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把一些关键账目的线索,用“无意”的方式,递到了二哥的案头。
  看着二哥顺藤摸瓜,看着陈平大厦将倾,看着白烈从愤怒到绝望。
  真有趣。
  ——
  秋狩那支箭……原本该射向父皇的。
  我筹谋了许久。
  父皇病重,朝局暗涌,若此时御驾遇刺,太子二哥会如何?
  他会愤怒,会追查,会将所有嫌疑引向那些对父皇心怀怨望的势力——北境余孽,陈平旧部,或是那些被东宫打压的老臣。
  他越是追查,就越会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朝堂会乱,人心会散,而我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那只“干净”的手。
  多完美。
  可是,箭在弦上的那一刻,我改了主意。
  父皇老了,病了,就算不死在这一箭下,也撑不了几年。
  杀他,有什么意思?
  他从来不是我的目标。
  我的目标,从来都是你啊。
  二哥。
  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你看白圻的眼神。
  你怎么能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病怏怏的三哥,不知何时起,占据了你的目光。
  你给他送炭,你给他调药,你把他护在凝霜阁,谁都碰不得。
  你看向他时,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就算父皇死了,就算你坐上了那把龙椅,你的眼睛,也不会看向我。
  你只会看向他。
  永远是他。
  二哥。
  我等了你那么多年。
  我把自己打磨成最锋利的刀,最懂事的弟弟,最有用的人。
  可你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凭什么?
  他凭什么?
  死?太便宜你了。
  我把淬毒的箭镞换成了干净的。
  我要你活着。
  活着感受我这些年感受过的所有——被忽视,被疏远,被抛弃。
  所以那支箭,我改了方向。
  不射父皇,射你。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我要你受伤,要你流血,让你知道疼。
  然后,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我会出现。
  我会照顾你,陪伴你,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人在乎你。
  你或许会因此……多看我一眼?
  或许会需要我?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白圻。
  那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病怏怏的三哥,不要命一样扑过去。
  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血染红了他素色的骑装。
  他为什么敢?他凭什么敢?!
  那一瞬间,我看见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看见你抱住他时颤抖的手,看见你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和……那种刺眼的东西。
  凭什么?
  他凭什么为你挡箭?
  他凭什么得到你那样的眼神?
  就因为他弱?因为他可怜?因为他……豁得出命?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为你挡箭!为你流血!为你做任何事!
  可你现在……连看都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
  那就别怪我了。
  你越在乎他,我越要毁掉他。
  你会看到的,二哥。
  你会亲眼看到,我怎样把你珍视的一切,一点一点,从你身边拿走。
  这是你逼我的。
 
 
第135章 白睿:温润其表4
  既然你那么紧张他,紧张到连白烈靠近都不允许……
  那就让我来接手他吧。
  那条失去主人、惶惶不可终日的……疯狗。
  他真蠢啊。
  蠢得让人怜爱。
  他太好懂了。
  恨意写在脸上,痛苦刻在眼里,孤独浸在骨子里。
  我只需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在他喝醉时扶住他,在他做噩梦时守在门外,在他对着陈平旧物发呆时,轻轻递上一杯热茶。
  我说:“四哥,我在呢。”
  他抬起猩红的眼,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说:“四哥,我陪着你。”
  他会把脸埋进手里,肩膀颤抖,像压抑着千百种无处宣泄的情绪。
  我说:“四哥,我们一起。”
  他会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
  真乖。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又被新主人捡回家的狗。
  给点吃的,给点抚摸,说两句好话,他就会摇尾巴,就会露出肚皮,就会……为你咬人。
  可惜,我知道,他心里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我。
  他梦里喊的名字,他醉酒后絮叨的往事,他偶尔失神时望向凝霜阁方向的眼神……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这条狗,是别人家的。
  不过没关系。
  狗绳现在在我手里。
  我叫他咬谁,他就得咬谁。
  狗嘛,驯好了,就是好狗。
  ——
  父皇病重了。
  真是时候。
  我去侍疾,在他神志昏沉时,用最轻柔、最不经意的语气,提起李昭仪。
  “父皇,您还记得李昭仪吗?……她走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冷的冬天。”
  “三哥他……性子太静了,总是一个人待着。儿臣看他最近常去太医院,脸色也不太好……”
  “唉,也是可怜。生母去得早,自己身子又弱……”
  一切都顺理成章。
  白圻被推到了那个位置,亲手喂下了那碗要命的药。
  白圻喂药的时候,我就在偏殿外。
  听着里面碗碟碎裂的声音,听着父皇痛苦的喘息,听着宫人慌乱的脚步。
  弑君。
  多好的罪名。
  二哥,这次,你要怎么护他?
  我几乎能想象你得知消息时的表情。
  愤怒?恐慌?还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指尖发麻。
  可惜啊,白烈那条疯狗,看到白圻被卷进去,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居然开始犹豫,痛苦,甚至……想反悔?
  我轻轻抚摸他的脸,在他耳边低语:
  “四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想想陈将军,想想你受的屈辱。”
  “现在停下来,就是死。走下去,我们还有未来。”
  “你只有我了,四哥。”
  “我也……只有你了。”
  我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他最后一点挣扎在我温柔而残酷的话语中湮灭。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
  真乖。
  他的身体在我手下僵硬,然后,一点点软下来。
  眼神从挣扎,到迷茫,最后,变成一片死寂的顺从。
  他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料。
  真可怜。
  也……真听话。
  ——
  太子还是把白圻“救”出去了。
  强闯乾清宫,亲率东宫卫,毫不掩饰他的偏袒与决心。
  意料之中呢。
  二哥,你果然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那我呢?
  如果我身陷囹圄,你会这样不顾一切来救我吗?
  不会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心脏那个地方,像是被冰锥反复刺穿,又冷又痛,空荡荡的漏着风。
  好恨啊。
  恨你为什么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恨你为什么……从来不肯为我回头。
  但我还有牌。
  我让白烈去“清君侧”。
  我给他兵,给他“大义”的名分,给他描绘事成之后的美景。
  我说:“四哥,去做你想做的,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突然伸出手,用力抱了抱我,很紧,很用力,勒得我骨头都疼。
  “五弟,”他在我耳边说,声音闷闷的,“如果我回不来……”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躁动的大型犬,“你会赢,我们会赢。”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牵动。
  北境。
  那些被他喂饱了的将领,那些与他利益捆绑的边将,那些本就对朝廷、对你太子心怀不满的魑魅魍魉……我早已暗中联络多时。
  我通过几层辗转,联系上了他们。
  许以重利?
  不,那太肤浅。
  我许他们“公道”,许他们“复仇”,许他们一个……在太子倒台后,能重新站回阳光下的“未来”。
  我说,京城将乱,是你们的机会。
  我说,太子一死,或许能有新的“说法”。
  他们在犹豫,在试探。
  没关系,我有耐心。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如果白烈那头疯狗咬不死太子,那就让北境的铁骑,来替我完成这最后一击。
  一旦京城大乱,北境狼烟再起,天下人的目光会聚焦在哪里?
  你太子的“罪行”是不是又多了一条“通敌卖国”?
  我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宫变成功。
  我要的是彻底摧毁你的一切——你的名声,你的威望,你守护的江山,还有……你拼死也要护着的那个人。
  如果我赢了,这一切都会被掩盖在“平定叛乱”、“攘外安内”的功绩之下。
  史书由胜利者书写,不是吗?
  至于那些骂我“引狼入室”、“卖国求荣”的人……
  成王败寇罢了。
  若我坐上那个位置,自有千百种方法让北境“重归安宁”,让史官写下“忍辱负重”、“曲线救国”的篇章。
  那些蛮夷,给点甜头就能打发。
  我要的,从来都是京城这把椅子,和……椅子上那个人,懊悔的、痛苦的、最终只能看着我的眼神。
  ——
  可是啊……
  我算尽了一切,却忘了,狗,毕竟是狗。
  是养不熟的。
  他心里念念不忘的,永远是他最初认下的主人。
  当他提着滴血的剑,转身向我走来,当他眼中燃烧着被背叛的愤怒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时,我才恍然惊觉——
  我驯养的不是狗。
  是一头随时会反噬的狼。
  而我,竟然愚蠢到把后背露给了他。
  剑锋刺入身体的瞬间,并不太疼。
  只是一种冰冷的、贯穿的触感。
  然后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迅速带走残留的体温。
  我靠在冰冷的宫墙上,看着白烈那张被血污和疯狂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片熟悉的、我曾亲手点燃又自以为掌控了的恨意。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我这一生,算计兄弟,算计江山,算计人心。
  我以为我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可原来,有些谎言重复太多次,连自己都会信。
  我利用他的痛苦,喂养他的仇恨,将他塑造成一把锋利的刀。
  可我忘了,刀握久了,手上也会留下它的温度。
  哪怕我知道这忠诚源于欺骗,这温顺包裹着疯狂。
  但它曾是真切切存在的。
  而现在,这条狗要咬死我了。
  多讽刺啊。
  视线开始模糊。
  远处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白烈提着剑,走向了他自己的末路,没有回头。
  也好。
  这条不听话的狗,死了干净。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剑尖穿透胸口的时候,真疼啊。
  我慢慢滑坐在地,血在身下蔓延成泊。
  视线开始模糊,远处喊杀声渐渐远去。
  北境……那些棋子,大概也没用了吧。
  太子……二哥……他一定会防着这一手。
  他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
  也好。
  都结束吧。
  只是二哥……
  我最终,还是没能让你多看我一眼。
  哪怕是恨呢?
  可你连恨……都吝啬给我。
  我的生死,我的爱憎,我的全部,在你心里,都轻飘飘的,微不足道。
  黑暗吞没意识前,我好像又闻到了那年冬天的雪气,和那件狐裘上,淡淡的、属于你的气息。
  你说,“别冷坏了。”
  可是,二哥。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暖过。
  我冷。
  好冷啊。
  这宫里,真冷。
  这人间,真冷。
  没有你的目光……哪里都是,寒冬。
  我闭上眼,任由最后的意识,溺毙在那年狐裘虚假的余温里。
  雪,好像从未停过。
  纷纷扬扬,下满了这些年,下满了这条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