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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季珩没有躲,良久,才闷闷地“好”了一声。
  “?”谢衔枝松开嘴,这才半分钟,就把自己刚刚撂的狠话忘干净了:“好什么?”
  “不是说要把我的牙敲碎吗?记住了。”季珩的鼻尖上还湿着。
  谢衔枝愣了愣,随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最好真的记住了!”
  话音一落,他手松开,身子一歪倒进被窝里。那被子蓬松柔软,瞬间把他裹成一团。他拉着被角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自己卷成一条严严实实的鸟卷,只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
  “不用跟我承诺,我什么都不信。”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说完,鸟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他实在太累了。这两天精神绷得太紧,此刻松懈下来,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他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间又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瞟向床边还坐着的人。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上来睡觉,要休息。”
  七个字说完,他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安稳,好像真的睡着了,但那只圆溜溜的眼睛还执着地睁着。
  季珩看着那团鸟卷,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片刻,他还是起身,在谢衔枝给他留的那半边床上躺了下来。
  鸟卷看他躺下,才把那只眼睛闭上,沉沉地睡去。
  季珩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窄窗外的光线黯淡下来,落在那团蜷缩的身影上。
  他很疲惫。瞳中一刻不停地消耗着他的能量,这两天照看谢衔枝更是没敢合眼,可就算真的躺下来,脑子也停不下来。
  这几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演。良心的谴责,还有太多想不通的阴谋......
  无论出于哪种考量,他都不敢放谢衔枝出去,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是错,但他不敢赌。眼下,这是唯一能确保他不受伤的方式。
  不知道这样的保护,谢衔枝还能忍受多久......
  身旁的鸟卷突然翻了个身,被子松散开,滑落一角散在他身上。谢衔枝的脸凑近了些,呼吸温温热热地喷在他肩侧,像小猫爪子一下下挠着。
  季珩偏过头,看着那毫无防备的睡脸。
  慢慢,那纷乱的思绪竟也平息下来,眼皮渐渐沉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睁眼时,窗外的光随着他意识的苏醒亮了起来,季珩迷糊地摸出手机。
  他竟然睡了十个小时!
  身边那只鸟卷还没醒,微张着嘴,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季珩撑着酸胀的脑袋坐起身,才惊动了身旁的人。谢衔枝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望过来。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很安心。
  真神奇。
  他以前常常做梦,噩梦缠身时醒来总是一身冷汗。自从进了瞳中,他竟连一点梦的边都没摸到。
  他突然有些期待起预知梦来。
  要是能提前知道结局就好了。是生是死,是留下还是离开,答案都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他们就都不用这么纠结了。
  “解开吧。”他又打了个哈欠,把脚抬起来,直直戳进季珩怀里:“硌得难受。”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放心,我决定先不跑了。”
  季珩低头看着那条戳过来的腿,无奈地握住脚踝。链子内侧其实打磨得很光滑,皮肤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把链子解开,指腹轻轻抚过那道痕迹。
  手指上有些薄茧,谢衔枝被他摸得痒,脚一挣,从那手里挣脱出来。下一秒,“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踩在季珩肩头。
  他的腿很好看,修长地绷出流畅的线条,很有力量。睡了一觉,他精神大好,用腿借力把自己撑起来,半坐半躺地歪在床上,看着季珩。
  季珩被他踩得身子微微一偏,转了个方向对着他,眼里不解。
  怎么没反应?
  谢衔枝踩着肩头的脚又点了点,像在催促。
  季珩垂下眼,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腿肉颤了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啧。
  谢衔枝恼羞成怒。这人每次都这样,非得他主动开口,搞得他很没面子!
  他赌气地把腿往回一收。
  不干了!爱懂不懂!
  就在腿即将离开肩头的刹那,一股强劲的力量握住了他的脚踝。
  下一瞬,天旋地转。
  他被拉着脚踝狠拽一下,栽倒进松软的被子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就压了下来。
  季珩俯身,撬开他的齿关。
  从未见过他如此主动,谢衔枝瞪大眼睛,被吓得慌忙扭头,一口气堵在喉头,连呼吸都忘了。
  扭头自然是失败了,那人的手掌扣在他后脑,牢牢的,逃不掉。
  他憋闷慌乱,胸腔里心跳乱撞。
  直到谢衔枝忍受不了,发狠地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那人才舍得退开些许。
  谢衔枝撇撇嘴,手背擦过嘴角残留的银丝,不悦地斜他一眼:“干嘛?!”
  季珩没说话,坐在他身前,胸口也微微起伏着,平复呼吸。那眼神落在他脸上,沉沉的。
  谢衔枝恨不得敲开他脑壳,看看这人平时都在想些什么,总是藏着掖着,不能坦荡面对自己的想法。
  可他要是真坦荡起来,反倒会出乎谢衔枝的意料,让他更加害怕。
  窗外那道光又变了颜色,蓝里掺着淡淡的粉,暧昧得过分,像故意给这场面添乱。
  他睫毛颤了颤,眼睁睁看着季珩又一次俯身下来。
  这一次很慢,他能看清季珩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那人呼吸拂过脸颊的温度。
  季珩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嘴唇贴着嘴唇,气息交缠。
  他听见季珩沉沉开口,只有一个字:
  “你。”
  随后,季珩手臂收紧,将他牢牢圈进怀里。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近!像是要被揉进怀里,再也分不开。
  谢衔枝浑身一颤,如同过电,su麻从肩颈窜到全身,身子软成一滩。
  他闷哼一声,手松松搭在季珩肩上。没推开,也舍不得推开,搂着不让他起来。
  季珩的手tan进他衣摆。薄茧一路轻轻划上去,掠过腰侧,停在胸前,轻拢慢捻。
  “!”
  谢衔枝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chuan息,下意识夹紧了腿。
  中间隔了个人,实在是没处着力,他只能死死钳着季珩的腰,作为报复。
  “niao裤子了。”季珩贴着他耳朵道。
  手从那里拂过,轻轻揉了揉,然后蹭到他皮肤上,是微微湿润的触感。
  “不是的......那不是!”谢衔枝扭着身子抗议。
  抗议无效。
  ......
  那光线随着律动,呼吸般忽明忽灭。
  他的眼前也跟着明暗交织。
  要命了。
  他也要死了。
  他崩溃地蜷起脚趾,腿还死死绞着季珩的腰,身下的被褥被抓得皱成一团。
  直到眼前那光倏然变成一片亮眼的白。
  然后慢慢黯淡下来,变成温柔的暖色。
  他喘着气,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
  他终于再一次看清季珩的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汗湿的额发贴着,眼睛望着他,沉沉的,柔柔的。
  喜欢......
  活力丝丝缕缕地充盈四肢,那持久的疲惫感终于一扫而空。
  他撑起身,在季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很久很久。
  “后面,你什么打算?”
  季珩盘腿坐在床边,攥着毛巾,帮谢衔枝擦湿漉漉的头发。谢衔枝刚泡了半小时热水澡,还晕乎乎地冒着热气,脸红扑扑的。
  “没想好。”他眯着眼,任季珩摆弄他的脑袋,懒洋洋道:“想好了也不告诉你,反正你也不告诉我。”
  还在生闷气。
  季珩无奈地摇摇头,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我错了,小鸟大人。”
  “不原谅!”
  谢衔枝猛地扭头,甩开他的手,一脸“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表情。可惜那红扑扑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倒像只炸毛的雏鸟。
  好吧。
  季珩没说话,又轻轻把他的脑袋扳回来,继续擦头发。
  窗外的光又变幻了颜色,这次是橘红,像黄昏时分的余晖。
  沉默了一会儿,季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有一个想法。”他斟酌着开口。
  谢衔枝鼻子里哼了一声:“说。”
  “你怎么能确定,宋明诚给你的记忆,一定是真的?”
  谢衔枝一愣,又把头拧回去直直盯着季珩:
  “什么意思?”
 
 
第108章 哪有你这么监视人的
  “什么意思?”
  季珩怕刚冷静下来的鸟又一点就炸,放下毛巾坐在他身边,垂着眼权衡了片刻。窗外的光安抚地变成温柔的暖色,抵御任何剑拔弩张的氛围。
  “之前就跟你说过的......”他轻声开口:“但说了你肯定要不高兴。”
  这话语里,谢衔枝竟听出了一丝委屈。
  太不寻常了。
  谢衔枝眨眨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一抱臂,也学着那副赌气的模样拧过头不看他,下巴高高扬起:“你竟然还在想污蔑净音天大人的事,好!那我就跟你好好盘一盘。”
  他把荡在床沿的腿收回来,盘腿坐端正,一手撑着下巴。
  “你上次说,怀疑秽寿添和净音天大人是一体的,原因是他们长了一样的脸,并且大人不能直接对他造成能量损耗。”他斜睨了季珩一眼:“可是如果真是这样,大人不可能不告诉我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没告诉你?”季珩不急不缓地反问。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谢衔枝的额头。
  “你回忆一下,自己当时的记忆,是连贯的,还是片段式的?”
  谢衔枝眯起眼,被他这么一问,心里竟隐隐有些发毛。他狐疑地看过去:“你是说......给我的记忆其实是不全的?”
  季珩微微点头:“有可能并不是宋明诚做了手脚。也许你意识到的连贯,并不是真正的连贯。有时候,大脑为了让故事变得合情合理,会防御性地欺骗你,编造一些东西,把缺失的片段补上,让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这样,你才会更容易接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衔枝脸上:“你再仔细想想,记忆中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不合理的地方?
  谢衔枝心里嘀咕,最不合理的不就是阿稔突然消失不见了吗?自从在塔中分开,直到记忆最后,都再也没出现了。
  但作为报复,他才不想跟季珩分享阿稔的记忆。
  他闭上眼睛,进入塔中的场景在脑海里闪过:送柳熙出塔,自己留下撞裂秽寿添的能量中枢,被钉在塔下痛得几乎昏死过去......然后,净音天大人出现了。
  等等!羽毛......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倏地睁得滚圆。
  那根羽毛,他明明亲手交给了柳熙,托他转交给净音天大人。可按时间推算,柳熙当时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天人?
  那羽毛去哪了?
  柳熙再怎么讨厌他,也不至于私吞那根羽毛吧?
  他眯起眼,脸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神色。片刻,他幽幽转过头,看向房间门。
  “柳熙现在也在瞳中吗?”他问。
  “你想起什么了吗?”
  “你别管我!”
  “......”此鸟吃饱喝足睡美了之后,就彻底听不进好话了。季珩无奈地叹了口气,话还没说开,自然不能在此刻妥协。
  谢衔枝眼睁睁看着那堵墙上的门又一次隐匿起来,刚蠢蠢欲动的身子又软塌塌地放松下来,无语地瞪着季珩。
  “你干什么!又开始搞这套了?”
  绕来绕去,又绕回原点了。吵是吵不出结果的。季珩伸手,掐了一下谢衔枝噘得老高的嘴,像掐一只鼓鼓的河豚。
  “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验证办法。”
  谢衔枝斜眼看他,嘴还被他掐着,含糊不清地问:“什么?”
  季珩靠在椅背上,觉得好笑:“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在我身上留了什么东西?”
  “......啊?”
  “气昏头了。”季珩评价道。
  “什么东西?”
  季珩忍不住又笑:“好吧,我帮你回忆一下。在古堡的第三天上午,你从蔼蔼和盛槐谷房间出来,抱了我一下。那时候,你把一个东西贴在我衣领,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回事了。”
  纽扣监控!
  谢衔枝脑子里嗡地一下。
  当时在蔼蔼房间里,他看到季珩出入停尸间的画面,心里警铃大作。本来只是想悄悄放个监控在他身上,观察一下动向,结果下楼没多久就被百年的记忆冲昏了头,哪还记得自己留过什么摄像头......
  “哪有你这么监视人的?我没见过。”季珩又一次评价道。
  谢衔枝张了张嘴,支吾半天,硬着头皮嘴硬:“后来不是知道了吗!那天出入停尸间的又不是你,其实是铜镜。那我还要那监控干什么?”
  “行,但也不好奇那颗监控后来去哪了?”季珩顺着他点点头,无奈道:“你贴上去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猜,那时候你去蔼蔼房间,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东西,才把摄像头留在我身上。可惜后来一直没机会问你。”
  他顿了顿:“这东西,是蔼蔼给你的吧?”
  谢衔枝嘴翘得老高,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来吧,密码。”季珩在手机上敲了几下,把屏幕举到他面前。
  监控画面同步上传云端,就算摄像头被毁,视频也不会丢。但云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此刻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输入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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