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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太古怪了。
  气氛简直说不出的诡异。
  康立涛并不了解温轻瓷,温轻瓷又是一副滴水不漏的样子。
  他左右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瞎猜。
  难不成大小姐跟温轻瓷是旧相识?
  似是要佐证他的猜测,陆阑梦开了口。
  分明是娇软的嗓音,可每一个字音都像是从那贝齿之间反复碾磨之后才吐出来,带着愠怒。
  “连衣裳都不换一件,就敢出现在我面前。”
  “温医生,你真是好魄力啊。”
 
 
第4章 
  康立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这两人哪像是旧相识,分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额角出汗,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陆大小姐不要因此迁怒他。
  温轻瓷便是在这时开的口。
  “我嚟应征家庭医生,薪水方面,每个月一百大洋。”
  听见温轻瓷要的价钱,康立涛瞪大了眼。
  慈济医院是安城最好的西医院,而他勤勤恳恳工作了六年,现在每个月的薪水也才六十银元。
  温轻瓷一个连毕业证都没有的小娘鱼,怎么敢要一百大洋?
  康立涛又是咳嗽,又是清嗓子,拼命冲温轻瓷使眼色。
  温轻瓷却不予理会,只是望着陆阑梦,安静从容地等着。
  好个狗胆包天的混账!
  打断她的腿,再上门自荐,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么点薪水?
  陆阑梦忍了又忍,才劝服自己,没把杯子砸到温轻瓷的身上去。
  一脚便踢断她的腿骨,这人必然是个练家子,真要打起来,楚不迁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不过人再厉害,也不会比枪膛里的子弹快。
  但就这么让温轻瓷死了,太便宜她。
  像是要慢慢逗弄已经落入捕兽夹的猎物,陆阑梦难得生出了一丝耐性。
  压下怒火,她看向温轻瓷。
  “价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出得起,关键是,你有没有真本事。”
  “大小姐可随意考验。”
  好猖狂。
  就是不知道她待会见了洛爷,还能不能这样淡定自若。
  陆阑梦眉眼弯弯,黢黑的瞳仁在光线下隐隐发亮,活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想做我的家庭医生,得先看看我的狗欢不欢迎你。”
  “若它同意了,我就让你做。”
  陆阑梦吹了声口哨,唇角好心情地翘起,满怀期待地等着看戏。
  这回她不会让洛爷收着力。
  至少也要废掉这女人的一双腿。
  多的那条,作利息!
  温轻瓷到底有点身手,洛爷跑进来后,陆阑梦低声吩咐楚不迁。
  “她若敢对洛爷不规矩,就一枪崩了她。”
  “是,大小姐。”
  楚不迁从腰间的皮套子里取出枪,利落上膛。
  如今时局不稳,康立涛是给病人处理过枪伤的,自然知道枪这种兵器的威力有多大。
  枪口对准人,只需轻轻扣动扳手,便能将人皮肉骨头都打穿。
  看见枪,他整个人吓得冒冷汗。
  而温轻瓷那头,或许也是被枪震慑住了,所以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大狗扑向她。
  大狗显然被养得很好,身形壮硕,迅捷勇猛,不过片刻功夫便靠近了温轻瓷,倏地抬起两条前肢,重重攀上温轻瓷的大腿。
  康立涛不忍心看下去,连忙转过头。
  只是他等了很久,也没听见温轻瓷的惨叫声。
  而目睹这一切的陆阑梦,神情更为错愕。
  她的洛爷,竟用毛茸茸的脑袋去拱温轻瓷的手,而后就趴在地板,把肚皮使劲往上翻,那吃里扒外的狗嘴还发出呜呜呜的低吟,冲着那女人撒娇摇尾。
  温轻瓷微微俯身,埋进厚实狗毛中的那只手似玉石那般冷白,一下一下,很轻地揉着洛爷的脑瓜。
  一人一狗,在这屋子里相处得格外融洽,仿佛温轻瓷才是洛爷真正的主人。
  陆阑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腿伤了,她肯定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去揪那‘白眼狼’的大耳朵了。
  “刻耳柏洛斯!”
  这是陆阑梦第二次叫洛爷的全名。
  上一次,还是在五年前,是她在街上收养了这只‘白眼狼’后,亲口告知它名字时。
  温轻瓷望着洛爷,清冷的眉眼难得蕴出点不多的笑意,似冰雪消融。
  她轻声道:“看来,它很欢迎我。”
  “……”
  陆阑梦阴森森瞥了眼洛爷。
  洛爷立马站起身,朝着自家主子走过去,只是三步一回头,显然是对温轻瓷特别不舍。
  饶是再不舍,它也还是跑回了陆阑梦脚边,又竭尽全力、讨好地用自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拱陆阑梦右腿膝盖弯,依葫芦画瓢,躺在地上翻起肚皮。
  陆阑梦却不像往常那样夸它,摸它的头,而是低声骂了句。
  “混账东西!”
  知道主人不开心,洛爷便更卖力地撒娇,一边拱,一边呜呜地叫。
  体型堪比野狼的大狗,威严在顷刻间消失殆尽。
  温轻瓷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擦了擦手,淡声询问:“咁样算唔算合格?”
  说完,她又用官话重复了一遍:“这样算合格了吗?”
  陆阑梦不答,反问道:“这白眼狼还是头一回亲近外人,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温轻瓷神色疏淡地走上前,袖口自陆阑梦的鼻尖前轻扫过去,莹白腕子轻盈转动,再抬手时,指间赫然夹着块牛肉干。
  一如方才逗洛爷那般。
  陆阑梦蹙眉往后仰了一下脖颈,再望向地上的小畜生时,眼神简直恨铁不成钢。
  “没出息的东西!”
  温轻瓷顺手将剩余的那块牛肉干也扔给了洛爷。
  洛爷上前开心叼走,溜圆兽眼里盛满了晶亮的光芒,依旧眷恋地看向温轻瓷。
  丢人现眼。
  陆阑梦恨不能起身给这白眼狼屁股来上一脚。
  温轻瓷还在等着她答复。
  陆阑梦想赖账,又找不到好的由头,有点烦躁地掐了掐眉心。
  两位医生站着等了约莫一刻钟,大小姐才开口,那娇软的嗓音带上了点厌烦腔调。
  “回去收拾吧,明早过来。”
  很好。
  看这样子,差事大概是办成了。
  康立涛松了口气,恨不得马上走人。
  然而陆大小姐坐在那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像冰似的。
  明明被审视的人是温轻瓷,康立涛却感到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讪讪地收回了自己那条迈出去的腿。
  温轻瓷就是在这会儿开的口。
  “我的行李就在楼下。”
  “……”
  陆阑梦眼睫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
  这人是早料到自己会留下来,连东西都打包好了?
  也是头回见着这么上赶着找死的急性子。
  陆阑梦目光逐渐变得湿热黏腻,如有实质地从温轻瓷那截细白的脖颈缓慢滑过。
  她轻飘飘地忍下一句话,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冷森森的。
  “好啊,那今晚,温医生就跟我一起睡吧。”
  ……
  温轻瓷跟在佣人身后,来到陆大小姐的闺房。
  房间很宽敞,几乎占了二楼一半的空间,卧房连接着小书房和外间的客厅。
  女佣把人带到以后就走了,什么也没交代。
  温轻瓷从容放下自己的藤皮箱子,弯腰取出一本书,就这样安静立在窗边,边看边等。
  陆阑梦一直在外边,很晚才回家。
  伤腿隐隐的疼,折腾得她连胃口都变差了,只随便吃了几口东西,就去闻香阁打牌消遣。
  温轻瓷被她晾了很长时间。
  想到报仇有望,陆阑梦心情稍稍好转。
  回房之前,她吩咐楚不迁把舅舅送她的软鞭拿来,随手放在轮椅后头。
  她的卧房大门敞开着,才刚到门口,就看见了温轻瓷。
  这人手里握着本书,却不看,大概是怕看坏了眼睛,于是一言不发地站在窗边。
  她肩线平和,身躯也并不刻意挺拔,却自有一种不可折的姿态。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是从窗外的院子里漫进来的,轻盈地落在温轻瓷身上。
  两笔清凌凌的远山黛,并非时下流行的细弯,眼窝微陷,显得她眼睫格外浓长,琥珀色的瞳仁倒映着朦胧暖黄的光,却丝毫不见暖意,闻声朝她望过来时,透出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陆阑梦眯了下眼睛,心中嗤道,这女子倒是生了副唬人的好皮囊。
  轮椅滚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闷沉。
  楚不迁搀扶陆阑梦坐到床沿,正要给她脱鞋,陆阑梦却拦下,转而抬眸叫了温轻瓷。
  “你,过来。”
 
 
第5章 
  如今西医紧俏,大多医生都自命清高,舅舅找来的那几个都是如此。
  有些事,比起打骂要更磋磨人。
  她知道温轻瓷是块硬骨头。
  若不听话,就有了由头,可拿软鞭教训她。
  没成想,温轻瓷竟依言照做,利落走到她身前,弯下腰。
  陆阑梦执鞭的手微顿,眸光古怪地打量起温轻瓷来。
  这人轻盈拂袖,神情淡然地替她脱鞋,脸上竟真的没有半点受了屈辱的恼怒,连个别扭的神情都没有。
  下午的风光和骨气哪里去了?
  “……”
  这一鞭子,陆阑梦愣是没由头甩出去,难免憋屈。
  她左脚脚踝与后跟被温轻瓷握住。
  肌肤骤地传来一阵的陌生触感。
  陆阑梦下意识想要收回脚,可腿骨受伤,她使不上劲。
  于是那细白脚踝只孱弱地颤了一下,依旧还在温轻瓷的掌心。
  耳边传来温轻瓷的嗓音,依旧是那种官话不标准的港城口音。
  “大小姐,你且安住,勿要乱动。”
  温轻瓷右手大拇指压在陆阑梦的脚踝外侧,寻准位置后,摁揉动作不轻不重,手法了得。
  刚开始一点疼痛,后来便是酸麻和舒爽。
  不知温轻瓷是如何做到的,陆阑梦觉得自己一整日腿骨里那种隐隐的疼痛,竟是缓解了许多。
  要不是这条腿是温轻瓷踢断的,陆阑梦会愿意赞她一句医术高超。
  可惜了。
  陆阑梦垂眸望向温轻瓷,打量着那双巧手。
  若她的腿骨恢复如初也就罢了,可对此人小惩大诫。
  若是好不了,就废了温轻瓷的手足。
  她此时凉凉扫了眼温轻瓷的手。
  此人十指生得修长漂亮,触感又如暖玉一般,骨节分明,灵活有力。
  对医生而言,它不仅好看且有大用途。
  毁了这手,就是毁了温轻瓷的前途,她以后再也做不成医生,算是给她的腿骨赔罪了。
  心中有了盘算,伤腿又被人伺候得舒坦,陆阑梦心情不错。
  她舒心时习惯用两指轻叩手边物件,三长两短的节奏,仿佛在打着拍子。
  温轻瓷听见响动也不曾抬头,专心给陆阑梦按揉了一刻钟。
  “大小姐可觉得好些?”
  她松手,往后退了两三步,才开口说话。
  拉开点距离,饶是陆阑梦坐着,看向她时,也不需要费劲仰头。
  倒是细心。
  陆阑梦看温轻瓷一眼,没回好不好,但神情看得出来,并无不适。
  女佣上前伺候,给她脱去了衣服,要换上广府香云纱做的无袖寝衣。
  云纱质地独特,贴着皮肤就像凉水似的,陆阑梦夏季最喜欢穿这种寝衣。
  期间,温轻瓷自觉目光低垂,落在自己鞋尖前的一尺之地,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弯安静的弧影,仿佛一道帘栊。
  陆阑梦倚在床头,懒洋洋支着额头,只余光往温轻瓷那头瞥了眼。
  没安排住处,也没给她饮食果腹,却连句诘问都没有,这女医生倒是能屈能伸。
  拿了本小书打发时间。
  陆阑梦渐渐看得困了,就眯起眼睛打盹儿。
  待确认主子睡了,楚不迁才轻手轻脚走到旁侧,熄了灯。
  她没去隔壁房休息,而是跟温轻瓷一样,立在原地,两人站了一夜。
  ……
  早晨。
  东方刚透出些蟹壳青的微光,云层边缘染上极浅的藕荷色。
  阳光尚未灼热,斜斜穿过庭院里的梧桐树,在青砖地上投下疏疏落落的光斑。
  晨光正好移到床沿,照着陆阑梦的半边身子,睡衣下的曲线在光影中显出了柔软的轮廓。
  脚踝露在被子外,每块趾甲都是贝壳般的淡粉色,脚趾微微蜷着,蹭着滑溜溜的缎子被面。
  床上人喉间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含混的鼻音。
  腿很疼,疼得陆阑梦睁眼。
  然而这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外间站着的温轻瓷。
  “……”
  戾气横生。
  温轻瓷也察觉到这细微的目光,安静又淡漠地看回去。
  陆阑梦很白,不是那种脂粉堆出来的,而是透着光的、玉一样的润白,此刻被窗帘缝隙投射过来的晨光一映,几乎能看到颊边极细的绒毛,乌黑长发睡得有些松散,像是在枕上铺开的一片凉滑昂贵的缎子,眉眼黢黑,温润灵透。
  安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并不是弄虚作假。
  这位大小姐,的确美得不可方物。
  可惜,仅仅只是中看,内里却如同蛇蝎般阴毒。
  两个姑娘家视线隔空对上,撞起了缕缕硝烟。
  温轻瓷沉默转头避开,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蹙了下眉,眼底流露出一丝厌恶。
  她站了一晚上,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晚饭,没喝水,唇上起了层很浅的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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