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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没有第三面(近代现代)——十九悦

时间:2026-03-29 11:25:34  作者:十九悦
  经理姓李,尖嘴猴腮加地中海,是个传统意义上靠旁门左道上位且肆意压榨员工的狗腿子,路泽言听说他曾经给某个高层的儿子搞了一份设计图,让其在某个国家赛事上得了奖,这才坐上了设计部经理的位子。
  李经理淋过雨就会撕破别人的伞,甚至手段更加低劣,设计部是整个序章设计最为乌烟瘴气的地方,底下的人不敢反,上头的人视而不见。
  李经理骂的最多的便是路泽言,因为路泽言没有别人的勾心斗角,反而一门心思只扑在设计上,不阿谀奉承还一毛不拔,他从未在路泽言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好几次他都想找机会将路泽言开除,可是上面有人欣赏路泽言的灵感。
  以至于尽管路泽言旷工一天,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李经理也只敢责骂,不敢开除。
  他曾委婉的表示过,既然不想让路泽言离开,为什么不给路泽言涨工资,毕竟钱永远是绑住路泽言这种年轻人最好的方式。
  可是上头的人说,要让他学会居安思危,要极致的打压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留下,路泽言这种年轻人不仅有傲气,更有没有底线的妥协。
  李经理其实听着这话挺不是滋味的,可是路泽言学不会圆滑,又不屑于同流合污,他像是序章里唯一一股清流,泥潭想要将他吞噬,可他仍在其中挣扎。
  路泽言站在李经理面前时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怒骂的准备,因为照着往常的样子,李经理面前的文件夹现在应该被摔在他的胸前,然后让他滚出去的怒骂声会传出来,而路泽言只需要将改好的稿图留在李经理面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垂着头站在那里,李经理一反常态地靠在椅背上抬头打量着他,但路泽言也不会把稿图给他,因为这样他就失去了他唯一的筹码。
  空气里寂静地只能听见墙上挂着的钟表的声音,李经理的头在光的折射下还有些反光,路泽言其实非常想劝他戴一顶假发,因为这样的话别人被他批评的时候就不会想笑了。
  李经理率先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抬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这才动嘴抿了口茶水。
  他抬起眼轻蔑地看向路泽言,阴阳怪气道:“呦,小路,今天怎么愿意来上班了。”
  路泽言神情微颤,语气淡的像在唠家常,“您的话听起来倒像是希望我带着离职申请书。”
  李经理表情一顿,在即将发火的前一秒,路泽言嘴角勾起一丝轻微的弧度,语气里又充满歉意,轻声道,“啊,李经理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
  路泽言从来都是这样,不会讨好更不会服软,他离不开这份工作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李经理在路泽言身上寻找优越感的同时又不得不后退一步将就着他。
  “您昨天要的稿子,我改好了。”说着,路泽言将公文包推过去,看着李经理想要打开的动作,不由得心里冷笑。
  像李经理这种没上过几天设计课的人怎么可能看得懂。
  “算你识相。”李经理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看了等于没看,因此只是嗤笑地说了一声。
  路泽言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脸上颇有几分乖戾,“可不得识相点,毕竟我以为昨晚的电话是我的解雇通知。”
  李经理没想到路泽言今天反常的噎人,平日里只是说话有些呛人,或许是那一万三千八给路泽言带来些底气,给他带着些许气势加成。
  “路泽言你……!”
  “我错了,我不该无故旷工,可是下楼梯摔倒也不是我能控制的,现在我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我感觉我还需要去医院看看,李经理您要来看看吗?”说着,路泽言还真就作势要绕到李经理那边挽起裤脚。
  李经理惶恐,坐着办公椅向后滑了一段距离,瞪大眼睛结巴着说:“你你你,滚……滚出去。”
  路泽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应承道:“好嘞。”
  几乎是刚转身,脸上那点笑也荡然无存,睫毛自然地垂下,他推开门离开了这惺惺作态的方寸之地。
  许是见他平安无事的从经理办公室里出来,路泽言刚坐到工位上就有同事脸上露着笑容朝自己走过来打招呼。
  他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脸上坑坑洼洼有着遮不住的痘印,但耳朵上却打着三两个非主流的耳洞。
  黑眼镜一见到他就悠悠地朝他走过来,虚情假意关心道:“泽言,昨天怎么没来?”
  见黑眼镜离自己越来越近,路泽言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桌面。
  “生病了。”路泽言低声回道。
  “啊?”黑眼镜夸张的张大嘴,声音引来不少人的侧目,路泽言皱着眉看向他,“小点声,大家在工作。”
  黑眼镜装模作样地低头咳了两声,将手中捧着的保温杯放在路泽言刚刚擦干净的桌面上,还有些许水珠顺着杯口落到面上,路泽言整理东西的手一顿。
  就见黑眼镜神秘兮兮地凑近路泽言,戏谑地说:“财务部的朱汀雨昨天向我打听过你不下十次。”说完他又压低声音,自以为调侃道:“她长得美身材辣,家里还有钱,泽言你这次献献身,一辈子都无忧了。”
  朱汀雨是序章设计一位很优秀的会计,一年考过CPA,身上更是有无数证书加持,听说家里是上市公司,来序章设计只是为了历练历练。
  人美身材辣,性格活泼,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
  其实路泽言对朱汀雨的示好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因为太明显了,因此他只能竭力地躲开,他知道私下里有不少人调侃他,将他作为饭后谈资,但路泽言也制止不了。
  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可事实显然不是这样,因为黑眼镜他正凑到自己耳边猥琐地笑着,“你不想试试?身材那么好,一次你也不亏啊。”
  说完又开始狰狞地低声笑起来。
  路泽言脸色一下变冷,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夹重重地拍到桌面上,声音吸引了在场几乎多数人的注意,路泽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声道:“试什么?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黑眼镜面色有些尴尬,低头扶了扶眼镜,话里有些逃避,“泽言,别开玩笑了,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我饥不择食,什么样的我都吃得下,你这样的……”说着,路泽言话音一顿,视线戏谑地上下打量黑眼镜,又嗤笑道:“我得试试。”
  黑眼镜被说的彻底无地自容,周围还人忍不住地小声笑出声,黑眼镜自诩是交际花,其实他早就臭名昭著,不知道被多少人吐槽过了。
  “是你在我工位上喝咖啡了吧。”路泽言继续追问。
  “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我就算被炒了,在我没把我东西收拾走的之前我都不允许别人随意坐,你应该知道吧,我记得我特意叮嘱过你。”说完,路泽言将黑眼镜放在他桌面上的保温杯捏起,递到黑眼镜面前,“下次没经过别人同意不要随意把自己东西放在那里,很没边界感,有空洗洗你的杯子,杯口都发黄了,小心得病。”
  路泽言声音放的很大,不知道说给谁听,像这种事情,别人不给他面子,他只会百倍奉还,“朱汀雨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聪明能干又活泼开朗,是我路泽言配不上她,我和她的事我之后会当着她的面说清楚,也烦请各位……私下不要说难听的话,下次再被我撞到一次别怪我不给谁面子了。”
  路泽言眼神微眯,他的长相其实便温柔平和那一挂的,打眼一看就很好相处,再加上他的五官很立体,将那种温柔中和的恰到好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很有苏感。
  能成为朱汀雨的男神不是没有理由,因为路泽言大多时候对别人都很彬彬有礼,鲜少有这种丝毫不给人留面子的时候。
  反之余勉那种长相才是勾人又带着攻击性的那种,尤其是那一双上挑的凤眼,以及鼻侧的红痣。
  但余勉本人又和长相十分有反差。
  在场很多背后蛐蛐过路泽言的人都尴尬地低下了头,黑眼镜彻底摘下那伪善的假面,彻底黑下脸一把从路泽言手中夺过水杯,气急败坏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转身走的时候又小声吐槽了句:“真装。”
  其实路泽言将这些话说出来只觉得轻松,因为他很早就想说了,只不过黑眼镜是他的一次机会罢了,他也没打算在序章这种地方交到多要好的朋友。
  眼见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半,可依旧没有下班的趋势,路泽言叹了口气,给余勉拨了个电话。
 
 
第11章 引导引导
  接到路泽言电话的时候余勉正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他看着这块冰冷的电子砖头上不断跳动的一个‘路’字久久没有下一步。
  电话接通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还是路泽言沉默了半天,才疑惑地发问:“余勉?”
  等到路泽言说话了,余勉才猛地坐起身将手机捧在面前打开免提,话里听不出情绪,“路泽言。”
  “你怎么不说话?”路泽言问。
  余勉垂下狭长的睫毛,眼底与睫毛衔接的那处微微泛着红,他闷声开口道:“我不知道是你。”
  “……”路泽言话音一顿,再开口时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是给你备注了吗?”
  没等余勉说话,他又笑着补充道:“反诈意识很高啊弟弟。”
  余勉没理他话里的调侃,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这个,路泽言更是一阵头疼,他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轻飘飘地给余勉来了句:“归期不定,好吧,我今晚估计得加班了。”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下班给你带,或者你去楼下杨叔那里吃,我提前给他们打过招呼,你别怕。”
  “随便什么都可以。”余勉这话就是路泽言给他带什么都可以的意思了,路泽言低低地笑出声。
  路泽言家里的灯大多数是暖黄色的,因为瓷砖是纯白,房间布局又是黑白灰三色,暖黄色便很好的中和了冷色调的生硬,反而为家里增添几分温馨。
  余勉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小福就乖顺地躺成长条状,高高地昂起脖颈像是在等待余勉的轻抚。
  许是想到余勉一个人待在家整整一天有些无聊,路泽言又和他多聊了两句,“早上的牛奶喝了吗?”
  “嗯。”
  “没有喂给小福吧。”
  余勉抿着唇,其实他今天早上这样尝试过,尽管只有薄薄的一层底,可是小福只是凑近闻了一下,便嫌弃似的转过身,还冲着余勉叫了好几声,像是在控诉。
  明明那天路泽言给它喂它就会喝,怎么轮到自己就不喝了,为了惩罚小福,余勉整整一天都没有主动去撸它。
  “我没有。”余勉小声回到,又说道:“路泽言,今天下午有人敲门,我没有开。”
  路泽言笑着夸赞他,“嗯,你做的很棒,我记得刘姐上次给的桂花糕还剩很多,你要是饿了先吃几块垫垫,等我回去。”
  “路泽言。”余勉又唤路泽言的名字。
  路泽言问:“怎么了?”
  “早点回来,小福也很饿,它一整天都没有让我摸它了。”
  “这样啊,那小福不乖,等我回去帮你教训它。”
  余勉自然没有错过路泽言那头压抑不住的笑声。
  但他现在不和路泽言计较,只是睫毛轻颤了两下,开口时尾音还向上挑,“我没有骗你,它真的不让我摸。”
  说话时余勉余光正瞟着不断往自己怀里钻的小福,小福用它深蓝色的眸子盯着他,在它开口准备叫的时候余勉一把捏住它的嘴。
  “我知道,所以你乖乖等我回去,我给你撑腰。”
  余勉视线移到手机上,上面显示通话时间五分十八秒。
  “路泽言,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余勉轻声说。
  路泽言笑着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余勉松开捏着小福的嘴巴的手,任由小福跳到他怀里往里面拱,余勉靠在沙发上两只手将小福抱起来,又拎到面前闻了闻。
  余勉先面无表情对着小福说了声:“笨猫。”
  后面不知想到什么,又忽地笑出声,“乖一点。”
  最好每天把牛奶乖乖喝干净。
  ……
  路泽言将家门外堆积的快递搬回来时,就看见余勉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小福察觉到他的动静摇着尾巴朝他走来…路泽言将快递轻轻放在地板上,冲着小福比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小福像是心领神会也没有叫出声,反而是围着路泽言的裤脚转了两圈。
  西装外套被他搭在门口的衣架上,此时路泽言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还规矩地系着一条黑色条纹的领结。
  晚上最好吃点清淡的,但又怕余勉饱不了,路泽言卡在门店打烊的前几分钟给余勉打包了一份披萨和意面。
  路泽言将打包盒放在桌上,轻手轻脚走到余勉身边,正打算将余勉抱到卧室里睡觉时余勉正对着他倏然睁开眼。路泽言的领带悬在半空中,看见余勉睁眼的那一刻先是怔了一瞬,随后弯起眉眼,笑着问:“等很久了吧。”
  余勉抬起眼就能看见路泽言近在咫尺的脸,那含笑的眉眼以及弯起的嘴角,半晌,他摇了摇头:“没有。”
  路泽言也不揭穿他,直起身一边抬手解开颈间的领带,一边嘱咐道:“下次困了就去卧室睡觉,不用刻意等我,我下班已经很晚了。”
  余勉久久没说话,只是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有很晚。”
  路泽言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路泽言笑着撇了他一眼,“洗洗手,过来吃饭。”
  余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小口吃着披萨,目光却不由得瞟向一旁蹲着拆快递的路泽言。
  路泽言此时换下了白衬衫,简单穿着一件黑色宽松短袖和同色系的短裤。
  余勉看到路泽言先是拿出一块长方形的电子手表,又拿在手里调试了两下,余勉好奇不已,却正好和路泽言看过来的眼神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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