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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嗯。”裴戈低低应了一声,抱着他的手臂稳如磐石。
  阿月便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在裴戈怀里,在这端午午后热闹的街头,沉沉睡去。
  睡颜安宁,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未尽的、甜甜的笑意。
  裴戈抱着他,步伐沉稳地穿过渐渐西斜的阳光和尚未散尽的人潮。
  少年的身体轻巧柔软,依偎在他怀中,呼吸均匀,带着糖果的甜香。那份全然的信赖和依赖,透过单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马车驶动,朝着王府的方向,碾过洒满落日余晖的青石板路。
  车厢内,阿月睡得正熟,裴戈将他搂在怀中,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暮色初临的天光,显出一种平静的柔和。
  端午的热闹渐渐被抛在身后,而属于他们澄意堂的、宁静寻常的夜晚,即将来临。
 
 
第45章 四五
  端午的余韵,带着艾草的清苦和糯米的甜香,尚未在王府的空气里完全散去。
  翌日,裴戈依旧休沐。窗外天色湛蓝,阳光明媚,是个适合出游的好天气。
  阿月昨日玩得尽兴,又睡了个饱觉,清晨醒来时精神奕奕,浅褐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对昨日热闹的新奇回味。
  他抱着小白,趴在床边,看着裴戈更衣,小声问:“王爷,今天……我们还出去吗?”
  裴戈系好腰间玉带,回头看他一眼。少年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像只渴望出去放风的小动物。
  他心中微动,昨日带他看龙舟、逛集市,这小傻子虽然累得睡着了,但看得出是欢喜的。
  今日……或许可以换个地方。
  “嗯。”裴戈颔首,“带你去看看别的。”
  阿月立刻欢呼一声,从床上蹦下来,动作麻利地开始自己穿衣服,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曲儿,显然是高兴极了。
  用过早膳,裴戈依旧只带了沈沥和两名便装侍卫,乘坐那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再次驶离了王府。
  今日的目的地,是城中几条相对清静、却汇聚了许多老字号店铺和精致玩意的街巷。
  裴戈盘算着,阿月或许会喜欢看些精巧有趣的东西,比如玉器、漆器,或是文房雅玩。
  运动量不大,适合昨日刚累着的小傻子。
  马车在一家颇有年头、门面古朴的珠宝玉器铺子前停下。
  这家铺子名声在外,不仅售卖成品,也承接定制,来往的多是些有身份的客人,环境清雅,不至于太过喧闹。
  掌柜见来人虽衣着看似寻常,但气度不凡,身后跟着的随从也非等闲之辈,连忙殷勤迎上,将二人请入内间雅室奉茶,又命伙计捧出几样镇店之宝和时下流行的精巧饰品,一一介绍。
  “大人您看,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佩,雕的是岁寒三友,寓意高洁坚贞,最是衬您的气度……”掌柜拿起一枚温润剔透的白玉佩,小心翼翼地递到裴戈面前。
  裴戈接过,随意看了看,成色雕工确实不错。
  他目光转向一旁坐着的阿月,却见这小傻子自打进了这雅室,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阿月起初还对那些亮晶晶、滑溜溜的玉器和金银饰品有些好奇,但听掌柜滔滔不绝地介绍那些复杂的名词和寓意,又看到那些需要挂在身上、戴在头上的东西,他就开始不自在了。
  他不喜欢身上挂太多东西,觉得累赘,不舒服。
  当掌柜又拿起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金簪,热情地建议“小公子肤色白皙,戴这支定是明艳动人”时,阿月终于忍不住了。
  他悄悄挪动身子,挨近裴戈,伸出细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揪住了裴戈垂在身侧的玄色衣摆,轻轻拽了拽,浅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抗拒和求助。
  裴戈正听着掌柜的介绍,感受到衣摆传来的轻微力道,低头,便对上了阿月那双写满“不想待在这里了”的眼睛。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并非对阿月不耐,而是对这掌柜的过分热情和那些在他看来华而不实的饰品,感到了些许厌烦。
  他放下手中的玉佩,抬手,揉了揉阿月有些紧绷的后脑勺,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对还在口若悬河的掌柜淡淡道:“不必了。”
  掌柜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还想再推荐些什么,却见裴戈已经站起身,牵着阿月的手,径直朝外走去。
  沈沥留下,付了茶钱,也快步跟上。
  走出那间充斥着珠光宝气和过分热情气息的雅室,阿月才长长松了口气,揪着裴戈衣摆的手也松开了些。
  他仰起脸,小声说:“王爷,那些……不好玩。”
  “嗯。”裴戈应了一声,并未责怪他,只是牵着他,继续在清静的街巷里漫步。
  阳光透过街边梧桐树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
  阿月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路边卖糖画、面人、或是其他稀奇古怪小玩意的摊贩吸引过去,重新变得雀跃起来。
  裴戈看着他恢复活力的样子,心中那点因被打扰而产生的烦闷也散了。
  看来,带这小傻子看这些“雅物”,是找错了方向。
  时近正午,裴戈想起城中有一家以淮扬菜著称的“松鹤楼”,口味清淡精致,颇受文人雅士推崇。
  他低头问阿月:“饿了么?带你去吃好吃的。”
  阿月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饿!”
  松鹤楼位于城中一处风景秀丽的湖畔,闹中取静。
  裴戈要了一个临湖的雅间,窗外便是接天莲叶,已有早开的荷花亭亭玉立,清风徐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和淡淡荷香。
  菜品很快上齐。清炖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羹,水晶肴肉,松鼠鳜鱼……每一道都做得极为精致,色香味俱全。
  阿月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做工繁复、模样精巧的菜肴,每尝一口,都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叹,然后埋头苦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幸福得眯起眼睛。
  裴戈吃得不多,大多时候只是看着阿月吃,偶尔替他夹一些他够不到的菜,或是提醒他慢点吃。
  窗外湖光潋滟,荷风送爽,室内菜肴飘香,少年满足的吃相……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寻常却难得的闲适与安宁。
 
 
第46章 四六(阿月家人?)
  饭后,裴戈见阿月吃得小肚子滚圆,怕他积食,便提议在附近走走消食。
  湖畔不远处,恰好有一个不大的戏园子,今日下午正演着一出热闹的民间戏文《白蛇传》。
  裴戈本不喜这些喧闹,但想着阿月或许会喜欢看那些花花绿绿的装扮和热闹的唱打,便问:“想去看戏么?”
  阿月对“戏”没什么概念,但听着很“热闹”,又看到王爷似乎不反对,便好奇地点点头。
  戏园子里人不少,多是些寻常百姓,气氛热烈。台上锣鼓铿锵,唱念做打,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被演绎得活灵活现。
  阿月起初还有些拘谨,紧紧挨着裴戈坐着,但当看到白娘子水漫金山、与法海斗法的热闹场面时,他渐渐被吸引了进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时而为白娘子担心地蹙起眉头,时而为小青的机灵俏皮露出笑容,甚至当许仙认出白娘子、两人断桥相会时,他还忍不住小声说了句:“真好……”
  裴戈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阿月只是看个热闹,看不懂剧情。没想到,他竟似乎能理解这出戏的情感脉络。
  散场后,走在回府的路上,裴戈状似无意地问:“方才那戏,讲的什么?你看懂了?”
  阿月正回味着戏里的情节,闻言抬起头,想了想,很自然地回答:“嗯……就是……一个很漂亮的蛇姐姐,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有个坏和尚不让他们在一起,要抓蛇姐姐。蛇姐姐很厉害,为了救喜欢的人,和坏和尚打架……后来,好像……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他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却准确地抓住了故事的核心——爱情、阻碍、抗争与团圆。
  裴戈心中微讶。这小傻子,心思倒是单纯剔透,反而更能直指本质。
  他“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伸手,揉了揉阿月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地走着,穿过渐渐安静下来的街巷,朝着王府的方向。
  阿月走累了,脚步有些拖沓,但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还会小声哼两句刚才戏里听来的、不成调的唱腔。
  然而,这份闲适宁静的心情,在即将抵达王府大门时,被猝然打破。
  暮色四合,王府门前两尊石狮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威严肃穆。
  大门紧闭,唯有侧门开着,供日常出入。而此刻,在那侧门前的石阶下,竟站着两个人。
  侍卫按例上前盘问:“何人擅闯王府?”
  那两人似乎被侍卫的气势所慑,有些畏缩地转过身来。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正牵着阿月的手、迈上最后一级台阶的裴戈,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而他身边的阿月,更是猛地僵住了身体,浅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暮色中唰地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两个男人。一老一小。
  老者约莫五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眉眼间刻满了岁月的风霜与愁苦。小的那个,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与阿月年纪相仿,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蓝色短打,模样清秀,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不定,透着几分市井的油滑。
  而让裴戈和阿月同时愣住的,是这两人的面容。
  那老者的眉眼轮廓,尤其是那双略显浑浊却形状熟悉的眼睛,与阿月竟有五六分相似!只是阿月的眼睛更清澈,更显稚气。而那年轻人的鼻子和嘴巴,也与阿月如出一辙,只是阿月的线条更柔和精致些。
  血缘的印记,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刺眼。
  那老者一看到被裴戈牵着手、站在台阶上的阿月,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激动、难以置信的复杂光芒,泪水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
  他颤抖着嘴唇,向前踉跄了一步,伸出枯瘦的手,声音哽咽嘶哑,带着浓重的乡音,激动地喊道:“安……安安!是我的安安吗?!儿子!爹……爹可找到你了啊!!”
  那年轻人也跟着上前,脸上堆起混杂着惊喜、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的笑容,声音比老者清脆些,也带着同样的口音:“哥!真的是哥!哥!我是淮宁啊!你弟弟!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
  安安?淮安?淮宁?
  这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名字狠狠砸进阿月混乱的脑海。
  他茫然地看着台阶下那两张与自己有着惊人相似、却无比陌生的脸,听着那激动到变调的呼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爹爹?弟弟?找他?
  不……不是的……他没有……他不是……
  那些被刻意遗忘、或是早已模糊不堪的黑暗记忆碎片,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狠狠搅动,疯狂地翻涌上来。
  他猛地甩开裴戈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转身就朝着已经近在咫尺的王府侧门冲了进去!脚步踉跄,几乎摔倒,却不敢有丝毫停留,仿佛身后是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
  裴戈的手还保持着被甩开的姿势,悬在半空。他看着阿月仓惶逃离,消失在门内的单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凝结起骇人的冰霜。
  他缓缓收回手,负在身后,指尖微微蜷起。
  他没有立刻去追阿月,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台阶下那对仍在激动呼喊、试图追进王府的“父子”。
  老者见阿月跑掉,更加急切,老泪纵横,就要往门里闯:“安安!别跑!是爹啊!”
  那年轻人也连忙扶住老者,对着门内喊:“哥!你别怕!是我们啊!”
  王府侍卫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
  裴戈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暮色将他的身影勾勒得如同沉默的山岳,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方才面对阿月时那一丝柔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审视。
  他没有看那哭喊的老者,也没有看那急切的年轻人,只是微微侧首,对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沈沥,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沥。”
  “属下在。”
  “带他们下去,安置在偏院厢房。”裴戈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两张与阿月相似的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的厉色,“看好了。过会儿,本王亲自去‘问问’。”
  “是。”沈沥躬身领命,随即上前,对那仍在激动哭喊的父子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却不容抗拒:“二位,请随我来。”
  那老者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沥身后两名侍卫无声上前的气势所慑,又见那位气度不凡、显然身份极高的年轻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并无相认或阻拦阿月的意思,心中顿时有些惴惴,哭声也小了下去。
  那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忙扶着老者,低声劝了几句,两人这才半推半就地,跟着沈沥,朝着王府西侧的偏院方向去了。
  王府门前,重新恢复了安静。暮色彻底笼罩下来,只有檐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裴戈独自站在台阶上,望着阿月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偏院的方向,眸光沉沉,如同夜色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只是,这所谓的“亲人”,带来的究竟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是另一场不堪的算计与伤害?
  他迈开脚步,朝着澄意堂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衣摆拂过石阶,带起细微的风声。
  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他的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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