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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却……是为了他。
  贺兰舟心下感动,伸手接过令牌时,咬了咬牙,用力道:“我定不负太傅大人所托!”
  出城的路上,很是顺利,路过薛有余被杀的越阳坡时,马车颠簸了一下。
  派来保护贺兰舟的衙役,其中一个便是那络腮胡子的汉子,“吁”了一声,勒住马匹,喝一声:“何人?”
  回应他的,是刀剑出鞘的声音,紧接着是马蹄纷乱的声音,顺天府的护卫们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没个动静。
  贺兰舟心里一紧。
  一柄寒刀探进车帘,车帘被勾起,贺兰舟看清外面的两个衙役被刀架着脖子,紧接着,一道玄色身影探进马车之中。
  贺兰舟心里发抖,等看清来人时,心里又是一松,不免埋怨开口:“宰辅大人这是何意?”
  来人正是沈问,明明秀眉白面,应是个皎如月明的君子,行事却如山中的野贼。
  沈问闷笑一声,对外面扬声道:“撤下吧。”
  又是一阵马蹄声响,揽着车帘的寒刀也收起,贺兰舟透过那一点余缝,看清外面包围着他们的侍卫撤到一旁。
  顺天府的四个衙役听贺兰舟唤“宰辅”,也松了口气,他们都知顺天府府尹是沈问的人,连带着顺天府都是沈问的马前卒,自然就放了心。
  马车里,沈问笑睨着他,“不过试试看施寻派来保护你的人,如今一看,啧,甚是不怎么样。”
  当着人面毫不避讳地嘲讽,沈问还是一如既往的张狂,当然,外面的顺天府衙役,对于沈问来说,不值一提。
  贺兰舟抿了下唇,对他这不请自来的姿态,不大开心。
  沈问自然不会管他开不开心,自顾地大喇喇坐到马车右侧,这马车是公家雇的,施寻自然顾着自己面子,这马车还真足够宽敞明亮。
  沈问岔着两条腿,玄色的衣摆碰到贺兰舟的衣裳,贺兰舟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两下。
  沈问似没注意,见他不答话,只笑说:“是以,本官心情好,便带人护送你一路。”
  贺兰舟猛地抬头,沈问这是要与他一同前去江州?
  “这……”
  贺兰舟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沈问扬眉道:“陛下同意了。”
  小皇帝竟然也同意了?难道就不担心沈问会在江州有什么作为吗?
  还是说,小皇帝想趁着沈问去江州之际,将他在京城的那些拥趸者收归麾下?
  贺兰舟想不通。
  “怎么?你不愿意本官跟着你?”
  贺兰舟哪敢啊,连忙摇头,拱手道:“宰辅大人言重了,舟乐意之至。”
  沈问见他这模样,就知不是真心,撇了下嘴,吐出两个字:“虚伪。”
  贺兰舟:“……”
  虽有沈问这惊吓一茬,但沈问也说得没错,光靠顺天府的四个衙役,他这一路保命可得全凭命大了。
  有沈问和沈问的护卫在,那保命值可就大大提升了。
  马车继续前行,原本心里还不大乐意的贺兰舟,也渐渐舒展了眉心。
  不过是与沈问同乘而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更何况沈问有钱,到时候,他也不用一路吃糠咽菜了,沈问那么大一个官,总不好不管他吧?
  贺兰舟想着,眼神愉悦起来,脸上也泛起了明媚的光。
  “你在开心什么?”安静的马车里,冷不丁响起沈问的声音。
  贺兰舟吓了一跳,扭头看了沈问一眼,这一扭头,却发现那人凑近了他,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这么开心吗?你要去江州调查那个什么来着……”沈问似思考了下,“啧”了一声,微抬起身子,将头肩凑到贺兰舟跟前。
  他沉吟着:“好像是云中……”
  可他刚吐了两个字,偏偏又不说了,还是那样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贺兰舟。
  贺兰舟总能从他那眼神,看出几分戏谑,心里渐渐升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那人玉口一张一合,眼底笑意恶劣。
  “‘云中一孤鸿’是你吧,贺榕檀?”
 
 
第33章 
  “‘云中一孤鸿’是你吧,贺榕檀?”
  沈问贴在贺兰舟耳边,吐字轻轻,气息细薄,唤出那声“贺榕檀”。
  被发现自己的笔名,还是牵扯进妖书案的名字,贺兰舟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偏头看向沈问。
  二人离得很近,沈问说话的声音也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二人彼此听得见,甚至贺兰舟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这样一偏头,沈问的鼻息喷薄在他脸上,他睫毛颤了颤。
  沈问见状,眼底溢起点点戏弄的笑意,“我说的是第一个出现的‘云中一孤鸿’。”
  贺兰舟猛然一惊。
  沈问他都知道!
  第一个出现的“云中一孤鸿”是他将吕饶、阮青二人的绝笔书默给书铺,而第二个……
  沈问相信他不是那个写出《阮青传》的假的“云中一孤鸿。”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沈问睨他一眼,身子向后仰去,靠在马车车壁上,“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贺榕檀,你该让我如何帮你保留这个秘密?”
  贺兰舟今日没少受惊吓,也就没注意到沈问对他的称呼变化。
  他咬了咬唇,问他:“宰辅大人想要我如何做?”
  沈问哼了一声,“没诚意。”神情嫌弃。
  贺兰舟就为难了,他是不想因着这事被沈问要挟的,但现在妖书案还没查清,那个假的也没抓到,以沈问的狠辣,很有可能一个不高兴,就拎他出去顶包。
  贺兰舟抿着唇,衣袖里的手攥着里子布料,薄汗浸透了大袖。
  沈问也没真想逼他,扬了扬眉,说:“还没想好,你且日后好好表现吧。”
  有他这话,贺兰舟这回知道巴着沈问了。
  出京两日后,正是霜降,因一路都在赶路,现在的道路又不像现代那样四通八达,反倒荒草丛丛,漫山是荒野与树林。
  一行人停在一片宽阔的林子里休息,吃些东西。
  有沈问在,底下人就连吃东西,都不敢出声,顺天府衙役与沈问的护卫都远远地靠着树,离沈问和贺兰舟二人不远不近。
  贺兰舟这两日对沈问极上心,时常挂着笑,倒没有往日那刻意避着他的行径,这让沈问很是舒心。
  今日也不例外,贺兰舟颠颠地捧着食盒上前,从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柿子饼,对沈问笑道了声:“宰辅大人,霜降安康。”
  沈问扬了扬眉,看他手中诱人的柿子饼,眸光落在他放在地上的食盒上,见那食盒上等,不像贺兰舟能买得起的。
  沈问眯了眯眼,防备问道:“谁给你的?”
  贺兰舟还保持着双手递给他柿子饼的姿势,闻言愣了愣,转瞬反应过来。
  “太傅大人啊!”贺兰舟无辜眨着眼睛。
  沈问就不高兴了,轻嗤了声,别过头:“不吃!”
  贺兰舟:“……”
  贺兰舟不知沈问又犯什么病,但人家现在拿捏着他,就算人家不吃,他也得哄哄不是。
  他叹了一声,席地而坐,坐到沈问身旁,歪着脑袋,漂亮的眼睛盯着沈问看。
  “可大人已半日没吃东西了,更何况,天气转凉,吃点柿子饼也能御御寒。”
  沈问一听那柿子饼是顾庭芳给的,就心中不快,真是哪哪都有顾庭芳的身影,都离京了,还好死不死地给拿个食盒。
  这贺兰舟也是蠢,人家不过小恩小惠,一盒子柿子饼就把他给收买了。
  他一人孤身离京,若顾庭芳真像他以为的那么上心,又真是与他交好,凭顾庭芳的身份,怎么不给他找几个护卫护送他?
  沈问这么想着,阴恻恻侧头看了眼贺兰舟,冷冷淡淡道:“本官从不吃早饭。”
  贺兰舟一惊:“那怎么行?早饭怎能不吃……”
  贺兰舟还想说早饭不吃的许许多多后果,还不等说完,沈问喝了一声:“闭嘴。”
  贺兰舟就闭嘴了。
  知道沈问不爱听,也不爱吃柿子饼,自顾地捧着手里的小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
  沈问喝完,便闭了眼,倚坐在树边,一只腿支起,一手放在支起的腿上。
  耳边是风吹动树叶的簌簌声,隐动在风声中的,还有贺兰舟甜腻地咬着柿子饼的声音。
  沈问不耐烦睁眼,冷冷说一声:“滚远点儿吃!”
  没指名道姓,也懒得看贺兰舟,贺兰舟很好脾气,低低“哦”了声,提着食盒,嘴里叼着柿子饼走远了。
  等一走远,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沈问看着,顿时气笑了。
  “滚回来!”到底没忍住,在贺兰舟伸手拿第二块时,沈问冲他吼了一声。
  贺兰舟无语,但谁让人家揪着他命脉,又颠颠提着食盒凑过来。
  走到一半,沈问看他那食盒就眼睛疼,冷声命令道:“你自己滚过来!”
  贺兰舟往两边看了几眼,没人跟着他,衙役和侍卫也好奇望过来,但也不敢多看,别开了视线。
  站在风中反应了好半晌,贺兰舟低眸看着手中的食盒,明白过来,沈问是让他把食盒丢掉。
  贺兰舟深吸口气,忍着想锤爆沈问的念头,将食盒放下,从里面又拿了两块柿子饼,嘴里叼着吃剩的半块,左右手一手一个,朝沈问跑来。
  沈问:“……”
  二人相伴走了大约十日,到了澄州焦县地界,沈问的护卫先打马入城,找到了一处驿馆,又骑着马过来引路。
  虽一起吃住多日,但贺兰舟都没问过沈问究竟为何要去江州,他心里记得顾庭芳的话,想着沈问多是要做些不利大召的事。
  贺兰舟如今愁的是,沈问若要以“云中一孤鸿”的身份来威胁他,让他为其做事,他又该如何?
  想了想,还是得努力查清案子,只是京城离江州甚远,沈问又是个不愿吃苦的性子,明明三五日的路程,生生让他走了十日,那赶到江州时,岂不是早让人跑了?
  贺兰舟闷闷不乐。
  马车停下,外面有护卫道:“大人,到了。”
  到了驿馆,贺兰舟敛起神思,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沈问率先起身下了马车。
  贺兰舟从里面探出身子时,沈问正等在马车一旁,让他颇有些受宠若惊。
  贺兰舟也不拖拉,快步跳下马车,待站稳身子,抬起头,目光落在缓缓从驿馆二楼走下的那道人影上。
  一身褐色如意旋云纹曳撒,腰间配着一把长刀,黑色皂靴踏在台阶最后一层,那人抬眸,目光逡巡而至。
  贺兰舟嗓子眼儿顿时堵得慌,解春玿怎么会在这里?
  完了,看到他和沈问同乘一马车,只怕在解春玿心里,他再洗不清自己了。
  沈问也看见了解春玿,他好似并不惊讶,但对解春玿也没什么好神情,只是维持着面子功夫,笑言了声:“解掌印也在此处歇脚啊?”
  解春玿应是比他们早到焦县,他的人占了二楼的全部地方。
  看着那站成一排,虽面白无须,却气势摄人的东厂之人,贺兰舟嘴里发苦。
  驿丞听闻底下人说,京城又来了大官,赶紧匆忙过来,见到解春玿,先是顿住步子,大大躬了一身。
  随后看到沈问和贺兰舟二人,看清两人面容,先是目露惊艳,随即敛过神色,拱手施礼道:“二位大人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
  沈问给下属递了个眼色,他身旁的护卫上前,递上帖子,待看清上面写着的人是谁,驿丞吓得一哆嗦。
  他这小小驿馆,怎么来了这么两尊大佛。
  他吞咽了口口水,命人将他二人的行礼拿下来,又妥帖安置了住处。
  按说这二楼是雅地,解春玿的人都占满了屋子,这二楼的房间却是没法给沈问他们了。
  但好在如今大召宦官看不上文官、文官也瞧不起宦官,沈问见那二楼的东厂太监,只说自己眼睛疼,怕上面风大,更迷眼睛。
  解春玿不在意他的嘲讽,微竖起手掌,二楼的东厂太监们一闪身,便都撤了下去。
  贺兰舟发现,这群太监并不住在房间,而是在暗处守着。
  自打他们进来,即便沈问率先跟解春玿说话,一直到驿丞离开,解春玿始终未发一言,好似并不把沈问放在眼里。
  顿了顿,贺兰舟悚然一惊,所以东厂的人不住屋子,却霸占屋子,是解春玿故意的?
  故意膈应沈问?!
  贺兰舟:“……”都是什么人啊!
  见沈问也没说什么,自顾抬脚去了房间,贺兰舟冲解春玿施了一礼,跟上沈问的步子。
  解春玿瞧他背影一眼,半敛下眸。
  贺兰舟收拾妥帖出来时,正见解春玿在院中石桌前喝茶,枯黄的树叶坠落,打着旋落下来,落在解春玿肩头。
  解春玿为人持重,眉目也如刀锋般锋利,说实话,贺兰舟有些怕他。
  他正想着要不要同解春玿解释一番,毕竟他是真不知道沈问要来,更不知道会在这儿碰见他。
  他抬起脚尖,刚要迈步上前,身后响起沈问的声音:“你要干嘛去?”
  贺兰舟脚下差点一滑,打了个哆嗦回头,沈问那张脸隐在廊下,带着几分阴郁,但只不过一瞬,他踏出步子,露出身形,脸上有挂起熟悉的笑。
  沈问:“贺榕檀,陪我上街买东西。”
  这些时日,不是在马车上,就是席地而坐,沈问都觉得自己臭了,他没带什么东西,想今日来到镇上,要去买些鞋袜衣衫。
  贺兰舟一连坐了十日的马车,累得不行,不大想去,张了张口,刚想出借口,就听沈问尾音上扬,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想到自己在他手中的把柄,贺兰舟一凛,马上屁颠屁颠跟上,笑眼弯弯,特别谄媚:“宰辅大人要去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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