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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陆阑梦就想,她的确很缺钱。
  比起没有真本事,只会阿谀奉承的奴才,她反而更欣赏温轻瓷这种豁得出去的狠人。
  短短几日,她对温轻瓷竟然有点改观。
  “好好表现,要是我的腿恢复得好,你的故事也讲得不错,还会有赏。”
  温轻瓷应了声是。
  生了副冷冷清清的好相貌,哪怕伏低做小的样子,也更赏心悦目。
  陆阑梦收回视线,心情还算不错。
  温轻瓷叫她:“大小姐。”
  陆阑梦慵懒抬眸:“?”
  “夹板五日后就可拆除,药浴则三日泡一次,期间无事,我可不可以休息一天,回家去看看?”
  “去吧。”
  听到夹板能拆除,不用再裹着这么个硬东西睡觉,陆阑梦心情又愉悦几分,准了温轻瓷的假。
  她吩咐楚不迁给温轻瓷安排单独休息的房间,撤了她卧房里搭建的床铺,给足了体面。
  这日,等温轻瓷走后。
  楚不迁欲言又止地看了陆阑梦几次。
  女佣在给陆阑梦修剪指甲,陆阑梦有所感地抬眸,看一眼楚不迁。
  “有什么话就说,在那别别扭扭的做什么。”
  “大小姐这是信了她吗?”
  “这跟信不信的有什么关系,她有意思,我便留着她。”
  陆阑梦打量着楚不迁,似是想到了关键点,骤地弯起眼眸,调侃道:“心慌了?”
  温轻瓷身手跟她不相伯仲,还懂医术、会下棋,能给她讲港城的故事。
  楚不迁是有了危机感,怕被取代。
  陆阑梦接着打趣她,嗓音清凌凌的好听,却磨人得紧。
  “她若能取代你的差事,也是好事,我只能待在陆公馆,而外边天地广阔,你应该出去闯闯。”
  楚不迁神情端肃,背脊板正:“大小姐,我此生只您一个主子,哪怕您不需要我了,我也会在暗处保护您,直到我死那日。”
  知道楚不迁忠心耿耿,陆阑梦收了玩笑的腔调,很轻地拍了拍楚不迁的手背,温声安抚她道:
  “她取代不了你。”
  “温轻瓷,就如同琴房里的那架钢琴、楼下花圃里开得正艳的骄花。”
  “物什和活人是没法做比较的,你可明白?”
  “不迁明白。”
  听到这,楚不迁果然松了口气。
  指甲差不多打磨好了,陆阑梦抽回手,起身。
  “走吧,出去逛逛。”
  拆了夹板,不坐轮椅的时候,也能走上两步,就是慢一点。
  她去百货公司,买了只小羊皮手袋,又给舅舅买了双鞋,一副西洋墨镜,给洛爷则买了条很威风的项圈。
  临走前,心念忽地一动,陆阑梦又叫老板去给她拿了条更细的皮质项圈。
  这种项圈,通常是给一些有雅癖的富人们准备的,照着一般尺寸订做,男女佩戴的都有。
  出了百货公司,和楚不迁坐上黄包车,去平达咖啡馆吃冰淇淋。
  烈日炎炎,咖啡馆还不如她的公馆小楼凉快。
  可一直憋在家里,陆阑梦心里不舒坦,出来走走,哪怕受热也开心。
  满满一高脚杯的冰淇淋,陆阑梦吃得慢,而楚不迁几口就吃干净。
  于是陆阑梦又给她重新点了一杯,换了个新口味。
  穿着西装的侍应生给她们端上冰淇淋和一碟小蛋糕。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走进咖啡馆的大门。
  陆阑梦看过去,黝黑光泽的眼仁很快就浮出一丝兴味。
  温轻瓷和一个姑娘并着肩,那姑娘亲昵挽着她的胳膊,像是在撒娇,而她脸上带着很轻松的笑意,似冰山消融,漂亮得惹眼。
  下一秒,温轻瓷有所感地朝陆阑梦这头看过来。
  眼底笑意在触及她的一瞬间,消散殆尽。
  “……”
  陆阑梦眉梢不满蹙起。
  对狗笑,对旁人笑,偏就不待见她?
  “大小姐。”温轻瓷上前来打招呼,用不温不火的腔调,介绍自己的身边人,“呢个系我侄女温沁。”
  温沁长得跟温轻瓷不太像,五官平平,没什么特色,是扔进人群里就瞧不见的普通。
  难不成温家的好基因都让温轻瓷继承了?
  陆阑梦不知想到了什么,静静朝两人望过去。
  她本就发量厚,肤白唇红,长得纯粹天真,这会儿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眼黑得惊人,有种不近人情的残忍。
  “好巧啊,温医生。”
  陆阑梦眉眼弯弯,语气也稀松平常。
  “我逛百货公司时,看见一样东西特别适合你,就买了下来,原是准备明日再送你。”
  说着,她从纸袋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方盒,置于桌面,用两根指尖轻轻推至温轻瓷面前。
  温轻瓷并没有马上接过,而是垂眸看向陆阑梦。
  陆阑梦也仰起下巴看回去。
  视线对上的一瞬,她眉眼含笑,再次开了口,嗓音带着点诱哄意味。
  “打开它,看看喜不喜欢……”
 
 
第7章 
  金色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铺着蕾丝桌布的小圆桌上落下光斑,空气里飘着苦甜交织的咖啡香。
  温轻瓷神情疏离,像是对面前这份礼物半点不好奇,不期待。
  明明都在室内,她跟陆阑梦之间却仿佛还隔着一层厚玻璃,难以相融。
  在陆阑梦的注视下,温轻瓷视线回到小方盒上,伸出手,利落解开了缎带,掰开盒盖。
  盒子的底衬是黑色的天鹅绒,躺在绒垫上的,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
  没有任何冗余装饰,只扣头处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金属锁扣,阳光下,闪着冷冽又私密的光泽。
  气氛顿时沉下来。
  温轻瓷依旧面无表情。
  既不生气,也不像是开心,叫人捉摸不透。
  陆阑梦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反应,目光牢牢黏在温轻瓷的脸上,不想错过任何细微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
  眼前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总算有了动作。
  不是猛地合上盖子,也没有扔回给她。
  温轻瓷指腹抚过项圈的外皮,很轻地滑动,最后停在那只小小的锁扣之上。
  她嗓音平稳低沉,带着一点冷,中规中矩地给出评价。
  “手工同料头都算上乘,是德国货,拎去押铺,起码值廿银元。”
  说完,她将小方盒的盒盖缓缓合上,拿起,轻巧握在手里。
  温轻瓷垂眸看向陆阑梦,淡声道:“多谢大小姐,我好钟意。”
  听起来,她好像很了解这种项圈的来历啊。
  还知道是德国货?
  如此反应,着实令人意外。
  陆阑梦有点惊喜,唇角缓缓翘起一点俏皮又恶劣的弧度。
  “喜欢不是应该要笑出来吗,笑出来,才能让人知道你是喜欢的。”
  “温医生,你好像每次见到我都不会笑,方才我同你打招呼,为何冷了脸?”
  温沁看不懂陆阑梦送姑姑的礼物有什么用途,只是实在不喜这位大小姐。
  她小姑姑是在陆家当差,可姑姑是家庭医生啊,又不是那些靠赔笑卖艺求生的伎人。
  怎么还要求下属脸上非得带笑的?
  好霸道的性子!
  她心疼握牢了自己姑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安抚。
  温轻瓷沉声道:“没想到会遇着大小姐,有啲惊。”
  闻言,陆阑梦没答话,舀起一勺冰淇淋,就这么漫不经心举着,没放进嘴里。
  而后才说道:“我给你的东西不准典当,你自己留着。”
  “不打扰大小姐了。”
  温轻瓷不置可否,说完,便颔首告辞,带着温沁离开。
  陆阑梦握着勺子的手骤地一松,勺子重新落回了高脚杯里。
  方才舀起的那勺冰淇淋渐渐融化开,最外一层已然成了亮晶晶的蜜泪。
  脑子里晃过温沁抱着温轻瓷胳膊的样子,陆阑梦瞬间失了吃甜品的兴致。
  她起身,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椅凳上的空纸袋,而后就收回视线,领着楚不迁离开了咖啡馆。
  ……
  闻香阁门口车马如流。
  进出的,大多是些着马甲西装中山装的男人们。
  舅舅的人在此看管,陆阑梦暂时走不了正门,只能憋屈从角门进去。
  秦姆妈虽忌惮罗冠玉,却更不想跟钱过不去,陆阑梦出手大方,她很欢迎这位大小姐,在闻香阁特意给陆阑梦留了一间厢房。
  “陆小姐今日可是来找婉宁的?”
  “是。”
  楚不迁站在厢房门口,替陆阑梦回了话。
  秦姆妈笑道:“她这会儿在陪客呢,我这就去把人请过来。”
  “去吧。”
  不过半刻钟,人就来了。
  女子二十五岁的年纪,着一件月白色琵琶襟的旗袍,梳着水纹髻,颊边碎发都抿得干干净净,又生了双含情目,看人时眼波流转得极慢,不笑时也像含着一丝欲说还休的意味。
  “今日是又来下棋?”
  李婉宁是闻香阁最出名的伎人,最擅棋牌,算数一流。
  陆阑梦望向李婉宁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里竟没半点舒坦的意思,反倒想起了温轻瓷那张冷脸。
  开口时,嗓音有点恹恹的。
  “不是下棋还能是什么,还没学到真本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闻香阁这种地方,姑娘们最会察言观色,而李婉宁是个中翘楚,心思通透。
  瞧出来陆阑梦心情不好,就收了打趣她的话茬,招手让自己贴身的小丫鬟去把棋盘拿出来。
  丫鬟手脚麻利地取出棋盘摆好,又去厨房端来精致糕点与茶水,十分周到妥帖。
  陆阑梦记性好,这阵子陆续给李婉宁摆出了她和温轻瓷对弈时的棋局。
  今日也是一样,摆了个还没找出破解之法的棋局。
  李婉宁如此一局一局认真品下来,桃花眼亮起一簇倾慕之光,笑说道:“这位姐姐巧思,便是我也不一定能下得过她。”
  “阿梦,你输给她不亏。”
  “输了就是亏,跟输给谁有什么关系?”
  陆阑梦懒洋洋饮了口清茶,又说道:“婉宁姐姐好没志气,我不跟你学了,既然你下不过那姓温的,我得找个下得过她的人学本事。”
  “别别别,我还想借着教你下棋的缘由,多跟你待在一起。”
  实则不是李婉宁真下不过那位温医生。
  只是想把下不赢对方的缘由,归咎为她这位老师的‘资质有限’,从而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否则陆阑梦复仇无望,会生一肚子闷气。
  下棋得比心眼子,比沉得住气,比布局和远虑。
  陆阑梦魄力是足的,也聪慧,但性子是半点沉不下来,杀伐果断却不知韬光养晦,稍稍花心思用点计谋,就能把她吃死。
  然而这番话李婉宁只敢在心里想想。
  说出来,陆阑梦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理她了。
  这世道有趣的人和事本就少得很,她喜欢跟陆阑梦说话。
  出身相差这么多,陆阑梦却将她视为知己好友,从不轻贱她,李婉宁觉得心暖。
  见陆阑梦一副散漫模样,不再搭理她,李婉宁不仅不难过,眼角的笑意甚至更浓了几分。
  “这样,你找个机会把那人带过来,我同她对弈几局,帮你复仇,如何?”
  “复仇这种事,不亲自上场还有什么意思?”
  陆阑梦不是蠢人,听到这也就明白了。
  那对深墨色的狐狸眼瞳恍若浸泡在雪水里,冷静幽深。
  收了不羁的态度,又放下茶盏,陆阑梦的心思,总算是全部落在了眼前这小小的棋盘之上。
  她垂眸执起一枚白棋,压下心里的厌烦,对李婉宁说道:“你学温轻瓷的路数,同我认真下一局。”
  ……
  翌日清早,温轻瓷销假,拿着包东西回了陆公馆。
  陆阑梦睡醒来,就看见温轻瓷站在小客厅待命,抬眸懒洋洋扫了她一眼。
  洗漱完,换上衣服,她直着腰端着肩,坐在梳妆台的软凳上,任由女佣给她梳头。
  青丝洒落肩头,宛若展开一段黑绸,衬得陆阑梦肌肤胜雪似的白。
  睨了眼温轻瓷手里的包裹,她眉梢轻蹙,缓缓开口道:“那是什么东西?”
  “家嫂做的糕点,叫我拿给大小姐。”
  温轻瓷说话的节奏和腔调,都跟安城人不太一样,韵尾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与沙哑。
  陆阑梦喜欢听她的声音,便追着问了一句。
  “专程给我做的,还是做多了,顺手捎给我一份?”
  温轻瓷没回话,立在窗帘后边,面色平静,肩背笔挺,像一株长在阴影里的白梅,寒香逼人。
  陆阑梦不出言催促,这会儿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莫名生出了点躁意。
  她自小一头青丝如瀑,而发丝又太过浓密、顺滑,但凡梳头娘姨的手法差一点,就会绑不牢,一动作就容易散,要是想梳个发髻,就更费工夫了。
  学校里很多女学生都剪了短发,瞧着也不难看,很时髦,她却始终不乐意剪短。
  剪了,岂不是跟旁人一样?
  陆阑梦最恨跟人相似。
  穿的、用的、以及衣服首饰,她样样都要花大价钱请老师傅做,能不跟旁人一样,就不一样。
  温轻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解释:“眼前这一份,是为大小姐做的。”
  什么叫眼前这一份?
  避重就轻。
  巧舌如簧。
  陆阑梦冷嗤了声。
  梳好头发,她起身缓缓走到温轻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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