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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贺兰凛看得心都烂了,只能一遍又一遍道:“对不起,侯爷,对不起,是我错了,全是我错了……”
  贺兰凛把人搂的很稳,像哄着受惊的小孩一样,缓缓地、轻轻地摇晃,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发丝,耐心地哄着李安乐。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睡了过去。
  但李安乐是睡了,贺兰凛却睁着眼,一夜无眠。
  另一边,裴今越和知意已顺利抵达西戎,说来也怪,西戎君主不知是生性愚钝,还是舍不得那两万精兵,竟丝毫未加设防,开了城门,一派热络地迎接裴今越入城。
  裴今越入城时,恰逢西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此地风俗,男子女子皆可上街,若是遇上心仪之人,便将怀中鲜花轻轻掷去,以表心意,整条街上热闹非凡。
  知意随在裴今越身侧,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清挺,气质温文尔雅,安静又干净。
  两人刚走到街口,忽然一阵欢笑声传来,大捧大捧娇艳的鲜花接二连三朝知意飞来,落在知意肩头和发间。
  知意当场一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即便震惊,知意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温和,对着投来鲜花的女子们轻轻颔首。
  知意向来只觉得自己容貌清秀,与俊美二字毫不相干,在大晏也从无女子对他表达心意,此刻被这般,竟有几份羞涩。
  一旁裴今越相熟的副将瞧着这一幕,忍不住凑到裴今越身边打趣道:“裴大人,您瞧瞧,知意大人可比您受欢迎多了,这花都快把人埋起来了!不过也难怪,大晏来的人里,就数他最和气、最没架子,姑娘们瞧着自然喜欢。”
  虽然知意是大晏派来的人,可一路同行相处,知意性子温和、做事稳妥,没有贵人的架子,待人谦和有礼,因此不少西戎士兵对知意还是有些好感的。
  裴今越闻言笑着应道:“那是自然。知意大人生得这般清俊,气质又温婉沉稳,一看便是踏实可靠、会过日子的人。哪家姑娘见了不心动?不瞒诸位,便是我,也想嫁。”
  众人闻言顿时哄然大笑,只当是裴今越随口打趣,同僚间的玩笑话,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103章 弑君
  知意白了裴今越一眼,索性侧过头,懒得搭理他。
  众人说说笑笑一路前行,待到临近西戎皇宫,所有人慢慢收敛神色。
  知意正在垂眸沉思,裴今越却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知意大人,你说若是我们逼宫成了,我该给自己定个什么尊号才好?明帝?贤帝?还是德帝?”
  知意抬眼,也跟着笑道:“我看狗帝最合适,你觉得呢?”
  说罢,他袖中短刀已然轻轻抵在裴今越下颚,知意眉眼弯弯,笑的却没什么温度:“裴今越,我有没有说过,你再敢跟我胡说八道、装疯卖傻,我就直接割破你的喉咙。”
  裴今越见状侧头一躲,避开了知意短刀,连忙带着讨饶的安抚道:“知意大人消消气,我胆子小,别老吓我。”
  可裴今越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倒让知意更生气了。
  这一路以来,但凡知意询问正事,裴今越总打岔糊弄,尤其问到西戎内部局势,裴今越更是东拉西扯,张口就是自己贫苦家世、悲惨童年、步步惊心的为官经历,听得知意简直是烦不胜烦。
  而周围随行的士兵副将们早已见怪不怪,对两人这般刀来笑往的相处模式习以为常。
  知意不愿再同裴今越虚与委蛇,直接开口问道:“别嬉皮笑脸。一会儿进了皇宫,你到底计划如何?”
  裴今越闻言凑近知意,故作神秘道:“弑君。”
  知意看向裴今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人一路装傻充愣、油嘴滑舌,可此刻又冷静、果决、狠辣,让知意越发确定,裴今越一直在自己面前刻意藏拙。
  知意压下心底的探究,追问道:“你如何弑君?”
  裴今越低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知意,看起来轻佻又随意:“知意大人不是最擅长这个?不是日日威胁我,要割破我的喉咙吗?我便学着知意大人,去割破我西戎君主的喉咙便是。”
  知意挑了挑眉,对裴今越说的话不可置否,也不再同裴今越绕弯,开口问道:“我还有一事想问。”
  裴今越闻言笑看知意:“知意大人请问,但凡大人问的,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西戎君主昏庸不堪,不堪大用,为何西戎至今国力尚可,他的皇位也坐得还算安稳?”
  裴今越听罢,先是长长叹了口气,一脸苦相地开始卖惨:“唉,说来可怜我啊!我没有个好爹,出身贫寒,小时候穷困潦倒,还曾上街讨过饭呢……”
  裴今越还未说完,知意就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不耐,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裴今越肚子上。
  “裴今越,你好好说。”
  裴今越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立刻捂着肚子弯下腰,装出一副痛极了的模样,哀声叫唤道:“知意大人下手也太狠了!好痛啊,我这文人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般揍。”
  随即裴今越见知意脸色又沉了几分,大有再动手的架势,裴今越才不敢再胡闹,直起身揉了揉肚子,终于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开口解释道:
  “很简单,因为咱们这位君主,有个好爹。西戎先帝是出了名的勤勉爱民,在位时一心让西戎繁荣向上,虽底子薄,却攒下了民心,更留下了一批忠心耿耿的老臣,全是先帝亲自定下的托孤重臣。”
  “那些老臣,将现任君主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日夜守在宫闱之中保皇帝安稳。只不过,这位君主性子乖戾,并不听劝,也容不下这些老臣指手画脚,这些年陆陆续续罢黜打压,如今朝中能撑得起局面、还肯真心护着他的老臣,也就剩一两个了。”
  知意忽然开口问道:“那你呢?你也是托孤重臣?”
  裴今越微微一怔,低头想了想,笑道:“我也算不得托孤重臣,勉强算半个旧臣、半个新臣吧。”
  “我确实是在先帝手里考中的状元,可先帝还没来得及重用我,便驾崩了。我之后的仕途,全是在新帝手底下一点点熬出来的。”
  “如何熬的?”
  裴今越自嘲的笑了笑,淡淡道:“还能如何。起初官阶低微,空有才华也无处施展,想要立足,便只能学着阿谀奉承,顺着君主的心意拍马屁,藏起锋芒,装出一副无害又忠心的模样。”
  “一路曲意逢迎、忍辱负重,才有了如今知意大人见到的这般,手握权柄的权臣。”裴今越顿了顿,又故意苦着脸叹气道:“只不过,现如今这位权臣现在也落得这般境地,要带兵逼宫,实在是惨得很。”
  知意闻言没有再接话,心底却暗自思忖,裴今越说的话,半真半假,并不全然可信。
  此人掌权之后,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日渐颓败的西戎硬生生拉了回来,朝堂内外、边境民生皆被裴今越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远在大晏的自己都听过西戎裴相的威名,所以裴今越绝非自己口中那种只会阿谀奉承的投机之辈。
  知意同时又在心底默默盘算,如今朝中仅剩的那一两位托孤重臣,究竟是何立场?届时会站在裴今越这一边?还是死守君臣道义,效忠那位昏庸的君主?
  不等知意将思绪理清,一行人已然行至西戎皇宫正殿门外。裴今越抬手示意,两万士兵尽数留守在城墙之外,不得擅入,随后只挑选了四名精干侍卫,两人各带两名,便入内了。
  知意这是第一次见到西戎君主,眼前之人与自己想象中骄奢淫逸、暴戾乖张的模样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这位西戎皇帝年纪尚轻,身形胖乎乎的,眉眼圆圆的,看上去憨憨呆呆,脸上也没什么戾气,反倒透着一股憨厚木讷的气质,瞧着温顺又无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会随意罢黜忠臣、昏聩无能的君主。
  “裴相,你可算回来了!朕日日都在担心你,生怕你在大晏有个三长两短,真要是没了,朕心里该有多难过啊。”西戎皇帝先开口道。
  “陛下瞧着近来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倒不像是日日忧心臣的模样。既然陛下这般挂念臣,当初为何不曾派人前往大晏,设法救臣回来?”
  皇帝被裴今越一问,哽了一下,随即道:“朕不敢啊!大晏那么厉害,咱们之前又打输了,再说当初本就不该派人去刺杀大晏皇帝,朕现在想起来都怕!”
  这话一出,知意当即瞥了皇帝一眼,这人是真蠢还是装呆?这般话竟在大殿之上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
  小皇帝丝毫没察觉不妥,继续道:“裴相,这些政务朕处理不来,还得你来。咱们西戎这段日子宽裕多了,有位富商一直出钱出力帮扶朝廷,朕想让他做丞相,他死活不肯,封侯拜相都不愿意。所以丞相这个位置,还是你的,朕还给你留着,你回来接着做就好。”
  裴今越闻言立刻连声应道:“好啊好啊,陛下放心,这些政务繁杂累人,陛下只管安心玩乐,臣替您处理便是。”
  裴今越一边说着,一边缓步朝着小皇帝走近,直到一步站定在皇帝面前,裴今越依旧温和道:“陛下既想玩乐,那便可以好好去玩了。”
  话落,裴今越抬手干脆利落地抹过了小皇帝的脖颈。一切发生得太快,胖乎乎的小皇帝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软软倒了下去。
  知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瞳孔微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今越,这人竟真的这么直白?这么粗暴?这么毫无章法?
  随后,知意下意识扫过殿内站立的侍卫,却见他们一个个面色平静,没有半分要护驾的意思。
  这些人全是裴今越的人!
  裴今越回头看向惊呆了的知意,笑得一脸无辜,还带着几分打趣道:“知意大人看,我没骗你吧,就和你平日里威胁我那样,直接抹脖子,多省事。”
  知意终于回过神,问道:“裴今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今越轻快的回道:“知意大人,我不是说过了吗?逼宫啊,接下来,该轮到威胁朝臣了,有趣得很。”
  他转头看向身旁两名侍卫,卸下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正色命令道:“你,立刻去寻太傅与大将军,就说皇帝在我手中,想让陛下留个全尸,便即刻率百官归顺于我;不想让他死,更要归顺于我,二选一,没有例外。”
  随即又吩咐另一名侍卫道:“你,将陛下的尸首妥善处理,烧了吧,然后入土为安。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狠心绝情之人。”
  吩咐完毕,裴今越转过身,慢悠悠走回知意面前,含笑地看着他。
  知意心头一紧,警惕地问道:“你想如何?”
  裴今越盯着知意,把知意上下打量了一便,道:“按道理,我现在应该把知意大人软禁起来,用大人去威胁安乐侯,毕竟我看得出来,安乐侯还是很在意大人的。”
  “只不过,我有些舍不得。”
  裴今越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所以知意大人,你就在一旁安安静静看戏,如何?”
 
 
第104章 骗子
  李安乐睁开眼时,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守在床边的贺兰凛。
  昨夜窝在贺兰凛怀里的记忆瞬间涌入,李安乐耳尖一热,下意识想别开眼,不想看贺兰凛。
  可没等李安乐平复心绪,便察觉到贺兰凛的不对劲之处,贺兰凛脸色苍白得厉害,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感。
  李安乐探出手,轻轻覆上贺兰凛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贺兰凛抬手握住了李安乐的手,喉间动了动,刚想开口回应,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发不出声来,只能又清了清嗓子,才勉强挤出一句:“侯爷。”
  李安乐皱了皱眉,轻轻将手抽了回来,嗔怪道:“大早上的撒什么娇?”
  “没撒娇。”
  李安乐眨了眨眼,昨夜哭了许久,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即使睡了一夜,仍觉眼眶有些发胀。
  贺兰凛见状起身走向外间,片刻后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手里还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他轻柔得将温热的毛巾敷在李安乐泛红的眼上。
  温热的触感裹着眼睛,李安乐往后靠在床头,两人竟一时无言。
  李安乐眼睛被毛巾糊住,看不见贺兰凛的神色,羞于开口的话,便这般说了出来:“贺兰凛。”
  “怎么了?侯爷。”贺兰凛的手轻轻按着毛巾边缘,生怕它滑落。
  李安乐抿了抿唇,认真道:“你上次去求的寺庙,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吧,去给你祈福。”
  “好”
  人本不敬天地,不仰神佛,不过是贪痴缠心、牵挂难断,才向神明低首,求一份圆满。
  用过早膳,贺兰凛便上前给李安乐打理穿戴。如今李安乐每日的衣裳,全是贺兰凛提前备好、亲手搭配的
  今日贺兰凛特意为李安乐选了一身杏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腰侧左右各挂了一枚小巧的平安金铃。
  待衣袍穿妥,贺兰凛又取来一顶轻巧的金冠,细心为李安乐束起长发,衬得李安乐眉眼愈发明艳。
  这般穿戴已然惹眼,贺兰凛却还未尽兴,又拿出一枚精致的金项圈,扣在李安乐颈间,大小贴合,恰到好处。
  一切收拾好,贺兰凛牵着李安乐走到铜镜前。
  李安乐一看镜中的自己,衣饰鲜亮、配饰繁复,当即皱起眉,转头看向贺兰凛,质问道:“你把我打扮得如此花哨干什么?”
  贺兰凛闻言笃定道:“没有啊,刚刚好。侯爷这样穿,很好看。”
  “你是眼瞎吗?这也是刚刚好?”虽然嘴上抱怨,李安乐却半点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任由贺兰凛扶着自己登上马车,一路往寺庙而去。
  马车平稳行驶,不多时便抵达寺庙山门前。此时正值香客鼎盛之时,院内人来人往,香火缭绕,十分热闹。
  李安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抬手便让身后小厮拿了个金元宝给门口迎客的小沙弥。小沙弥慌慌张张接下,明白李安乐的意思,连忙毕恭毕敬将两人引去见住持。
  住持一见贺兰凛,便认出是老熟人,上前合掌行礼,笑着开口:“施主又来寺中了。”
  贺兰凛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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