻瓷不说话,陆阑梦便主动问她。
  “怎么不念了?”
  “大小姐躺下听吧。”
  温轻瓷没说‘你不躺下,就不会睡过去,那我何时才能离开’这样的话。
  她知道,陆阑梦喜欢折腾她,若她表达了这个意思,陆阑梦肯定不会让她如愿。
  想到好友之死,温轻瓷眼神不免寒凉了几分。
  毕竟眼前这位大小姐,是恶劣惯了的。
  果然。
  牛乳喝完,陆阑梦把空杯子放在柜面上,嗓音娇慵,似是无意发问。
  “你着急走?”
  有点不高兴,要同她算账的意思。
  温轻瓷把书放到一旁,又伸手取掉了陆阑梦手指上的艾绒垫。
  “今日下的针有点重,但淤血排出,夜里应该不会再疼。”
  “我不走,若大小姐觉得哪里不舒服,叫我便是。”
  居然会说人话了?
  陆阑梦诧异看温轻瓷一眼。
  知道陆阑梦在看自己,温轻瓷却不看回去,继续拿起书,念了起来。
  她坐姿不变,只是不动声色换上了更慢的语速,也改了点讲话的调子。
  直到入睡前一刻,陆阑梦模糊的视线里,温轻瓷依旧端正坐着,像一株静默的、能镇痛安神的植物,生长在这弥漫着药香与旧书卷气味的安全的夜里,守着灯,也守着她。
  ……
  温轻瓷起身时,天已经蒙蒙亮。
  她垂眸望向榻上的少女。
  陆阑梦依旧熟睡,而脸颊朝着她这头,纤浓的睫毛很乖巧地耷着,莹白修长的腿夹住羊绒毛毯,向上蜷起,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猫。
  没多看,温轻瓷漠然收了视线,转身离开。
  睡了个好觉。
  陆阑梦去学校的路上,难得在车里没打盹儿。
  十月的天气,不冷不热,穿一件长旗袍,外罩米白色羊绒开衫,刚刚好。
  上午是乐理知识,下午则去学校的琴房练习,陆阑梦的手还不适宜练琴,便跟密斯说了一声。
  身体大过一切,密斯自然是同意的。
  学校的琴房一共只有十二间,每间一台立式钢琴,要供四个年级的学生使用,很紧缺。
  除此之外,礼堂那边的演奏厅也有一架。
  那是整个学校,乃至安城目前仅有的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极其昂贵,且买后,还需支付高昂的关税、运费,以及聘请调律师的长期维护费用。
  而最难的,是国内只上海几家洋行有代理售卖权,并非是公开市场,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平常,这架钢琴都是陆阑梦在用。
  学生们都认为,陆阑梦是花大价钱收买了密斯,才能霸占施坦威。
  可今天陆阑梦不弹,那么密斯会让谁去弹那架施坦威呢?
  抢不到琴房的各年级学生们闻讯,几乎都来了礼堂,想着机会有没有可能会砸到自己头上。
  尤其是同样作为音乐系优等生的谢家二小姐,谢璃。
  她胸有成竹,心情很是激动。
  毕竟音乐系的学子们,就没人不馋施坦威钢琴的,她也不例外。
  在密斯耳边说了几句话以后,陆阑梦也在台下的观众椅上落座,等着看热闹。
  柔美的旋律在礼堂内响起,所有人都听得入神。
  等密斯弹完一曲。
  谢璃便主动举起手,仪态端庄起身回答。
  “密斯张,你弹的是德彪西的钢琴曲《月光》。”
  密斯笑着点头,而后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不过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今天只有一个名额,答对的人,就可以获得在礼堂里练习钢琴的机会。”
  “方才我弹奏时,弹错了一个音节,你们要找的,就是那滴‘墨’,找到它究竟滴在了哪里。”
  谢璃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
  她跟周遭许多同学一样,脸上浮现出困惑。
  那是密斯啊,谁会怀疑密斯弹错音节?
  何况这首曲子并不是课本里学过的,听过,能说出曲名,已经很了不起,谁能熟练记得曲子的每一个音节?
  于是密斯又重新弹了一遍,同样的旋律再次响起。
  然而结束后,依旧没人表态。
  陆阑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悄无声息地模拟出正确的指法。
  谢璃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可越是着急,她越是想不起来原本的音节是什么样的。
  就在这时候,礼堂里骤地出现了两道不一样的声音。
  温沁看了眼坐前排,那位跟她几乎同时起身的女生,认出对方是安城银行董事长的长女,纪婉莹。
  还是大自己一级的音乐系优等生。
  以对方这样的身份,她就算说出正确答案,名额也不可能给她的。
  果然,礼堂里的同学们也纷纷议论起来,说是纪婉莹赢定了。
  温沁眼神很快黯淡下来,然而放弃的念头才刚起,另一人说话的声音却突兀地在礼堂内响起了。
  “既然站起来的有两人,那就各自上前去告知密斯答案,如若都对了,就再增加一个名额。”
  嗓音清凌凌的,带着点懒怠,很是耳熟。
  侧眸看过去。
  温沁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陆阑梦。
  她有些惊讶。
  还以为陆阑梦会说,名额是纪婉莹的,她这样的人没资格跟她们竞争。
  毕竟,她们才是豪门千金大小姐,关系更亲近。
  谢璃同样一脸的不可思议。
  诧异于陆阑梦的狂妄。
  密斯还没说话,陆阑梦是怎么敢私自增加名额的?
  在场很多学生都是如谢璃这般想的。
  不过也有人觉得,陆阑梦财大气粗,密斯可能早就被收买了。
  果然,密斯听后立刻同意。
  接着两个女孩就分别上前去,告知了答案。
  而密斯随即说出正确答案,并且当场演奏了第三遍。
  “是在第23小节,两位同学都答对了,作为奖励,这一周的时间,两位同学都可以在礼堂用琴,时间如何分配,你们自行商量。”
  居然是一周,不是今天!
  其他同学除了有些羡慕和懊恼之外,对此都没意见。
  甚至对温沁和纪婉莹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要不是真下了功夫,谁能对一首课本之外的曲目这样熟悉。
  谢璃却不服气,骤地起身,有点生气地反驳。
  “密斯,这不公平,钢琴是学校的资产,每个学生都应该有机会使用它。”
  “如若陆阑梦是用钱买的名额,那我也要花钱,给自己买一个名额,你开价就是了,哪怕只弹一次也行,你不能只收受陆家的贿赂吧?”
  这是很多同学心里所想,但没人会像谢璃这样,当着密斯的面说出来。
  一时间,礼堂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心里思量着这件事。
  以往,本着枪打出头鸟的性质。
  她们的出生不比陆家谢家,就算对此有意见,也不敢表达。
  但如今有人说出来了,下面也就渐渐地开始有了迎合的声音。
  “是啊,凭什么啊,自开学以来,这钢琴就只有密斯和陆阑梦在用,我们碰都不能碰一下。”
  “都是交了学费的,琴房里的钢琴可以预约使用,为什么礼堂的施坦威却不能?”
  “密斯,你这是腐败!”
  “我们应该坚决抵制这种不良风气,不能再装作看不见了!”
  陆阑梦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声响,竟是半点也不生气,那双黑亮的狐狸眼正望着谢璃,隐含深意。
  “安静!”密斯张厉声道。
  而后她沉下脸,眸光锐利地扫视了下面的同学一圈,视线最终也落在了谢璃身上。
  “谢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
  “这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是由陆小姐的舅舅罗冠玉先生出资,买给陆小姐在校练琴用的,它不是学校的财产,而是属于陆小姐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任何人使用,都要先征得陆小姐的同意。”
 
 
第12章 
  原来不是陆阑梦花钱贿赂了密斯,而是密斯和学校沾了陆阑梦的光。
  学生们都震惊了,一时间哗然不已。
  温沁也很吃惊,不过她吃惊的,是陆阑梦竟然主动帮她争取了一个名额。
  先前陆阑梦还在学校故意折辱姑姑,她以为……
  “你一三五,婉莹二四六,周日那天,你们一人上午一人下午,这样安排可行?”
  骤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打断了温沁的胡思乱想。
  她恍然回过神,看向旁侧。
  陆阑梦不知是何时走到她身边的,离得虽近,眼神却依旧带着种自然的距离感。
  她好像看任何人都是这样,哪怕看密斯,也是如此平视、慵懒,像是毫不在意面前的人是谁。
  纪婉莹笑了笑:“我没问题。”
  温沁随即也低声回了话:“我也没问题。”
  能用上施坦威她就很满足了,哪怕只弹一次,她也开心。
  陆阑梦又看一眼温沁,随即便不再管此事,同密斯颔了颔首,走出礼堂。
  实则,哪怕刚才温沁没站起来回答密斯的问题,她也会让密斯增加一个幸运名额,选中温沁。
  温轻瓷伺候得她舒服,她向来言出必行,不介意在学校多照顾温沁一点。
  不用练琴,时间就空闲出来许多。
  陆阑梦的国学、算数、外文都是优级,不需要再在上面花时间。
  于是她离开学校,买了几样西式甜点去了闻香阁,找李婉宁下棋。
  近期她下足了功夫,棋艺方面,前几日就已经出师,李婉宁已经下不过她了。
  而今天过去,则是因为花穗回来了。
  花穗两个月前就跟秦姆妈请了假,说是家里老人病危,急匆匆回了一趟福建老家。
  闻香阁的姑娘们都当她是真的回去探亲,只关系亲近的几个姐妹知晓,花穗是弃婴,自有记忆起就在安城,只不过捡到她,又养了她一段时间,最终因病过世的好心婶子祖籍在福建,花穗此后才逢人就称自己是福建人。
  花穗带了好几包福建的特产糕点,陆阑梦也分到了一包。
  两人不时对视一眼,明明都没说话,但李婉宁仍然看出了她们之间的猫腻。
  她叹口气,神情自艾地起身。
  “行了,我这么一个外人在这儿杵着,你们也说不开话,把我那份糕点拿来,我避嫌便是。”
  “姐姐怎么会是外人!”
  花穗生了张讨喜的圆脸,长相不如其他姑娘那么貌美妩媚,甚至有点憨憨的,却很面善。
  她扯住李婉宁的衣袖,有些着急地看向陆阑梦。
  陆阑梦端起茶盏,俨然一副不打算睬她,置身事外的懒怠模样。
  李婉宁要走,花穗总不能真这么一直使劲扯着,怕扯坏了衣服,怕婉宁更生气。
  她急得瞪圆了眼睛,松口叫陆阑梦。
  “你倒是说话呀!”
  陆阑梦又饮了口汤色红亮的祁门香,才缓缓开口解围。
  “这次找到那婆子的踪迹没有?”
  李婉宁正好站在门边,顺势将厢房的门合上,又拉住花穗的手,转身将人带到桌边坐下。
  “找到了,人也带回来了,就安置在西街的弄堂里,你现在要去看她吗?”
  去是要去的。
  陆阑梦找了这人快五年。
  换做旁人,兴许早就火急火燎赶过去了。
  偏她像是一点也不着急似的,慢条斯理地坐着吃糕点,饮茶。
  花穗说完,跟李婉宁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李婉宁从前只知道陆阑梦要找一个人,直至今日才知道,要找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吃完一整块香脯糕,又拿了干净的帕子擦手,陆阑梦这才推开椅子起身。
  临走前,她对李婉宁说道:“那婆子是我姆妈的陪嫁嬷嬷,当年我姆妈怀孕、生产时,一直是她在照看着。”
  “后来姆妈出事,她也就跟着消失了。”
  像是自语,陆阑梦望着窗外暖橘黄色的夕阳,总是懒怠的一张脸,露出了几分清醒。
  “躲躲藏藏快二十年,也该是时候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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