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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李姐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那份文件,封面上黑体加粗的标题让她瞳孔微缩——《关于“程砚舟团队”涉嫌组织化网络暴力及非法侵入信息系统的举报材料》。
  这哪里是自辩?这分明是一封战书!
  她翻开报告,长达八页的内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尤其是在附录部分,三条核心证据如三柄利剑,直指幕后黑手。
  其一,法院门口的原始监控录像。
  报告中附上了完整的视频链接和时间戳分析,清晰地显示,那个所谓的“激吻”全程未超过五秒,且发生在“星海案”庭审大获全胜之后,是高压下最正常不过的情绪释放。
  视频被剪辑者刻意拉长、特写,完全是断章取义。
  其二,水军行为模式分析。
  报告中通过技术工具抓取了上百个在不同平台批量发布、使用同一套话术模板的社交账号,并绘制出其行为路径图,明确指出了存在规模化、组织化的水军在背后操控舆论导向。
  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击,关于程砚舟在其王牌节目《法治先锋》中引用的那段所谓“恒信内部会议录音”,立言附上了一份由国家级认证机构出具的声纹比对鉴定报告,结论是:该录音存在多处不自然的音频拼接痕迹,关键部分系AI合成伪造。
  李姐越看越心惊,握着文件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明明身处风暴中心,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一个尚未毕业的实习生,在短短一夜之间,竟然能完成如此缜密、完整的取证与反击逻辑链,这已经超出了实习生的范畴,甚至比许多资深律师都要敏锐、高效。
  中午十二点,苏倩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亲切热络,以“校友关怀”的名义约他到楼下的咖啡厅吃饭。
  “立言,你现在可真是个火药桶,谁都想来蹭一把热度。”苏倩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姿态优雅,言语间却充满了过来人的提点,“听师姐一句劝,这种事越描越黑。我认识一个资深媒体人,可以帮你安排一篇‘忏悔式’的独家专访,姿态放低一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些,舆论很快就能降温的。”
  立言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直到她说完,他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精致的妆容,轻声问道:“倩姐,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前段时间我被派去档案室整理旧案卷宗,那天的排班是临时调整的,除了我和带我的老师,应该没人知道。你是怎么那么巧,知道我在那里,还特意过来送咖啡的?”
  苏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半秒,随即又恢复自然,她打着哈哈说:“哎呀,我就是路过顺便问了一句嘛。瞧你,现在是不是太敏感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快吃饭,菜都凉了。”
  她娴熟地转移了话题,但那零点五秒的微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饭后,立言回到自己的工位,将口袋里手机的录音文件上传到了加密云盘。
  他没有给文件命名,只是在标签处打上了几个关键词:“信息泄露源,推测,苏倩。”
  下午三点,律所一间僻静的会议室里,陆宇、立言和赵铭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赵铭是陆宇最信任的技术顾问,也是国内顶尖的白帽黑客。
  “搞定了,”赵铭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那两个异常IP地址,我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就定位了,都指向程砚舟团队外包的一家网络技术公司。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他话锋一转,屏幕上跳出一张复杂的网络日志截图。
  “更关键的是,我发现其中一台服务器,在三天前,曾通过一个后门程序,非法访问了恒信律所的外网备案系统日志。这意味着,对方不仅在网上散播谣言、伪造证据,还侵入了你们公司的信息系统。立言,陆总,”赵铭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舆论战或者民事侵权了,这是刑事级别的违法行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立言和陆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寒意与决断。
  傍晚六点,恒信律所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紧急召开的管理层会议上,炮火几乎全部对准了缺席的立言。
  “一个实习生,引发了律所成立以来最大的公关灾难!这简直是丑闻!”一位高级合伙人拍着桌子,义愤填膺。
  “我建议,立即暂停他的实习资格,对外发布声明,划清界限!我们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恒信这锅汤!”另一位合伙人附和道。
  陆宇坐在主位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直到市场部总监方总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根据我们与法学院签订的《实习生权益保护条例》第十四条,任何针对实习生的处分决定,都必须基于确凿的事实,而非舆论的猜测。在合规部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无权对他做出任何处罚。”
  她顿了顿,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合伙人们,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况且——就在今天上午,立言已经向合改部提交了正式的举报材料,举报对象,是‘法治先锋’栏目及其制片人,程砚舟。”
  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他们以为立言是待宰的羔羊,没想到他竟是率先亮出獠牙的孤狼。
  一直沉默的陆宇,终于在此时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仿佛穿透了会议室的墙壁,落向远方。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瞬间斩断了所有的嘈杂与议论。
  “我护着的人,不需要别人施舍的正义。”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通知公关部,为他准备一场新闻说明会。让他自己来开。”
  当晚十一点,立言的公寓依旧灯火通明。
  他独自坐在电脑前,正在修改第七版的发言稿。
  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他都反复斟酌,力求精准、有力。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铭发来的一条消息。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和一行冰冷的文字:“查到了,你那位苏倩师姐,在过去三个月内,分三笔收取了程砚舟团队的转账,合计十八万。”
  立言盯着那张截图,瞳孔猛地一缩。
  尽管早已猜到,但当铁证如山地摆在面前时,心中还是掠过一丝冰凉。
  他没有立刻回复赵铭,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那些闪烁的霓虹灯,仿佛一张张窥探的眼睛。
  片刻之后,他将目光移回文档,光标在末尾闪烁。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发言稿的最后一句话:“法律,从不畏惧合理的质疑,但绝不容忍无耻的构陷。”
  按下保存键的瞬间,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新的邮件通知。
  发件人是市公益诉讼办公室,邮件内容简洁明了:关于“星海案”受害者集体诉讼的公益听证会,已正式定于三日后举行。
  您作为恒信律所的联合代理人身份,保持不变。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一场席卷全城的风暴即将在几个小时后抵达它的最高潮。
  而身处风暴眼中的立言,已经擦亮了他所有的武器,像一个蛰伏许久的猎人,静静等待着天光大亮的那一刻。
 
 
第23章 发布会我没哭,但我赢了
  清晨的微光刚刚刺破地平线,整座城市尚未从沉睡中完全苏醒,恒信大厦B1层的新闻发布厅内却早已人声鼎沸,亮如白昼。
  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对准了空无一人的讲台,数百名记者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屑与看好戏的躁动。
  “搞什么名堂?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也配单独开新闻说明会?”一名资深娱乐记者压低声音,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恒信律所是没人了吗?还是说,这小子就是推出来顶罪的弃子?”
  旁边的人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猜他待会儿就是出来鞠躬道歉,哭诉自己年轻不懂事,博一波同情。这套路,咱们见得多了。”
  议论声中,上午九点整,侧门被推开。
  没有助理,没有公关团队,只有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独自提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沉稳地走了进来。
  立言的脚步不疾不徐,仿佛踏上的不是舆论的风暴中心,而是自家律所的走廊。
  他径直走向讲台,将笔记本连接上投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站定,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忏悔”。
  然而,立言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如同一颗惊雷,在发布厅内轰然炸响。
  “我不是来道歉的,”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而有力地传遍每个角落,“我是来澄清事实的。”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大屏幕同步亮起,一行冷静克制的黑体大字投射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关于网络诽谤与隐私侵犯的法律回应》。
  现场一片死寂,记者们脸上的嘲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惊疑。
  这阵仗,和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同!
  立言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一点,屏幕画面切换。
  他开始逐条展示证据,语速平稳得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
  “第一,关于所谓‘剪辑’视频的指控。”大屏上出现了两段视频的时间戳对比图,精确到毫秒,旁边附有国家级媒体技术实验室出具的鉴定报告。
  “原始视频数据流完整,未发现任何跳帧、拼接或剪辑痕迹。换言之,网络上流传的视频,就是原始版本。”
  “第二,关于那段所谓的‘内部录音’。”屏幕上跳出一份盖有权威第三方鉴定机构印章的AI语音检测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频谱分析图让人眼花缭乱。
  “报告结论明确指出,该录音的声纹模型与本人真实声纹匹配度低于5%,但与市面上多款主流AI语音合成软件的伪造特征高度吻合。简单说,这是彻头彻尾的伪造品。”
  “第三,也是最有趣的一点。”立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覆盖全国的地图热力图。
  “这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的信息推送路径。在爆料后短短十五分钟内,超过两千个不同IP地址的社交媒体账号,集中在同一时间段,以高度雷同的文案和标签,将此事推上热搜。这种行为,不仅是人为操纵舆论,更严重违反了平台的社区运营规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揭露真相’,那我只能说,真相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而不是精心策划的流量。”
  现场的记者们彻底被镇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硬核的新闻发布会,没有眼泪,没有煽情,只有一条条冰冷的证据,像重锤一样砸在所有质疑者的脸上。
  终于,到了记者提问环节。
  一名戴着“程砚舟说法”节目组工作证的男记者抢到了话筒,他眼神不善,问题尖锐:“立言先生,你敢说你和恒信律所的合伙人陆宇律师之间没有超越普通同事的关系吗?这种私人关系,是否会影响你在处理案件时的公正性?”
  这个问题极其阴险,它避开了所有证据,试图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无法自证的桃色八卦上。
  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立言身上。
  只见他非但没有回避,反而直视着提问者的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与他背后的人对话。
  “关于我的专业能力,”立言的声音沉静如水,“我作为实习律师独立负责的第一起案件,是备受关注的‘高净值人士遗产纠纷案’。该案最终胜诉,我所依据的核心法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继承编的解释(一)中的三款七项具体规定。该案的判决文书,编号为(202X)沪01民终XXXX号,各位可以在法院官网上公开查询。”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反问道:“请问这位记者朋友,刚刚我提到的法条,您能背出其中任意一条吗?”
  全场静默了三秒。
  那名节目组的记者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会场后方,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随后,零星的掌声汇聚成了一片不大却足够清晰的声浪。
  与此同时,在恒信律所顶层的一间数据监控室里,赵铭正紧盯着十几块屏幕上的舆情走向。
  他手指翻飞,突然,一条异常数据流引起了他的注意。
  “程砚舟的个人微博,正在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批量删除评论和转发!”赵铭眼神一凛,立刻启动了预设程序,所有相关页面的实时截图被迅速抓取,并同步生成了不可篡改的区块链存证。
  他拿起手机,给立言发去一条私信,只有三个字:“他们慌了。”
  发布会现场,立言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在回答下一个问题时,他看似不经意地补充道:“另外,我需要向各位通报一件事。针对此次事件中,相关人员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以及利用网络信息进行诽谤的行为,我本人已经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屏幕上,赫然亮出了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受案回执》。
  清晰的立案回执编号,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幕后黑手的脸上。
  全场哗然!
  闪光灯瞬间爆闪成一片白昼,快门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一个实习生,面对全网的口诛笔伐,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以雷霆之势,将一场舆论审判,硬生生拉升到了刑事案件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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