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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同渡[无限流]——砺尘

时间:2026-04-04 12:57:15  作者:砺尘
  哒哒哒哒哒……
  战场上的暴力机器即刻启动,对史前生物吐出火舌,猛犸象轰然跪到在地,震耳欲聋的吼叫与枪响轮番轰炸谷迢的耳膜,但他仍没什么表情,瞄向飞速下降的子弹容量,预计着时间还需要再过五秒、四秒……
  三。
  二。
  一。
  猛犸象最后发出一声哀嚎,就连高举的鼻子都垂落在地时,谷迢一直没停的扳机骤然空了下来,子弹已清空,自动回归原主的道具库里。
  谷迢站起身,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脑侧,驱散最后一丝吵闹的余音,回味似地搓了搓扣扳机的手指,觉得有些不过瘾。
  等他收起可惜的神色,再抬头看向猛犸象时,它已经变回了僵硬的标本,很快就被从来没有停止飘落的雪彻底覆盖。
  皮纳塔落回谷迢的肩上,用不知从哪叼来的硬币啄了啄他柔软的耳垂,引来他偏头看来一眼,伸出手。
  皮纳塔将硬币放在谷迢的手心,随后跟他一起看向这场莫名令人恍惚的雪。
  几秒后,谷迢收起硬币,转身说:
  “……回去吧。”
  米哈伊尔躺在哭泣的母亲像下,昏迷中已经发起了高烧。
  谷迢收回试探温度的手,干脆将人背了起来,近两米的身高压得他背脊微弯,适应了一下重量后,背着他走进了咖啡厅的扶梯中。
  电梯缓缓下落,原本冷得令人战栗的温度逐渐升高,每折返经过一个楼层,都有一格光芒自下而上扫过,每在短暂一瞬之间,都会映亮谷迢的眼眸。
  叮咚!
  一声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电梯已经成功抵达一楼。
  一楼的光源比任何一个楼层都要充足,仔细屏息还能听见几声压低的交谈。
  明明有危机仍未被解除,一些谜团仍待解开,但谷迢还是莫名感到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
  而听到动静,几个还能动的队长都过来查看情况,在看见已经彻底昏迷的米哈伊尔,和姿态狼狈的谷迢时,终于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心态放松下来。
  “我靠,根本没几个人有好皮啊。”
  东枝贺感慨着,忽然看见面露无辜的梁绝与谷迢,“……你俩不算,你俩纯运气好吧!”
  “居然伤成这样,快把人放在那块。”
  赛琳感叹一声,急忙指了指前方排着一排急救箱的空地,准备帮他处理伤口。
  再往旁边看,孟一星、马枫、阿尔杰、HD都齐刷刷躺在那儿,身上受伤的地方都结结实实绑着绷带,裸露的肌肤上还沾着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残血。
  谷迢把人放下之后退开,只简单说了一下米哈伊尔的受伤情况,自己被梁绝拉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梁绝一边念叨着,一边从上往下按按谷迢的手臂、肩膀,与腰侧,在确认没有被濡湿的手感之后,才稍微放心下来,扑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大家受伤一个比一个严重,所以我就有点担心……”
  “我到的时候,他们的战斗基本都快要结束了。”
  谷迢看了一眼仍在清醒着的其他人,留意到他们都在帮忙照顾伤员之后,便收紧手臂搂住梁绝的腰背,推搡着离人群更远了一点,靠在角落处的阴影中。
  “所以比起救兵,我更像做了一趟搬运工。”
  闻言,梁绝很轻地笑了一声,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淡喜悦漫上他的唇角,低声说:
  “嗯,幸好一个都没少,辛苦你了,搬运工。”
  “那搬运工想要一点奖励。”
  谷迢低头抵上他的额头,左右轻转,温柔磨蹭着,片刻后才挪开,与梁绝对视。
  “——亲我。”
 
 
第274章 第四天(9)
  梁绝的吻像一小片弥漫而出的粉色甜梦,依稀残留一点咖啡香气,柔软地落在谷迢唇间。
  潜意识不舍其结束,谷迢收紧手臂,搂着梁绝再往阴影更深处靠去,并且强硬地、不可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即将逃逸的吻。
  梁绝的脸逐渐憋得通红,在忍不住要去拍谷迢的肩膀时,对方似有所感应地放开他,让清凉的氧气重新涌入的同时,将头一低,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的……”
  梁绝忍不住低声嘟囔,却诚实地将谷迢抱得更紧了一点,尽情留恋着一片刻温存,轻笑着开口。
  “我发现,怎么跟你待得越久,就越想一直抱着你不分开?”
  谷迢闻声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会,再次俯首落下一个轻柔的浅吻,回答:
  “——因为你爱我。”
  梁绝怔忪了一瞬,欣然承认:
  “对,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谷迢低声说。
  “很久之前的我甚至曾以为‘爱’就是那样,而我永远不会爱上一个人,并为其寻死觅活。”
  梁绝听到这里,赞同地略一点头:“我也觉得——以前总认为诗歌剧文、音乐电影中,有些关于爱的描述都太夸张,像加了十倍糖霜的夹心软糖,太甜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去碰它。”
  谷迢挑了挑眉:“不巧,我正好就很爱吃甜。”
  “所以,我就愿意为了你试试看。”
  梁绝温和又自然地接住话茬,并从西装口袋里掏了掏,将一块薄荷夹心糖放在谷迢手心。
  “不过,这颗没有十倍糖霜。”
  他们重新回到展厅里,米哈伊尔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旁边的纱布上还放着几颗刚刚取出的子弹。跟其他人一样,他仍在昏迷中静养。
  赛琳刚擦干净手上的血,表情还算轻松,见两人回来,沉默地挥了挥手算打招呼。
  其他人正在安静地解决早午饭,都一脸黑眼圈,挂着过劳般的困倦。
  梁绝见状:“等吃过饭,你们可以睡一会,我跟谷迢会守着的。”
  “那今天的任务怎么办?”西祝章解决了泡面,对他们伸手示意,“我还行呢,打完电话再睡也不迟,硬币——”
  谷迢刚盘腿坐下,听到这话也没跟他推辞,顺手将硬币隔了几米远抛给他,看西祝章一个挺腰牢牢接住后,接着转过脸,与正盯着他吸噜面条的东枝贺对视在一起。
  东枝贺:“……你咋知道我也想要?”
  谷迢:“你就说要不要。”
  东枝贺笑嘻嘻地伸出手,接住谷迢抛来的硬币,收好后继续吃泡面:
  “我们这边除了打怪之外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你们是去了七楼吧?有线索吗?”
  “有,我们还拿出来了。”
  梁绝对醒着的队长们简单说了一下七楼的情况,并将电冰箱和电视机都放置出来,让其他人上手检查。
  “但我们对于冰箱的问题实在毫无头绪,你们有想法吗?”
  “没思路,感觉能对应上的只有系统的名字和副本BOSS的名字。”
  陆燕咬了一口能量棒,继续道。
  “但如果谷迢输入的‘小渡’都不正确,那我们就更不知道耿曙队长还给祂取过什么花名了。”
  谷迢没加入话题,也没有吃饭,坐在地上背靠墙,含着嘴里的夹心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伫立在旁边的电冰箱。
  梁绝撕开自己的压缩饼干,给谷迢分了一块:
  “总之,等完成任务后再想吧。”
  他们简单解决了午饭,谷迢打着哈欠目送几个人离开,又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队长们,皆呼吸平缓,眉头微蹙,面色疲倦。
  谷迢收回视线,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双手抱胸,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率先陷入了一场酣梦。
  与此同时,另外三人走出博物馆,此刻已经是下午,那座深红色电话亭仍然伫立在不远处的路边。
  梁绝察觉到越来越冷的气温,不由得将领口拢紧一些,并闲聊似的开口问:
  “两位对于要接电话的人有什么猜测吗?”
  西祝章将发丝往后撩了一把:“感觉是家里人或者是我自己吧……我猜是我爷。”
  “我的话,应该是老妈吧。”东枝贺抛接着手中的硬币,反问道,“梁小老板要是拨电话,会希望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梁绝愣了一下。
  似乎误解了他的沉默,东枝贺语气接着调侃起来:“我觉得给谷迢那小子拨过去也行,多惊喜啊。”
  梁绝忍俊不禁:“他连自己的电话都挂,更别说我了。”
  西祝章已经拉开电话亭的门,听到这里扭头白了东枝贺一眼:“电话打给谁又不是我们能选的,你搁这儿点菜呢?”
  东枝贺立即一把将人推进去。
  西祝章耸了耸肩,将硬币投入,拿起话筒,等了一会,听到对面咳嗽着接起了电话:
  “……喂?”
  在听出接听者是谁的瞬间,西祝章的背脊都不由得挺直了些许:“诶,爷爷,我是祝章。”
  “哦,祝章啊!我的乖孙子——给爷爷打电话,是生活上遇到什么麻烦啦,还是需要生活费了啊?”
  西祝章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有事还不能单纯来找你说说话了啊爷爷?就是太久没见,我有点想您了。”
  “诶哟,爷爷也想你了啊乖。”对面的老人笑呵呵了几声,又咳嗽起来。
  西祝章关心道:“爷爷您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有去医院检查吗?”
  “这有啥的,就是之前下雨不小心受凉了,不碍事,让药店给我开几包感冒药就够了。”
  老人那边的声音似乎在走动,他从摇椅上站起,穿过洒满阳光的走廊,窗外空地上齐刷刷生长着绿汪汪的菜畦。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空气中阳光飘荡,油墨味丰盈地充斥鼻腔,小书房内挂满刚写完的书法字帖,黑字白纸,笔走龙蛇。
  西祝章想了想,将生死一线的危机包装成悠闲的游玩:“主要是今天我跟几个朋友去博物馆参观了一下,然后看了几张书法作品,觉得您会喜欢。”
  他说了几个名家,得到老人家非常开心的笑声。
  “好啊好啊,那祝章有没有照片给爷爷看看?”
  西祝章原地宕机,余光瞥向身后那座高大缄默的建筑,疯狂绞尽脑汁:“额……这个……爷爷,照片等我回家……”
  说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捂脸,放下手后,表情开始哭笑不得:“我拍了好几十张呢,到时候挨个给您看。”
  这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
  西祝章一回头,鼻尖嗅到了属于笔墨的清香,就连场景都变成了简洁的书房布置,灿烂的阳光下,站在长桌后的老人白发银眉,提起沾满墨水的毛笔往纸上写去,铁画银钩,行云流水。
  直到旁观完爷爷练习书法的一幕,西祝章才恋恋不舍地将话筒挂回去,转身推开电话亭走人。
  而彼时现实世界之外,正在加班的年轻西祝章忽然收到了老爹发来的信息问:
  “今天你爷托我问你去哪家博物馆?”
  年轻西祝章:“?”
  “你爷爷心情可好了,说就等着孙子回家给他看拍摄的那些书法名家的照片了。”
  已经连轴转了一星期·根本没有休假的年轻西祝章在手机屏幕的悠悠光芒中,挂着黑眼圈发出惨叫:
  “啊?!!”
  而电话亭外,梁绝笑吟吟投来视线:
  “怎么样?见到了谁?”
  “见到了一很精神的老头子。”
  同样坑了年轻的自己一把的西祝章扬起唇角,心情愉悦。
  “我估计还能再活个一百年。”
  梁绝点点头,拍了拍旁边神不在焉的东枝贺:“别发呆了,东队,到你了。”
  “哎,就不能让人近乡情怯一下了?”
  东枝贺笑着抱怨一句,深呼吸调整好心情,抬脚进入电话亭,将硬币投进去,拿起话筒贴在耳边:“喂……”
  “诶我大儿子,怎么这个时候给妈打电话。”
  电话另一端,属于母亲的声音似乎永不老去。
  “咋地,搁外地受委屈了?”
  东枝贺听出她话音里的迷糊,愣了一下:“啊?妈你那边几点?”
  “你小子日子是不是过糊涂了,现在大半夜的你喝蒙了给我打电话啊?”母亲的声音满是调侃,“一看来电显示,我还以为你在受委屈了呢,结果一听你问,我估摸着你应该背着你妈偷溜出国了是吧。”
  东枝贺忍不住一笑:“哎,哪能这么说,我这不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呢。家里现在咋样了?”
  “挺好,刚下完一场雪……我小声点免得吵醒你爸。”
  电话另头传来穿衣服的窸窣摩擦声,趿拉拖鞋的脚步声,虚掩房门的声音,推拉门被拉开,母亲披着棉袄走进阳台。
  东枝贺闭着眼就能描述出家里的摆设,笑着说:“吵醒了不是正好?好久也没跟他说说话了。”
  “想得美,这回是咱母子俩的小夜话。”
  母亲得意地哼哼几声。
  “枝贺,过年回来吗?”
  东枝贺的胸膛扩张了一下,他惆怅地倚在玻璃壁上,看向远处的都市:
  “得看这边放不放人呢,不过我觉得能回,毕竟你儿子哪年没回来过?我特别想吃家里腌的酸菜,还有我外婆做的粘豆包,我在这儿买过几次,每次都不是那个味。”
  母亲笑了起来,话筒另一端传来呼号风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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