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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她最怕疼。
  可中医能管用吗?
  别到时候她挨了疼,还治不好病。
  思及此,陆阑梦神情更加恹恹,蹙眉问道:“就没有不疼的办法吗?”
  “没有。”
  “……”
  “容我想片刻。”
  陆阑梦说着,抬眸扫向温轻瓷。
  “你过来,先侍奉我吃饭。”
  手疼,不愿再执筷,她要温轻瓷喂她。
 
 
第10章 
  小楼餐厅的窗帘只拉了内层的乔其纱,留声机传出低柔悦耳的古典乐。
  陆阑梦慵懒坐在高背绒面餐椅上,眉眼轻抬,绸缎似的乌黑墨发披散在腰后,像黑猫成了精。
  温轻瓷洗净双手,上前执起筷子,淡声询问道:“大小姐想吃哪道菜?”
  陆阑梦扫了眼桌面,道:“醩香鱼片。”
  温轻瓷便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入碟子里。
  陆阑梦不满:“你放碟子里,我怎么吃?”
  温轻瓷没回话,复又夹起鱼肉,喂至陆阑梦唇边。
  陆阑梦身体微微前倾,嘴只张到能容纳一小口鱼片的弧度。
  食物到嘴里,就慵懒靠回椅背。
  觉得鱼片味道不错,她又吃了一片,接着又要了虾籽烧茭白、蟹粉狮子头、山药炒菌菇。
  期间,陆阑梦几次抬起眸,端详温轻瓷的表情。
  此人连眉梢都没蹙一下,态度顺从,只是那股子冷劲儿还在,惜字如金。
  陆阑梦觉得没意思,细细咀嚼过嘴里的食物后,开始挑刺。
  “这茭白味道有点淡。”
  温轻瓷依旧没答话,执筷立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
  陆阑梦又抬了下巴:“汤。”
  温轻瓷放下筷子换了汤匙,给她盛了小半碗,又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刚碰到唇瓣,陆阑梦就侧头避开,蹙眉道:“烫。”
  因偏头动作突然,温轻瓷的手没来得及撤回去,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就此贴了上来。
  贴在她寸脉与关脉的位置。
  这是脉搏最明显,也是象征生命且脆弱的位置。
  却被陆阑梦的嘴碰上了。
  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温轻瓷僵硬用衣袖迅速擦拭干净那块地方,然而不管怎么擦,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甚至觉得那块位置有点发痒。
  而陆阑梦眼光扫过的一瞬,注意到温轻瓷腕子上有几颗红点。
  这点印记,因肤白,格外明显。
  像是蚊虫叮咬的。
  小楼这些打扫的佣人,没用心给温轻瓷的房间驱虫灭蚊。
  陆阑梦眼神冷了几分,到底是没当场发作。
  接着也没再挑温轻瓷的刺,安稳吃完了一顿饭。
  侍奉结束后。
  她眸光挑剔地打量起了温轻瓷身上穿的衣服。
  两个月过去,这人拢共就那么几件替换。
  她没穿腻,自己都看腻了。
  不是给她发薪水了吗?
  钱都哪儿去了,难不成全给了嫂嫂侄女,拿去还她哥哥的赌债了?
  倒是半点不藏私。
  陆阑梦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唇瓣,懒洋洋说道:“小周末下午,我领你去买几身衣服。”
  温轻瓷刚动了下,她便先一步截了她的话头,语调强势。
  “别不要,也别说你有事,有事就给我推了它。”
  “我身边的人,总穿得这样寒酸,在外丢的是我的颜面。”
  话说完,陆阑梦也不顾温轻瓷是什么脸色,垂眸看了眼自己略微发红的指骨。
  沉疴难愈。
  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长痛不如短痛。
  温轻瓷的医术,她是认可的。
  单她这条腿,康立涛说至少得三个月才能好全。
  然而温轻瓷给她用了药浴,再加上按摩,不过才两个月,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想了想,陆阑梦便又说道:“今晚九点,你来我房里用针。”
  温轻瓷点头,离开了。
  她走后,陆阑梦叫来了负责温轻瓷饮食起居的几个佣人。
  软鞭执在手里,一下一下轻轻敲打。
  陆阑梦就这么望着她们,半晌没开口说话。
  佣人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两股战战。
  就这么盯了她们足足半刻钟,大小姐才沉声开口。
  “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
  佣人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摸不准陆阑梦是什么意思。
  “不……不知道。”
  陆阑梦道:“都给我把手亮出来。”
  佣人不敢不从,齐齐撸起了袖子,亮出手腕。
  虽有些粗糙,但每个人的手上都没有红色痕迹。
  而温轻瓷,却被蚊虫叮了那么些个小包。
  陆阑梦冷冷发笑:“倒是白净光滑……”
  佣人们当即吓得跪下。
  “还望大小姐明示。”
  “怎么你们的房里都没蚊虫,偏就温医生一个被蚊虫咬伤了手?”
  陆阑梦不带情绪说话,嗓音却冷得发沉,像是要挤出冰碴子。
  “拿着比外头多两三倍的薪水,还敢如此敷衍办差,不想干了就给我滚出去!”
  软鞭摔在地板,炸开清脆逼人的响声。
  佣人们立马跪在地上,受惊后,声音哽咽,不怎么整齐,嘴里无非是说着‘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一类的话。
  陆阑梦执鞭时用力,扯到指骨,疼得心情更加烦躁。
  她扔了鞭子,朝着大拇指骨节轻轻哈了口热气。
  楚不迁很快将人带出去责罚,不让她们碍着陆阑梦的眼。
  小楼拢共就那么些人,其余佣人听闻这件事以后,都心惊胆战的,再无人敢慢待温轻瓷。
  于是,在温轻瓷反复清洗了手腕,准备坐下用餐之际,佣人急忙给她送来新鲜出炉的几道饭菜,替换掉了那些残羹冷饭,又递上磨好的芦荟汁,供她擦手腕上那些被蚊虫叮咬出来的红点。
  “温小姐,若是还有什么缺的,尽管吩咐。”
  温轻瓷没说话,佣人也就不多嘴,识趣退了出去。
  没碰那碗透明的芦荟汁,望着面前的热饭热菜,温轻瓷静坐了片刻,而后沉默拿起筷子吃起来。
  ……
  夜里九点。
  温轻瓷带上针包、艾绒、火柴盒、酒精灯以及一小坛子土烧酒,准时到卧房。
  在看见温轻瓷翻开布包,取出一根泛着寒光的三棱针时,陆阑梦才后知后觉生出了点怯意。
  她把手藏在身下,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盯着温轻瓷。
  不知是更想要听真话,还是听安慰话。
  “待会要用这根针扎我?”
  “这只是其中一根。”
  “……”
  陆阑梦瞥了眼布包里的那些针,长的细的都有。
  这是给病人针灸,还是给病人上刑?
  “扎进去的时候,有多疼?”
  “尚能忍受。”
  温轻瓷说着,把针陆续放进煮沸的铜盒之中。
  陆阑梦到底还是不愿意做那临阵逃兵,犹豫片刻,就伸出了手,搁在了脉枕之上。
  温轻瓷垂眸看了眼。
  光线下,大小姐手指根根白皙柔嫩,而每根指骨关节处的一点红,像是暴露了这种矜贵下暗藏着的脆弱。
  指腹精准按上脆弱之处,温轻瓷淡声问道:“这里最痛,是吗?”
  按得很准。
  很疼。
  陆阑梦想发脾气,又想起是自己提出要治的,只好憋屈蹙眉,嗓音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温轻瓷在针灸之前,双手都泡过热水。
  陆阑梦觉得自己被握住的腕部肌肤暖洋洋的,很舒服。
  见温轻瓷这会儿稳稳从水里取出一根毫针,针尖出水面时冒着闪闪的寒光。
  她呼吸不由地发紧。
  再次生出退缩的意图。
  最终,还是忍住了。
  撇开脸,不敢看针灸的过程。
  于是第一针下去时,陆阑梦只觉得腕上微微一麻,像是被蚊虫叮了一口,尚能忍耐。
  而后温轻瓷撚转起了那根针,那难忍的酸胀感便自指关节弥漫开来,磨人得紧。
  接着是第二针。
  第三针。
  这样的疼痛,还在陆阑梦的忍耐范围之内。
  直到那根稍微粗一些的三棱针被温轻瓷拿起,对准她左手大拇指的指根,猛地刺进去。
  尖锐、清晰、毫无缓冲的刺疼感,令陆阑梦鼻头一酸。
  身体本能地对抗疼痛,做出反应,眼眶发热,涌出泪花。
  她疼得下意识要挣扎,温轻瓷却似是早有准备,快速屈指在她后颈正中的位置敲了一下。
  陆阑梦登时就失去了力气,全身僵直麻痹,而手腕被温轻瓷牢牢按住,整个人几乎都动弹不得,像极了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陆阑梦刚要开口骂人,一方帕子就冷不丁地塞进她嘴里。
  她惊得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轻瓷。
  她没想到这人如此胆大妄为!
  竟敢用帕子堵她的嘴!
  与此同时,温轻瓷在她耳畔淡声解释道:“这里淤堵得厉害,需要放出旧血,新血才能活,大小姐忍耐片刻,短痛长舒。”
  塞帕子,手指难免会蹭到那湿热滑腻的唇腔。
  是以抽出手时,温轻瓷感觉到一股迎风而来的凉意。
  因沾了陆阑梦的唾液,又不能及时清理,她着实不适,眉梢厌烦蹙起,明知陆阑梦在看她,却并不与之对视,敛神,认真清理指关节里的淤堵。
  后侧楚不迁刚一动,温轻瓷便开了口,嗓音漠然。
  “若乱动,针尖错位,伤及筋脉,她这双手就此废了,楚护卫撚清楚,卖咗你全部身家,可够填补?”
  楚不迁立即收了动作,只是手臂依旧举着,勃朗宁的枪口黑黢黢地对准了温轻瓷的脑门心。
  佣人瞧见枪,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温轻瓷这个当事人却心无旁骛,用针片刻,就利落拔了三棱针。
  随后,她掌心包裹住陆阑梦的手背,左右手拇指用力推拿挤压,一滴深紫近黑的血珠子便冒了出来。
  因陆阑梦手指雪白,那点血迹格外触目惊心。
  在一次次的无情挤压下,陆阑梦痛得泪眼朦胧,晶莹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她甚至看不清温轻瓷的脸,憋了一肚子窝囊气。
  房间内气压极低,犹如暴风雨前的一点宁静。
  连小客厅那头门口站着的佣人们,后背也都感受到了寒意,不免有些紧张。
  待挤尽淤血之后,温轻瓷便拿了盘子里的消毒棉球,替陆阑梦擦去血渍,再敷上一小块温热的艾绒垫,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扯去那堵口的帕子时,她才顺势看了眼陆阑梦。
  少女那鸦羽般的睫毛已然被泪水濡湿得发了亮,脸颊、耳根和鼻尖都浮了层浅淡的桃粉色。
  一半是因为疼的,一半则是因为羞怒。
  湿漉漉的狐狸眼怒瞪着她,像是恢复力气,就立刻要扑上来,咬烂她的喉骨。
  陆阑梦好不容易攒了些力气,眼下望着温轻瓷那张脸,却迟迟打不下去手。
  不是她感激温轻瓷。
  而是她手疼!
  如此贸然打过去,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愚蠢行径。
  楚不迁早已举枪上前,此时枪口重重抵在温轻瓷的额心位置,只待主子一声令下,便要打爆这狂妄之人的脑袋。
 
 
第11章 
  饶是被枪口抵着头,温轻瓷依旧一脸平静。
  她拿了旁侧叠放整齐的手帕,沾了些沸过的水,垂眸擦拭着那几根沾过陆阑梦唾液的手指。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陆阑梦只感觉手指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烧灼感,一股子暖流从手指关节处缓缓扩散开,那原本一动就疼的筋腱,仿佛被解开了束缚。
  陆阑梦尝试性转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的确是没刚才那样疼了。
  眼底的怒意散了些许。
  令楚不迁收起枪。
  她问道:“这是治好了吗?”
  温轻瓷答她:“需一周施针一次,共五次,可根治。”
  “但痊愈后,大小姐用手需注意,太频繁使用,会有复发的可能性。”
  听到这,陆阑梦沉默了。
  她不能放弃钢琴,这是姆妈生前最喜欢的乐器。
  姆妈的死,直至今日她也没查清楚内情,不能连她最喜欢的事也坚持不下去。
  钢琴必须勤奋练习才能出成果,手不可能不用。
  就是痛死,她也得在钢琴上做出点成绩,届时荣登报纸,才好烧给姆妈看。
  陆阑梦疲倦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温轻瓷也没离开,去书架前拿了上次没念完的小书,而后坐到床沿边。
  她不需陆阑梦发号施令,总是自觉办差。
  耳边传来陆阑梦恹恹的声音。
  “你侄女,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毛病?”
  “阿沁没有。”
  陆阑梦睁眼看她:“为何她没有?”
  “钢琴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而教会的唱诗班,只有非礼拜时间可以短暂使用一下钢琴,阿沁练习机会太少。”
  再加上嫂嫂知道学钢琴,手是最为重要的,平日里不仅不让阿沁做重活儿,还会给她定时推拿,放松手筋,是以阿沁的手,没有任何毛病。
  没染上时还好,一旦有了病灶,要想彻底恢复,是很困难的事。
  所以才说防患于未然。
  “有什么防治保养的办法?”
  “少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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