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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他开始留意那些提到过“天关客星之神”的人, 时常布施他们与他们攀谈。
  他发现一些病入膏肓的乞丐,在得到了“天关客星之神”的救治之后, 竟在极短时间之内康复。
  这些人奉“天关客星之神”为“天神”,并声称“天神”拥有无上神通,不但能妙手回春,更能示现奇幻妙境。只要皈依于他,便可往生到无忧乐土,再也不会遭受世间疾苦。
  这些人也的确会在不久之后死去,死相相似,死因不明。
  宋連不懂方术,不知道他们离奇的死因究竟源自什么可怕的力量。
  但到1058年时,他在做“手书”帮人写状纸时,发现很多民间诉讼供词中都出现了“大黑天神”这样的称呼。他将这些类似的传闻拼凑起来,发现一个有组织、有信仰、且掌握着某种“妖术”的群体正在孕育雏形。
  宋連随即向他的上级部门厢官汇报,但被斥为“胡言乱语”。他多次向开封府报官,但因死者皆是乞丐流民,没有引起注意,上报的案件也都以各种理由不了了之。
  1060年初,提刑司终于有了一个“检法官”的空缺,宋連作为候补接到了任命书。
  02
  他履职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请着手调查“天关客星之神”,也就是“大黑天神”之事,但这份申请被当时的提刑司掌事傅濂压下了。
  在巫术信仰泛滥的宋代,像“天关客星”这样千年难遇的异象发生,一定会诞生出许多奇形怪状的鬼神崇拜,这在当时是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最重要的是,彼时的“大黑天神”已经在内应的运作下,通过几次精准的“预言”,得到了曹皇后的信任与支持。他已经不再是散落民间的乡野小神,而是牵动朝堂结构的一颗楔子——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这层厉害关系傅濂并没有告诉宋連,很难说当时的他是否认为宋連身居低位,说不着那些高阁之上的事情;又或者不愿宋連知道太多牵涉太深,置于险境又无力自保。
  虽然宋連在傅濂这里碰了软钉,却并没有放弃。他多次手书劄子,寻找各种时机想尽各种办法试图呈递御前。但他不像郑侠和那副《流民图》,可以借着新旧党争得到政党的支持。
  宋連的一封封投诉全部石沉大海。
  他意识到,只凭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难将这场急速酝酿的阴谋呈递给朝廷,也意识到以区区凡人之力恐怕无法对抗这个拥有妖术的邪恶“天神”。
  他需要一个能够直达天听,又有高深术法的同伴。于是他想到了司天监。
  彼时的司天监,刚进行过一场“大换血”,起因是两个官员因进言“请曹皇后同听政”而惹恼了文彦博。为防止曹皇后以妖术威胁仁宗安全,文彦博罢免了司天监掌事,提拔术士世家的新任家主李士宁上任。
  宋連官职低微,无法直面司天监掌事,但他打听到李士宁有个胞弟游历于民间。那是他与李士卿唯一的一次交集,遗憾的是这场会面前后不到5分钟,当李士卿听说宋連来意是欲通过自己结识李士宁时,他便婉拒了这个请求。
  李家弃子这条路走不通,宋連只好再寻他路,他掏出所有家当,买通了宫里的通传小黄门,终于将信函递进了宫中。李士宁上任不久,正在寻找对抗邪神的破局之法,当他收到宋連辗转呈递的书信时,惊讶地发现信中所描述的情况,与李家先祖的预言不谋而合。
  于是他立刻约见宋連,一拍即合,并做出了一个撼动天地的决定。
  03
  “所以,嘉祐五年宋检法被‘夺舍’一事,是你们谋划的。”李士卿恍然。
  李士宁点头:“也是他与我,共同促成了你与后来这位‘宋连’,在地渊祠的相见。”
  当李士宁和那位宋連宋检法,确定了“大黑天神”就是预言中那个邪神时,他的第一想法是立刻告诉李士卿真相,以天选之子的力量催动钥匙,重置宇宙秩序。
  但他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Bug:依照预言所说,催动乾坤者必须是觉醒之后的李士卿,而李士卿的觉醒需要那个“天外之客”的助力。
  这变成了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死循环。
  李士宁反复研究先祖留下的预言,无论如何解读,也只到“召唤天外之客”为止。如何召唤、召唤之后又会发生什么,都没有任何说明。
  眼看中元之夜逐渐逼近,李士宁与宋連焦急万分。他翻阅了无数典籍,使出毕生所学做了各种推演,最终得到一个极为冒险的方法:
  “佛家有云:‘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从生,无法而不造’,如果我们所看见的色世界,皆是由我们心识所幻化出的‘相’,那么,当两个人因某种原因‘心识相通’之时,他们就可能共生于同一个‘相’。如果二者的时间与空间可以相互交错与包含,那么二者只需相互置换,所谓的‘召唤’便可实现。”
  中元之夜,阴阳相交,是灵力运转最不稳定的时刻;若能在此刻与那“天外之客”心识相通,便能与之相会于同一个“相”中,再借雷霆万钧之力与之置换,便可将这“天外之客”召唤而来。
  04
  李士卿曾与宋连反复讨论过关于“穿越”的机制。
  他也曾在佛家唯识论和“阿赖耶识”的基础上,推演出了相似的可能:在阿赖耶识之海中,恰好有一颗种子,因为某个强烈的“愿力”与宋连遥相呼应,产生了某种震动,互换了时空。
  这种推演得到了宋连的“科学”认可。在他所生活的时代中,这种遥相呼应的“愿力”变成了相互纠缠的量子。
  当时困扰他们的唯一问题是:那个“愿力”到底是什么。
  现在,一切终于真相大白了。
  一位默默无闻的提刑司检法官,在无数次呈递谏言无果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看似荒谬的行动:
  嘉祐五年七月十五日夜,他将铜钱串披挂于全身,独自登上了高台。
  他一生平庸、普通,只有贱命一条、赤诚之心一颗。但他要以身殉道,为苍生搏取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当万钧雷霆击中他的那一瞬间,他心中毫无恐惧,亦无杂念,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若有神人天降,匡扶正道,护佑苍生,吾愿以身替之!
  在“能量奇点”爆发的那一瞬间,这个极其强大的愿力跨越千年,“观测”到了千年之后那个与之心识相通的法医宋连。
  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小检法官,用自己毕生所愿,将那个微乎其微的概率变成了确定的“现实”。
  那把本该属于“天选之子”的铜钱钥匙,流转千年后,因缘和合地出现在了宋连的身上。它与嘉祐五年中元夜的这位“观测者”遥相呼应,因着一股来自“纠缠态”另一端的强大愿力,完成了这场置换。
  05
  壶里的水早已凉了,李士宁就着冷水给自己冲泡了一杯茶,喝进嘴里,浓浓的苦涩蔓延开来。
  真的很难喝。
  他起身,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稻草和尘土。临走时又拍了拍李士卿的肩膀。
  “麒麟子莫再睡了,时机已到,该是堪破迷障,立地悟道的时候了。”
  李士卿看着这被铜墙铁壁封死的方寸囚牢,无奈道:“祖宗算准了我的杀身之祸,却没算准破解之法。”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将我放逐于江湖,远离朝堂,又有何用。谋害太后乃是死罪,难不成我要在死亡的瞬间道心觉醒吗?”
  李士宁看着眼前这人,努力地将他与自己记忆中那个只穿白衣、不愿沾染半分尘埃的骄傲少年重合起来,却屡屡失败。
  如今的李士卿,不再执着于洁净无尘的衣袍,纵使困在这灰暗脏污的地方,却毫不在意;
  或许他曾觉得苍天不爱他,后来他遇到了三五挚友,从此学会了如何爱人;
  或许他曾觉得苍生皆苦,无可救赎。后来,他在尸山血海中见证了凡人的悲悯,在市井烟火里触碰了人心的温热;
  他在生死边缘窥见了人性的光辉,方知慈悲并非高高在上的施舍。于是他俯身入尘,背起了众生的因果。
  这世间本是一团迷雾,但总有人要燃烧自己,照出一条确定的道路。
  先祖的预言或许未必全对,但李士宁始终坚信不疑:他的命运早在出生之前就已被写好,因此他的诞生才有了意义。
  时机已到,他要去完成他的天命。
  06
  死牢恢复寂静。
  李士卿独坐在一片寂灭的黑暗之中,手掌中多了一把嗡嗡鸣响的铜钱剑。
  作者有话说:
  无论苏家兄弟,亦或李氏手足,又或开封府小小检法官。
  皆为苍生,躬身入局,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第238章 五芒星汇聚,南薰门万猪夜奔
  01
  早春的汴京城浸在一片微凉的细雨之中。雨丝如牛毛, 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万籁俱寂,唯有春雨潇潇。
  打更的梆子声从城门楼下敲过, 正当子时。值夜的禁军士卒从城楼的门洞里探出头,瞟了一眼。
  “嘎吱——”
  负责启闭城门的机关发出沉重的声响,南薰门在既定时间轰然开启。
  片刻之后,一阵低沉的、如同远方闷雷滚过的嗡嗡声, 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地面的微微震颤。不是雷声,也非车马。
  下一刻,一股黑色的、冒着腾腾热气的洪流, 从那道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 冲入了寂静的雨夜。
  是猪!
  上万头黑压压的肥猪在火把的驱赶下, 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踏着泥水冲进城门。
  这是一千年前未经选种改良的中华原生猪种,体型稍小,通体黝黑, 背部生长着又长又硬的鬃毛。它们硕大的身躯在雨中油光发亮, 互相挤压、碰撞, 口中喷出的白气与春夜的寒雾混在一起;
  它们具有很强的适应性,不挑食,什么都吃。此刻贪婪地哼唧着, 将沿街被雨水浸泡的垃圾、菜叶, 连同地上的泥水, 都一起拱入嘴中。
  02
  尽管南薰门是汴京城最重要的南大门,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 这座城门是禁止寻常百姓通行的,因为它与皇宫大门遥遥相对,中间以一条御街相连。
  但讽刺的是,人虽然禁止通行,但猪却可以。
  城外乡下的百姓要把待宰的猪赶进城,端上达官贵人的饭桌,就只能从南薰门进城。
  于是,每天晚上,南薰门都会上演一番“万猪夜奔”的奇景:
  猪群虽然很多,但赶猪的人却只有十几个。他们的牧猪能力相当厉害,管理这么庞大的猪群而不会走乱,也不会走失一头。
  这场面绝对能入选“汴京城最值得打卡的夜景奇观”TOP3。
  只是这个网红景点的卫生环境比较一言难尽。猪群奔腾而过,留下了一条长达数里、混杂着泥浆、粪便和垃圾的污秽之路,色香味弃权,将春夜的清新与诗意,践踏得荡然无存。
  待猪群全部入城之后,汴京环卫工人——“街道司”的役夫们便披着蓑衣,推着木车,看着眼前这条泥泞不堪的“猪道”,骂骂咧咧地开始了他们的善后工作。
  一个役夫用长长的竹扫帚,奋力地将黏稠的污物归拢到一起。又用铁铲清理一处堵塞了排水沟的垃圾堆。雨水混着猪粪,又腥又臭。他使劲一铲,感觉铲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回弹有力,还有些韧劲。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乱倒……”他嘟囔着,用铲子将那堆污物拨开。
  一个长着长毛的、圆滚滚的东西轱辘两下滚到了役夫的脚边,湿泥污秽裹挟着这个东西,乍看起来像一团水草。但役夫知道这不是水草,铁铲拍打在它表面时甚至会发出闷响。
  再仔细看,圆球的一端似乎有不规则的切痕,上面还挂着几缕暗红色的肉丝。
  一开始役夫以为是屠户丢弃的烂骨烂肉,心里一阵犯恶心。可当他借着风灯,想把它铲到车里时,这东西翻了个面儿,露出了全貌。
  圆睁的双眼和张开的嘴。
  这是一颗人类的头颅!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刚刚入眠的汴京夜空。
  03
  开封府接到报案之后先去找了郑大人请示,但郑大人告假多日,无奈衙吏又去找杜文琛和宋连,但这两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最后他们辗转找到了云娘。
  云娘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到现场时,她开始有点理解公鸡,早早起床,然后尖叫。
  甲丁走后,只剩她一个人照顾萃生、经营店铺。但提刑司派下来的解剖工作她也一个没落下。
  过去她验尸,是自己的“爱好”;但现在她还肩负着另一个人的“遗志”。
  “都让开!提刑司办案!”她学着甲丁的语气高声喝道,为自己开出一条路。
  雨早就停了,但那股混合了血腥、猪臊和粪臭的刺鼻味道,还凝固悬停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她的鼻子久违地受了如此巨大的刺激,连续打了十来个喷嚏。
  街道司的役夫正用一桶桶清水冲洗地面,云娘立刻赶过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现场早就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她劈头盖脸将街道司的人大骂一通,并威胁他们:故意破坏现场,是要被带回开封府接受审讯的!
  街道司的役夫一脸委屈,也顾不上脏臭,抹了把湿漉漉的脸,指着地上暗红色的线条说:“不是俺们故意要破坏,这里、有东西呢!”
  云娘走近一些,看清了地面上一大片完整的图案:一个巨大的五芒星,五个角已经全部填满。
  贪-鸽子-噬羽贪狱
  慢-孔雀-剥皮地狱
  疑-狐狸-寂识地狱
  嗔-蛇-热油地狱
  痴-猪-溷秽地狱
  五芒星完成,接下来呢?是结束了,还是某种开始?
  她抬头看向黑暗中的城市,它没有迎来传说中的新生,似乎一切如旧。但云娘隐隐的不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正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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