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手里的酒杯是怎么掉在地上的,我不知道。
  酒液溅在靴面上,凉意渗进去,一路冷到心底。
  舅舅……没了?
  怎么可能?!
  北境是有胡人残余,可舅舅是什么人?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
  怎么会会轻易中伏?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我猛地转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去问个清楚!我要见父皇,我要看军报,我要撕碎那个送假消息的人的嘴!
  “四弟!”手臂被人死死抓住,是三哥。
  我想甩开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要去问清楚!一定是弄错了!”
  可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啊,我能得到什么?舅舅的命吗?
  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绝望和愤怒,瞬间攫住了我。
  为什么偏偏是舅舅?
  巧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谁?!是谁这么容不下他?!
  一个名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血腥气,从我心底最黑的地方窜出来——
  白翊。
  太子。
  我的……好二哥。
  是他!
  一定是他!!
  他举荐了舅舅,又管着了舅舅的案子,最后看似轻拿轻放地外放……这一切,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削其羽翼,调离京城,再在远离权力中心人生地不熟的北境,制造一场“意外”的伏击。
  这样,军功赫赫、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陈平,就彻底“消失”了。
  干净利落,了无痕迹。
  还能把黑锅甩给胡人,彰显朝廷为忠臣报仇的决心。
  我闭上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心脏疼得缩成一团,像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
  这就是皇家吗?这就是君臣吗?这就是我敬畏了十几年、仰望了十几年的好二哥?!
  那支射向三哥的冷箭……会不会也是……
  不,我不敢再想下去。
  那个念头太可怕,比舅舅的死更让我浑身发冷。
  如果连对自己护在羽翼下的人都能如此……这宫里,还有什么是真的?
  母妃怎么办?
  舅舅是她唯一的倚仗,是她在深宫活下去的底气。
  舅舅没了,她该怎么活?
  我甚至不敢去想母妃此刻的样子。
  三哥的手还抓着我,他掌心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
  我转过头,盯着这张和太子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他那么聪明,他跟在那个人身边,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是太子的人。
  他从一开始就是太子的人。
  他站在太子身边,替太子说话,帮太子稳住我。
  现在,他拦着我,不让我去质问真相,也是太子的意思吧?
  “三哥……”我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下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无法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他知道答案指向谁。
  他不会站在我这边。
  永远不会。
  我不是他的谁。
  我只是一个需要“稳住”的麻烦。
  我盯着他苍白的脸,盯着他那双因为不忍而微微颤抖的眼睛。
  可那不忍,是为我,还是为那个人?
  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推开他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抓。
  他只是站在廊下,看着我一步一步后退,走进那片苍茫的雪地里。
  风雪扑在脸上,冰凉刺骨,比他的手掌还凉。
  “四弟。”他忽然开口。
  我停住,没有回头。
  “节哀。”
  我扯了扯嘴角,那弧度一定比哭还难看。
  节哀?
  然后呢?
  看着舅舅死不瞑目,看着母妃一夜白头,看着太子登基称帝,看着你……继续站在他身边?
  我迈开步子,没有再回头。
  雪越下越大。
  身后的凝霜阁,一点一点被白茫茫吞没。
  连同那个站在廊下的人。
  连同我最后一点念想。
  三哥,你护着他吧。
  没关系。
  我早就习惯了。
  没有人会站在我这边。
 
 
第130章 白烈:赤子之心7
  永寿宫安静得吓人,母妃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以为她会哭,会骂,会砸东西。
  可她什么都没做。
  我走过去,叫了声“娘”。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她说:“烈儿,你没有舅舅了。”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眼泪,没有颤抖,干巴巴的。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她问,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我知道那军报是假的,我知道是谋杀。
  可我怎么说?
  母妃忽然笑了,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是被人害死的。就在这宫里,就在你父皇眼皮子底下。”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飘,“你觉得,谁有这个本事?”
  还能有谁。
  那个我曾经又敬又怕的二哥。
  那个教过我骑马射箭的二哥。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好像什么都能掌控的二哥。
  舅舅是他的臣子,是他的棋子,用完了,碍事了,就能随手碾死。
  “他容不下你的,烈儿。”母妃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眼神空空的,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陈家就剩你这一条根了,你现在有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动作慢得折磨人。
  “一条,去求你三哥,让他帮你向太子求情。看在过去那点情分上,太子说不定……”她说完,嘴角扯了一下,像嘲讽,又像绝望。
  求三哥?求太子?
  我胸口堵得厉害,喘不上气。
  我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另一条路,”母妃收回手,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去争,去把那个位置抢过来。让他也尝尝,什么叫任人宰割。”
  去争?去抢?
  可是我拿什么争?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只会骑马射箭,只会闯祸,朝里没人帮我,军中没我的人,我连自己都护不住。
  “选吧。”她说完了,不再看我,重新转回去,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好像刚才那些要人命的话,根本不是她说的一样。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脑子里乱成一团,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光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凭什么不能争?
  他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难道还伸着脖子等死吗?
  就算死,我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
  长乐宫的茶,闻着就让人恶心。
  白睿煮茶的动作慢悠悠的,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
  他看到我,笑了笑,说:“四哥来了,坐。”
  我没坐,直接问他:“五弟,我舅舅的事,你怎么看?”
  他倒茶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
  那眼神,平静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我看不透。
  “陈将军……可惜了。”他叹了口气,把茶杯推到我面前,“谁能想到,北境那地方,这么不太平。”
  不太平?他在跟我装傻。
  “是不太平,还是有人不想让它太平?”我盯着他,不想再绕弯子。
  白睿放下茶壶,看着我。他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四哥觉得呢?你觉得……谁最不想让北境太平?”
  他在引导我。
  我明白,他想让我自己说出那个名字,让恨意在我心里扎得更深。
  “太子。”我吐出这两个字。
  白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问,声音有点抖,“舅舅对他还有用!他为什么要……”
  “有什么用?”白睿打断我,声音还是那么平,“一个功高震主、还不怎么听话的将军,留着是隐患。死了,军权收回来,干净利落。”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四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眼里没有亲情,只有利弊。”
  利弊。
  好一个利弊。
  所以舅舅的命,都只是他权衡利弊时,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
  我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想我死,是不是?”我问白睿,其实是在问自己。
  白睿没直接回答,他拿起茶杯,又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四哥,你觉得……西山围场那支箭,真的是冲二哥去的吗?”
  我猛地一震,抬头看他。
  他什么意思?
  “也许,有人就是想一箭双雕呢?”白睿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除掉一个碍事的弟弟,又或是让三哥……更死心塌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是……这样吗?
  可我没能细想。
  因为他握着我的手,太近了。
  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只映着我一个人的脸。
  这种“被注视着”的感觉,太陌生了。
  母妃眼里只有舅舅,父皇眼里只有朝政,三哥眼里只有太子……
  从来没有人,这样看着我。
  “五弟,”我声音哑得厉害,“我该怎么办?我……我只有一个人。”
  白睿终于又笑了。
  这次的笑,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我旁边,没有碰我,只是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
  “四哥怎么会是一个人?”他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弟弟不是在这儿吗?”
  他靠得太近了,近得有点不对劲。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兄弟之间,有这样说话的吗?有这样看人的吗?有这样……碰的吗?
  可我没有躲。
  我发现自己不想躲。
  我知道这不对劲,但我好像……需要这点不对劲,我贪恋这份感觉。
  贪恋这世上还有人愿意这样靠近我、碰触我、说“你不是一个人”。
  哪怕我知道,这份靠近,可能只是另一场算计。
  哪怕我知道,他眼里的“我”,可能只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可那又怎样?
  我就是想要。
  我一定是疯了。
  可疯就疯吧。
  反正,从舅舅死的那天起,我就没正常过。
  “我们慢慢来,四哥。”他说,“一步一步来。该你的,总会拿回来的。”
  我们。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温热的吐息,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他允诺了一个模糊的、并肩而行的未来,哪怕那未来浸透了算计与血色。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我知道他在诱导我,利用我失去舅舅的剧痛,利用我对太子日益滋生的恐惧与恨意,利用我对三哥那份早已扭曲变质的执念。
  可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眸,感受着那若有若无萦绕在身边的、属于他的气息,听着他口中的“我们”。
  那份被无边仇恨和巨大孤独挤压出的、近乎崩溃的脆弱,竟奇异地找到了一个畸形的支点。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
  他笑了。
  真好看。
  也真危险。
  可我没躲。
  这一次,是我亲口,咬碎了这两个字,和着满腔的血腥与决绝,咽了下去。
  我知道我在答应什么。
  可我累了。
  恨得太累,痛得太累,独自支撑得太累。
  要毁灭,就毁灭得彻底一点。
  要沉沦,就沉沦得心甘情愿一点。
  甘愿饮鸩止渴。
  甘愿与虎谋皮。
  从此,万劫不复,我认了。
  但——
  我抬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条通往地狱的路,我要你,陪我一起走。
 
 
第131章 白烈:赤子之心8
  在剑尖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刻,我脑子是空白的。
  那温热血流喷溅的触感,烫得我指尖都在发麻。
  我看着那抹月白被迅速染脏,看着他因剧痛而骤然失色的脸,心里竟奇异地空了一块。
  毁掉他,就像毁掉我自己最后一点念想。
  他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没了算计,只有真实的惊痛。
  他在发抖,冷汗和血混在一起。
  我该痛快,可为什么心口像被那只染血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
  “四哥……”他声音嘶哑,这一声叫得我手臂一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