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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罗兹闭着眼仰起头,在眼皮下面翻白眼:“谁问你了?”
  ——零个人关心好吗?!
  莱诺尔把罗兹说出口的吐槽和没出口的腹诽都当做放屁,歪头重点观察了一下精神力抑制磁针的位置。
  罗兹为他解开上衣,衣扣脱开的同事,黑暗向导比胸腹位置那一大坨绷带更为显眼的吻痕齿印,就和跳跳糖似得、噼里啪啦打进了罗兹的眼睛里。
  ……真恨不能当成变成瞎子。
  罗兹咬牙切齿地剪开莱诺尔的绷带,憋闷了短暂的一时三刻,总算找到可堪攻击的话茬,他用镊子夹起一大坨消毒棉球,促狭地咧了咧嘴:“我、的、‘主、人’,属下怎么总觉得,道恩和你在一起之后发生的所有的磨难,都是因为你们命中没有‘相遇的交点’,一切靠着强求在强撑呢~?”
  莱诺尔瞥了罗兹一眼:“你变得好咯噔啊,嫉妒让你也更恶心了。”
  “……”
  “哈昂~不过~我~喜~欢~~”
  莱诺尔抬起手,一只白蝶乖巧地落来他的虎口处,黑暗向导轻轻将蝴蝶圈拢,大拇指磨搓着那颗毛茸茸圆滚滚的头,像是揉搓小狗儿一般,他咧嘴笑着,相当漫不经心,却也相当倨傲地道:“强求强撑,又怎么样昂?”
  “——我的实力就摆在这里,他求得来,也撑得住。”
  “……”
  罗兹翻着白眼,举手投降。
  萨莫塔独立国与拉耳沼泽并不在同一块大陆,于藏匿地短暂休息了三日后,机械师只带少量精英,开五辆改装越野车护送莱诺尔。
  开往渡口的一路上,莱诺尔的心情都非常不错,看起来十分满意、十分期待即将回到见证自己童年与少年时期的旧忆旧居,就连简融都被他影响,表现出了一种拟态般“近乡情怯”的细微焦躁。
  车辆抵达商业渡口,莱诺尔穿着克斯维尔的黑衫、手持伪装成报刊的地图,迈着轻快的脚步哼着歌,在几位精英哨兵的簇拥下、在机械师与崖柏的眼皮子底下,同简融一起登上了渡轮、进到了高层的贵宾包间。
  然后。
  十分钟。
  前去询问莱诺尔晚上是否要到宴会大厅一边观看演出一边用餐的哨兵、惊慌失措屁滚尿流地闯入机械师的包房、带来“主人他不见了啊啊啊啊啊啊!!!”的惊天爆炸“好”消息。
  罗兹就站在包房门口,条件反射给这位睚眦欲裂嗓子劈叉的可怜哨兵递去一缕精神力作为疏导,脸上还要摆出同样仓皇不安的表情、看向机械师与崖柏,瞪着眼睛惊声问:“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崖柏也惊了,霍然起身,向着机械师低头:“我立刻带人去追!”
  “没必要。”
  机械师温和地开了口,她还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早就有此思想准备似得。
  要不是心知肚明绝对不可能,罗兹简直会怀疑,此时此刻的机械师,就是个里应外合放跑了莱诺尔的内奸。
  包房内的另外两名向导接连稳定下来,同罗兹一起为躁动不安的哨兵们进行疏导,机械师兀自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小王子’一直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也是不行,确实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崖柏闻言皱起眉:“解忧,现在的局势……对主人实在太过危险。本国两位首席死亡,缪特的行政首长接手了双塔联合基地的一切要务,甚至可以轻易影响圆桌联盟的决议,无论哪一方的正规军都在通缉主人,一些民间组织更是疯狂,主人和道恩现在的状态又都非常不妙,我担心……”
  “担心他会遭到逼命的威胁,甚至,真的丢掉性命?”
  “……”
  崖柏沉默不语,其他人也没有开口,但是很明显,所有的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在俄洛伊海域“消失”的、元气大伤的莱诺尔,和一头鲜美诱人、毫无自保之力的露脊鲸没有任何区别。
  他自以为获得自由,在洋流中遨游拍打,可黑沉的海域之内,早就满布天罗地网。
  好一些的,还愿顶着“审判”、或者“科研”的冠冕堂皇的名号的大国军团,也许还能让他活命、让他留有全尸,但那些如同群狼环伺的捕猎者,只会贪婪地将他解剖成一块又一块,榨干他所有的血液和脑汁。
  甚至,以莱诺尔的外貌,所有人都能够笃定,在被残忍分割之前,他一定会先遭遇惨无人道的轮番侮辱。
  包房内的一双双眼睛皆落在机械师的面具与肩膀上,眼睛的拥有者们以臣服的姿态微微低头,只等克斯维尔特殊人种救助协会的副会长一声令下,挽救他们的主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也没办法啊。”
  机械师却只是笑了笑,这样说道。
  “解忧?”
  “机械师!”
  “副会长——不行——”
  包括崖柏在内,其他人接二连三地开了口,亟亟地劝说机械师不要放弃、一定要快点去找寻莱诺尔,罗兹附和着说了几句,心里倒是比在场的人更为乐观、想得更明白一些。
  首先,BX624恢复大半,那可是类S级哨兵,进行一些低强度的战斗绝无问题,更别提莱诺尔本人的实力就像是冰川中的雪山,谁也不知道那厮在水面之下还深藏着多少奸邪恶毒的本事。
  再次,他们可是在海上、正在进入深域,莱诺尔离开了游轮,就和“失踪”没有两样,茫茫俄洛伊,人就像是一滴水,消融于无边汪洋,又到哪里去找?
  不过就是觉得……
  罗兹挠了挠头。
  机械师的乐观程度,好像……更超过了一点儿?
  ——嘛,反正他是有莱诺尔的手环接收发射器作为监控的,就算在海上信号容易乱飘,也没大所谓。
  罗兹放下心来,装模作样在机械师的包房里把一番“心忧主人哭天抢地恨不能跪下来求副会长大人即刻下令派我去找”演了个过瘾足够,同其他人一起被机械师应付敷衍、赶出包间之后,还高低声大小叫地频频攥拳跺脚。
  ——转过身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玩玩,把高档游轮享受了个爽。
  然而,罗兹惬意的神仙日子,却在十四天之后终止了。
  第十四天,高阶向导一觉醒来,惊然发现莱诺尔的特种人手环定位信号,彻、底、消、失。
  悬浮窗上,那枚紫色光点最后一次发送过来的坐标,居然是与百慕大齐名的、蓝危鸥洋流的,正中心。
  “哈哈~”
  空荡荡的甲板上,一道着灰白双色、缀着厚厚绒毛的风衣的高挑人形,单手抱着围栏,发出愉快的笑声。
  劈头盖脸的风与雪向他迎面冲来,明明是正午,坏天气遭得不像话。天黑沉沉地压下来,甲板上没被海水冲刷的地方倒是积了些雪、变成白色。
  天地的黑与白好似在这海上倒转过来了。
  那人笑着伸出手,接盐粒一样大颗大颗砸过来的雪花。
  “莱诺尔!”
  身后响起低沉的喊声,警告似得,莱诺尔的眼睛却更加弯拱起来,他干脆放开手,一下就被风吹得向后滑去,“扑”地一声,撞进了某个人的怀中。
  “哈哈、哈哈~”莱诺尔开开心心地回过头。
  作者有话说:
  莱(对镜自怜版):脸离开了莱诺尔还是那漂亮的脸,但莱诺尔离开了漂亮的脸就什么都不是了嘤嘤嘤……
 
 
第216章 左爱难道不是浪漫的事
  风吹得更猛了,冰凉的雪茬呛进莱诺尔的气管里,他笑着一阵咳嗽,被眉头紧皱的简融扶住腰、顺着背。
  莱诺尔站得稳稳,干脆摘掉手套,将已经冻得指尖、关节通红莹润的双手伸出去,直接触碰风中冰凉的雪粒。
  他的体温太凉,手指宛若一块冰,雪掉在指尖上,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化开,而是停留了好久。
  莱诺尔回过头,看到脸色黑得堪比乌云盖顶的哨兵,夹起嗓子:“简融~简融~我要堆雪人~”
  “海上的雪要比陆地冷一万倍,你没觉得自己已经——”
  “我要堆雪人昂,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
  “哈哈、哈哈、哈哈~”
  莱诺尔又笑起来,他在海水的起伏下略显踉跄地向前,简融无奈地跟在后面、收好手套,盯着莱诺尔来到悬挂拖链的钢钮边,白生生的两手捧起一大滩脏兮兮的雪。
  “哇、哇!”莱诺尔惊喜地叫了两声,冰的低温扎进肉里,几乎要把手掌扎透了,莱诺尔才勉强把雪拢成球状便甩了好几下手,他整个掌心迅速地红起来,甚至开始发紫,莱诺尔攥着大衣毛领的位置稍作缓解,之后一面哇哇大叫,一面又搓起一个坑坑洼洼的雪球,搁在了前一个雪球上面。
  小小的雪人算是立起来了,mini到简融要是摊平手掌,它都比不过哨兵从指尖到手腕的高度。
  莱诺尔朝着手心呵了两口气,左右歪头看看,似乎还有不满。简融刚托住他的背,莱诺尔就又蹭到一边去,不知道捡了个什么黑叽叽的东西来,撕扯成圆形,贴在了雪人的“脑袋”上。
  “哈哈、哈哈——”
  “莱诺尔。”简融皱着眉,看莱诺尔红得像是马上要滴血的鼻尖与耳垂,劝道:“太冷了,快进去吧,莱诺尔。”
  莱诺尔笑得开心极了,他又端详了雪人几眼,继而歪过头,端详眼前的简融。
  风和雪泼天盖地地吹过来,简直像是狂飞乱舞的白蝶,它们打在简融黑色的发丝上、眉毛上、眼睫上,融化、凝固、结成小小的冰晶。
  莱诺尔向简融伸手,他失去知觉的手被哨兵握住,也不知道简融的体温是不是还暖,莱诺尔咯咯地笑着,他向简融贴近,另一只手搭上简融的腰,向后、向上,托在哨兵后背的位置。
  莱诺尔笑着、笑着,他哼起歌,迈动脚步,带着满脸无奈的简融,一齐迈动脚步。
  旧的歌已经不合适了,莱诺尔拥着简融,前进、后退、摇晃、转圈,他笑得拱着眼睛,哼唱新的、流畅而又欢悦的歌。
  雪像是白色的、一截一截的断线,打进莱诺尔的视线里,让莱诺尔睁不开眼睛,向导索性闭上眼,他仰起脸来,一面笑着、唱着,一面搂着他的哨兵,挪步、又挪步,转圈、又转圈。
  简融的手搭在莱诺尔肩上,轻捏在肩头的位置,他脚步笨拙地陪着莱诺尔晃了好一阵,直到险些一脚踩在莱诺尔的脚背,才低声哄道:“回去吧,我给你要热的粥喝,给你放热水。”
  这回莱诺尔总算没再任性反驳,他依随简融握在手上的力道、向前滑了两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着扬起手臂来:“好清新的空气呀——”
  “……”
  作为就算调整过嗅觉也只能闻到冷冽与咸腥的哨兵,简融实在没办法和他的向导共情。
  “哈哈,简融,简融~”
  莱诺尔唤着简融的名字,尾音上挑又含糊,在被推到船舱里之前,他侧头凑上去,轻吻了两下简融嘴角下塌的唇。
  ——同时,一双冰凉又湿漉漉的手,撩开简融的上衣衣摆,直接钻了进去。
  简融皱着眉“嘶”了一声,腹部肌肉被冰得一抽,却没反对莱诺尔的恶作剧。
  反倒还隔着衣服,将向导冰块一样的手往自己温烫的腹部按了按。
  他在向导断续的笑与接连的吻中半推半抱着把人带回房间,莱诺尔不老实地将手从简融的衣摆下抽出去、改为往简融的领口里面伸。
  那双手还是冰凉、濡湿的,好像怎么捂都不会暖起来,莱诺尔一面笑着向简融凑过去,一面娇里娇气地夹着嗓子道:“好冷昂~”
  简融的领子被莱诺尔扒得变形,不得不微微低下头、侧过脑袋,用非常别扭的姿势迎接莱诺尔的吻。莱诺尔眼睫上落得雪化掉了,变成缀在浅金色睫毛上的露珠,颤颤巍巍地向下坠,砸到简融的眼睑下方,又被莱诺尔的佘尖抹开。
  莱诺尔的唇与简融轻触、分离,似是想要结束。简融追上去,将吻加深、加重,莱诺尔被吻得后退,说不上是不是欲迎还拒地倒在了床上。
  透明的蝴蝶扑簌扑簌地飞起来一段又落下,简融三两下甩掉自己的加厚冲锋衣,只穿着哨兵的黑色理衣鸦了上来。
  “干嘛昂~”莱诺尔将手哒在简融的褪上,手指轻轻蓦羧几下,歪着脑袋笑:“海上下雪有多~么难得,这么浪漫的天气、不做些浪漫的事,你就只想着左哎?”
  “左哎难道不是一件浪漫的事。”简融反问着,在莱诺尔咯咯的笑声里扯开自己的腰带与裤扣,咬开纽扣式松弛剂,犹豫了一下,又抛到一边:“你的腿还是先别用力,你只管躺着,别管我。”
  简融一边说话,一边像拉开自己家冰箱门似得拉开莱诺尔的拉链,莱诺尔笑得直要咳嗽,他撑了撑身体,道:“烟,我要烟。”
  简融没吭声,埋下头去,鼻尖拱开莱诺尔下装的口袋,叼起一根薄荷烟,又起身,嘴对嘴地递进莱诺尔唇中。
  莱诺尔没调整简融的嗅觉,也没开口要火。
  简融早就知悉——这是他的向导顾忌他会在接下来的情事中五感失控、不会真的吸烟来加重他的负担。
  “莱诺尔……”
  简融叫着莱诺尔的名字,拉过莱诺尔的手腕,好似怎么都亲不够似得,吻那块血味永远不会散去的纹身。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和红眼章鱼大战三百回合衣角微脏的一天(撩头发)
 
 
第217章 莱简五天do八次
  打着铆钉的圆窗外飞着成片的雪花,室内温暖、干燥,轮船行驶在还算平静的海面上,均匀却又幅度很大地起伏,带来令人无法控制的惯性。
  以至于,好几次,简融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深重地鼎穿。
  带着慡感的疼让他视线模糊,人造哨兵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声梗塞的气音,他垂下手,碰到莱诺尔身前缠绕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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