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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灰色的雨(古代架空)——池优木

时间:2026-03-29 11:31:07  作者:池优木
  江誉涵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他看着沈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脆弱,心头竟生出一丝荒谬的烦躁:“我不是你的人。沈霖,你囚得住我的身,囚不住我的心。”
  “那孤就慢慢磨。”沈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没有丝毫温柔,带着霸道的占有与压抑许久的渴望,覆上他的唇。那吻很凶,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着他的唇瓣,像要将他拆骨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放开!”江誉涵拼命挣扎,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沈霖却将他的手腕扣在头顶,用身体将他死死抵在窗边,让他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唇齿间的血腥味渐渐蔓延,那是他咬出来的,却丝毫没能让沈霖停手。他的吻渐渐从唇瓣移到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啃咬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像在宣示着独有的所有权。
  “沈霖……你混蛋……”江誉涵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屈辱与愤怒,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沈霖的手背上,烫得他动作一僵。
  沈霖停下动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慌乱与无措。他抬手,想替他擦去泪水,指尖却带着颤抖,触到他湿润的脸颊时,竟不敢用力。
  “别哭。”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哄劝,“孤不是故意的……”
  可这话,落在江誉涵耳里,却只觉得无比讽刺。他偏头躲开他的手,眼底的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沈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却又舍不得放开。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只会让他更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占有他,想要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他打横抱起江誉涵,脚步沉稳地走向内室的锦榻。江誉涵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却只是徒劳,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放在柔软的锦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烛火映在沈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像一场无解的劫。他俯身,撑在江誉涵身侧,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誉涵,别抗拒孤,好不好?”
  江誉涵闭上眼,不再看他,眼底的泪水渐渐止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他知道,自己今日,终究是逃不过了。这东宫的囚笼,从来都不是身的囚笼,而是心的炼狱,沈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他的人,更是他的屈服。
  沈霖见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流泪,心底竟生出一丝酸涩。他抬手,缓缓解开江誉涵的里衣,动作放得极轻,像在对待稀世珍宝,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肌肤时,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锦帐落下,遮住了殿内的光景,只留下烛火的光影,在帐上摇曳。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誉涵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一般,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连脊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他能感受到沈霖的温度,带着霸道的灼热,覆在他的身上,每一寸触碰,都让他生出强烈的厌恶与屈辱,却又无能为力。
  沈霖的动作很轻,与方才的霸道截然不同,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仿佛怕弄疼他一般。他低头,吻去江誉涵眼角未干的泪痕,在他耳畔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偏执的执念:“誉涵,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江誉涵没有回应,只是死死闭着眼,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沈霖摆布。窗外的风雪还在落,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与殿内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东宫偏院里,最凄冷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锦帐内一片狼藉,江誉涵侧躺着,背对着沈霖,身上覆着锦被,却依旧挡不住周身的冷。他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沈霖留下的印记,像一道耻辱的疤,刻在他的身上,刻在他的心上。
  沈霖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手臂缠上他的腰,将人紧紧揽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可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寒冰。
  他知道,江誉涵还在恨他,还在抗拒他。可他不在乎,哪怕只是这样抱着他,哪怕只是拥有他的躯壳,他也觉得,足够了。
  “誉涵。”沈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孤会守着你,一辈子。”
  江誉涵依旧没有回应,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缩,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夜还很长,锦帐内的温度很高,却焐不热两人之间那层厚厚的冰。这场同房,不是情的交融,而是恨的纠缠,是沈霖偏执的占有,是江誉涵屈辱的妥协。
  这东宫的囚笼,终究是锁了身,缠了骨,连血与肉,都被这恨与执,紧紧缚在一起,至死方休。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了东宫的琉璃瓦,覆了院中的寒梅,也覆了这满殿的,无人言说的凄冷与偏执。
 
 
第7章 毒藤
  天光大亮时,江誉涵先醒的。
  锦被下的体温还带着昨夜的灼热,身后那人的手臂依旧缠在他腰上,力道不算重,却像一道铁箍,勒得他心口发闷。肌肤相触的地方泛着腻人的热,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硌着视线,每一寸都在提醒着昨夜的屈辱,他猛地挣开那只手,翻身坐起,动作急得带起一阵冷风。
  沈霖被他的动静弄醒,睫羽颤了颤,睁眼便看见江誉涵背对着他穿衣,指尖攥着衣料的力道极大,脊背绷得笔直,连一丝弧度都不肯有,像在抗拒着这殿内的一切,包括他。
  宿醉般的慵懒褪去,只剩下心口的涩意。沈霖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在腰际,肩头还留着昨夜江誉涵挣扎时抓出的痕,他看着那道淡红的印子,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低哑:“身子还疼,慢些。”
  江誉涵的动作顿了一瞬,却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更快地拢紧衣襟,指尖扣盘扣时微微发颤,竟接连几次都扣偏了。昨夜的触碰还刻在肌肤上,沈霖的温度、气息,还有那句偏执的“一辈子”,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索性停了手,起身走到外间的净手台,铜盆里的冷水冰得刺骨,他却猛地将脸埋进去,冰冷的水浇灭了肌肤上的余热,也浇不散心底的郁气,呛得他狠狠咳嗽了几声,眼底泛上红。
  沈霖跟出来时,正看见他扶着台沿咳得厉害,单薄的衣料贴在背上,勾勒出嶙峋的肩骨,昨夜的红痕透过衣料隐约可见。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想替他顺背,却在指尖即将触到衣料时,被江誉涵猛地躲开。
  “别碰我。”
  江誉涵的声音冷得像冰,连眼神都没斜他一下,只是用干净的布巾擦着脸,动作粗鲁,恨不得将脸上的气息都擦去。
  沈霖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温度骤然凉了下去。他看着江誉涵疏离的模样,昨夜那点转瞬即逝的温存,像被冷水浇透的火,连一点余温都没剩下。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起:“昨夜是孤逾矩了,你若气,便骂孤,别糟践自己。”
  “逾矩?”江誉涵终于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太子殿下金口玉言,这东宫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过是你囚在这里的玩物,谈何逾矩?”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沈霖的心。他从不是把江誉涵当玩物,从来都不是,可他所有的心思,在江誉涵眼里,都成了偏执的占有,成了折辱的借口。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竟无从说起——毕竟,是他构陷江家,是他囚人于东宫,是他用强硬的方式,将两人绑在这无望的局里。
  “我让人传早膳。”沈霖终是转了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转身时,眼底的涩意浓得化不开。
  早膳端上来时,皆是江誉涵从前爱吃的,软糯的莲子羹,清甜的水晶包,摆了满满一桌,可江誉涵只是坐在桌边,捏着筷子,却一口都没动,目光落在窗外的梅枝上,空洞得没有焦点。
  沈霖舀了一勺莲子羹,递到他面前,羹汤还冒着温热的气:“尝尝,刚熬的,合你口味。”
  江誉涵偏头躲开,筷子放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太子殿下自己用吧,我消受不起。”
  沈霖的手僵在半空,羹汤的热气熏着指尖,却暖不透心底的寒。他看着江誉涵决然的模样,终究是将碗放下,指尖攥紧了筷子,骨节泛白:“你总要吃些东西,身子熬不住。”
  “死了倒干净。”江誉涵淡淡道,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却让沈霖的脸色骤然沉了。
  “不准说这话。”沈霖的声音带了戾色,却又很快压下去,只剩无奈,“江誉涵,孤知道你恨孤,可你活着,才能看着孤偿罪,才能看着江家的冤屈昭雪,你若死了,一切都没意义了。”
  “昭雪?”江誉涵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嘲讽,“太子殿下的昭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罢了。江家的人活不过来,我受的折辱抹不去,一句偿罪,何其可笑。”
  他说的是实话,沈霖无从反驳。他能做的,不过是昭雪冤案,清算仇人,可那些失去的,终究是找不回来了。他看着江誉涵眼底的漠然,心口像被什么堵着,闷得发疼,只能沉默地吃着东西,一桌精致的早膳,味同嚼蜡。
  往后几日,殿内的气氛愈发凝滞。
  沈霖依旧遣散了宫人,亲自守着江誉涵,喂饭、煎药、伺候起居,做得极尽细致,却始终换不来江誉涵一句回应。江誉涵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沈霖让他吃,他便吃几口,让他歇,他便靠在窗边,不吵不闹,也不看他,眼底只有化不开的寒。
  夜里同榻而眠,沈霖再也不敢贸然靠近,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躺着,听着江誉涵清浅的呼吸,一夜无眠。他怕自己的触碰惹他厌烦,更怕那深入骨髓的抗拒,可看着身旁那人的背影,心底的占有欲又像野草般疯长,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这日午后,沈霖处理完朝堂之事回偏院,刚推开门,便看见江誉涵站在妆台前,指尖捏着一枚银簪——那是他病中藏下的,那日西角门没来得及用的簪子。
  他的指尖抵着脖颈,肌肤泛着冷白,银簪的尖儿泛着寒光,离颈动脉只有分毫。
  沈霖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手攥住,连呼吸都停了,他快步冲过去,一把打掉那枚银簪,银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滚了几圈停在角落。
  “你疯了?!”沈霖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死死攥着江誉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江誉涵,你到底想怎样?!孤都说了,你要什么孤都给你,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江誉涵被他攥得生疼,却只是抬眼看向他,眼底竟有了一丝笑意,是解脱的,也是绝望的:“沈霖,我活着,不过是你的囚物,死了,才能解脱。你留着我的躯壳,又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沈霖吼出声,眼底泛红,带着偏执的疯狂,“孤要你活着,活着陪孤,活着恨孤,活着看着孤这辈子都活在对你的亏欠里!江誉涵,你敢死,孤便让江家的祖坟都不得安宁,让那些为江家奔走的人,全都给你陪葬!”
  这话狠戾,却字字戳中江誉涵的死穴。他猛地挣开沈霖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沈霖猩红的眼底,眼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你无耻!”
  “孤就是无耻。”沈霖上前一步,将人逼在妆台前,双手撑在他身侧,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偏执,“孤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江誉涵,你想让孤痛,那你就活着,好好活着,让孤看着你,日日痛,夜夜痛,痛一辈子!”
  他的额头抵着江誉涵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唇上,带着绝望的滚烫:“别再寻死了,好不好?算孤求你。”
  这是沈霖第一次对他说“求”,堂堂太子,九五之尊的候选人,放下所有身段,求他一个阶下囚别死。
  江誉涵的身体僵住,眼底的恨意像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细碎的波澜,却终究还是化作冷意。他偏头躲开那滚烫的触碰,一字一句道:“沈霖,你赢了。我活着,陪你耗,耗到你腻,耗到我死。”
  耗到你腻,耗到我死。
  这八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沈霖的心脏。他知道,江誉涵说的是真的,这人的心,早已成了死灰,再难炙热。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奢望,奢望时光能磨平恨意,奢望这偏执的相守,能换来一丝转机。
  他松开撑在妆台的手,后退几步,看着江誉涵苍白的脸,声音沙哑:“孤等,孤等你回头,等一辈子。”
  江誉涵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窗边,重新靠在那里,看着院中的寒梅,枝头的花谢了大半,只剩残蕊挂着雪,像极了他们这段无望的情,被寒雪裹着,被恨意蚀着,连一丝生机,都寻不到。
  沈霖捡起地上的银簪,攥在手心,簪尖硌着掌心,生疼,却不及心口的半分。他看着江誉涵的背影,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终究是化作一声轻叹。
  余生漫漫,他守着他,他恨着他,这东宫的囚笼,终究是要困住两人,直到岁月尽头,直到骨血成灰。
 
 
第8章 轻扬
  夜浓如墨,殿内只点了一盏羊角灯,昏黄的光揉碎在锦帐上,映得帐内影影绰绰,添了几分暧昧的滞涩。
  沈霖处理完奏折回来时,江誉涵正靠在床头看书,指尖捏着书页,目光却落得空茫,连他进门的动静都未抬眼。连日来的相安无事,更像一种无声的对峙,江誉涵不闹不寻死,却也从未给过他半分好脸色,连同榻时都隔着三尺距离,脊背绷得笔直,像块捂不热的冰。
  沈霖解了外袍,只留一件月白中衣,缓步走到床边。靴底踩在金砖地上,声响很轻,却还是让江誉涵的指尖微顿,书页翻页的动作慢了半拍,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没说话,只是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誉涵的脚踝——那里还留着太液池冻出来的薄疤,浅浅的一道,却成了他心头的刺。江誉涵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将脚缩了回去,连带着身子都往床里挪了挪,拉开距离,依旧没看他:“别碰。”
  声音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沈霖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留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心口涩得发疼,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收了手,只低声道:“天凉,别露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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