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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没有第三面(近代现代)——十九悦

时间:2026-03-29 11:25:34  作者:十九悦
  去哪里都行,过怎样的日子都可以,只要是和路泽言在一起。
  可是他不是,他从出生的时候头顶就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牢笼,他进不得,更退不得。当他跟着谢承钧第一次踏上谢氏大楼顶层,垂眼俯瞰京城无限风光的那一刻,就注定他要活在谢承钧的阴影之下。
  好像他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继承谢承钧的所有,包括冷血无情,唯利是图。
  可是谢承钧却永远不可能承认,余勉的身体到底也流着另一个人的血。
  她善良美好,又温柔体贴,那是余勉前十六年见过时间最为完美之人。
  在余勉六岁的时候,谢承钧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向下望着,大半个京城尽收眼底,他淡淡道:“小勉,拥有权利就要失去自由。”
  他的话直白又无情:“所以小勉,你也是。”
  因此他在遇见路泽言的时候会那么依赖,那么迫切的想从一个人身上汲取温暖,路泽言让他知道原来自己也有伤心难过的权利,原来他也可以对一些小事表达不满。
  这样的余勉爱上路泽言简直太正常了。
  不爱路泽言才不正常。
  他总在想,谢承钧到底爱不爱他。
  可是不爱会千里迢迢亲自驱车来送自己到西城吗?不爱会再次踏足西城,来亲自见自己一面吗?
  他可是谢承钧,京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权者。
  可如果爱的话,为什么相隔五年再见血浓于水的亲人,伤人的话却脱口而出。
  谢承钧从小就教他如何掩藏情绪,如果收起那些泛滥的同理心,可他被抛弃那年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得到的信息也不过只是一个假名字,以及一个假地址。
  谢承钧出门的那一刻,余勉的眼里终于掉出一滴泪,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可他还是庆幸的,他还是余勉,可以留在路泽言身边的余勉。
  跪在那里的一整晚,余勉都在想,如果母亲在就好了,后来慢慢的,他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
  他想,路泽言在就好了。
  路泽言在的话,他会埋在路泽言的怀里放声大哭,将自己的委屈全盘托出。
  路泽言才不会舍得自己跪着,路泽言会轻轻摸着他的头,说:“别哭,我在。”
  天快塌下来,余勉看看路泽言温柔的眼睛,那他大抵也觉得没事。
  塌下来了,那还好,他和路泽言还在一起;没有塌,那最好了,他和路泽言还能在一起。
  可他到现在都想不清,他和杜筱文,究竟有何差别。
  那句对不起究竟要如何说出口。
  他想说的从来都不是‘我要离开你’,是一句又一句的‘我不想离开你’,‘我不能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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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比你们都着急,我好想把我的存稿一口气放出来让我们都尽兴,但是理智劝阻了我。(哭泣)但我保证分开与重逢只会隔一天。
  (顺便求夸一下,经过我今晚的不懈努力,空空如也的存稿又引进了新血液哦,嘻嘻~)
 
 
第44章 反常
  路泽言没有选择再给余勉打电话,这算欺骗吗?不是的,这只是当时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猫对自己生命最后的呼救,而路泽言只不过恰巧成为他所选择的那个人。
  他阳台上静静地吸着烟,眸色晦暗,任由冷风吹在他身上,试图以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可是手中捏着的烟渐渐被风吹到尽头,直到熄灭,路泽言都没有回过神。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都能在一根烟的时间里回想完毕,可只有余勉,路泽言将自己这辈子抽的烟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回想完。
  余勉像是一座需要人不断发掘的宝藏,需得人长时间近距离的接触才能发现他身上那些隐藏的优点。
  善良,坚韧,傲娇,漂亮,太多太多了。
  小福也跟着坐在阳台上不断眺望着远方,似是等一不归人。
  余勉还会回来吗,路泽言不断地想,不过就算不回来那也正常吧,毕竟不管他究竟是不是找到了父母,那也是他曾经接触的人。
  总比跟着自己好吧。
  可他又转念一想,余勉不是一个不告而别的人,相反,他太讨厌不告而别了,甚至比路泽言都讨厌。
  最好的情况大概就是余勉会回来,然后坦白,再离别。
  其实路泽言想要的不多,很大原因是他不敢。
  路泽言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口口声声和别人说着不能歧视世界上任何一种取向,可真轮到自己,他又是真的怯懦,真的自卑。
  他不能要求一个本该离开的人强留在自己身边。
  不是说只要他以后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见的人,自己绝对不会阻拦吗。怎么到现在他反而不想了呢。
  不是说如果离开会把笨猫带走吗,怎么真到了这一刻连句再见都没有说呢。
  路泽言太理性了,他先入为主的就认为余勉找到自己的归宿,就一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
  余勉那样娇气的孩子,一定是在万千宠爱的家庭中长大的。
  这还是路泽言这么多年第一次喜欢人,结果就喜欢错了人。
  只是这家中的角角落落都有余勉的痕迹,他随便望向一个角落,都有余勉在那里的欢声笑语。
  就那样坐了一夜,直到门口传来门锁的声音,路泽言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朝着门口望去。
  余勉还穿着昨夜的衣服,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哥,你没睡觉?”余勉问他。
  路泽言看了他好久,最后才低头摇了摇头,他笑着说:“没有,只是醒的早。”
  “你……”路泽言喉结滚动了一个来回,说:“今天提前下班了。”
  余勉点着头,一步一步走到路泽言面前,脚步有些踉跄。
  余勉站在他面前,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路泽言的脸铭记在心里,渐渐地,他的眼眶红了。
  他轻声说:“你又骗我。”
  “怎么一晚上都不睡,怎么又抽这么多烟。”路泽言这才看向自己身边摆着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其实他并没有抽很多,一大半都是风吹的,他又听见余勉说:“不是说过每天只能抽三根吗,为什么坐在阳台上。”
  说着,他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盖在路泽言身上,自己跪坐在路泽言身边,握住他的手,颤着声音说道:“冷不冷,外面温度那么低,要坐在里面的,哥,这不是你说的吗?”
  余勉今天格外感性,明明路泽言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自己就快哭了。
  是啊,好反常,前几天就很反常了。
  下一秒是不是该说离别了。
  路泽言已经做好准备了。
  “哥,以后你要怎么办啊。”余勉将头埋在路泽言的脖颈。
  最终还是没有流出那滴泪。
  路泽言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已经变了,但是他就是想不出来。
  他怕成为余勉的拖累,怕余勉因为不舍得而在心中纠结。
  在余勉抱着他的那一刻,路泽言决定将余勉还给他的来处,余勉做不了的决定,但是他可以做。
  就当这是他能为余勉做的最后一点事。
  于是路泽言抬起手拍了拍余勉的背,轻声道:“余勉,不哭。”
  在余勉看不到的地方,他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为什么要哭,见到你这么高兴,我笑还来不及。”余勉埋在路泽言的脖颈里说。
  可是高兴为什么一进来眼睛就是红的。
  路泽言太了解余勉了,又或许是余勉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
  “今天早上才看到你昨晚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昨晚有点忙,手机关机了。”余勉喋喋不休,“昨晚遇见一个人,儿子就想要一颗糖,他父亲却怎么都不给他买,还说今天如果买了这颗糖,那以后都不会给他零花钱了。”
  “哥,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可笑。”
  路泽言笑着问:“后来呢。”
  “后来儿子哭了,但也没有买下那颗糖。”
  路泽言笑了笑,一定要牺牲当下而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吗?未来的每一刻都不会比现在更想吃那颗糖了。
  “你觉得他是为什么。”
  余勉缓缓起身,认真地看着路泽言:“因为他以后还想吃糖,而且,他会长大的,等他长大之后就不需要再依托别人了。”
  也不会因为一颗糖而掉眼泪。
  “那你确定他以后也会想吃糖吗?”路泽言淡淡地问。
  “会,因为他喜欢。”余勉笃定道,“未来他会给自己买数不尽的糖吃。”
  路泽言弯起唇,拍了拍他的头:“你好傻。”
  余勉看着他:“我愿意。”
  余勉回的牛头不对马嘴,路泽言也罕见地没有嘲笑他。
  后来的好几天,余勉都陪在路泽言身边,也不去上班,后来一问,余勉把工作辞了,用他这么多天攒的钱给路泽言买了一个挂坠。
  是一个银色的环形挂坠,上面还镶嵌着细小的钻石,用一根黑色的绳子绑着。
  就那样握在掌心里送给了路泽言。
  路泽言坐在桌前画图,余勉就在一旁坐着,时不时要‘指点’几下,路泽言全都由着他。
  最后他创作出了一副他完全不符合他理念的作品,繁冗却不俗气,倒是余勉喜欢的不得了。
  路泽言将这副图拍照给Aier的时候,Aier当下就给他回了个电话。
  “路,你总算愿意尝试不同的风格了!”Aier有些惊喜。
  路泽言淡淡问她:“你也觉得我应该试试不同的风格了么?”
  “也不是,但设计师换换风格总是有好处的。”
  路泽言静了很久,久到Aier以为电话被挂了,这才听到路泽言说:“你的那个前辈来西城了吗?”
  “还没有,得过几天。”
  “不用来了,我会去柏林。”
  Aier反应了好久,这才兴奋地叫起来:“路!你终于想通了!!”
  “你放心,只要你想去,柏林永远为你敞开。”
  路泽言笑了笑,Aier大概以为柏林是她家开的了。
  他挂断电话,一回头发现余勉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余勉目光黑漆漆的,看着他没说话。
  路泽言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说:“余勉,明天我要去出差,大概三四天的样子。”
  他还是没把他要去柏林这件事说给余勉听。
  “早上还是下午?”
  “下午。”路泽言问,“你要一起吗?”
  余勉笑着摇了摇头:“你还得顾着我,会让你分心。”
  路泽言扯了扯嘴角,果然又是这样。
  “有什么想吃的,今天做给你吃。”
  “不要,我要等你回来做给我吃,至于想吃什么,等我好好想想,明天告诉你。”
  路泽言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余勉喜欢自己的可能性。
  可他怕余勉只是对一个兄长再自然不过的依赖,可他又忍不住想,真的会有人每天和哥哥出门都要牵着手,每天一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拥抱吗?
  路泽言不是不确定,他是不敢确定。
  自己可以稀里糊涂过一辈子,但总不能拉着余勉也一起吧。
  昨天陈苼忽然和他说想开一家纹身店了,起初路泽言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只是问同时开两家店能忙过来吗?是不是还要招人。
  陈苼说:“不开火锅店了,西城的纹身店也太多了。”
  “阿言,我有点想看海,你觉得在海边开一家纹身店怎么样。”
  路泽言沉默了,他没有回答陈苼,只是问:“为什么?”
  陈苼轻笑着:“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太累了,人一辈子总不能就靠着一个人活吧,世界上有很多事比爱重要,也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是必须要放弃的。”
  路泽言很想问,那你呢。
  “他知道吗?”
  “嗯,和他说过了。”
  路泽言又问:“同意了?”
  “不重要,有一个人同意就够了。”
  连陈苼这样的人也会有一天学会放弃吗?
  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
  直到他走的前一秒,余勉这才站到他面前,余勉最近总是沉默,沉默地看路泽言。
  这次也是一样,余勉看了路泽言很久,然后弯腰静静地抱住路泽言,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想吃你做的排骨汤。”
  “哥,回来的时候做给我吃,好不好。”
  路泽言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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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想把我的存稿全都放出来,好折磨我啊。[大哭]
 
 
第45章 坦白
  路泽言这次是替Aier来京城参加交流会,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来京城,当飞机划过京城的上空时,向下俯视所带给他的震撼已然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常常有人用西城来和京城做比,可只要亲眼看过一次,就知道这两者是云泥之别。
  他这次要去的地方叫蔷薇庄园,Aier和他说这是全国艺术家都向往之地,文化底蕴之深可往古深究几百年。
  路泽言很感谢Aier这些年对他的照顾,Aier对他来说相当于伯乐,知遇之恩没齿难忘,更何况参加完这次交流会,自己就要去远赴柏林,归期不定。
  也有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在去往蔷薇庄园的路上,路泽言面朝着窗外细细观察着这座壮观的城市,手机上适时给他推来有关蔷薇庄园的信息,其中庄园里最为豪华的一间房间一晚上高达西城一套房。
  路泽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罕见闪过一丝落寞。
  他穿着衣柜里自诩最能看得过去的礼服,这还是他鲜少穿出去的一件衣服,可在富人遍地的京城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有些后悔,如果是自己倒也无所谓,可他现在代表的是A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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