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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远远地,便看见湖心那座小巧的亭子里,一个穿着淡青色春衫的少年,正趴在栏杆上,手里捏着些鱼食,小心地撒向水中。
  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立刻聚拢过来,争相抢食,荡开圈圈涟漪。灰灰蹲在他脚边,绿眼睛紧盯着水中的鱼儿,尾巴焦躁地甩动,似乎随时准备扑下去。
  阿月看得专注,嘴角不自觉地翘起,露出浅浅的笑容。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笑容映得格外干净明亮。
  裴戈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看了片刻,才迈步走过去。
  阿月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是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丢下手里剩下的鱼食,也顾不上那些还在张着嘴等待的锦鲤,站起身就朝他小跑过来:“王爷!你回来啦!”
  “嗯。”裴戈应了一声,目光在他沾了点鱼食碎屑的指尖扫过,又落在他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饿了么?回去用膳。”
  “饿了!”阿月用力点头,很自然地牵住裴戈垂在身侧的手,“王爷,今天有鱼吗?刚才那些鱼好漂亮,红色的,金色的……”
  “有。”裴戈任由他牵着,掌心传来少年微凉却柔软的触感,他并未挣脱,只是放慢了脚步,迁就着阿月的步伐。
  午膳后,便是午后静谧的时光。
  裴戈通常会去书房处理一些不太紧急的文书或翻阅书籍。而阿月,如今也有了固定的“活动”——练字。
  起初只是裴戈见他总盯着自己写字,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向往,便随手丢给他一支笔和几张废纸,让他自己画着玩。
  阿月却学得异常认真,虽然握笔姿势笨拙,写得歪歪扭扭,比鬼画符好不了多少,但他乐此不疲。
  裴戈偶尔抬眼,看到他那副咬着笔杆、眉头紧锁、跟一撇一捺较劲的认真模样,心中那点不耐便会散去,有时甚至会难得地开口,指点他一两句。
  “手腕用力,不是手指。”
  “这一横,太平了。”
  “这个字……结构不对,看这里。”
  阿月便会立刻竖起耳朵,睁大眼睛,努力按照裴戈说的去改正。
  他学得很慢,却异常有耐心,一遍写不好就写两遍、三遍……直到裴戈瞥一眼,淡淡说一句“尚可”或是“有进步”,他便会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像得到了天大的奖赏。
  他也渐渐学会了看裴戈的脸色。当裴戈眉心微蹙,目光长时间停留在某份文书上,周身气息比平时更沉凝时,阿月便会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小书案后,连呼吸都放轻,绝不去打扰。
  只有当裴戈放下笔,揉揉眉心,或是端起茶盏时,他才会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把自己写好的字递给他看,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期待的眼睛望着他。
  而每每这时,无论裴戈手头还有多少事,心情如何,总会分出一丝心神,看一眼那歪歪扭扭却努力工整的字迹,给出简短的评价,或是指出问题。
  他发现自己对着这小傻子,耐心总是比对着那些朝堂上的虫豸或心怀叵测的对手,要多上那么……不止一点点。
  处理完公务,天色尚早。
  裴戈有时会带着阿月在澄意堂的庭院里散步,看看花,逗逗猫(主要是灰灰逗他们),或是坐在亭子里,听阿月颠三倒四地讲他今天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多半和灰灰、小白、大花,或是池子里的鱼、树上的鸟有关)。
  裴戈通常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或是问一句“然后呢”,便能让阿月讲得更起劲。
  晚膳后,便是阿月的洗漱时间。
  他依旧喜欢泡在温暖的水里,玩那些裴戈不知从哪里寻来的、造型憨态可掬的木质小鸭子(阿月给它们都起了名字)。
  有时裴戈处理完最后一点事情回到房中,阿月还泡在浴桶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汽氤氲中,小脸被蒸得红扑扑的,眼神迷蒙,抱着小鸭子嘀嘀咕咕。
  裴戈有时会让候在门外的侍女进来,替他擦干头发,换上寝衣。
  有时,若是房中只有他们两人,裴戈也会自己拿起柔软的布巾,动作虽不熟练,却足够仔细地将阿月湿漉漉的长发擦至半干。
  阿月便乖乖地坐着,任由他摆布,偶尔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夜深人静,烛火熄灭。
  阿月依旧会抱着小白(大花依旧被安置在床脚),蜷缩在裴戈身边。
  他的睡相依旧不算好,但裴戈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半夜醒来,为他掖好被角,或是将他又一次踢远的布偶捡回来。
  而阿月,似乎也习惯了身边这个强大而温暖的存在,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无意识地往热源方向靠近。
  这便是他们“婚后”的生活了。平静,寻常,甚至有些过于平淡。
  与之前相比,似乎只是多了一个“王妃”的名分,多了一纸婚书的约束,多了同榻而眠的亲密。
  阿月依旧是那个懵懂依赖的小傻子,裴戈也依旧是那个冷峻沉静的摄政王。
  但有些东西,确确实实,在无声无息中改变了。
  在这个春日渐深、夏意初显的时节里,他冰冷了太久的心,似乎也感受到了久违的、丝丝缕缕的暖意。
  而那暖意的来源,正蜷在他身边,抱着兔子,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毫无阴霾的笑意。
 
 
第41章 四一(扫墓)
  一转眼,入了夏。
  庭院里的花木愈发旺盛,蝉鸣初起,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甜暖的香气,混着午后阳光晒在青石板路上蒸腾起的、微燥的尘土味道。
  澄意堂里,因着夏日到来,也悄然换了布置。
  厚重的帘幔换成了轻薄的竹帘,透光又通风。冰窖里送来的冰块,用铜盆盛着,放在角落,驱散着暑气。阿月的春衫也被换成了更轻薄透气的夏衣,多是浅淡的月白、水绿、藕荷色,衬得他愈发清爽。
  灰灰似乎也怕热,整日懒洋洋地趴在廊下阴凉处,或是挨着冰盆打盹,只有阿月拿着小鱼干逗它时,才会勉强动动爪子。
  小白和大花依旧穿着它们那身小衣服,被阿月妥帖地安置在阴凉通风的窗边矮榻上,仿佛也在避暑。
  这日清晨,裴戈起身时,窗外天色有些阴沉,不见往日的明媚阳光,空气也带着几分潮湿的闷意。
  他看了一眼依旧蜷在薄被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阿月,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怕吵醒他,而是自己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阿月,醒醒。”
  阿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裴戈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有些茫然:“王爷……今天好早……”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好像要下雨?”
  “今日寒食,清明将至。”裴戈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听不出什么情绪,“随我出城一趟。”
  出城?阿月瞬间清醒了不少,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和隐隐的雀跃。
  他很久没有出过王府了,上次还是成亲那日,但当时盖着盖头,什么也没看清。
  王爷要带他出去?
  “去、去哪里?”他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扫墓。”裴戈言简意赅,已经转身去吩咐沈沥备车。
  扫墓?阿月对这个词有些陌生,但看着裴戈比平日更显沉肃的侧脸,他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加快了穿衣的动作,心里却忍不住猜测:是要去看王爷很重要的亲人吗?
  马车出城时,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雨丝,如烟似雾,润湿了官道两旁的草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特有的清新气息。
  阿月跪坐在车厢里,好奇地透过微微掀起的车帘缝隙,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树林和偶尔出现的、冒着袅袅炊烟的村落。
  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却又带着一种远离尘嚣的宁静。
  马车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山脚下停住。
  这里并非什么风水宝地,也非世家大族的陵园,只是一处寻常的、依山傍水的清幽所在。
  几座简朴的墓碑静静矗立在苍松翠柏之间,被细雨洗刷得干干净净。
  裴戈先下了车,撑起一把油纸伞。阿月跟着跳下来,立刻被裴戈拉到了伞下。
  雨丝细密,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两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缓缓走到那几座墓碑前。
  墓碑并不高大,石料也普通,上面刻着的字迹却遒劲有力。
  阿月认得一些字了,他努力辨认着,轻声念出:“先考裴公……先妣裴母苏氏……还有……裴钧?”
  他抬起头,看向裴戈,眼中带着询问:“王爷,他们……是谁呀?为什么会葬在这里?”
  他隐约觉得,亲人去世后,似乎应该供奉在祠堂里?就像他模糊记忆里,好像见过有人对着牌位磕头……
  裴戈的目光落在中间那座略小的墓碑上,那里刻着“弟裴钧之墓”几个字。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他深色的衣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静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是父母,和……胞弟。”
  他没有解释为何没有祠堂。
  寒门出身,父母早亡,兄弟离散,他是一步步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哪有什么像样的家族祠堂?
  当初将父母和阿钧的遗骨从乱葬岗寻回,安葬在此处,图的就是一个清静自在,不受那些虚浮礼法和世家眼光的束缚。
  自由?或许吧。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和一份沉重的、无人可诉的孤寂。
  “葬在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会比较自由。”
  阿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不太明白“自由”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王爷静静凝视墓碑的样子,他觉得这里一定是对王爷很重要的地方。
  他学着以前偶尔从下人口中听来的、关于祭拜的零星话语,松开一直揪着裴戈衣角的手,走到墓碑前,认认真真地、有些笨拙地,跪了下来。
  裴戈微微一怔,并未阻止。
  阿月对着三座墓碑,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拜了三拜。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墓碑,小声地、却又很清晰地说道:“你们好。我叫阿月,是……是王爷的……王妃。”
  说到这里,他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下去,“我……我现在很好,王爷对我也很好。有饭吃,有衣服穿,有小白、大花,还有灰灰。”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很认真地说,“王爷……王爷现在也很好。虽然他不太爱笑,也不太说话,但是他会给我买点心,会教我写字,下雨打雷的时候会找到我……所以,请你们……放心。”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混乱,却带着孩子气的真挚和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暖。
  他仿佛真的在向墓碑下的人“汇报”情况,努力地想让他们知道,王爷现在过得“很好”,他也在努力地对王爷“好”。
  细雨如丝,轻轻飘洒。
  阿月说完,又拜了一拜,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的湿泥,重新走回裴戈的伞下,仰起小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点完成了一件“大事”后的轻松和一点点期待表扬的意味。
  裴戈却久久没有言语。他只是垂眸,看着阿月那双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浅褐色眼睛,耳边回响着他刚才那些稚气却真诚的话语。
  “……王爷现在也很好。”
  “他会给我买点心,会教我写字,下雨打雷的时候会找到我……”
  “请你们放心。”
  一股极其陌生的、酸涩而又温热的情绪,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冷硬的心房。
  这些年,他独自背负着一切,早已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软弱、乃至思念,都深埋心底,用冷漠和强悍的外壳层层包裹。
  从未有人,会用这样简单直接的方式,试图去慰藉他心中那片早已荒芜冰冷的墓园,更何况是一个心智不全、自己都需要人庇护的小傻子。
  他喉结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掉了阿月睫毛上沾染的一颗细小水珠。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
  “谁教你说这些的?”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阿月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记得,好像……娘亲过世的时候,爹爹……也这样,对着一个土堆说话。说了好久。”他的眼神有些空茫,似乎在努力挖掘那些尘封已久、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不过……爹爹后来,就不见了。”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久远的事情。但裴戈的心,却随着他这句话,猛地一沉。
  他之前一直以为,阿月是被无良人牙子拐卖、或是被狠心家人遗弃的孤儿,辗转流离,受尽虐待,才会变成这副惊惧痴傻的模样。
  可如今,阿月却提到了他的“父亲”,并且记得父亲在母亲墓前说话的情景。这说明,阿月并非天生痴傻,也并非全无来历。
  他的境遇,恐怕与他那位“后来就不见了”的父亲,脱不了干系。
  甚至可能,就是被他父亲亲手卖掉的。
  这背后的龌龊与不堪,只怕比他想象的更甚。
  一股冰冷的怒意,悄然在裴戈心底滋生。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看着阿月那双依旧懵懂、并未因回忆而流露出太多痛苦的眼睛,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安慰。有些伤疤,或许不揭开,对阿月而言,反而是种保护。
 
 
第42章 四二(青团(os:想吃……))
  雨渐渐停了,天色依旧阴沉。
  祭扫完毕,两人沿着原路返回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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