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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只是永寿宫的太皇太后闹着不同意,不愿长乐公主与付宪松并肩而眠。
  结果是一老太监放火烧了长乐公主的尸身,烧了个尸骨无存,他服毒自尽前招供,说是奉长乐公主遗命。
  长乐公主交代他,若是皇帝把她挫骨扬灰,无碍。若是把她葬于付宪松身旁,就把她一把火烧了,想法子让她尸骨无存。
  那只是一个老老垂矣的老太监,长乐公主的尸身受人看护,他如何能烧的尸骨无存。他说,长乐公主讥讽一笑,说永寿宫的那位会鼎力相助的。
  一切都如她所料。
  陈羽喉咙犹如被泥石堵的严丝合缝,闭上眼再难说出一字言语。
  一行人日夜兼程,于次日清晨赶到洛安城外,早已得到消息的百官等在宫门外,见陈羽从晨曦中骑马而来,百官跪地痛哭。
  付书珩哭的真心实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喊皇兄。
  陈羽立在马上打量了一番众人,问付书珩:“那日可受伤了?”
  付书珩:“受了些皮外伤,已经好了。”
  陈羽点点头:“那就好。”
  陈羽回永安殿梳洗一番后见百官,坐下后抬手打断大臣对他的忠心寒暄,直接让他们奏国事。
  至于他们问及秦肆寒,陈羽就说了两个字:死了。
  他面容冷峻似有内情,可谁又敢多问,同朝为官,时至今日,多多少少都得到了一些风声。
  如今朝中的事桩桩件件都急,最急的乃是灾情。
  国库在抄家李常侍时富裕过一段时间,可整整一个国家,那点钱也花不了多久,现如今国库说不上多富足。
  中州的治水还在进行着,平日小旱小水的朝廷也会免除赋税,现在定北军残阳关不稳,弄不好是要出兵的,到时候粮饷又是大头,故而吕托和杨泰等人救起灾来束手束脚,不敢拨太多银钱。
  陈羽理解他们的顾虑,听完后点了点头,在吕托和杨泰松了口气时开口,直接道:“赈灾为主。”
  吕托和杨泰还欲开口,陈羽抬手止住他们,开始与他们商讨具体赈灾事宜。
  等到官员出宫时已经入夜,陈羽看到泪眼汪汪的掌灯笑了笑:“朕没事。”
  掌灯重重点头:“陛下大吉大利,遇难成祥,不会有事的。”
  掌灯和王六青哭是陈羽能想到的,乃至付书珩哭他也能想到,可回到寝宫看到扑上来抱着他大哭的人,陈羽愣了好一会。
  “母后。”陈羽。
  皇太后已是快哭成泪人,她攥着手帕的手不住的在陈羽身上摸着,问他是否安好,是否哪里受了伤。
  陈羽说着没事,并未阻止她的母爱,只是不知为何,他心中已经心无波澜。
  恭敬的送走皇太后,陈羽看得出她有些失落,此刻已经无精力应对。
  王六青原是想说些皇太后关心他的话,见陈羽疲惫神色再不多言扰他。
  “陛下,安歇吧!”
  陈羽按了按太阳穴:“帮朕沏杯浓茶,再把这些日子的奏章抱过来。”
  王六青着急,欲再劝:“陛下......”
  陈羽:“去吧!”
  帝王回朝,百官有了主心骨,诸事循序渐进处理着,只是有时看着龙椅之上的天子他们心中不由的叹息。
  一切都恍若隔世。
  太皇太后和王家缩起脖子当乌龟,陈羽把王来忠叫到了永寿宫,和这对兄妹谈了谈,在玄天卫的协助下,俩兄妹“友好”的为国库捐献了家资。
  太皇太后在陈羽身后骂的狠毒邪恶,陈羽充耳不闻的离去,只吩咐日后不让太皇太后再出永寿宫半步。
  婉晴立在廊下心惊胆战,只觉得现如今的陛下陌生的紧,再不是那个唤他婉晴姐姐,给她披大氅的人了。
  太皇太后和王家都已经如此,受了蛊惑去跪求付书珩登基的官员求活命的递上了辞官奏章。
  陈羽把奏章压了几日,在他们惶恐不安难以安睡后把奏章退了回去,让他们好好当值。
  现在朝中用人之际,陈羽不想动他们,也没打算动他们。
  他们之中是有攀附付书珩/想当新帝心腹的大臣,但也有真心为国考虑的人,他失踪一月未回,朝中大事频发,确实是需要有人稳定人心。
  他没子嗣,最亲近的是付书珩,付书珩是个很好的选项。
  月国使者多次求见,陈羽忙的团团转哪里有空见他,等到定北军江敬之对外宣称寻到了大景皇孙,竖复国旗帜时,月国使者上了一封国书,其中威胁的意味十足。
  朝堂上又因此事争论,现如今多事之秋,不少大臣纷纷劝着陈羽答应月国和亲要求,至于陪送五座城池则是拒绝。
  如此一应一拒,也算是成全了两国的脸面。
  陈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你们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朕带着你们去和亲,朕去给月国国君当后妃去,你们年纪大的阉了入宫当内侍,年轻有几分姿色的,就一同侍奉月国国君。”
  “至于城池,五座怎么能够,咱们全带去月国岂不美哉。”
  众大臣:......
  日子充实忙碌,陈羽只能睡两个时辰的日子持续到深秋,听说皇太后又在煲汤,陈羽提前出了永安殿,从西脚门到了御花园。
  “陛下。”王六青小心的唤了声。
  陈羽正盯着黄叶上的喜鹊出神。
  因秦肆寒前期布防得当,已经得了五城,进城的时候很安稳,未曾伤到百姓。
  士族纷纷朝秦肆寒投诚,装粮食的车船源源不断的入残阳关。
  还有,月国军队集结沉沙渡,虽还未开战,但夺城的准备已经做的十足。
  “嗯。”陈羽回神:“去宣项南郡王进宫。”
  王六青忙安排人去宣付书珩。
  等到付书珩到时陈羽已经回了永安殿,他手持御笔在奏章上落下批注,一旁放着的是皇太后刚送过来的滋补汤水。
  “皇兄。”
  陈羽搁笔:“起来吧!”
  陈羽与付书珩谈了谈朝中诸事,谈及月国军队集结沉沙渡一事时,兄弟俩看法相同,月国新国君心浮气躁,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被活捉造成奇耻大辱,现如今怕是会忍不住的兴起刀兵。
  陈羽:“朕把你叫来主要就是说此事,月国这一仗只能胜,打消想趁乱夺食之徒的痴心妄想,所以朕打算御驾亲征,你留在朝中监国。”
  付书珩大惊:“皇兄。”
  是否御驾亲征陈羽想了许久,反复衡量利弊。
  利则有三
  一是震慑月国与周边宵小,告诉他们哪怕到了此刻,大昭国土也容不得他们侵犯,大昭现在的帝王不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二是振奋军心,古来皆是如此,他身为帝王就算站在那里不上阵杀敌,军士也会热血沸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做给大昭所有的将领看。
  内忧外患的时刻,一个强而有力的帝王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御驾亲征这事若能凯旋归来,忠心大昭的将士则会有蹈锋饮血的锐气。
  弊处则有一
  他不一定有御驾亲征的能力,别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
  此事陈羽已经决定,今日是提前和付书珩说一说,好让他心里有个底。
  付书珩劝了又劝,见陈羽心意已决无更改,不由的面容苍白起来。
  半晌后
  “现在相位空缺,皇兄就算御驾亲征,是否在亲征前择一良相。”这是付书珩的忠心,告诉陈羽他并未有登帝之心。
  他监国,丞相在位,两方则会形成牵制。
  陈羽自然听出他话中含义:“朕不打算再立丞相。”
  说着他从桌上抽出一张写满了墨迹的纸,王六青接过后走下阶梯捧给付书珩。
  “朕打算撤相位提六部设内阁。”
  一如陈羽之前和秦肆寒说的,秦肆寒会是大昭最后一个丞相。
  按理来说,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机,但是情势逼人,也算是个时机。
  陈羽不是个悲观的人,现在也信了那句话,世事无常,他把付书珩当接班人,这些策略一一说的详细。
  他要在御驾亲征前把这事办好,后续稳定却需要付书珩来执行了。
  一月后,沉沙渡的战报八百里加急来到大殿之上,陈羽率军御驾亲征,留付书珩在朝监国。
  一盏孤灯独照,一杯清茶湿了衣襟,秦肆寒坐在院中半晌无语。
  许久后他忽而摇头失笑,提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呢喃了句怎不怕死了。
  徐纳顶着孤寂月色坐下,叹气道:“主子,你到底是何想法?”
  这半年来,他们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却守着这五城安分守己,莫说江驰,就连江敬之都快坐不住了。
  “徐叔,江驰是谁的孩子?”
  徐纳:“公主捡的。”
  秦肆寒:“江驰出生那两年皇姑奶都出不了宫,从哪里捡的孩子?”
  徐纳端茶不语,秦肆寒望了他一眼,知道了答案,徐纳知道江驰的来历。
  那两年,皇宫之中......秦肆寒想到一处心里咯噔一下,但也不对,年岁对不上。
  可是...年岁,需要对上吗?孩童小个一岁大个一岁,过了三岁就不甚明显了。
  月挂屋檐,秦肆寒给了徐纳准话,十日后,让江敬之率三万大军到永宁城。
  永宁城...徐纳不解为何要舍近求远去攻永宁城,但有了这句话也能让江敬之等人安心了。
  折腾折腾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徐纳走后,莫忘落在院中,秦肆寒抬手示意他坐。
  “莫忘,主子求你件事。”
  莫忘垂首不语。
  “猜到了?”
  “嗯。”莫忘:“付承安是个能折腾的,怕是会跟着士兵冲锋陷阵,主子应是想让我去保护他。”
  秦肆寒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他放心不下,那个人虽怕死,却也一身热血,脑子一热是真敢单枪匹马杀入敌营。
  莫忘抬头看向秦肆寒:“若事情真如主子谋算的那样,他会如你所愿吗?”
  “主子想在这局势中护住所有的人,那你由谁来护?他之前虽对主子有情,可他是已经成长的帝王,他已不是去年的付承安。”
  萧瑟秋风在夜晚更添凉意,枯黄树叶落入眼帘,秦肆寒沉默了许久,心中是浓浓的无力感。
  江敬之等将士对大昭不忠,对大景却是忠心的,他无法弃他们于不顾,自然得谋算着让他们活命。
  现如今高坐的付承安是个明君,百姓安居乐业,盛世之象已露,秦肆寒也做不到挑动战火。
  再一个,高坐的那个帝王,是长在秦肆寒心上的人。
  “我相信他,他只是比之前沉稳了些,仁厚这点不曾变过。”半晌,秦肆寒给了回答。
  莫忘哦了声,真的只是沉稳了些吗?明明是单纯之人已经变的心机深沉了。
  他起身,用握剑的手行了一礼:“莫忘领命,定护他周全,若他有个闪失,莫忘提头来见。”
  陈羽到边关的第一日就和王威远明说了。
  “朕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朕对战略方面不如你,一切大小事务还是你来指挥。”
  “另外,朕说点自己的小心思,朕知道朕的安危系千军,之前又没上过战场,所以不会任性妄为,但既然来了这边关,朕也打算激激自己的血性,若是有你有把握的厮杀,可带上朕。”
  这事对主将来说不是个好事,若是出了闪失他满门全灭都难赎其罪,但陈羽说的话又识大体,并不会任性独断,这又让王威远放下心来,连连称是。
  陈羽原以为自己不是个吃不得苦的人,但真的和士兵一起吃住,一起操练,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娇气了。
  王威远劝了又劝,陈羽都拒绝了,依旧和士兵一同吃住操练。
  坐在地上吃饭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陈羽寻了几步没寻到,只觉得是眼花了。
  可当陈羽第一次跟兵出战时,一五官平平的士兵在他身边不离半步时,陈羽还是走了一下神。
  莫忘
  哪怕他变了容貌 ,他也认了出来,只因和秦肆寒相关的一切都太过深刻。
  这次带上陈羽一起出战是王威远反复衡量推敲过的,这里只有一股月国散兵,人数估算也就三百,他让副将带了三千铁骑,定不会让月国士兵靠近陈羽十步之内。
  当脚下黄土震颤,似千军万马袭来时,此次领兵的副将差点吓瘫过去,大喊:“退,退。”
  陈羽耳力没副将这等灵敏,虽不解却也没多问,急忙调转马头跟随众人撤退。
  前方出现数千名月国铁骑,副将立马横刀,留下一千人护卫陈羽,自己带了两千铁骑冲杀过去,试图尽早撕破一个口子出来,好让陈羽过去。
  可惜月国主将也不是吃素的,陈羽亲征的消息他们自然知道,今日为了活捉陈羽机关算计,派出的人更是精锐,更是主将自己带队。
  后面铁蹄声近,陈羽握紧手中军刀,看向对方主将的方向,沉静锐利道:“若是朕被生擒,尔等射杀朕,让朕万箭穿心而死,杀朕者,封世袭候。”
  数千铁骑护在陈羽四周,闻此言心神震颤,他们只会杀敌,不知要如何回帝王话。
  只能高举军刀,嘶吼着杀杀杀。
  千人喊杀声直冲云霄,月国主将的马匹受惊的扬起了蹄子,年过半百的主将忙呵斥了一声,心头暗暗心惊,若有士兵如此......若大昭士兵皆如此......
  那可当真是恐怖至极。
  主将抬手:“杀,活捉大昭皇帝。”
  “杀杀杀。”
  两方冲战,拼命厮杀,忽而,大地再次颤粟,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传入耳廓,好似天塌地陷地龙翻身之举。
  两方士兵不自觉的勒住了缰绳,只有月国主将脸色一变暗道不好。
  计中计,王威远那个老狐狸使计。
  “速捉大昭皇帝。”事已至此,定不能铩羽而归,只要活捉了大昭皇帝,对方就能投鼠忌器,自己就能转败为胜。
  只要活捉了大昭皇帝,他们死再多士兵都是值得的。
  月国士兵听号令,只是冲锋厮杀中却为了难,因为大昭几千铁骑盔甲全都相同,完全看不出谁是大昭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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