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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
  陆家祠堂,烛火通明。
  地上的蒲团被尽数撤去,陆阑梦双膝跪在坚硬冰凉的青砖上,左小腿旧伤又牵动,疼得钻心。
  陆慎并未留下看守,怕看守压不住陆阑梦,若逆女发疯打了人就走,看守代表的是他,会丢了他的颜面。
  饶是无人看管,陆阑梦依旧背脊挺直地跪着。
  额角的血中午时顺着她白皙的侧脸,在下颌处汇聚,最终滴落在地上。
  九个钟头过去,眼下地面那些绽开的小朵血花,已然都成了暗色,衣裤上好几块被茶水溅湿的地方也干了大半,没什么水汽,却留下了明显的茶渍。
  祖先们牌位的影子被烛火拉长,斜斜覆在陆阑梦身上,像一道道沉重的、无法掀开的棺盖。
  温轻瓷来后,瞧见的便是如此情形。
  她极有分寸地驻足在门边,淡漠着垂眸,看了眼陆阑梦,又收回视线。
  楚不迁请示:“大小姐,温医生来了。”
  陆阑梦依旧跪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答话,嗓音有些喑哑。
  “进来吧。”
  于是温轻瓷提着药箱跨过门槛,走到陆阑梦跪着的侧前方。
  她单膝半跪下来,与陆阑梦视线持平,目光却落在对方额角的伤口之上。
  淤青红肿,伤口呈豁开状,边缘不齐。
  的确是被茶碗砸出来的挫裂伤。
  且表面已经结了薄痂,不是刚砸的新伤。
  温轻瓷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开口时,声音却依旧平稳清冷,不带半分情绪。
  “可有头晕恶心的症状?”
  陆阑梦难得温驯一次,竟没同人呛声,轻轻摇了摇头。
  温轻瓷:“为何现在才派人通知我?”
  “先前不觉得疼。”
  其实现在也没多疼,只是楚不迁不时就要劝她两句,几个钟头,隔一会儿说一次,她听得有些烦了。
  “一受伤就应该叫我嚟处理,如果搞得大镬,分分钟要割一刀先得。”
  见陆阑梦没听明白。
  她便用官话重新解释一遍:“伤口长时间暴露,茶碗的碎屑与空气中的灰尘,都可能包裹进皮肉里,若不及时清理干净,有感染风险,严重了,就需要割开你额头上的皮肉,放出里面的脓血。”
  开刀,切皮肉。
  陆阑梦光是听到这样的形容,手臂就立刻起了层鸡皮疙瘩。
  温轻瓷垂眸,清冷的目光便落在了陆阑梦那对墨黑的瞳仁之上。
  陆阑梦瞳仁无半点杂质,很是清透干净,此时清晰映出了她的脸颊与五官。
  受了伤,又跪了很长时间,脸色瞧着实在苍白,透着股孱弱的病态,我见犹怜。
  收回视线,温轻瓷转而打开手边的医药箱,冷淡补充道:“届时,会痛到入心入肺。”
  陆阑梦有点怕了,催促道:“快包扎吧。”
  一番话,敲打了不听话的病人。
  温轻瓷有条不紊地取出干净的棉球和消毒药水。
  “清创会有点疼,劳烦大小姐忍耐。”
  陆阑梦没回话,只是在沾了药水的棉球碰到伤口时,瘦削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将大小姐的反应看在眼里,温轻瓷面色淡漠,手上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处理伤口是细致活儿,也考验医生的手法。
  疼是疼的。
  但又好像没那么疼。
  期间陆阑梦的头部不能动弹,视线便只能落在眼前的温轻瓷身上。
  此时温轻瓷与她面对面,一起跪在阴影里,修长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视线,挡在她与祖宗的牌位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随即传来剪刀剪断纱布的“咔擦”声。
  这样清脆的动静,瞬间就划破了祠堂内那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沉寂,好似新鲜空气骤地灌入肺部。
  陆阑梦觉得,自己好像又能呼吸得上来了。
  望着眼前的女人。
  望着这样冷情寡淡的一张脸。
  陆阑梦内心深处,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安稳感。
  处理伤口,指尖避免不了地会碰到肌肤。
  在祠堂跪了九个钟头,浑身早被夜风吹得冰凉。
  她有些贪恋女人指腹上的那点温热,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脖子,想凑得更近一些。
  温轻瓷手腕微顿,而后便拧眉清叱道:“唔好郁!”
  陆阑梦不懂港城话,却也大致猜到温轻瓷是在呵斥她,让她不要乱动。
  脸是她自己的,若是留下疤痕,日后懊恼的也是她自己。
  思及此,陆阑梦到底是老实了下来。
  温轻瓷手上动作也更为谨慎,指腹与肌肤之间,极为克制地隔着层纤薄的纱布,几乎没再碰到陆阑梦的额头。
  等到伤口处理完毕,她利落收拾好医药箱,起身,面无表情地绕过陆阑梦,往门口走去。
  步子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祠堂再次恢复沉寂。
  陆阑梦抬手摸了一下额角,伤口处理过,又贴了纱布,鼻尖还能嗅到淡淡的消毒药水味。
  已经不怎么疼了。
  温轻瓷医术果然不错。
  比起那些正经拿到毕业证书的医生,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要跪多久?”
  当温轻瓷的声音再次在祠堂内响起时,陆阑梦心脏不受控地一跳,有些诧异地抬起眼。
  这人怎么没走?
  温轻瓷不知何时,又回到她身边站着,此时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视线相接的一瞬,陆阑梦骤地回神,而后答道:“四个时辰。”
  于是,身边那道高挑的身影再次蹲下来,递了只蒲团到她膝盖边。
  “垫着。”
  “久跪伤膝。”
  ……
  温轻瓷走后。
  陆阑梦就此跪在柔软的蒲团之上,一直到第二日天亮。
  起身时,有点头晕,在楚不迁搀扶下才站稳。
  她冷冷看了眼陆家先祖们的牌位,而后才转身离开。
  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再吃了顿早餐,陆阑梦便叫楚不迁安排司机出门,去厉家接陆怀音。
  淞山青帮太爷厉老爷子的宅邸,门口摆着两头威武的石狮子,院墙高大,磨砖对缝,门上刷了朱红色的油漆,很是气派。
  楚不迁上去敲了门,很快就有小厮出来,知道陆阑梦的身份后,直接恭恭敬敬地将人请进去了。
  照礼数,陆阑梦先去正院拜见了厉老爷子,送了只安城名匠顾师傅亲手作的紫砂壶,又陪着老人家聊了一会儿,才去厉啸岳所住的院子,见了陆怀音的婆母。
  她带来的都是精心挑选的重礼。
  给厉老夫人送的,是安城香火鼎盛的东山寺里一位老主持开过光的佛珠。
  给厉大夫人送的是一套前朝宫廷里传出来的金镶玉的名贵头面。
  给厉二夫人送了一盒颗颗饱满巨大的海珠。
  每一样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既体面又值钱的稀罕货。
  厉家大夫人自然是无比欢迎陆阑梦,听说陆阑梦的来意后,很快就差遣下人去请自家四少媳妇陆怀音出来见客。
  陆怀音见到陆阑梦,瞧见她头上的伤,眼底浮现出一抹忧色。
  当着长辈的面,她自然不好多问,昨天回家后,她就利落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等着陆阑梦上门接她。
  要是没发生这样的意外,陆怀音或许还在犹豫要不要跟陆阑梦去安城。
  可如今阿梦为了护她,被二叔打得额角都破了,她不能再拒绝阿梦的任何要求。
  眼下,她只想让陆阑梦能舒心一些。
  人很顺利的接到了。
  直到离开厉家,也没见到厉啸岳那个讨人嫌的东西。
  陆阑梦的确舒心不少。
  在车上,陆怀音察看了陆阑梦的膝盖。
  少女那莹白的肌肤起了成片的淤青,触目惊心。
  她心疼得倒抽了口气,而后蹙眉道:“你的腿才刚好,就任性妄为……真从中午跪到天亮了是不是?平日怎么不见你这么听二叔的话?这次是为何?”
  陆阑梦淡声道:“我又不是为陆慎跪的。”
  她只在照片里见过罗绮芸的样子。
  姆妈长得很温柔,很漂亮,能看得出来,性子一定也很好。
  可她却当众说了那样不孝的话。
  也不知姆妈泉下有知,会不会生她的气?
  别说是一天一夜了,就是让她跪上三天三夜,那也是应该的。
  陆阑梦收了话茬,转而问陆怀音:“厉啸岳给你找过大夫没有?”
  陆怀音回道:“找过的,请过好几位名医,只是我自己身子骨不争气。”
  “你也不用操心我,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没治好病,却解决了事情。
  是如何解决的,陆阑梦自然能猜到。
  厉啸岳在外有其他女人,而那些女人之中,恐怕已有了怀上孩子的。
  见陆阑梦脸色不好看,陆怀音安慰她道:“他同我保证了,一旦孩子出生,他只要那孩子认祖归宗,不会让其他女人进厉家的后院。”
  陆阑梦却冷沉着嗓音说道:“男人若不忠于妻子,当杀。”
  陆怀音被少女肃杀的模样逗笑,噗的一声乐了。
  每次同堂妹聊天,她都很开怀。
  陆阑梦的想法与周边人,乃至整个世俗,都不一样。
  所以哪怕只是听她随意这么说几句话,陆怀音心里的阴霾都会悄然散去大半,觉得找到了点活着的趣味。
  “无所谓了。”
  “此事我既不吃醋,也不觉得难过,甚至,还有一点轻松。”
  “从前我很在意他的看法,怕他伤心,子嗣方面,总觉得自己亏欠他。”
  “我跟他提了离婚,让他再找一个能生养的女人为妻,只是他不同意……外头的人也都说他是好丈夫,对我不离不弃,所以,我不该再提离婚的事。”
  陆阑梦冷笑:“既想要人人都称赞的好贤夫名头,又舍不去一个儿子,要借外头女人的肚子给他生,这也想要,那也想要,厉啸岳倒是个贪心的。”
  陆怀音坦然道:“不论如何,我都不欠他了。”
  陆阑梦:“你何时欠过他,生孩子这种事,又不是你一个人就行的,他不是在外胡搞了五年,才千辛万苦搞出来这么一个?”
  “也未必就是他的。”
  陆怀音笑着刮了一下陆阑梦的鼻梁。
  “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起荤话来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不提扫兴的人,咱们还是想想回安城以后,去哪儿玩吧。”
  说着,陆阑梦瞧见了车窗外街边卖秋蟹的小贩。
  “停车,我要下去买东西。”
  给温轻瓷带回去的那两筐螃蟹,现在就得订下来,不然待会上了火车,再找人买就迟了。
  陆怀音陪着陆阑梦一起下车,站在卖螃蟹的摊贩面前。
  她笑着调侃道:“要吃螃蟹叫下人来买就是了,怎么还劳驾大小姐亲自选?”
  陆阑梦不看她,专心俯身挑那筐里的螃蟹,回道:“我买来送人的,礼物代表的是我的颜面,老宅这边的人我不信任,不迁是护卫,这些事她又不懂,要论吃螃蟹,我可是行家。”
  “哦,原来是要送人的,送谁的呀?”
  悄无声息打量堂妹的神情,陆怀音觉得挺稀奇。
  她还是头一回见陆大小姐对一个人这样上心,笑问道:“是送给谁的?男子还是女子?”
  “是个女人。”
  “待会你就能见到她了。”
  “是我的家庭医生,叫温轻瓷。”
 
 
第20章 
  回到老宅时, 温轻瓷已经拎着藤皮箱子等在门口一侧。
  陆姵和陆芫也在,就连陆闵良也收拾好了东西,打算蹭车。
  原本的计划, 是要在淞山待上五日,然而昨天中午闹了那么一出,几个人都知道, 长姐肯定不会让阿爸乘舅舅的专列回安城了。
  专列要舒服得多, 坐过专列,就无法再接受普通火车。
  反正她们又没招惹长姐,还是可以坐车的。
  陆姵冲陆阑梦远远地招手,笑容既矜持又灿烂。
  然而陆阑梦第一眼望向的是温轻瓷,这女人听到车响, 只略微侧了下头,依旧是一副清冷寡淡,不理世事的模样。
  也有点不同。
  今日, 她的脸色好像格外冷。
  是谁招惹她了?
  接上人,陆阑梦先在车里给堂姐和温轻瓷相互之间作介绍。
  陆怀音眉眼含笑,认真打量着温轻瓷,就同当初去小楼找陆阑梦的陆姵一样。
  她们都不曾见陆阑梦对谁青睐有加,温轻瓷则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第一印象是漂亮。
  很漂亮的女人,清隽脱俗。
  原以为会是个能言善道的妙人。
  但温轻瓷话很少,上车后就沉默坐着。
  不同于陆阑梦的孤傲, 温轻瓷给人更多的是一种寡言低调感。
  陆怀音只当她性是子内向,不爱交际,只刚上车那会儿态度温和地聊了几句, 就识趣地不再同她说话。
  倒是陆阑梦主动问了她一句:“今天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温轻瓷淡声道:“冇。”
  接着,陆阑梦也不说话了。
  陆怀音在旁, 有点忍不住想笑。
  ……
  知道几个年轻人离开老宅后。
  陆慎又发了通火。
  陆怀谦见二叔生气,旁的人又都傻站着不说话,想了想就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去劝说。
  “不过就是辆火车罢了,二叔您是安城首富,难不成还买不下来一辆铁皮火车?”
  这句话,他忍了好几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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