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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温轻瓷比她要高一点,离得近了,要想看全温轻瓷的脸,就得仰头。
  陆阑梦平视过去,瞧见的,是温轻瓷的嘴唇。
  两瓣儿唇肉不点而红,薄且润,带着点一丝不茍的清冷,像被初雪覆盖过的蔷薇花瓣。
  陆阑梦冷着脸,同温轻瓷错肩而过。
  楚不迁则上去接了温轻瓷手里的包裹。
  打开绸布,里头是一只崭新的黑漆食盒,装着七八块还冒热气的糖油糕。
  陆阑梦瞥了眼,神情微怔。
  她知道这种小吃。
  糖油糕是烫面包上红糖馅儿,在锅里油炸出来的,外皮酥脆,内里香甜流心。
  三岁时,她闻过一次味道,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过当时她还是不得宠的长女,家里佣人们又都是势利眼,见陆慎对她不管不顾,一开始,只是试探着拿走几样吃食。
  到后来。
  她的点心,几乎都进了佣人们的肚子。
  这些下人不知道她记事了,欺负她年纪小,动辄打骂。
  而姆妈过世,她就陆慎这么一个阿爸,当她哭着告诉他,自己被欺负了的时候,陆慎嫌她吵闹,冷沉着脸叫佣人赶紧抱了她走。
  佣人也怕事情会败露,一个两个,死死捂着她的嘴。
  她在佣人怀里挣扎,泪眼汪汪地朝陆慎伸手,可陆慎不看她,却抱起了当时小她一岁的妹妹陆姵,柔声哄着,给妹妹嘴里喂了块糖油糕。
  想起这些陈年旧事,陆阑梦眼底浮现出一丝嘲弄情愫。
  楚不迁先吃了一小块,确认没问题,才呈上来给陆阑梦。
  鼻尖传来糖油糕独有的香气。
  陆阑梦骤然回神,随后就别开脸。
  她没碰点心,恹恹地执起勺子,喝了两口清粥。
  甫一低头,少女颈后一抹肌肤便从精心打理的墨发间露出,雪白的骨珠,与耳垂上的珍珠耳坠相映,透出点矜贵的脆弱感。
  东西送了,礼节已然尽到。
  至于大小姐吃与不吃,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温轻瓷淡淡扫了眼陆阑梦,随后,便移开视线望向窗外。
  ……
  吃了早餐,陆阑梦照旧去练琴。
  与往常不同,她一言不发地弹着同一首曲子,期间没停下来休息,就这么一直练到傍晚。
  快要到药浴的时间。
  温轻瓷跟着佣人来寻陆阑梦。
  还没到琴房,远远就听见那琴声。
  绵长、潮湿,甚至有些黏稠,仿佛染上了窗外渐起的暮色。
  房内没有开灯,一道身影就这么静静坐在琴凳前,脊背不折不弯,手臂悬于琴键之上。
  西斜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光线如蜜,在陆阑梦雪白的脖颈和翻飞的手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又缓缓流淌在乌黑的钢琴漆面和她素色的旗袍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陆阑梦没抽回手,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压在琴键之上。
  “开灯。”
  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冷声吩咐。
  佣人很快就把琴房的花枝灯打开,窈窕剪影逐渐清晰,像是纸人成了精,显露出少女姣好的容貌。
  琴房很宽敞。
  温轻瓷需要走上前去。
  靠近琴凳时,她下意识看了眼尚且还压着琴键的手。
  陆阑梦手指生得很漂亮,只是这会儿每一根的骨节处,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只消一眼,温轻瓷便知道,这是因为用得过于频繁,已然存了隐疾。
  一缕松开的鬓发,被汗水打湿,黏腻贴在陆阑梦颊边。
  然而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疲倦之色。
  嗅到那股子熟悉的中药香。
  她慵懒着开了嗓。
  “糖油糕呢?”
  “我饿了,去拿给我。”
  许是一天没同人说过话的缘故,大小姐声音听起来有点喑哑。
  温轻瓷眼神沉默,而后答她:“我午间吃了。”
  “……”
  那份糖油糕,明明就是带过来送给她的,温轻瓷竟然全给吃了?
  怎会有人这样厚颜无耻?
  “啪——”
  从琴凳起身的时候,陆阑梦顿觉腰酸得厉害。
  合上琴盖之后,她手掌轻轻拄着它借力,暂时没走动。
  现下她又累又饿又渴,心情实在谈不上好,偏温轻瓷这个不长眼的还要招惹她。
  陆阑梦恨不能拿软鞭抽温轻瓷一顿。
  可她现在,竟然饿得没力气抽人。
  缓了口气,她冷脸质问道:“谁允许你吃我的东西的?”
  一个骄纵跋扈的人,嘴里说着狠话,却因中气不足,听着反倒像是在撒娇。
  温轻瓷平静解释道:“系家嫂花心思做嘅,我唔想浪费。”
  陆阑梦:“浪费?我何时说我不吃了?”
  她有点想发作。
  有种儿时得不到,现在竟然也得不到的烦躁。
  命运好似总在捉弄她,她想要的,当时得不到,后来有人再呈给她,她已然觉得没意思。
  温轻瓷淡声道:“改日我请嫂嫂再做一份,送给大小姐,可行?”
  “不行。”
  “你现在就赔给我,去厨房给我做一份一样的来。”
  温轻瓷立在原地不语,那极浅淡的一对瞳仁,静静望着陆阑梦。
  无可无不可。
  静水流深。
  实则,陆阑梦只是随口发泄。
  她知道温轻瓷大概是不会下厨的。
  要真会下厨,不至于让嫂嫂做了吃的来讨好她,应该亲手做,才最有诚意。
  不曾想,这人竟是一口就应了下来,连借口都不找一个。
  “劳烦大小姐稍候。”
  “……”
 
 
第8章 
  温轻瓷被佣人带去厨房后。
  没一会儿,就端来了新鲜出炉的糖油糕。
  彼时陆阑梦已经洗了澡,穿着冰蚕丝睡裙,倚在床头看书。
  屋内置了冰块,空气凉丝丝的,很舒坦。
  “大小姐,你要的糖油糕。”
  嘴里叫着大小姐,却丝毫没有奴颜婢膝的意思。
  面对她时,温轻瓷总是这样公事公办,不带半点温度。
  可对着旁人就会笑,笑得那样真实。
  陆阑梦不高兴,便没答话,刻意晾着温轻瓷,兀自看着书。
  鼻尖却嗅到屋内萦绕着的那一股子油炸点心的甜香,肚子里的馋虫倒是先叫了起来。
  才两顿没吃。
  没出息的东西。
  陆阑梦暗骂自己的肚子,隐在墨发之下的白皙耳尖悄然蔓上了层桃粉色。
  当着温轻瓷的面,她有点下不来台,压在书皮上的几根手指微微收紧,却依旧不言语。
  又过了一会儿。
  杵在那的人挪了脚步。
  “大小姐,我去准备药浴。”
  陆阑梦没抬眸,只右手懒洋洋地抬起,做了个赶人的动作。
  待温轻瓷走后,她才放下书,瞧了眼不远处那做好的一碟子糖油糕。
  房间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布料摩擦声。
  陆阑梦下了床,走到小客厅的沙发边,弯腰执起筷子。
  因食材都是小楼厨房里现成的,油炸的过程,也由佣人和楚不迁全程盯着,这会儿便不用试菜。
  陆阑梦拿了方素帕垫着手,从油纸上捏起一块糕,置于唇边吹了吹,尝试性咬上一口。
  糖油糕的外壳被咬爆,发出很轻微的碎裂声,内馅微微粘牙,米香纯粹,那些糖油在她口齿间化开后,散出猪油独特的荤香与焦香。
  略带审视的骄矜狐狸眼,这会儿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浮出点讶异。
  味道,竟然还不错。
  一块糖油糕吃完,只素帕和指尖上还残留一点香气。
  陆阑梦饱满的唇瓣沾了油脂,显得格外红润晶莹。
  瞥一眼盘中剩下的糖油糕,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与挣扎,然后毅然移开目光,用帕子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指尖,仿佛在抹去方才那不端庄进食的证据。
  “这真是温轻瓷亲手做的?”
  楚不迁回道:“是她亲手做的,揉面调馅儿,下锅油炸,都是她。”
  余光瞥见温轻瓷端着配好的药汤回来。
  陆阑梦冷嗤了声,似是极为勉强地对眼前的糕点做出评价。
  “难怪,粗甜油腻。”
  温轻瓷恍若未闻,神情淡淡地将盛着药汤的木桶放在地板上。
  待陆阑梦走到边上沙发,落座后,轻轻抬起左足,温轻瓷便熟练伸手托住。
  因极少锻炼,陆阑梦的小腿肌肉并不丰盈,线条纤细而修直,踝骨尤其精巧突出,像玉雕,透着股易折的脆弱,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淤痕,加上伤势未愈,有明显气血不通畅的红色浮肿,似白玉染了胭脂一般。
  药浴时,需按摩足上xue位。
  温轻瓷收了视线,以指腹探着泡在药汤下的肌肤,摸准位置后,开始摁揉。
  力道讲究,节奏不疾不徐。
  早在配置药汤时温轻瓷就已经热过手。
  这会儿被她握上来,陆阑梦便觉得温轻瓷的手暖洋洋的柔软。
  吃了糖油糕,胃里舒服,现下伤腿也被伺候得很好,她满意阖上眼帘,开始养神。
  室内只余木桶内水波极其轻微的搅动声。
  按摩过后,温轻瓷松了一只手,拿起干布给陆阑梦擦脚。
  娇贵养着的大小姐,脚趾根根莹白细腻,脚踝侧骨位置却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实则不止脚踝,温轻瓷发现陆阑梦手臂上也有点痕迹,只是疤痕不深,不细看,难以发现。
  这种伤痕,不像是意外摔伤留下的,倒像是被竹条一类的东西长年累月、反复抽打所致。
  温轻瓷没多看,收了目光,双手浸入旁侧盆中的清水里洗净,而后佣人们进屋,有条不紊地把一应物件都收拾妥当。
  “抱我去床上。”
  陆阑梦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说“递杯茶来”。
  温轻瓷立在原地,细细擦拭着双手。
  过了一会儿,隐隐察觉两道视线落在她脸上,她颈项一动,偏头去看楚不迁。
  果不其然,楚不迁正盯着她。
  以往陆阑梦需要人搀扶或者抱起,上前去的都是楚不迁。
  可现在楚不迁一动不动,还看她,是何意?
  温轻瓷有所感地垂下眼帘,便又与陆阑梦的视线隔空对上。
  “擦好了没有?”
  大小姐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
  像是理所应当觉得,温轻瓷擦干了手,就该立即去抱她。
  温轻瓷蹙了下眉,倒是没白费唇舌反驳,上前弯腰,将人抱起。
  将陆阑梦放在榻上,她立刻后退两步,抬起手整理自己被蹭乱了的襟领。
  衣服就此沾上了陆阑梦的味道。
  那是沐浴后擦上的香粉,带着一丝蜜意的玫瑰花瓣香气,气味贴肤且绵长。
  哪怕理顺了衣襟,也去不掉那股味道。
  温轻瓷跟平常一样,面色淡漠,只是这点淡漠里多了些冷意和一丝隐忍的厌烦。
  气味是交织沾染的。
  陆阑梦并不讨厌温轻瓷身上的气味。
  许是这阵子温轻瓷将她伺候得好,她看温轻瓷顺眼不少,于是说道:“后日我开学,你陪我去一趟。”
  安城女子大学是教会学校,要求严格,学生报道时必须本人亲自到场,在注册科和会计科班里续注册、缴纳学费膳宿费。
  陆阑梦开学后就是大二,课业更繁重,眼下还没去学校,就已经开始烦了。
  然而她答应过舅舅要念到毕业为止,不能半途而废。
  若温轻瓷陪着她去,路上还能听她说说话,兴许心情会好点。
  她看着温轻瓷,等着温轻瓷应下此事。
  然而温轻瓷却垂下眸,拒绝了她。
  “抱歉大小姐,后日我家中有事,不太方便。”
  既然有事,陆阑梦没再强求,只是随口多问了一句。
  “是很重要的事?”
  温轻瓷点头道是。
  “那你去办你的事吧。”
  说完,陆阑梦手指曲起,懒懒在榻上敲了两敲,说道:“过来,今天不讲故事,读这本书给我听。”
  每次药浴之前,温轻瓷都会先洗过澡,因此,陆阑梦并不介意她到床上。
  每月多拿十元薪水,自然是要尽职尽责。
  温轻瓷果然听话上前,拾起她在药浴前看的那本书,却没脱鞋上榻,而是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站在床边。
  床头灯一部分落在温轻瓷身上。
  温轻瓷影子的一半,则落在陆阑梦的脸上。
  如此背光而立,面目半明半昧,更显得她清冷沉静,不沾尘世。
  屋内药香气还未散,闻着浅淡舒缓。
  约莫念了不到两行字,陆阑梦便出声打断。
  她看向温轻瓷,声音有些懒怠:“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到床上来。”
  温轻瓷沉默片刻,便上前坐到床沿边,只坐了很小一块位置,脊骨自然挺直。
  “那地方很窄,四周全是万丈深渊……”
  声音近了许多。
  陆阑梦满意勾唇。
  合上眼后,她身体逐渐放松。
  捏着薄毯的雪白指尖,随着故事节奏蜷缩收紧,又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
  大概是灯光刺眼,她下意识往暗处挪过去,而后抵在一处温热柔软的地方,不再挪动。
  楚不迁见陆阑梦入睡,便上前去关掉了灯盏。
  温轻瓷一门心思都放在书上,等到房间彻底昏暗下来,才抬起眼。
  陆阑梦的脸此刻就在她腰侧,细白手指攥着她的衣角,骨节处依旧有些红,哪怕昏暗中也能看出差别。
  这位大小姐,许是很喜欢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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