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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立言看着程世安微微佝偻的背影。
  这人半个月前还在酒桌上意气风发地跟投资人吹嘘疗养院的扩建计划,现在却像是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骨。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良心发现。
  如果不是立言把那个假账本的复印件“不小心”寄到了程世安家里,这位院长大概还在做着他的发财梦。
  走到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防火门挡在那儿。
  程世安停下脚步,手抖了两下才插进钥匙孔。
  “我就不进去了。”门开了条缝,程世安侧身让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沈医生在里面,有什么情况她会处理。”
  立言点点头,没说谢谢。这种时候,任何礼貌都显得多余且讽刺。
  他推开门。
  里面的空气比外面干燥,恒温系统运转的嗡嗡声充斥着耳膜。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满了管子,那身形瘦削得像是一把枯柴盖在被子下面。
  这就是周明远。
  那个在二十年前的卷宗里被判定为“重要证人失踪”,实际上却在这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躺了整整六年的老会计。
  床边坐着个年轻人,正在削苹果,果皮连成一长串,摇摇欲坠。
  听到动静,年轻人手里的刀一偏,苹果皮断了。
  “你们是……”年轻人站起来,一脸警惕,手里的水果刀还没放下。
  “这就是小武。”角落里传来一个女声。
  立言这才注意到,房间的阴影里还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三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个记录板。
  不用问,这应该就是程世安提到过的沈梦瑶医生。
  立言之前查过她的资料,名牌医科大毕业,本来前途无量,却窝在这个三流疗养院里待了五年,因为她在私下研究被主流医学界判定为“无意义”的植物人意识唤醒课题。
  “我是立言,周明远的代理律师。”立言从公文包里拿出证件和一份授权书,但他没有递给沈梦瑶,而是直接递给了那个护工小武。
  小武愣了一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文件看了半天,其实他也看不懂那些法律条文,就是盯着上面的红章看。
  “院长跟我说了有人要来。”小武把刀放下,有些局促地指了指床头,“但他……老爷子还是那样,只能动眼皮。”
  立言走到床边。
  周明远醒着。
  六十七岁的人,看着像八十多。
  脸颊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光的灰败色,但那双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立言的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立言没有急着说话。
  他把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寂静。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那不是什么证据,是一张二十年前的大合照,律所年会拍的。
  立言把照片举到周明远眼前,手指指向角落里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
  “周老,您还记得他吗?”立言的声音很稳。
  周明远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个位置。
  呼吸机的频率突然乱了,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宇,这时候终于动了。
  他走了过来,站在床尾。他没看照片,而是看着床上的老人。
  “周叔。”陆宇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得很轻,轻得像是怕把某种平衡打破。
  床上的老人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见鬼了,又像是看见了神迹。
  喉咙里发出一阵风箱抽动般的赫赫声,在那干瘪的胸腔里回荡。
  沈梦瑶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监护仪,低声道:“心率一百二,情绪波动太大,你们只有五分钟,否则我会强行终止探视。”
  “够了。”立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沈医生,我需要您记录下这一刻他的所有生理反应,这将作为他在法律意义上具备‘认知能力’的佐证。”
  沈梦瑶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没反驳,拿着笔的手却握紧了。
  立言转回头,看着周明远。
  “我知道您不能说话。”立言把照片放下,从包里拿出一块简单的写字板,上面只有“是”和“否”两个大字,分别涂成红色和绿色。
  “我们也知道,这六年您不是在睡觉。”立言盯着老人的眼睛,“您清醒着,听得见小武给您读书,听得见程世安在门口打电话,甚至听得见窗外的雨声。”
  “有人说闭嘴的人就像死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立言把写字板立起来,“但我相信,闭嘴的人也会做梦,而且记得比谁都清楚。”
  周明远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滑进枕头里。
  “如果您能听懂我的话,请看红色。”立言说。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宇的手死死抓着床尾的栏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一秒,两秒。
  周明远的眼珠极其缓慢、极其费力地,向左边转动,定格在那块红色的区域上。
  小武在旁边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立言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第一步,这最难的一步,终于跨出去了。
  他没停,语速稍微加快了一些:“当年那笔被转移的一千三百万,是不是进了‘宏远信托’的账户?”
  周明远的眼皮颤抖着,再次看向红色。
  “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立言停顿了一下,感觉陆宇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是不是陆家的……陆正邦?”
  这一次,周明远没有立刻转动眼珠。
  他的眼神变得惊恐,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全身都开始细微地痉挛。
  监护仪开始报警。
  “不行!必须停止!”沈梦瑶冲上来就要赶人。
  “看着我!”陆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绕过床尾,直接走到床头,一把抓住了老人枯瘦的手。
  “周叔,看着我。”陆宇弯下腰,那张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此刻离老人只有几公分,眼神里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惊涛骇浪,“我是陆宇。陆正邦死了,早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活人。”
  “这世上,活人不用怕死人。”
  陆宇的手很热,烫得老人的手哆嗦了一下。
  监护仪的报警声还在响,但那种剧烈的痉挛慢慢平息了下去。
  周明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眼珠转动,视线越过陆宇的肩膀,看向了那块绿色的区域。
  不是?
  立言心里一沉。不是陆正邦?之前的推导逻辑哪里出了问题?
  不对。
  周明远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绿色上,而是越过绿色,看向了——小武手里还没削完的那个苹果。
  不,确切地说,是苹果下面垫着的一张报纸。
  那是小武刚才顺手拿来接果皮的,上面的标题被果皮遮了一半,只露出半个醒目的黑体字标题:《……荣获年度慈善企业家》。
  配图虽然被挡住了大半,但那标志性的金边眼镜和儒雅笑容,还是露出了一角。
  立言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不是陆正邦。
  那是陆宇现在的合伙人,看着陆宇长大的“叔叔”,也是立言明天要去面试的那家律所的真正掌权人。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陆宇显然也看见了。
  他抓着老人的手僵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
  “看来,”立言把写字板收起来,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陆宇僵硬的脊背,“我们要换个调查方向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黏糊糊的,像是要把这个城市所有的污垢都粘住,谁也别想跑。
 
 
第113章 档案局有个陈秀兰
  ——在尘封的纸页里,藏着能掀翻整个权贵世界的真相
  档案局老楼位于城市西郊,灰白色的外墙爬满藤蔓,像一张被时间遗忘的脸。
  每到雨季,潮湿的气息便从地底渗出,浸透一排排泛黄的卷宗。
  这里不对外开放,也不录入电子系统,只有编号“D - 7”的地下档案库,保存着三十年前全市医疗系统改制时期的原始记录。
  而在这片死寂中,有一个女人,三十年如一日地整理废档。
  她叫陈秀兰,52岁,档案局编目组唯一的临时工。
  没人知道她为何能在这里待这么久——没编制、没职称、甚至没有正式工号。
  她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现,拎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头翻动那些早已无人问津的文件。
  她的手很稳,眼神很静,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玻璃。
  直到那天,立言来了。
  他不是以律师身份来的,而是伪装成市卫健委的调研员,带着一份“历史病历追溯项目”的红头文件复印件。
  这是赵铭连夜伪造的,连印章纹理都还原了三个月前某次真实公文的墨迹偏差。
  陆宇看过后只说了一句:“够真,但别让她看出破绽。”
  因为——陈秀兰,是个活体人形档案机。
  据说八十年代末,她曾是市三院的一名护士,在一场涉及高层官员亲属的医疗事故中作证,结果证词被篡改,她本人也被调离岗位,从此销声匿迹。
  再出现时,已在档案局做临时工,一干就是三十年。
  没有人敢提她的过去,也没有人愿意接近她。
  可立言必须见她。
  为了那份足以推翻继母伪造遗嘱的关键证据——父亲临终前的真实精神状态评估报告。
  当年,继母正是凭借一份“立父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虚假诊断书,剥夺了立言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的资格。
  而现在,他们终于顺着沈梦瑶提供的加密病历线索,追查到这份报告最初提交备案的原始档案,正藏在D - 7库的某个角落。
  而唯一可能记得它位置的人,是陈秀兰。
  立言在档案室等了三天。
  第一天,他递上一杯热豆浆,放在她桌角。她看都没看。
  第二天,他留下一本《中国医学档案管理规范》,扉页写着:“致守护记忆的人。”她合上了书,放进了抽屉。
  第三天,他在归还一批旧资料时,故意将一份夹带了父亲姓名缩写的目录单落在她面前。
  纸页轻轻翻动,她的手指忽然顿住。
  那一刻,空气凝固。
  她缓缓抬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你找这个?”她声音沙哑,像久未开启的铁门。
  立言说:“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她冷笑,“真相早就被烧了三次,埋进水泥地底下。你以为这些纸还能说话?”
  “但我相信您记得。”立言平静地说,“有些人,有些事,不会因为没人看就消失。就像您,三十年都在这儿,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等一个人来问。”
  陈秀兰怔住了。
  良久,她起身,走向最深处的一排铁柜,输入了一串从未登记过的密码。
  柜门打开,里面没有档案盒,只有一本用油纸包裹的笔记本。
  “这是我当年抄录的原始病历备份。”她说,“当年那场事故,不只是你父亲一个人的事。还有七个病人,都被动过手脚。他们的名字……都在这上面。”
  立言接过本子,指尖微颤。
  这不是一起遗产纠纷,而是一场跨越三十年的系统性医疗黑幕,牵涉多个政府部门、医院高层,甚至包括现任政法委副书记的岳父。
  而这本笔记,就是引爆这一切的引信。
  当晚,小武在医院后门接应沈梦瑶,拿到了最后一份关键材料:当年主治医生被迫修改诊断的精神科会诊记录。
  赵铭立即启动数据复原程序,将三十年前的老式磁带转码为可视音频;陆宇则连夜起草了一份刑事控告书,并附上完整的证据链说明。
  “我们不能再走民事途径了。”陆宇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望着城市的灯火,“他们怕的不是输官司,是曝光。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这次,枪口对准的是他们的命门。”
  立言站在他身旁,手中紧握那本油纸笔记。
  “陈秀兰愿意出庭吗?”
  “她说了,”陆宇低声说,“如果你们能把当年那个因误诊去世的小女孩的名字刻进纪念碑,她就站出来。”
  那是她亲侄女。
  夜深了,风穿过档案局老楼的走廊,吹动一扇未关严的窗。
  陈秀兰独自坐在灯下,翻开一本泛黄的相册。
  照片上,年轻的她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灿烂。
  她轻轻抚摸着照片,喃喃地说:
  “兰兰,姑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下一章预告:第115章 《风暴眼》
  一封匿名举报信惊动市纪委,立言团队遭遇全面封杀;陆宇被吊销执业资格,事务所面临解散危机。
  而在风暴中心,一道来自最高法的密令悄然下达……第115章 风暴眼
  凌晨三点十七分,城市尚未苏醒,律所顶层的灯却亮得刺眼。
  落地窗映出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陆宇解开了西装领口的扣子,袖口卷至小臂,指尖夹着一支燃到半截的烟——他从不抽烟,但今夜例外。
  立言坐在会议桌尽头,面前摊开七份证据文件,像在拼一幅通往深渊的地图:泛黄的录音带标签上写着“神内会诊备忘”;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显示一名穿蓝布衫的女人走进档案局地下库;病历副本边缘有褪色的红笔批注;还有那张从遗嘱公证处废纸篓中抢救出的签名残片,经技术还原后赫然浮现“陈秀兰”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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