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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她识得这种茱萸香囊,是重阳节长辈们给家里孩子佩戴在身上辟邪的。
  陆阑梦见温轻瓷没反应,便解释道:“这玩意儿驱邪压惊,今晚回去,你把它放在枕边,能睡得好一些。”
  温轻瓷片刻后才伸了手接过来。
  她的手指也莹白修长,只是掌心比陆阑梦的要宽敞,指缝和几处关节位置长着层薄茧,相对粗糙。
  靛青色的小香囊安静躺在她的掌心,布面还残留着陆阑梦指尖上的温度,微微发暖。
  温轻瓷握着香囊,总觉得那股草木香气,好像正在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她的筋脉,像蛛网,有种密不透风的压抑。
  她把香囊放进西裤一侧的口袋,而后不再触碰。
  陆阑梦在旁说道:“那些秋蟹不错,后日早上临走前,我叫人买上两筐,你带回去吃。”
  “多谢大小姐。”
  温轻瓷向来话少,嗓音也淡。
  陆阑梦已然习惯,不甚在意地领着她又逛了一会儿,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买下不少东西。
  中午得回老宅吃饭,回程时有轿车来接,不用再骑自行车。
  陆姵跟温轻瓷一左一右,同陆阑梦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
  轿车没那么颠簸,也不费力,比自行车要舒服得多。
  许是坐腻味了。
  陆阑梦竟有点想再骑一次自行车。
  车内无人说话。
  陆姵悄悄看了眼陆阑梦,而后主动找了话题。
  “这次没见到阿音姐,也不知道今天中午,她会不会过来。”
  陆怀音是陆阑梦大伯的长女,年纪比陆阑梦和陆姵要大上几岁,五年前就嫁人了,嫁给了淞山青帮的四少爷厉啸岳。
  陆阑梦在老宅这边,就这么一个在意的人。
  陆怀音在安城念书时,空闲时候总会来公馆看她,给她带很多好吃的,偶尔还会带一些街头艺人手作的小玩意儿,用来逗她开心。
  比起亲爹,堂姐显然更关心她的死活。
  陆怀音嫁到夫家后,五年过去,肚子都没有动静。
  女子不能为夫君传宗接代,是很严重的罪过,陆怀音时常会给陆阑梦来信来电话,虽总是言笑晏晏,从不抱怨自己的处境。
  可陆阑梦知晓,堂姐寄人篱下,过得很不好。
  她的确在笑,可那笑声不同以往在安城时自信甜美,没有半点生气。
  这次回乡祭祖,陆阑梦有件计划已久要办的事,就是接堂姐去安城小住一段时间,纯当是让她走出夫家的门,能透口气,散散心。
  陆阑梦声音不自觉降了点调子,显然是想到了厉家这档子烂糟事,不太高兴。
  “她不来,我就过去,总归是要见着人的。”
  陆姵立马道:“那我能不能一起去?”
  陆阑梦看她一眼:“也是你堂姐,你想去就去。”
  陆姵笃定:“我要去的。”
  温轻瓷阖着眼养神,并不参与陆家姐妹的谈话。
  轿车开得不快,车窗也没关严实,外头带着炒板栗香气的风便飘了进来。
  陆阑梦忽地叫停了车,下去买了三包糖炒栗子。
  先给了温轻瓷一包,又给了陆姵,最后一包,陆阑梦自己没吃,只是拿在手里,一直到老宅。
  ……
  老宅大堂内,餐桌早已经安排妥当。
  长辈一桌,小辈们则男女分桌,女眷单独在一处。
  陆阑梦刚进门,就看见在角落里坐着的陆怀音。
  往日那自信鲜亮的堂姐,如今已作少妇打扮,眼瞳明显少了亮泽,眉眼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阴霾。
  周边人都没跟她说话,各自聊得热火朝天,她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着,脸上却没有半分怨恼,反倒笑容温和,侧头听得认真。
  自前年开始,外边就开始传谣,说陆怀音生不出孩子,是不祥之人,谁家妇人若是接近她,会同样生不出孩子。
  此后她就很少出门应酬了,难得今日愿意出来。
  陆阑梦有些心疼,愣了几秒,便站在门槛边,扯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很高调地叫了她的名字。
  “阿音姐!”
  这一声很响亮。
  堂内的女眷们都瞧见了陆阑梦,如蝇逐膻般,一个两个的殷勤着凑上前去。
  陆怀音也回过头,见到陆阑梦回来,她眼底不禁流露出几分真切的欣喜,几乎是下意识起身,而后又似是想起什么,生生忍住了靠近陆阑梦的念头,复又坐了回去,只是担忧地看了眼陆阑梦的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阑梦并不搭理周边同她搭话的人,越过她们,径直走到陆怀音身边坐下,把那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塞进她怀里。
  陆怀音往边侧很小心地挪了挪,不敢跟陆阑梦靠得太近,却又忍不住盯着陆阑梦的脸和体态看,似乎是在打量她究竟瘦了还是胖了,身体是否康泰。
  然后才接过栗子,笑着道谢。
  “我刚才还在想,应该去市集逛逛的,这个季节的野板栗最是新鲜饱满,买包炒栗子解馋最好不过了。”
  “姐姐下回想出门逛集市,遣人跟我说一声,我派人开车去接你。”
  “哪用得着你来接,我人就在淞山,想逛的时候随时都能去,只是我最近总觉得乏力,不爱出门。”
  说着,陆怀音看了眼陆阑梦的腿,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陆阑梦抢了先。
  “阿音姐,才一年没见,你这是同我生疏了?”
  陆阑梦眉梢微蹙,连带语气都有些不高兴。
  陆怀音登时就有些无措,急忙解释道:“胡说什么,我怎会跟你生疏?”
  陆阑梦不满道:“那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
  她不是躲。
  只是怕自己的不祥,会连累还未出嫁的陆阑梦,害得她日后也子嗣艰难。
  饶是陆怀音知道,这不过都是些迷信糟粕,然而听得时间长了,人们总会信上三分,现如今,连她自己都信了。
  陆阑梦:“难不成姐姐也怕我这个品德不端的恶女?”
  陆怀音拧眉:“你是哪门子的恶女,报社那群帮闲的篾片,在那东戳西豁,瞎写一通!”
  在周遭的注视下,陆阑梦整个人极为霸道地贴上去,紧紧挨着陆怀音的肩膀,挽着她的胳膊,同她亲昵坐在一起。
  “我就知道,阿音姐最疼我了。”
  “你呀。”
  陆怀音身体微微僵硬,到底还是有些介意,偏又拿撒娇的陆阑梦没办法。
  她轻轻叹了口气,垂首剥了颗栗子,把第一颗完整的栗肉,递给了陆阑梦。
  陆阑梦就着陆怀音的手顺势吃下,满嘴都是栗子的甜香软糯,接着含混着说道:“这次我来,是想求阿姐你一件事。”
  陆怀音也吃了一颗栗子,同样觉得香甜。
  她看陆阑梦,眉眼间含着温柔笑意,还没问清楚是什么事,就先好脾气地应下了。
  “有什么要阿姐给你办的,你说就是,只要阿姐办得到。”
  “阿姐到安城来陪我几个月,好不好?”
  “啊?”
  “怎么,阿姐不愿意?”陆阑梦板起脸。
  “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陆怀音面色有些犹豫,陆阑梦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就这么定了,吃了午饭,我陪你回去收拾东西,你住家里来,晚上我们一起睡。”
  “总是风风火火的,想一出是一出,你是大姑娘了,什么时候性子才能稳一点?”
  陆怀音点了一下陆阑梦的鼻尖,骤地想起刚才没问出口的话。
  “对了,你的腿……”
  “听说骨头都断了,好些了吗,还疼不疼?那杀千刀的凶手有没有抓到?”
  听到陆怀音骂人,陆阑梦忍俊不禁。
  按照规矩,温轻瓷是不能到这边来用餐的,她跟楚不迁这会儿已经去下人吃饭的房间了。
  人虽不在场,可陆阑梦一想到温轻瓷,嘴角就忍不住上翘。
  还是先别告诉阿姐了。
  要是阿姐知道她把那‘杀千刀的’凶手养在身边,还抬举她做了随行家庭医生,非得跟她翻脸不可。
  “早就不疼了,我今日是骑自行车去的市集,要是没好利索,谁会这么糟蹋自己的腿?”
  “那就好。”
  陆怀音这头刚松了口气,陆慎的二姨太太沈秀文就走到两人面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阑梦。
  像是习惯了陆阑梦对她的爱答不理。
  沈秀文半点不生气,反倒还笑容满面的同两人搭话。
  “菜上齐了,都别坐着了,晚些再聊吧。”
  “对了,怀音,我这次给你带了一座送子观音,很灵验的,你回去记得供奉起来,只要心诚,明年定能一举得子……”
  周遭人都看了过来。
  有的人在笑,有的人在小声说着话。
  到底是公开的场合,谈及房内夫妻间的那点事,多少有些尴尬。
  再加上,这是陆怀音积攒多年的隐痛。
  她眼神瞬时就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雪霜压弯了的一丛芦苇,抽去了骨髓。
  陆阑梦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才往沈秀文跟前走近两步。
  她比沈秀文要高一些,眼神睥睨,开口时嗓音像浸在冰水里,平平地漾开。
  “二姨娘。”
  “世道不一样了,现如今不是非得嫁人生子,女人才有出路,西医院、银行、报社,甚至办厂开铺子,这些事女人一样可以做,跟丈夫过不下去,登报离婚的夫妻也不在少数。”
  沈秀文笑了笑:“阿梦,我知道你是新派时髦人,又未出嫁,自然不同于我们这些妇人,可怀音已经嫁为人妇,我也是好心……”
  陆阑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打断她的话。
  “二姨娘,你说的不对。”
  “生孩子,才是过鬼门关,从古至今,因难产而死的女人还少吗?”
  “依我看能生子,才是一种病,而不能生育的女人才健康长寿。”
  话音落下后。
  屋内那些生过孩子,方才还在陆怀音面前洋洋自得的妇人们,脸色都一阵红一阵白的变换。
  陆阑梦这番言论,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然而碍于她的身份,一众人就是气得难受,也都紧闭双唇,无人愿意上前逞能,做大小姐的枪靶子。
  陆阑梦说完便牵起陆怀音的手,往餐桌那头走去,期间没看沈秀文,也没看旁侧的妇人们,满屋子的人,她一个都看不顺眼。
  就在这时,一只茶碗凌空砸了过来,正中她的额角。
  瓷碗落地后,碎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女额角那处莹白细嫩的肌肤,立刻就裂了条不浅的血口,片刻后,鲜红顺淌直下。
  所有人都被这意外一击吓得怔在原地。
  而陆慎半点也不觉得自己手重,只顾着厉声训斥:“你这个逆女,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怀音瞧见陆阑梦的伤口,顿时心惊肉跳,脸色发白地掏出手帕,要替陆阑梦把颊侧的血渍擦去。
  陆阑梦却抿唇躲开,而后自己抬手,神情淡漠地摸了一下发麻的额角,怒极反笑。
  “胡说八道?”
  “我哪句说错了?”
  “我姆妈是怎么过世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沉默片刻,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陆慎,面色极其平静地开口。
  “她就是为了生下我,才难产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为丈夫生儿育女, 延续香火,那是女人一生最大的福分!”
  “旁的妇人生子为何都顺利无虞,偏你姆妈出了事?”
  “是你这恶胎害死了绮芸, 是你的错,你哪来的颜面把过错赖到你母亲头上?”
  “滚去祠堂里跪着,不到天亮, 不准踏出祠堂一步!”
  女儿额头上的伤, 陆慎毫不在意,比较之下,他更需要立自己身为尊长的威严。
  趁着淞山离安城远,罗冠玉有差事在身,现下四处跑船, 顾不上陆阑梦,就此狠狠出口恶气。
  “……”
  楚不迁和洛爷都不在。
  她这位爹爹,总算是找到机会教训她了。
  少女那对漆黑幽深的眼瞳, 直勾勾睨向陆慎,良久不语。
  陆慎被女儿盯得头皮发麻。
  正要开口。
  陆阑梦却倏地弯起唇角,冷笑了一声,利落背过身,离开了大堂。
  ……
  温轻瓷一下午都待在房间里。
  吃过饭,就坐在桌前专心看医书,直至夜里九点。
  今日还需给陆阑梦针灸, 那边却迟迟都没派人来叫。
  又等了片刻,她终是放下书,带上针包, 朝陆阑梦的厢房去了。
  夜色已深。
  露水凝在石板路的缝隙里,闪着幽微的光。
  廊下灯笼在温轻瓷的侧脸和鼻翼投下一片浅淡阴影, 而厢房里漆黑一片。
  拐角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温轻瓷收了手,转头看去。
  来人是楚不迁。
  那张惯常没有表情的脸,显露出藏不住的焦色。
  “温医生,劳烦你带上医药箱,跟我去一趟祠堂。”
  温轻瓷谨慎问道:“何人出事了?我需知晓病患情况,才好准备东西。”
  楚不迁道:“是大小姐,她的额头被茶碗砸破了,流了许多血。”
  茶碗是死物,不会自己从桌上跳起来去砸人。
  想起在陆公馆时,陆慎有用砚台砸陆阑梦的前科。
  温轻瓷隐约猜测到一些内情,却没多问,冲楚不迁颔了颔首,转身回房取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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