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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回城的路上,阿月似乎有些累了,靠着车厢壁,怀里抱着裴戈给他的一块干净帕子(用来擦刚才沾湿的手),眼皮一搭一搭的。
  路过城门附近的一条热闹街市时,一阵清甜的食物香气顺着微风飘进了车厢。
  阿月鼻子动了动,立刻睁大了眼睛,扒着车窗朝外望去。
  街边一家铺子前,正热气腾腾地蒸着一种碧绿晶莹的糕点,模样小巧可爱,散发着艾草和糯米的混合香气。
  “王爷,那是什么?”阿月指着外面,好奇地问。
  裴戈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淡淡道:“青团。寒食节常吃的。”
  “好吃吗?”阿月舔了舔嘴唇,眼里的渴望显而易见。
  裴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对车外的沈沥吩咐了一句:“停车。”
  马车在铺子前停下。裴戈亲自下车,不多时,便提着一个用新鲜荷叶包裹的小包回来,递给了眼巴巴望着的阿月。
  荷叶打开,里面是几个还带着微温、碧绿油亮的青团,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阿月眼睛都亮了,拿起一个,小心地咬了一口。软糯的外皮带着艾草的清香,里面是甜滋滋的豆沙馅,入口即化。
  “好吃!”他含糊地称赞,吃得眉眼弯弯,方才在墓园那点微妙的沉闷气氛,似乎也被这甜甜的青团冲散了。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王府驶去。
  阿月专心致志地吃着青团,偶尔抬头,对裴戈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裴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王府,阿月抱着还剩两个青团的荷叶包,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就朝着澄意堂的方向小跑而去,嘴里还含糊地喊着:“灰灰!小白!大花!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啦!”完全忘了身后的裴戈。
  裴戈站在原地,看着阿月那雀跃欢快的、逐渐消失在回廊拐角的背影,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静下来,恢复了惯常的、看不出情绪的冷峻。
  “沈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属下在。”沈沥如同影子般出现在他身后。
  “去查。”裴戈的目光依旧落在阿月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查王妃在被卖给人牙子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的父母,家人,所有底细。”
  沈沥躬身:“是。属下即刻去办。”
  “不必急着给答复。”裴戈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暗中查访,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王妃。”
  他需要知道真相。知道那个曾经拥有父母、会在母亲墓前听父亲说话的小阿月,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了雪地里那个伤痕累累、惊恐万状、几乎失去所有生气的“小傻子”。
  他要知道,是谁,将他推进了那样的深渊。
  “是。”沈沥应下,悄然退去。
  裴戈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阿月因为没看到他跟上,又从回廊那头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挥着手,清脆地喊:“王爷!快来看!灰灰想偷吃青团!”
  那声音充满了活力和简单的快乐,与方才墓园的沉静和他此刻心中的冰冷算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裴戈这才迈步,朝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脸上的冷峻神色,在踏入澄意堂范围、看到那个正手忙脚乱护着青团、和灰灰“斗智斗勇”的小身影时,悄然褪去,化作了眼底深处一抹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与坚定。
  无论过去如何,从他将阿月从雪地里捡回的那一刻起,这小傻子,便是他裴戈的人了。
  而现在,更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妃。
  那些施加在阿月身上的痛苦与不公,他或许无法完全抹去,但至少,从今往后,他会护着他,让那些阴霾,再也无法侵扰这片他亲手为他划出的、温暖安宁的天地。
  至于那些该付出代价的人……裴戈眸色微深,冷梅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周身。
  他总会知道的。也总会,让他们知道,动了他的人,该是什么下场。
 
 
第43章 四三(端午)
  日子依旧在一种近乎慵懒的节奏中流淌,只是初夏的阳光愈发炽烈,庭院里的蝉鸣也一日响过一日。
  转眼,便到了五月初五,端午节。
  王府上下早已开始为节日忙碌。
  按照惯例,要挂菖蒲、悬艾叶以驱邪避瘟,要准备各色馅料的粽子,要给府中众人分发五彩丝线编织的“平安缕”(也叫长命缕),寓意驱病延年,还要缝制装有朱砂、雄黄、香药等物的香囊,用以襟头点缀,祈愿安康。
  澄意堂自然也少不了这些节庆的装饰和物件。
  廊下挂起了新鲜的菖蒲和艾草,散发出清苦微辛的气味。厨房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粽子,甜的豆沙枣泥,咸的鲜肉蛋黄,小巧玲珑,用翠绿的粽叶包裹着,堆在精致的竹篮里。
  嬷嬷笑眯眯地拿来好几条编织精巧、色彩鲜艳的平安缕,分别系在了阿月、裴戈的手腕上,甚至连小白、大花的爪子和灰灰的脖子上,都被系上了缩小版的、同样精致的小缕子。
  对了,还有香囊……不过阿月不太喜欢。
  当嬷嬷将一个绣着五毒图案、填充了浓烈香料的香囊递给他,示意他佩戴在腰间时,阿月接过来,好奇地凑近闻了闻,立刻被那股混合着雄黄、朱砂和各种草药、过于刺激浓烈的气味呛得皱起了小脸,连打了两个喷嚏,眼泪都差点出来。
  “唔……不好闻……”他将香囊拿得远远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可怜巴巴地望向坐在一旁看书的裴戈。
  裴戈抬眸,瞥了一眼他手里那个张牙舞爪的“五毒”香囊,又看了看阿月皱成一团的小脸,几不可察地牵了下嘴角。
  这小傻子,对气味倒是敏感。
  他放下书,淡淡道:“不喜欢便不戴。”
  阿月如蒙大赦,立刻将香囊塞回给嬷嬷,又跑回裴戈身边,拿起一个粽子,开始研究怎么解开那缠得紧紧的粽叶线绳。
  或许是夏日生机勃发,也或许是日子过得太过安逸舒适,阿月的胆子,竟在不知不觉中,如同庭院里疯长的藤蔓,悄悄变“大”了起来。
  他不再总是怯生生地缩在裴戈视线可及的角落里,开始尝试在澄意堂乃至王府其他被允许的范围内,进行一些小小的“探险”和“捣乱”。
  他会趁裴戈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偷偷溜到窗边的书案旁,踮起脚,试图去拿放在高处的、裴戈常用的那方砚台,结果一个不稳,砚台没拿到,反而碰翻了笔洗,泼了一桌子水,弄湿了好几份刚送来的文书。
  他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裴戈闻声过来,看着狼藉的书案和快要哭出来的阿月,只是皱了下眉,挥手让人收拾,却并未斥责他半句。
  他也会学着灰灰的样子,在雨后湿润的庭院里追逐蝴蝶,结果一脚踩进泥坑,溅了满身泥点,连被他抱着的小白都不能幸免。
  他顶着一身狼狈回来,被裴戈拎去洗澡时,还兀自兴奋地比划着那只蝴蝶有多好看。
  甚至,他不知从哪里听来,说端午时的井水能驱邪治病,又见王爷最近似乎有点累,便央求着周嬷嬷带他去后院的大井边,想打一桶水回来给王爷喝。
  结果自己没站稳,差点一头栽进井里,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沈沥一把拉住,只湿了鞋袜和半边袖子。
  饶是如此,也把周嬷嬷和闻讯赶来的裴戈吓得不轻。
  裴戈当时脸色很不好看,将瑟瑟发抖的阿月带回去,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碍后,第一次用稍重的语气对他说:“以后,不准靠近井边。”
  阿月被他的脸色和语气吓到,红着眼圈点头,好几天都格外乖巧,不敢再乱跑。
  但没过多久,新奇的事物或念头冒出来,他又会忍不住故态复萌,只是会下意识地避开那些“危险”的地方,转而在相对安全的花园、暖房、甚至是厨房(在裴戈偶尔默许下)里,继续他那些充满好奇却又时常闯祸的探索。
  裴戈对此,似乎也渐渐习惯了。只要不涉及真正的危险,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阿月去“捣乱”,最多在他弄得一团糟时,冷着脸让他自己收拾(通常最后都是下人收拾),或是拎他去洗干净。
  次数多了,连沈沥都隐隐觉得,王爷对这“小王妃”的耐心和纵容,似乎……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第44章 四四
  这日午后,刚用过午膳,阿月便有些昏昏欲睡。
  他抱着吃饱喝足、同样懒洋洋的灰灰,蜷在窗边的软榻上,阳光透过竹帘,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裴戈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目光却有些飘忽,落在了窗外明晃晃的日头上。
  今日端午,按照旧例,午后京城朱雀大街一带会有赛龙舟、游百病等热闹活动。
  虽然他知道阿月胆小,未必喜欢人多喧闹的场合,但……看着榻上那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小傻子,裴戈心中忽然一动。
  他放下密报,走到软榻边,轻轻拍了拍阿月的脸颊。
  “阿月。”
  “唔……”阿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裴戈,习惯性地往他手边蹭了蹭,“王爷?”
  “城里今日有活动,很热闹。”裴戈难得地主动提起,“想去看看吗?”
  活动?热闹?
  阿月的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他坐起身,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和犹豫。
  他看着裴戈,小声问:“王爷……也去吗?”
  “嗯。”裴戈点头。
  “那……想去!”阿月立刻点头,眼睛里亮起期待的光。
  裴戈见他答应,便吩咐人准备。他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沈沥和另外两名便装侍卫,马车也选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
  出门前,裴戈亲自给阿月“打扮”了一番。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夏袍,裴戈便替他换上了一身料子更轻薄透气、颜色也更鲜亮些的湖蓝色织锦长衫,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又替他重新束了发,戴上一顶遮阳的轻纱小冠。
  最后,还拿起那个被阿月嫌弃的、气味浓烈的五毒香囊,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强迫他佩戴,只是将一条编织了艾叶和菖蒲的、气味清雅的彩色丝绦,系在了他的腰带上。
  “好了。”裴戈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阿月被打扮得清爽俊秀,像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公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阿月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衣服,又摸摸头上的小冠,觉得很新鲜。
  他转身就想往外跑,被裴戈一把拉住。
  “跟紧我。”裴戈沉声嘱咐,“人多,别乱跑。”
  “嗯!”阿月用力点头,主动伸出手,握住了裴戈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力道。
  马车驶出王府,汇入京城节日午后熙攘的人流。越靠近朱雀大街,喧闹声便越大。
  龙舟竞渡的鼓点声、人群的欢呼喝彩声、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带着节庆特有的、热浪般的活力。
  阿月起初还有些紧张,紧紧挨着裴戈,小手也攥得紧紧的。
  但当马车停在一个相对僻静、却能俯瞰部分河道的茶楼后巷,他被裴戈牵着走上茶楼二楼的雅间,透过敞开的轩窗,看到远处河面上那一条条装饰华丽、如离弦之箭般破浪前行的龙舟,和两岸黑压压的、随着鼓点呐喊助威的人群时,那份紧张渐渐被新奇和兴奋取代。
  “王爷!看!船!好快!”他指着河面,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裴戈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河面,又落回阿月那张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神采奕奕的小脸上。
  这小傻子,倒是容易满足。看个龙舟,就能高兴成这样。
  看了一会儿龙舟,裴戈又带着阿月下楼,沿着河岸人少些的地方慢慢散步。
  路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端午小摊,卖五彩缕的,卖香囊的,卖艾虎的(用艾草编成的小老虎),还有卖各种应节小吃和玩具的。
  阿月看得目不暇接,裴戈便由着他,偶尔在他眼巴巴看着某样东西时,便示意沈沥付钱买下。
  于是,阿月手里很快多了一串冰糖葫芦,一个泥塑小老虎,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他叫不出名字但闻着很香的零食。
  他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抱着泥老虎,笑得见牙不见眼,早就把最初的紧张抛到了九霄云外,不时指着某样新奇的东西,叽叽喳喳地问裴戈“那是什么”。
  裴戈难得地有问必答,虽然话语简短,却足以满足阿月的好奇心。
  两人一前一后(阿月总是忍不住跑到前面一点,又被裴戈拉回来),在节日熙攘却并不逼仄的人流中缓缓穿行。
  阳光炽烈,但河风吹拂,倒也并不十分难耐。
  就这样,逛了约莫一个多时辰。
  起初的新鲜劲过去,加上午后的困意未消,又走了不少路,阿月开始有些撑不住了。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脚步也慢了下来,手里的糖葫芦吃了大半,泥老虎也抱得有些累。
  裴戈察觉到了他的疲惫,停下脚步,低头看他:“累了?”
  阿月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嗯……”
  裴戈没说什么,只是弯腰,将他手里吃剩的糖葫芦和泥老虎接过,递给身后的沈沥。
  然后,在阿月还有些懵懂的眼神中,伸出手臂,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唔!”阿月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裴戈的脖子。
  周围似乎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裴戈恍若未觉,抱着阿月,转身便朝着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熟悉的冷梅香气包裹上来,混合着街道上残留的艾草和食物的气息。
  阿月靠在裴戈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
  周遭的喧嚣仿佛都隔了一层,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最后看了一眼裴戈线条冷硬的下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王爷……我们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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