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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莱诺尔说着说着怒从心头起,一捶床垫瞪向简融:“你怎么总是对我不满意!?”
  “我没有不满意,对你。”简融轻声否认,停顿几秒,道:“莱诺尔,事情不一定会像你想当然这样发展。”
  莱诺尔哼了一声,简融道:“我知道,你一向被拥护、被爱戴,你一出现,就是人群忠诚的朝向。但那些是特种人,我、……特种人终究和缪特不一样。莱诺尔,他们对你的感觉,不一样。”
  “没有‘精神’纽带昂,我知道~但无论什~么~人~种~,对待‘权利’和‘财物’的感觉,永远是一样的昂~”
  “不一样的,莱诺尔。”
  简融仍旧轻声,他向着向导倾了倾身,低道:“莱诺尔,你是特种人的‘信仰’,我们会为了你而抛弃权利,抛弃财物,抛弃生命。但是缪特,他们和我……他们和特种人不一样,缪特的指向更为贪婪,他们的内心其实更为残暴,莱诺尔……我不是想说你一生都在高塔上,但是、但是……”
  “但、是,嘴笨就少说话昂~”莱诺尔笑起来,扬了扬下巴,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做不做?”
  下一瞬间,人影一晃,灯光霎时被黑色笼罩,莱诺尔只有一点自己的脸被温热的手掌捧托起来的感觉,哨兵的唇便已经落了下来。
  货舰还在缓慢地、幅度不小地摇晃,像是无形的大手,将简融的吻断续推得加深,莱诺尔碰到简融的后背,隔着一层衣服,摸到链接件的凸点。
  刚刚,简融胡言乱语时,把自己、和“特种人”,分开成为了两种概念。
  简融当然算不上特种人,这是一定的、是毋庸置疑的,是莱诺尔早就知道,也一向接受的。
  他甚至反复对简融如此强调过。
  向导阖着眼帘,忝过人造哨兵的佘,他压着简融的后脑,手指攥入发丝,不允许对方换气离开。
  作者有话说:
  莱:去年飞出去的回旋镖正中眉心嘤嘤嘤(╥╯^╰╥)
  简:又嘀嘀咕咕说啥呢不是要做吗?
  莱:……
 
 
第219章 把你自己送给我
  莱诺尔的心脏不舒服。
  他的心脏,不,应该说,是他的心情,变得不舒服了。
  莱诺尔想,他偏向于简融。
  因此,他开始讨厌那些人种间的分别。
  一吻结束,人造哨兵已经用他炉火纯青的爬床技术,神不知鬼不觉地挤到了莱诺尔的身边。
  哨兵与他的向导一起侧向躺下,一边反手拉上床铺边用以固定的绳索布条,一边甩掉上衣问莱诺尔:“你是不是真的想吃甜点。”
  “昂?”
  “刚才和凯瑟琳说话的时候,你提到甜点。”简融说着,人已经在莱诺尔身上,他伸出手去,指尖轻轻在莱诺尔的下巴、喉结、肩头碰了碰,“你营养不均衡,罗兹说你的身体已经不适合进行药剂补充,以后最好不能只吃粥和面。”
  莱诺尔早忘了自己有和那名缪特提到什么,他摩挲着简融的膝盖,偏头想了想,道:“吃点甜的也不错昂,但是我不要吃太甜的。”
  简融问:“那就蛋糕。”
  “船上还有食材能做蛋糕?”莱诺尔眨了下眼,笑道:“好昂~”
  第七天。
  大雾弥漫。
  天色倒是足够白,受洋流影响,货舰虽然勉力平稳行驶,却犹颠簸起伏,下方海浪拍打钢板的声音规律地传上来,莱诺尔蓦地睁开眼,头顶和腹部同时一紧,偏过身便开始干呕。
  可恶的简融不知道一大早跑哪里去,房间里只剩莱诺尔一个,他呕得险要涕泗横流,脑袋昏昏地想,自己不会游泳就算了,晕起船来居然也是一把好手。
  燐液合金的小腿落井下石,抽搐着传来不该存在的痛痒,莱诺尔低声呻吟,艰难地摸索调整止痛泵,想着要么干脆加到最高剂量、让自己就这么昏睡过去算了。
  还搞什么事、夺什么船,能保住小命就不错。
  “喀啦。”
  莱诺尔动了下腿,脚腕处立刻传来牵引的感觉,天旋地转间,他迟钝了整整一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还被简融锁着、床都下不去。
  莱诺尔呼出一口气,这才感到些许安心。
  他虚弱地侧躺在床上,恍惚得像是被丢回当年折磨精神的幻境,只要货舰不靠岸——只要酷刑不停止——只要他不说出对方满意的话、只要他不认罪,这份痛苦就漫长无边,没得停止。
  好在止痛泵里的药剂带有麻醉作用,多少舒缓了莱诺尔脑子里像是有一柄勺在挖的绞痛,他慢慢缓过神,自己坐起身来,又两三分钟,房间的门打开,简融托着个还算精美的盒子回来了。
  莱诺尔抬眼,迷迷糊糊地向人造哨兵的方向看,简融一眼就见到向导眼尾不正常的红色,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他背手关上房门,走到莱诺尔身前,莱诺尔的嗓子还因为适才的呕吐而难受,没回答简融的问话,一双眼睛转向被简融随手搁在小推桌上的盒子,伸出手指点了点:“什么昂?……嗯哼。”
  简融同样没回答莱诺尔的问话,两根手指挑起莱诺尔的下颌,又掐着脸颊左右观察一番。
  若在陆地上,莱诺尔也就任由简融将他的脑袋当晃晃逗猫球来摆弄了,可眼下他实在昏沉难受,软绵绵地推了一下简融的手,骂道:“走开,别弄我,晕。”
  简融立即放开莱诺尔的脸颊,又以指节蹭过向导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的睫毛。莱诺尔这才觉得舒服些,哼哼两声,又问了一遍:“那是什么昂?”
  “蛋糕。”
  简融回答着,抽手坐到桌边,将盒子拆开。
  “这船上还能有蛋糕?”莱诺尔来了兴致,眨着眼往桌前蹭,看简融利落地抽去盒盖,露出里面一个……勉强有百分之三十能算作“蛋糕”的圆柱体。
  莱诺尔顿时被那涂抹搅散的黄油当奶油、几个发面饼饼和挤烂的水鬼堆了五六层的丑东西逗得直笑,简融却低垂着眉眼,神态自若地取出莱诺尔的薄荷烟插在蛋糕顶端,用打火机点燃了。
  “货舰上只有照明蜡烛。”
  简融解释了一句,看向莱诺尔,莱诺尔笑得又挤出几滴眼泪来,他自己抬手擦了,评价道:“好丑,好难看昂,你从哪里搞来的,看着就好难吃——”
  “我做的。”
  简融淡淡回答。
  莱诺尔笑声一滞,挑眉向简融看过去,人造哨兵的嘴唇抿了几下,脸撇开,视线定在那升起白雾的薄荷烟上,道:“今天是三月二十八号。”
  “昂?”
  “你之前说,”简融向装作蜡烛的香烟伸出手,勾散袅袅上升的白雾,“说要定三月二十八号,当我的生日。”
  莱诺尔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更是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他也不心虚、也不伪装,坦然道:“什么,还有这回事,我早忘得不干不净了昂~”
  “嗯。”
  简融表情平静,精神链接里也没什么起伏波动,他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忘。”
  “昂~”莱诺尔眨眨眼,往桌前蹭了蹭。
  他没有摘手套,直接用食指挖起一坨“奶油”,飞快地蹭到了简融鼻尖上。
  “那我保证以后会记得,昂?”莱诺尔撑上桌面,笑吟吟地凑近简融,近得随时可以接吻,他道:“三——月——二——十——八——日——!今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年,我都记得,怎么样~?mon ché——”
  话音未落,莱诺尔与简融之间的精神链接,骤然大幅度弹跳起来。
  作为一个不正经的试管培育哨兵,简融的精神向来不怎么稳定,动不动就波动频频,莱诺尔早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像现在这样抖动得宛若波涛起伏、抖得莱诺尔的精神图景都跟着“嗡——嗡——”地发颤,却还是第一次。
  莱诺尔看着简融霎时看过来的黑眼睛,不解地歪了歪头。
  他为简融出生入死、为简融刻下纹身时,蠢跳蛛的精神都没这样激烈反应过,怎么现在随口一句话……
  “莱诺尔。”
  简融盯着莱诺尔,他紧紧地盯着莱诺尔、直勾勾地盯着,一双黑瞳失去弧光、失去焦距,他叫莱诺尔的名字、对莱诺尔说——
  “你喜欢我,莱诺尔。”
  简融向莱诺尔欺近,他的眼底浮现出丝丝缕缕紫色的细线,他说:
  “别否认了,你爱我,莱诺尔,你也爱我。”
  莱诺尔忍俊不禁,抬手在简融脑后一晃,人造哨兵刹那间失控的情感被无情回束,成为缠绕在黑暗向导的白色手套间的缭绕尘雾。
  但,简融还是看着莱诺尔。
  他安静了几秒钟,道:“我记得就好,你不用特意去记。”
  莱诺尔笑着左右歪了歪头,像是要接吻的样子,嘴唇却总是和简融隔着几分距离,昂昂地问:“真~的不需要我记~?”
  “……”
  “哈哈哈——唔!”
  简融一把捧住向导的脸,狠狠啃了一下,又被莱诺尔稍稍推开。
  他的向导笑吟吟地讲:“可我什么都没准备昂~现在还在海上,想补礼物都补不到~”
  简融飞快回答:“那把你自己送给我。”
  “昂,但是这个已经是你的了啊,哪有这样的嘛……诶~”
  【嗡——嗡——】
  精神链接里又是一阵剧颤!
  莱诺尔被人造哨兵潮涌的情绪喷得眼冒金星,不得不捂紧简融的后脑。紫色精神力顺着疏导渗入哨兵的大脑深处、安抚突如其来的猛烈情感。
  莱诺尔一双眼睛快弯成月牙,他碰到简融的脸,适才指尖沾到的奶油在哨兵的鬓发边融成白霜:“我精神领域里的火山喷发时,都没有像你这样昂——”
  “再说一遍。”
  “昂昂昂~”
  简融的手攥到莱诺尔的手腕,拇指按下去,低声哀求:“莱诺尔,我要你再说一遍。”
  莱诺尔收敛几分笑意,抬起眼眸,望向简融。
  他的倒影映在简融墨黑的瞳孔里,大概是皮肤太白了,竟然像一片舒展六角的雪花。属于他莱诺尔的紫罗兰色,飘散成粒子一样的散雾,在那双黑瞳中翻涌、浮沉。
  作者有话说:
  提前七十二天庆祝小简生日快乐~???
 
 
第220章 永远、永远,属于简融。
  人造哨兵的鼻子上还沾着乳白色的黄油膏,像小丑一样滑稽可笑。
  但,非常神奇,莱诺尔居然没有半分恶劣的、想要故意嘲讽逗弄他的心思。
  他反手拉过他的哨兵的手指,印着纹身的腕紧贴在简融的手背上,莱诺尔将简融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处,轻声地、一字一字地告诉他:
  “我莱诺尔——Lenore·Jane,永远,永远,属于简融。”
  在这一刻,有清新的薄荷味、黏腻的黄油味,轮番刺痛简融的鼻腔。
  他阖着眼,与莱诺尔接吻,心脏跳得快砸烂胸腔,精神却平静地炸开一连串细声,像是海上翻涌的泡泡。
  黑色的、凝胶一样的、沥青柏油一样的海水,好似漫入房间、漫过他的身躯,劣质蛋糕轻飘飘地压在盒子上,随着货舰的起伏,在桌子上“唰……唰……”地无规律滑动。
  而在哨兵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又与自己的向导拥在了床上。
  他在吻莱诺尔的手腕,吻莱诺尔的嘴唇,他张开嘴,齿列轻合,啃咬莱诺尔脸颊上、脖子上、胸膛上的那些小痣,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精神领域天塌地陷,前所未有的、暴涨的情潮,像是雪化开的河流那样漫溢全身,要将他的皮肤也撑得寸寸炸开裂纹。
  五脏六腑皆被岩浆一样的炽火烘烤,迫使简融发出类似于痛苦的低叹。
  因他拥有他。
  他的莱诺尔。
  永远、永远,属于简融。
  三月二十九日。
  近午时分,莱诺尔又见到凯瑟琳。
  简融被他支使出去觅食,莱诺尔开着房间的门,闲到无聊晃脚,他把脚铐链条撞到床脚的“喀咔、喀咔”的声音当节奏来哼歌,远远瞥见一道足矣堵塞走廊的高大身影,往这边艰难地挪腾过来。
  莱诺尔连忙翻出薄纱盖在脸上,歪过身体和脑袋粲然一笑,无比开朗地挥了挥手,扬声叫唤:“凯瑟琳~”
  “客人……”
  “天哪!你这是——!”
  伴随着莱诺尔的惊叫声,与夸张地捂住嘴巴位置的动作,凯瑟琳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尽量往另一侧躲去,将侧影与后背留给莱诺尔。
  “抱歉、客人,吓到您了……抱歉……”
  “哦……我没事……”莱诺尔定了定神,重新仰头看向凯瑟琳,试探着向他伸出手去,轻声问:“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这样?……来,凯瑟琳,快来让我看看……”
  凯瑟琳似乎是想飞快地溜走,但又似乎受到了什么蛊惑,他靠近莱诺尔,却仍是半蹲半跪在门口之外,低着头,尽量展示自己“完好”的那一部分。
  这名高大的仆从,头上、手臂上缠着乱七八糟的脏布条,像是随手从破烂衣服上扯下来当做绷带用的,黑色的血的痕迹洇出来,显得更加恶心。
  莱诺尔没有戴手套,他伸出手,雪一样白的指尖轻轻碰到凯瑟琳的烂布。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凯瑟琳感到一阵被微弱电流电击了似得酥麻,他的身体一抖,旋即不适地动了动双腿,更将头低下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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