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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撑着墙站起来。
“小心。”成江没站稳,在滑倒之际,代庭柯快速搂住他。
二人的身体一相接触,又免不了地回忆起那晚肌肤相亲、肢体交缠的画面。
“庭柯,你回来了,回来了。”成江哭起来,他抱住代庭柯,他没走,又回到自己身边来。
“小江哥,别把我推给别人好吗?”代庭柯手掌插入成江的腰间,抚摸着,又顺势亲吻着他的脸颊与耳根,“我只想要你,只要你。”
成江浑身燥热起来,刚才的被遗弃经过代庭柯的亲吻,早已消散而去。
“你没有跟她约会,跟她吃饭吗?”成江窝在代庭柯胸前,醋意浓浓地问道。“从你离家到现在,已经好久了。”
“下楼上楼,再加上打包两份晚饭,再替她拦个出租,半个小时不算太长吧?”代庭柯抱起成江,直奔卧室而去。
成江茫然,才半个小时吗?为什么代庭柯一离开,他一个人却像过了很久一样。
“你还想我去亲别的人,跟别人约会,跟别人睡觉吗?”
成江被代庭柯压在身下,只是在短短的半小时,他便缴械投降,他后悔带着周琴回来,介绍二人认识。
“不,不要。”成江摇头,他伸手摸索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两瓶润滑油,“要先用这个,医生说不扩张的话,会受伤的。”
“你去医院了?是因为我弄伤你了吗?”代庭柯慌忙起身。
成江又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住他的嘴,“是我,是我妄想趁虚而入,就算只是你泄欲的工具,也可以。”
第52章 别弄我
“不准这样说。”代庭柯眸子闪过心疼,“那晚并不只是身体需要发泄,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小江哥,别怪我。”
代庭柯没由来的脆弱,伏在成江的肩头,低低啜泣,“别生我的气,别把我推给其他人,谁都不行,都不行。”
成江扶上他的后背,热吻安抚着他,“从此以后,还是我们两人一起,相依为命,你愿意吗?”
“你说真的吗?”代庭柯抬起头,眼眸中欣喜又讶异。
“小江哥,我们相依为命?”
“嗯。”成江重重点头,“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代庭柯低声回应成江,随之而来便是细密且温柔的亲吻。
“小江哥,小江哥···”代庭柯抱起成江,拥在怀中,下巴蹭着对方的头发,“你不怪我吗,那晚我?”
成江更加贴近他,“庭柯,今晚不做吗?”
明明刚才代庭柯欲望上头,把持不住,不过说了一句愿意,便乖乖偃旗息鼓。
“要,要。”
成江缩缩身子,拿起润滑油,倒出来,他不敢告诉代庭柯,自己在那天去过医院后,便翻外网找到了片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找错了方向,那些片里,都没有剧情,直接开干,把成江吓得差点将手机摔坏。
最终他还是又去挂了肛肠科专家号,很巧合又是那位熟悉的医生。
“你知道怎么用吗?”代庭柯眼见成江笨拙地将润滑油挤出来,往身后抹去,然后又下不定决心,始终在圈口徘徊。
“嗯,”成江闷闷地回应一声,脸色通红不知是因为压抑还是害羞。
“我来吧。”代庭柯抽起润滑油,轻柔地抹在成江的后边,打着圈。
“小江哥,国庆节我们回趟老家吧,正好带我爸回去,玩两天。”代庭柯手下瓶子,扑在成江身上,轻轻咬了口他的肩膀。
“回家,好啊。”成江扭扭身子,弓着腰迎着代庭柯的爱抚。
“我们这样回去吗?叔叔他?”成江埋着头,这些年代庭柯因他的事,已经耽误太多,不管是时间还是金钱或是终身大事。
他的父亲会允许自己儿子跟一个残疾人在一起吗,而且还是个男人。
代庭轻柔地掰过成江的腰,亲亲他,“不管是别人,还是我爸反对,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嗯,在一起,进去了,就是在一起了。”
成江吃痛地叫出声,代庭柯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早已扩张好,直直抵入成江穴中。
“庭,庭柯,慢,慢一点,太快了。”成江断断续续喊道。
他双手抓住枕头,跪在床上,微翘的屁股只不过被顶撞了几下,就变得通红。
“庭柯,庭柯?”成江腰被压下。
“小江哥,想要我亲你吗?”代庭柯捞住成东的腰,贴紧自己的胸口,也不管成江是否想要,双手捏住他的上巴,凑上去。
“唔,唔!”享受的欢愉声,不断从唇缝间传来。
代庭柯伸手,拿起震动的手机,才六点半,是体检的小程序。
他揉揉眼,前段时间整个集团公司组织员工体检,宋之照特别关照他,让他的父亲和成江也一起免费体检。
最近大家的体检报告也陆陆续续出来,代庭柯放下手机,伸手摸摸,唇角满意地上扬。成江还躺在他身边,睡得正酣。
“嗯,醒了?”成江挪挪身子,惺忪的眼睁开又合上。
“要起床吗,小江哥?”代庭柯将他搂得更紧,下巴在后背来回滑过。
“大清早的,你别又弄我。”成江转身,有些不好意思地伏在代庭柯胸口,晨起的欲望又让二人躁动难安。
“好好,不弄了,那再睡一会行吗?”代庭柯哄着他。
“还是起床吧,今天要去看几个铺面。”成江想起来,却被代庭柯紧紧箍住,没法探起身。
“嗯。”代庭柯拖长声音,恨不得将成江揉碎化进自己骨肉里,“再睡一会,就十分钟。”
“不行。”成江的态度格外强硬,“宋总今天回国,你得去接他,忘了?”
“怎么可能忘。”代庭柯闭着眼,手伸到成江裆部,揉弄着那勃起的弟弟,“没穿内裤。”
“你昨晚上那样,我哪有时间穿。”成江脸红害臊,想弯腰去捡扔到地上的内裤。
“我帮你穿,嗯?”代庭柯翻身压上成江,扭动着下身,贴近他。
“我自己会穿,庭柯,你别,啊···”成江试图推开一早发情的代庭柯,赤身裸体地窝在他怀中,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让我帮你穿内裤,我就不乱来了。”代庭柯扑到成江身上,上身吊到床沿,伸手拾起地上的内裤和衣服。
“那,你要说话算数。”成江心有存疑,却也顺从地缩在代庭柯怀中。
“先抬腿。”代庭柯提起成江的左腿,套上内裤,又慢慢悠悠地往上提着。
成江扭捏着,别过脸颊,“庭柯,快一点行吗?”
代庭柯眼瞳波动,“快点,好啊。”说着,他的手便隔着内裤,开始揉弄成江的臀瓣。
“你骗我,说好的让你穿裤子就不···”成江嗔叫一声,代庭柯粗粝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臀部,激起一阵阵的酥感。
代庭柯不经意的笑染上唇角,他捉起成江的左腿,搭在自己身上。
“啧,小江哥,这裤子好薄,一撕就坏了。”伴随轻轻的斯拉一声,成江刚穿上的内裤就被撕坏,整个屁股凉飕飕的。
“庭柯,你怎么能这样?”
“怎样?”代庭笑意更浓,抵上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把流程走完吧。”
代庭柯来到机场,接到宋之照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宋总,回公司还是回家休息?”
宋之照拿起手机,袁顾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有很多,可当他再回拨的时候,对方却又不在服务区。
“回浣溪居,今天不去公司了。”
“对了,体检报告不是出来了吗?怎么样?”宋之照似是想起来,又问道。
代庭柯看向后视镜,点头,“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锦城大道室外的广告牌上, 循环播放着世纪会展中心的画展。宋之照揉揉太阳穴,一抹笑意攀上眉梢。
第53章 画展
钱秋雁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站在一幅画跟前。
画中是茶花,在暴雨狂风的摧弄之下,大片大片的粉色茶花,衰败在地,可叶子却是翠绿欲滴。
她伸手,摸向那幅画,仿佛那跌落在地的花朵,是真的一般。
“你也喜欢茶花吗?”清脆的女声将钱秋雁的思绪扯回来,她的手也适时地垂下。
“可茶花也叫断头花,就像它们一样,整朵齐齐凋落。”女生指着画上坠落的茶花,悠然问道。
“茶花代表高洁,我更愿意将他的凋落理解为洒脱。”钱秋雁偏头,回应道。
“噫,”女生将滑下的头发,别在耳朵后,声音依旧甜甜的脆脆的,“你跟他的想法很像欸。”
“跟谁像啊?荞荞。”
“当然是你呀。”孙荞上前,挽住邹旭钦的胳膊,“你们对茶花的理解,颇为相似。”
邹旭钦一笑,伸手,“秋雁,好久不见,还是那么漂亮动人。”
说着,邹旭钦又回头,看向身边的孙荞,眼眸里流露出的情愫却是与看钱秋雁时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秋雁,我们几个人小时候一起玩。”邹旭钦又朝另一边张望,“之浚。”
宋之浚出现在画展,丝毫不意外。
他们三人的年龄差不多,不过邹旭钦是画家,就如无拘的风,满世界跑。
“我就知道,你会来。”邹旭钦一把搂住宋之浚,“你的副教授职称呢,拿到没?”
宋之浚歪歪头,“还没呢。”
二人聊得火热,钱秋雁撇别脸,方池站在一边,快速浏览着一幅又一幅的画。
“你也喜欢看画展?”钱秋雁走过去,问道。
方池摇头,“我不懂艺术,听说画能折射出人的心内世界。”
“你能看明白吗?”方池转身,微微偏头,看向钱秋雁后边的宋之浚和邹旭钦。
那是一幅色彩明艳多变的夕景图,是丹霞地貌。钱秋雁声音有股怅然,“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去想。”
“画是一个人本质的体现,我想,这个世界,只会有一个懂他的人。”
方池挠挠头,为什么她跟宋之浚一样,偶尔冒出让人理解不了的言论。
“你说,那个女生怎么样?”钱秋雁抬抬下巴,指的是孙荞的位置。
方池想了想,“怎么样?很有气质。”
钱秋雁苦涩地笑笑,拿起手机看了看,吐出一口气。
“旭钦,浚哥,我先回公司。”钱秋雁微笑朝孙荞示意。
“那晚上的聚会,我把地址发给你。”邹旭钦挥手,又忙着招呼其他人。
从画展出来,钱秋雁仿佛从虚无飘渺的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喧嚣的人与来往的车辆,这才是真实的,可触摸的。
钱秋雁抬起手,接住飘飘摇摇的银杏叶,“秋叶随风,坠落成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今天她没有开车,也没有让林浩来接她,独身一人。
高架桥上的公交站台,钱秋雁突发奇想,坐上公交车,就随便选一个站下车吧。
“实验中学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
钱秋雁只清楚地听见实验中学几个字,她脑中一道指令划过,就在这下车。
砖红色的墙柱,以及染上沧桑的白墙,在钱秋雁的平淡的眸子中,一扫而过。这里是她和弟弟钱高楼的中学,只不过她姐弟二人相差六岁。
钱高楼刚进入初一,她就读大学了。
钱秋雁加快步伐,迅速藏身于拐角处,一道浓重的身影出现,她突然开口,“你到底要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常风语塞,脸上蔓延着绯红,他支支吾吾道,“我怕你出,出事···”
“出事,我能出什么事?”钱秋雁望着天空,又收回眼神,“你这种情况,我可以报警的。”
“别别别,钱小姐,我不是坏人,没有坏心,只,只是···”常风的话说到一半又吞回去。
“哼。”钱秋雁才不会顺水推舟,她冷嗤一声,不搭理常风,径直朝前走去。
“钱小姐,”常风亦步亦趋地跟上,脸颊染上一丝不明显的喜悦,“我们去爬山吧?”
钱秋雁一怔,停驻下来,她的后脑碰到常风的胸膛。
“爬山,去吗?”
钱秋雁回头,退开两步,指尖轻抬,“你查我?”
“我没有。”常风无奈地辩解,钱秋雁只是轻声一句质问,为什么会让他战栗不已。
“别跟我说你也喜欢画画,才来看展?爬山这个爱好,又是找谁打听的?”钱秋雁眼眸犀利,直视着常风。
常风咽咽口水,默默垂下眼睑,“我不喜欢看画,是,是因为你去,所以才?”
“还说不是跟踪我?”钱秋雁怒斥道。
常风局促地捏着指节,“不不,不是,钱小姐,这里也是我的母校。”
“我中学三年就是在这里度过,还有画展,我承认,是因为那晚知道你去,所以才会去。”
“哼,你这人真是有病,”钱秋雁骂道,“都躺到床上了,还矫情做作。你连做鸭子最基本的素养都没有,我还付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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