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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我知道这很冒险,甚至愚蠢。
  但我想活着。
  而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想活着,就需要筹码。
  太子白翊,是我目前能接触到的唯一的筹码。
  ——
  又过了几日,一次窥视后,铜镜告诉我,他今夜或许会来。
  镜中的他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望向窗外愈加密集的雪花。
  静立片刻后,他唤人取来了大氅往外走着。
  而方向,是凝霜阁。
  镜面景象消散。
  机会来了。
  我立刻起身,将屋内不多的物件快速归整,不能太整洁,也不能太凌乱,需保留一丝他或许会欣赏的、在绝境中仍未完全磨灭的体面。
  那本他之前送来的《水利纪要》摊开在油灯下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写满批注的草纸。
  笔尖蘸了墨,在“以工代赈、分段核验”那处提议旁,特意滴了一小滴未干的墨渍,营造出刚刚搁笔深思的假象。
  炭火烧得比平时旺一些,让屋里不至于太冻人,但也绝不算暖和。
  要让他感受到寒意,却不能冻得我说不出话。
  我脱下那件稍厚的外袍,只着单薄的旧衫,坐到灯下。
  冷意很快渗进来,我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恰到好处地让脸色透出几分病弱的苍白。
  对着模糊的铜镜碎片练习了几次眼神。
  不能太精明,要带着被惊扰的茫然、一丝惶恐,以及深处竭力掩饰却仍可能泄露的对知识与交流的渴望。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低下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页那些熟悉的字句上,计算着他推门的时机。
  “吱呀——”
  门被推开,寒气裹挟着雪花涌入。
  我应声抬头,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惊愕、慌乱,随即迅速转化为恭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瑟缩。
  目光匆匆掠过他肩头的雪,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又飞快垂下。
  “太子殿下。” 我起身,规规矩矩地长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久病初愈般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起身时似乎因为动作稍急,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他在我对面坐下,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也能更清晰地闻到那缕香气。
  他拿起了那本《水利纪要》。
  我垂着眼,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心提了起来。
  那些批注……我刻意留了几处略显尖锐但切中要害的见解,也保留了一些符合这个时代认知的“稚嫩”疑问。
  我在赌。
  赌的,就是他的眼光。
 
 
第117章 白圻:此身如烛4
  他翻动着书页,目光在我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流连。
  “这也是你写的?” 他指尖点在一处关于前朝某次治水得失的分析旁,那里我引用了一些现代地理常识加以佐证,观点颇为大胆。
  来了。
  我手心冒出薄汗,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
  “臣弟……妄言,闲来无事,胡乱写写……” 我声音更低,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和不安,睫毛颤了颤,像是生怕被斥责。
  “妄言?” 他重复,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却未从我脸上移开,仿佛在掂量什么,“这若算妄言,朝中那些捧着俸禄说车轱辘话的,该羞惭至死了。”
  我愣住了。这话里的意味太重,超出了我预想的“略加赞赏”的范畴。
  他是真的觉得……写得好?
  那一瞬间的错愕是真实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下意识地又垂下眼,苍白的脸颊却因为这句评价和被他专注凝视,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极淡的血色。
  他不再追问批注,反而将书推回我面前,目光扫过这清冷狭小的屋子,最后落回我单薄的身形上:“冷宫清苦,这些年,你可有怨?”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见窗外雪落的声音,听见自己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心跳。
  终于,我开口,声音轻的得像随时会散在风里:
  “最初是……有的。” 我顿了顿,仿佛在艰难地回忆和措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涩意。
  “后来觉得,怨也无用,伤人伤己。倒不如……静下心来,看看书,想想事,或许……还能做些有用的事。”
  “比如,帮我?” 他接着问,目光如炬,不容回避。
  我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没有躲闪,但眼中刻意聚起一点清澈的、近乎执拗的微光。
  “殿下是储君,身系天下。” 我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认真,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诚挚,“能帮到殿下,便是臣弟所能做的,最有用的事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有些天真。
  但配上我此刻苍白病弱却异常认真的神情,和这间冷寂破败的屋子,却奇异地有了一种动人的说服力。
  我在赌,赌他见惯了阴谋算计,反而会对这种看似“愚蠢”的赤诚产生一丝兴趣,乃至……怜悯。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在了那本《水利纪要》上。
  仿佛方才那短暂的问答从未发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交谈,我小心控制着节奏和深度。
  在他面前适度展露学识,却又在某些地方留下“缺口”,引他追问或指正。
  偶尔在他提出精妙见解时,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叹与钦佩。
  在他谈及朝政难题时,蹙眉沉思,给出一些并非全然超越时代、却角度新颖的建议。
  我让自己显得聪慧,但不过分妖异。
  我咳嗽时,会侧过身,用袖子掩住,肩膀微微颤抖。
  说到投入处,苍白的脸颊会因为激动泛起薄红,眼睛格外亮。
  在他偶尔沉默思考时,我会悄悄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像是不敢打扰。
  那晚我们确实聊了许久,从水利边防到税赋漕运。
  我谨慎地把握着边界,而他,似乎真的暂时搁置了太子的身份。
  直到更鼓声远远传来。
  他起身告辞时,我跟着站起,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轻咳,这次咳得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止步于门内,微微颔首:“恭送殿下。” 声音哑得厉害。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步入风雪。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屋内,炭火即将燃尽,寒意重新袭来。
  空气里,那股冷冽的檀香味还未散尽。
  我抬手,碰了碰自己方才因为激动和咳嗽而发烫的脸颊。
  第一步,算是成了吗?
  让他看到了我的“价值”,也看到了我的“脆弱”。
  接下来,就该是让他习惯这份价值,并逐渐……舍不得这份脆弱了。
  ——
  从那以后,他来凝霜阁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案几上,永远备着他偏好的明前茶,温度精准地维持在入口微烫却不灼舌的程度。
  我甚至记下了他每次饮茶的间隔,在他下一次抬手前,杯中茶水总是不多不少,温度适宜。
  他开始送来的东西,越来越带有“白翊”的个人印记。
  珍贵的药材,他书房同款的绿植,甚至是他自己用惯了的旧砚。
  “用惯了,放着也是放着,你拿去练字。”他递过砚台时,语气是一贯的平淡。
  我伸出双手去接,指尖“恰好”与他收回的手轻轻擦过。
  一触即分。
  冰冷石砚与他温热指尖的对比却异常鲜明。
  我像是被那温度烫到,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迅速握紧砚台,低下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谢……谢殿下。臣弟定……定当珍视。”
  珍视这砚台,更珍视这短暂的触碰。
  我知道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抹猝不及防的红晕,也感受到了我那瞬间的慌乱。
  一个被冷落多年、对突如其来的善意与亲近无所适从的脆弱形象,就此烙印。
  我回赠的纸条,内容依旧包罗万象,但悄然加入了更多“私心”。
  在他为胡人频繁扰边而眉头深锁数日后,我的纸条在分析了几个边将的履历背景后,末尾添上一句:
  “殿下运筹帷幄,亦请顾惜己身。听闻参片含服可提神御寒,虽是小物,或能略解烦劳。”
  参片,是我用他送的药材里最不起眼的一小部分,自己悄悄切的。
  我知道这些小心思可能被看穿。
  但我要的就是这种被看穿——看穿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年,是如何笨拙地、全心全意地试图靠近他、关心他、仰望他。
 
 
第118章 白圻:此身如烛5
  他的反应正如我所料。
  收到纸条后,他虽不言语,但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会变长,眼底那层疏离,似乎在无人察觉时,悄然融化了一角。
  我开始设计更“自然”的亲近。
  在他教我辨一方古印的篆文,我凑近去看,发丝几乎要拂过他的手臂。
  他讲解时,我会微微偏头,专注地看着他的侧脸,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
  当他察觉,转头看我时,我便慌忙移开视线,脸颊飞红,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他。
  “懂了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一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露出一点赧然:“殿下讲得透彻,是臣弟愚钝……”
  “哪里不明白?”他耐心地问,身体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些。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着书墨的气息。
  我指着印文一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两人俱是一顿。
  我飞快地缩回手,脸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更低:“臣弟失仪!”
  他沉默片刻,才道:“无妨。”
  随即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重新引向那处印文,“看这里,笔锋转折……”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完全包裹住我微凉的手腕。
  我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剧烈跳动,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这算计中的亲密。
  我任由他握着,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睫毛在不安地颤动。
  他讲解完,松开手。
  我立刻将手腕缩回袖中,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始终不敢再抬头看他。
  屋内静得能听见烛火摇曳的声音。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怕孤?”
  我猛地摇头,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他,眼眶却微微泛了红,声音带着哽意:“不……不是怕。是……殿下待臣弟太好,好得像梦一样。臣弟……怕梦醒了。”
  这句话,七分假,三分真。
  假的是全然依附的痴态,真的是对命运无常的恐惧——只不过,我恐惧的是算计落空,而非美梦苏醒。
  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我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
  “头发乱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怜惜。
  我僵在原地,感受着他指尖拂过额头的触感,冰凉,却带着电流般的悸动。
  这一次,脸上的红晕无需假装。
  他收回手,起身:“不早了,你歇着吧。”
  我送他到门口,外面月色清冷。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声音随风传来:“梦不会醒。”
  我站在门内,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融入月色,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心跳还在为刚才的接触失序,但我的头脑无比清醒。
  看,他开始承诺了。
  我在他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有用”的弟弟,更是一个需要他呵护的脆弱存在。
  依赖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让它生根发芽,长出缠绕他心神的藤蔓。
  我没有退路了。
  所以,白翊,你也别想有。
  ——
  秋狩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窗前,看着外面高远得令人心头发涩的蓝天。
  已经……在凝霜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困了太久太久了。
  每日所见,除了四方灰墙,便是铜镜中白翊那同样被无形枷锁束缚的身影。
  即使算计,即使伪装,胸腔里那股属于现代灵魂的对广阔天地的渴望。
  一直,一直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想出去。
  哪怕只是短短几日,哪怕只是去另一个更大的、依然是牢笼的猎场。
  我想感受一下真正的风,不是穿过破窗的阴冷穿堂的风。
  我想看看连绵的山林和旷野,不是院里那棵枯死的老树。
  我想晒一晒毫无遮挡的、炽烈的太阳,而不是透过窗纸滤进来的惨淡光斑。
  这个念头一生出,让我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知道这很冒险,离开相对安全的冷宫,暴露在更多视线下。
  但那种对“外面”的渴望,几乎压倒了理智。
  所以,当他再次到来时,我精心准备了请求。
  我没有直接提出,而是在他考校我一段关于围猎古礼的记载后,状似无意地放下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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