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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他的精神壁垒,挡不住简融。
  就连它,也挡不住他。
  哨兵的苦痛化为锐利的剪刀,切割黑暗向导的精神图景,莱诺尔感觉自己的大脑痛得麻木,以至于精神错乱,竟然勾了勾嘴角,对着简融扯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来。
  “上来。”
  莱诺尔放开托着简融下颌的手,向轮椅后背靠去,简融总算恢复还算听话的样子,两下攀上轮椅,斟酌着姿势将莱诺尔抱住。
  哨兵的臀腿没有落到实处,他怕压到莱诺尔重伤后的身躯,在倔强地撑着;但一整颗毛茸茸头却紧紧地、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埋进莱诺尔的颈窝,牢牢抵住。
  痛。
  好痛。
  简融感到好痛。
  在“梦”中生剖腹腔、掏出内脏时都没知觉的痛苦,现在,简融统统感受到了。
  好痛,好痛。
  简融抱着莱诺尔,气味、温度、触觉,他的向导的一切将他紧紧围绕,简融收拢手臂,他再也、再也忍不住。
  “我恨你……”
  简融想要说话,才吐出三个字,喉咙便被一股酸涩的热意堵塞,他深吸一口气,气息竟然成为颤抖的抽噎。
  “我好痛苦,莱诺尔。”
  “我好痛苦……”
  “我恨你。”
  向导是脆弱的。
  就算是身体素质远远超越普通人的黑暗向导,也承受不来哨兵太多的力气。
  更遑论他的向导,像是豌豆公主一样,从来都很娇气,且谈不上健康。
  好像稍稍磋磨一下,就会散了、碎了。
  捧着会摔、含着会化,不知该怎么珍惜,要想尽方法呵护、维持。
  这样的莱诺尔。
  就是这样的、他的莱诺尔。
  ——被炸碎的腿。
  “我恨你……”
  ——被豁开的腰腹。
  “恨你……”
  ——遍布全身的伤口,和伤口中振翅飞出的,血红色的蝴蝶。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哽咽、沙哑的叠音、低沉的控诉,与胸臆间、嗓子里、腹腔中的痛楚、苦闷、哀伤搅合在一起,化为切切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冲破咽喉的恸哭。
  “我恨你,莱诺尔,我恨你!我恨你——”
  恨你将性命作为筹码,放上兑换代价的天平。
  恨你浑不在意身体,把受伤与截肢当做玩笑。
  恨你、恨你、恨你……
  ——恨自己。
  恨自己。
  简融放开圈着莱诺尔的手臂,转为攥住向导较为不容易感受到疼痛的发丝,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被疏导过、被积攒许久的悲恸,如同浪涛冲刷大脑,以眼泪、以声音的形式,像是爆炸般向外宣泄。
  简融无法解释,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如同崩溃一样的悲伤。
  人造哨兵张开嘴,和哭声一起出口的句子,只有——
  “我恨你,莱诺尔。”
  只有——
  “我恨死你了……”
  只有——
  只有他的向导回过手来,掌心贴上他颤动的背。
  莱诺尔的肩膀湿透了。
  简融的眼泪、呼吸、声音,统统贴在他的脖颈处,为了避免压到莱诺尔,简融的身体执拗地僵着,像是凹出折痕的钢筋。
  莱诺尔伸出手臂,动作有些艰难,好不容易才将简融抱住。
  他眨了两下眼。
  就在刚刚,简融攀上轮椅、身体撑在莱诺尔上方的一秒钟,有两滴炽热的泪,砸在了莱诺尔的眼睛里。
  很奇怪的感觉。
  莱诺尔尚且有笑一笑的余裕,他稍稍偏过头,张开嘴,轻吐出一声:“哒……”
  但,比被眼泪砸进眼睛更为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莱诺尔睁着眼睛,嘴唇翕张几次,忽而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确切的声音。
  他疑惑地皱起了眉。
  简融的哭声贴得很近、很近,震在皮肤上,震在脖颈的血管上,连带着震入泵动的心脏与每一条血管。
  莱诺尔的身体被简融震得发麻,他……
  ——他双目紧闭,忽然再也不想唱歌。
  莱诺尔侧过头,眼眶有灼烧的感觉,持续地、肿胀地发热,鼻腔顶上一股怪异的、好像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酸梗。莱诺尔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简融的耳朵,又贴向简融的鬓发。
  黑暗向导将自己的头、鼻梁、嘴唇,统统贴向哨兵的发梢。
  他忽然收紧抱着简融的手。
  ——他忽然,再也不想唱歌。
  眼睫之下,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呼之欲出,莱诺尔屏住呼吸,告诉自己忍住、忍住——他强行逼迫自己,无论是什么生理性的行为,无论是什么情绪,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因,一名合格的向导,绝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的哨兵。
  简融当然可以任性地用自己的负面情绪当做凌迟向莱诺尔心脏的刀。
  但,莱诺尔,绝不能、绝不能这样对待简融。
  莱诺尔双目紧阖,静静地忍着、等着,待到简融精神爆发最为剧烈、情绪最为激动的时刻过去,待到简融终于从非常丢脸的大哭大叫转成较为安静的哽咽,才抬了抬手,指间绕出紫色的精神力,抚上哨兵的后颈。
  简融很快便感受到,这份格外标准的疏导的力量。
  非常纯净。
  非常舒服。
  像是在落了大雪的冬日泡进温泉,又像是炎炎酷暑时浸入凉爽的山溪。温暖、清凉,两种完全不会冲突的感受蜿蜒进入简融的体内,沿着血液、神经一同循环,包绕心脏,承托大脑,舒服到人造哨兵经年沉寂的精神领域里都拂起澄风,跳蛛们接连溢出身体,一只又一只,懒洋洋跳到莱诺尔的身上。
  简融开始感受到大肆宣泄感情之后的疲惫,他慢慢地眨着眼,回手执过莱诺尔的手腕,头沿着莱诺尔的胸膛蹭下去,吻那一处刺有纹身的肌肤。
  哨兵将唇、鼻依次贴过去,最后用眉眼轻蹭几下,便重新抬起头来,含含糊糊地吻莱诺尔的嘴。
  他眼睛都没睁开,但却无比精准地抿住了莱诺尔的唇瓣。
  莱诺尔看着简融犹糊满泪水的脸,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而在莱诺尔的手腕处,哨兵的手指取代双唇,略有些用力地反复磨搓着。莱诺尔觉得自己的皮快要被简融抠掉了,他哼了一声,手腕动了动,道:“放手。”
  作者有话说:
  莱:奇怪昂我咋好像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爱上嘞?
  简:要不你回头看看前面那五十五万字再说一遍呢
  莱:看了,其中五十四万是你在舔我的脸
  简:……
  莱:没错,我就爱这样的~~(*^▽^*)
 
 
第209章 他原本不是这样自私的人
  简融的身体向后错了错,还没怎么移动,又被莱诺尔攥住了后脑处的头发。
  “是叫你放手,没叫你松口昂。”
  “……”
  简融当即、当仁不让地大张开了嘴巴。
  可恨的是,他才啃到莱诺尔两下,房门就被敲了敲、推开,烦人的机械师走进来,用装模作样的声音道:“少主,道恩身体里的毒还没排干净,而且许多部位还需要继续修复,不要再耽误时间会比较好。”
  莱诺尔张开嘴,简融没给他出声回答的机会,在莱诺尔的嘴唇和佘尖分别咬着,直到被莱诺尔推了两下才缓缓撑起身,慢吞吞地从轮椅上磨蹭下去。
  简融看着莱诺尔,他的情绪又没有了、消失了,但莱诺尔的伤、莱诺尔的义肢还在。
  大脑像是成为简融的第二个心脏,憋闷地在颅腔内跳动。
  崖柏走进室内,简融垂着眼眸,看他推动莱诺尔的轮椅,一步,两步,在经过简融时,莱诺尔仰起头来, 朝着他笑了一下。
  “收。”
  莱诺尔瘦长的手指在简融面前一拢,就连那些憋闷与不甘都从简融的情绪之中掏走,强硬地将“好心情”反向注入简融的精神,迫使简融从“难过的面无表情”变成了“情绪稳定的面无表情”。
  莱诺尔心满意足,扬了扬下颌:“小叮当,再敢露出刚才那种表情,我就杀了……”
  简融抬眸,墨黑的眼瞳与莱诺尔对上视线,他看到莱诺尔的笑脸顿了顿,之后,向导不紧不慢地改了口:“我就死给你看昂。”
  简融只能点头。
  “道恩,你休息吧。罗兹会帮你。”
  站在门口的机械师侧身让等候在外的罗兹进入室内。简融懒得看罗兹,更是没回罗兹的招呼,他目送莱诺尔离开,看着机械师关上房门,这才开始有些戒备地打量这间屋子。
  四壁没有刷漆,是粗糙的水泥墙,像某种秘密存在的地下堡垒。
  不是在装甲车内。
  还好,不是在移动的装甲车内。
  “融合得不错,很快你就能有比自己原本的肢体更为好用的腿了。”
  机械师蹲在轮椅前,将莱诺尔卷起的裤腿慢慢放下,她抬起面具,用听起来有几分笑意的声音同莱诺尔说话。
  后者只大略哼了两声,慢条斯理地将白手套戴回自己的手上,一面侧过头去,看单向玻璃后的简融,还有绕在简融身旁忙来忙去的罗兹。
  机械师自然不会同莱诺尔计较礼貌问题,她将适才搁在自己腿上的莱诺尔的义肢放回轮椅的踩踏板,一面站起身,一面对崖柏摆了下手。
  崖柏颔首向后退,莱诺尔收回注意力,两唇一张就开始笑眯眯地挑拨离间:“昂~又要说大人之间的悄悄话,把你的小心腹支使开咯~”
  “……”
  崖柏什么也没说,忍辱负重地出去、顺带带上了门。
  莱诺尔咯咯地笑起来,又转回头,看罗兹为简融链接各式各样的检测仪器。
  “估计再十二个小时,道恩的身体系统就能重建完成。不愧是试管培育哨兵,像怪物一样……”
  机械师在莱诺尔身后轻声说着,也向简融看了一眼,而后低下头,道:“你也感觉出来了吧?道恩的性格受你影响严重,已经开始扭曲,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既然已经证明他的所有内脏都可以反复重塑,那么,大脑也……”
  机械师停顿片刻,观察莱诺尔的神色。
  莱诺尔连表情都没改变。
  室内蔓延开几秒钟仿佛呼吸声都没有的静谧,机械师又开口道:“正是因为在育儿园时,道恩一点迟疑都没有就跑去找你,才会有那么多孩子……可怜地死去。”
  “噗!”
  这句话倒是让莱诺尔喷笑出声,他调转几分轮椅,回头瞥了机械师一眼,机械师犹自道:“他本该留下参与营救,他是‘小女孩’最信任的哥哥,但是无辜的孩子在他面前面临伤亡与虐待,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你也清楚的吧?道恩原本善良、博爱,他原本不是这样自私的人。”
  “你也是被我影响到性格变态,成了现在这样抽象的人?”莱诺尔托起下巴,饶有兴味地瞥向机械师,“瞒着我‘接管’育儿园,就是为了……考验我的哨兵?噗——”
  “少主,双塔怎么对待我们你也经历过了,缪特怎么对待我们你也经历过了,我只是想把那些有可能觉醒的孩子提前保护起来,为他们提供庇佑……”
  “啊~原来克斯维尔保护和庇佑孩子们的方式,是让他们当‘诱饵’、当‘牺牲品’昂~”莱诺尔摆出一副十分遗憾的表情,先摇了摇头,又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道德绑架你可是选错了人,我只觉得你精神有问题昂。”
  “我知道的,少主,你不会关心那些孩子的死活,你唯一关心的,只有道恩。”
  机械师的语调里又故意带上了阴阳怪气的刺,莱诺尔却只“嗯哼~”一声耸了耸肩,将轮椅调转过去,继续把单向玻璃后的简融当成电视节目看。
  他的手臂随意地搭在轮椅的扶手上,袖口炝上去一截,露出一小块黑色的斑。
  莱诺尔的皮肤太白,这坨黑色无比扎眼。
  机械师捂在面具后的眼瞳垂下去,盯上了那枚鲜血刺下的纹身。
  恐怕现行世界之内,没有人比机械师更清楚——甚至就连莱诺尔本人,也并不能如此地清楚地意识到——这枚纹身究竟意味着什么。
  莱诺尔可能只是心血来潮,为了有趣,为了好玩,为了逗弄一下木讷的道恩。
  可是机械师知道。
  她知道,这枚纹身意味着,莱诺尔并不仅仅是像所有特殊人种向导一样,想通过永久结合这一司空见惯的形式,来与自己的哨兵共进共退、共享生死。
  而是,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他会为道恩——为BX624——为简融,拼命。
  “你觉不觉得,我们家小叮当的精神,好像也出问题了昂?”
  作者有话说:
  2025年最后一次更新了……虽然很不舍……但是没办法……qwq……宝子们走过路过来和小情侣说一声明年再见吧……
 
 
第210章 是人都会做噩梦
  莱诺尔开口时很突然,机械师怔了一下,听见他道:“好像也狂化症了,好像没救了。”
  “道恩只是做了个噩梦,少主。”机械师淡淡回答,“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常会这样。”
  “正常的哨兵哪个都不会这样吧?大喊大叫、拒绝疏导,还有什么?还会、哭?昂?我反正是没见过的,他一定是精神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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