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又干净十足的撸袖子进灶房去做饭,招呼秦肆寒给他烧火。
  三菜一汤出了锅,陈羽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怎么样,我做的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吃?和我做的一比,你那就是猪食。”陈羽摸着肚子大手一挥:“去,刷碗去。”
  是夜,陈羽睡的正香时感觉有人往自己脸上泼水,他快速的起身抹了一把脸,不是错觉,真的是满脸水。
  陈羽摸黑点了蜡烛,把房中打量了一番后沉默了。
  罪魁祸首来自屋顶。
  原本漏雨的房子好像被他修成水帘洞了。
  秦肆寒近来也有些疲累,故而睡的深沉了些,若不然早在落雨时就醒了。
  此时察觉到身边人动静他睁开了眼,随后怔愣了下,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羽摸了摸鼻子,老实的降低存在感。
  原来房间漏雨还能用木桶木盆的接一接,现在是接不了了,锅碗瓢盆不够。
  挪床是行不通的,因没有可挪的地方。
  秦肆寒寻了个未曾被雨波及的角落,把就近的两处落雨点用木桶接着,又去灶房抱了许多干草过来,铺好后他靠墙而坐 ,示意陈羽过来躺在他腿上。
  没办法,地方只有这么大,睡不下两个人。
  陈羽埋着头走过去躺下,沮丧道:“对不起。”
  秦肆寒想抚摸他侧脸,手抬起又落下,装作是理一旁干草。
  “小事。”
  若说秦肆寒是闷着的罐子,陈羽就是四散的酒香,他躺在秦肆寒弯曲的腿上 ,不知克制是何物的摸上了秦肆寒俊朗的下颚。
  “秦肆寒。”
  “嗯?”秦肆寒爱惜的按住下颚上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拿到唇边落了一吻。
  明明俩人早已把亲密至极的做过许多遍,可当这一个浅浅指上吻落下,俩人都心悸的犹如快要死去。
  四目相对,犹如暗夜中的深渊,里面是如出一辙的深邃涌动。
  “亲我。”陈羽说。
  他有些想了,不,是很想。
  他想和秦肆寒在此时此地,做那等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秦肆寒牵着那两根指尖的手猝的收紧,他喉咙滚动着嗯了一声,强劲精健的手臂把腿上的人抱高了些。
  唇齿触碰若即若离挑动内心,当那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时陈羽的唇才被人狠狠吃入口中。
  唇齿交缠难分彼此,微弱昏黄的烛光笼罩着陈羽白皙的侧脸,落在他闭着的眼眸上。
  耳中是屋外的风声鹤唳,身旁是雨落木桶中的滴答声,暧昧动人的呜咽和低语混在其中,似人间最美乐章。
  秦肆寒从未曾想过在这样的地方和陈羽欢好,这里没有锦被华服,这里没有奴仆伺候,这里没有雕梁画栋。
  这里...甚至连张床都没有。
  当一切都水到渠成,当陈羽身心愉悦比以往更甚,秦肆寒唯有好好爱他。
  世间万物逐渐安静,陈羽脑中阵阵白浪散去,他拉住了想去烧水的秦肆寒。
  “天快亮了,等亮了再去。”
  秦肆寒把他抱在怀中,摸了摸他的腹部:“可有不适?”
  陈羽脸上泛红,摇了摇头:“没有。”
  “靠着我睡一会。”秦肆寒。
  陈羽嗯了声,靠在他胸膛睡去。
  蜡烛燃了一夜,在天亮时熄灭了亮光,秦肆寒靠在墙上垂首亲了亲怀中人。
  陈羽醒后秦肆寒去烧了水,陈羽清洗舒爽后出门去洗脸,瞧见秦肆寒把那些干草往灶房抱,意外道:“现在虽说天不下雨了,可那被子瞧着是晾不干的,你抱去烧了我们晚上睡哪里?”
  秦肆寒停住脚看了他片刻,那意味不明的态度让陈羽满头雾水。
  “脏了。”秦肆寒解释了句抱着干草去了灶房。
  陈羽:???
  反应过来直接乐了,脸也不擦就追进了灶房。
  “喂,秦肆寒,你真狠心。”
  秦肆寒转头看他。
  陈羽:“那可是我们的子子孙孙,你就这样把我们的子子孙孙烧了,会不会太残忍了。”
  秦肆寒:......
  吃饭时陈羽捧着碗“悲伤”道:“哎,一想到这饭是我们子子孙孙燃烧自己蒸熟的,我就有点食不下咽了。”
  正在吃饭的秦肆寒:......
  “那你别吃了。”
  陈羽:“那不行,这样我们子子孙孙的牺牲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说完狠狠吃了一口香米饭。
  王铁牛送过米面肉菜等物,秦肆寒又让他挑了很多很多的干草过来,王铁牛说干草不经烧,要不要换成木柴,秦肆寒拒了,说只要干草。
  陈羽靠着灶房门慢慢别开了绯红的脸。
  秦肆寒出手大方,王铁牛为人也是老实,知道秦肆寒的屋顶漏雨更严重,床也湿了,就想着他上去帮忙修一修,再重新搬床和去镇上给秦肆寒买被褥。
  秦肆寒谢过他的好意,再次拒了他的好意。
  王铁牛:???
  他哦的一声走了,只是脸上的神情太过好懂,觉得秦肆寒和陈羽脑子皆有毛病。
  陈羽磕着瓜子,看着秦肆寒进进出出的铺干草,撇撇嘴道:“怎么,觉得在干草上滋味好,上瘾了?居然连床都不要了。”
  秦肆寒:“你觉得滋味不好,那怎么刚才不开口让王铁牛送床和被褥过来?”
  陈羽脸色一僵,随后不要脸面的跳到秦肆寒的背上:“嘿嘿,我就是觉得滋味好啊!跟野外gou合一样,刺激。”
  他啪的一声在秦肆寒侧脸亲了下:“你呢?觉得不爽?”
  秦肆寒沉默一瞬,果然,论脸皮厚度,他还是比不上陈羽。
  “嗯,刺激。”秦肆寒遵从本心。
  陈羽拨弄了下秦肆寒发红的耳尖,趴在他背上乐的哈哈大笑。
  干草换了一拨又一拨,可自从那夜后这处再也没下过雨,陈羽初时觉得可惜,少了雨水滴答的氛围感。
  当难以喘息泪眼朦胧中,陈羽从破败的屋顶看到了一抹星光。
  次日,陈羽就再次上房,直接掀了屋顶,是夜,陈羽在那璀璨星光中害羞着呜咽。
  陈羽:我当真是好不要脸啊。
  陈羽没算自己在这处住了多久,也没问秦肆寒任何问题,他们俩似遗忘了所有,在这一个荒废的院子里度日。
  日光绚烂耀眼,陈羽兴高采烈的捧着一束野花回了院中,他的笑颜比怀中花儿都美艳。
  进了掀了大半房顶的屋子,陈羽把花递给秦肆寒看:“插到干草外围,今夜咱俩不知天地为何物时,我要看夜空,闻花香。”
  余光似有一抹跳动之物,陈羽转头看去,所有的快活凝固住。
  透过被蛀虫蚕食的木窗往外瞧,屋后一匹高头大马绑在枣树上,它马尾左右扫动着,陈羽刚才余光看到的跳动之物正是马尾。
  刹那间,陈羽知道自己的梦该醒了。
  只有,一匹马
  无需问,陈羽知道了秦肆寒的选择。
  陈羽安静了片刻,他蹲下身,把手中的野花放到了干草之上,随后未发一眼的踩上了木窗前的木凳上。
  这一刻陈羽有些想笑,秦肆寒这人还真是体贴,怕他跨不出去,还提前帮他放了木凳。
  陈羽身子探出了木窗外,终究是没忍住的回头望了眼。
  秦肆寒已经把那束野花拿到了手中,正蹲在地上一根根的插着。
  是刚才陈羽说的,要把野草插在干草外围。
  刹那间,陈羽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他明明已经想过千百遍,就算分手也不能哭的。
  “那时我不知你身份,对你百般纠缠强迫,你与我在一起,可有不愿与勉强?”
  这是陈羽想知道的问题。
  秦肆寒抬头看他,红着的眼眶里是宠溺笑意:“与陛下在一起,臣无半分不愿,也无半分勉强,更无半分阴谋算计。”
  陈羽落泪的眼里也有了笑意,他说:“那就好。”
  “自从知道你的身份,我曾想过我们最后的画面,在我的设想中,我想过两种结束语。”
  “第一种,我要高傲的和你说:秦肆寒,这段感情,我问心无愧。”
  “第二种,我要报复的告诉你:秦肆寒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
  他笑意加深,泪珠也更加汹涌:“现在,秦肆寒,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害死了你的皇姑奶,对不起。
  陈羽擦掉眼泪跳到窗外,把秦肆寒留在了屋内。
  “你是谁?”似是而非的三个字从屋中而来,来到耳边,陈羽抬起的脚停在半空。
  马儿扬起蹄子,似在催促着主人快点解掉它的缰绳。
  沉默似刀片割着心脏。
  “大昭皇帝,付承安。” 陈羽给了答案。
  枣树上的缰绳被人解开,陈羽控制自己不再回头看,他从荒废的菜园里牵马走上小路。
  一步宽的小路上,刻仇靠着树剥着花生吃,莫忘靠着树闭目养神,一左一右在他们腿边打转,一左看到陈羽兴奋起来,忙朝他撒欢奔跑。
  脚下大地似有震颤之意,莫忘睁开眼拔了剑。
  “朝前去 ,两个时辰。”他剑尖点地浅入泥土中,他背对着身语气冰凉。
  刻仇抿了唇角,对陈羽最后笑了笑,丢了花生让利刃出鞘。
  陈羽胸腔犹如滚动了热浪,连句多谢都说不出口,翻身上马挥鞭而去,一左看他走了慌忙去追,刻仇脚边的一右着急的汪汪大叫,它在挽留着什么。
  一左四肢停在原地,它雪白的身躯着急的团团转,不知是追随陈羽这个主人而去,还是留在兄弟身边。
  天上彩云飘动,青山绿草清风,陈羽终究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
  一把朝他射来的利箭,被不知何时出来的秦肆寒握在了掌中,抵在了他自己的眉心。
  陈羽决绝的收回视线,泪水被甩在空中,他狠狠抽了一下马鞭,大喊了声驾。
  秦肆寒,我看到了你对我的真心,也理解了你的难处,我...不怨你了。
  爱上你,现如今的我不再后悔。
  日后天高海阔咱们各凭本事,哪怕最后结局如书中所写,我也会坦然面对。
 
 
第117章 
  落日熔金,夕阳倾洒人间,谢行琰这些时日已经数十次拔剑想要自刎,因还未寻到陈羽又把剑放下。
  他愧对陛下的重用,陛下让人活捉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却悬梁而亡,松鹤宫也被烧了乌黑。
  追击莫忘等人,现如今连对方踪迹都无一个。
  再有北郊狩猎一事,陛下费了功夫才让他负责了猎场防卫一事,谁曾想出了这么一个大纰漏。
  “是陛下,是陛下...”
  身侧侍卫大喊开来,失魂落魄的谢行琰急忙看去,就见一人一马背着日落疾驰而来,正是他们寻找了一月有余的陛下。
  陈羽远远看到一队人马还有些紧张,待看到是谢行琰才放下心来。
  等到谢行琰带着人马迎上来,陈羽勒住了缰绳。
  君臣二人相见,谢行琰跪地痛哭,陈羽:“起来吧!”
  谢行琰办事不利没脸起,陈羽坐在马上淡淡道:“怎么?你办事不利,还让朕哄你起来?”
  谢行琰吓的一激灵,忙道不敢后起身。
  谢行琰领人寻陈羽是轻装出行,此刻寻到人就想着让人去寻一顶轿子或者马车过来,陈羽大腿根隐隐发疼,应是磨破了皮,他似无觉道:“不行,先回洛安城。”
  路上陈羽问了问详细情况。
  这里是离洛安城一百多里路的百川府,他从那日掉入悬崖至今已有一个多月。
  陈羽:“朝中这一个多月可出了什么事?”
  想来定是不太平的。
  如此一问让谢行琰变了神色,陈羽风轻云淡的看了他一眼,谢行琰忙把朝中事说了出来。
  这一个月来朝中当真是不太平,事情千头万绪。
  其一就是长乐公主的死,此时已经天下皆知,定北军的江敬之率先发了檄文,斥责大昭朝廷言而无信,欺人太甚。
  他手中有当年付宪松写给景惠帝的誓书,上面写景惠帝把皇位给付宪松,免百姓战乱之苦,付宪松要善待长乐公主,更要把皇位传给他和长乐公主的血脉。
  付宪松拿了皇位,却把皇位传给了和长乐公主无关的儿子,更是把与长乐公主的亲生儿子杀了,这事宣扬开来让天下哗然,自古以来都说虎毒不食子,不曾想他们大昭的太祖比虎还狠毒。
  而且长乐公主在皇宫内受的苦楚,最后被陈羽逼死也全化为了一道道血书,被对她忠心的贴身太监全福送到了残阳关,上面是长乐公主的字字血泪,句句控诉。
  此乃其一,其二则是巨鹿、安郡等地出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雨雹。
  若是往常,出现百年难得一遇的雨雹虽是祸事,但只要朝廷及时救灾,也能获得百姓感激涕零的赞叹。
  现在雨雹和江敬之的檄文撞到了一处,那就是所有灾祸都是朝廷无德所致,是上天的惩罚,是大昭的皇位不正。
  除此之外,还有其三,其四。
  其三是:陈羽坠崖生死不明,太皇太后乃至王家,鼓动朝中官员立付书珩为新帝,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
  真的有官员受了蛊惑,在项南郡王府跪求付书珩登基,不过付书珩至今未曾应下,说未见皇兄尸体,他就不信皇兄仙去。
  其四则是,前两日月国派使臣过来,想求娶大昭公主,另委婉表明,让大昭公主陪嫁五座城池。
  这明摆着是趁火打劫,看到大昭有点风吹草动就想把之前战败过来的五座城池收回去。
  谢行琰说这些时心内重如泰山,说不清的悲凉。
  他自觉对陈羽还算有几分熟悉,原以为说完后陈羽定会大惊失色不知所措,谁料陈羽静静听完只嗯了声。
  看神情,已是君王喜怒不形于色。
  “长乐公主的后事安排了吗?”陈羽。
  按照身份礼仪,长乐公主的陵墓是要和付宪松在一处的,朝中大臣也是如此商议的,现如今大昭苛待长乐公主的事沸沸扬扬,如此安葬有利于朝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