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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席间,因为贺兰凛终于回来,贺兰珩心情大好,不知不觉便多喝了几杯。可酒一上头,贺兰珩又红了眼眶,看着贺兰凛,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突然开口道:
  “阿兄,你受苦了!是我没用,是我害你在安乐侯手底下受尽屈辱!我……”
  贺兰凛这话一出,让贺兰凛瞬间想起了李安乐,不自觉地漏出一抹轻笑。但贺兰凛很快收敛神色,望着醉酒的贺兰珩,也不顾贺兰珩现在能不能停懂自己说话,认真又郑重道:
  “阿珩,你现在喝醉了,或许听不懂,但阿兄要告诉你:我没有受尽屈辱。”
  “相反,我很幸福。”
  贺兰凛顿了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愈发温柔:“阿珩,我爱侯爷。”
 
 
第106章 牺牲
  贺兰珩愣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听明白贺兰凛话里的意思,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水开,贺兰珩瞬间醒了大半酒意,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兰凛,震惊道:“阿兄,你说什么?!”
  贺兰凛被贺兰珩这夸张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语坚定道:“阿珩,我说,我爱安乐侯,我是认真的。”
  贺兰珩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彻底乱成一团浆糊,他呆呆地怔了半天,才茫然地应了一声:“嗯……啊?”
  下一秒,贺兰凛反应便在心里笃定:阿兄一定是被人下了邪祟,魔怔了!对,一定是这样!等明日阿兄出发前,自己一定要让大祭司来给阿兄驱驱邪!
  贺兰凛瞧着贺兰珩依旧难以接受的模样,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再多做解释。他想着,阿珩年纪还小,对情爱之事本就一知半解,该给他一点慢慢接受的时间。
  可贺兰凛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念之差,第二天贺兰珩竟直接请来了大祭司与司命,围着自己跳起了驱魔舞。
  贺兰凛本是坚决不肯的,可贺兰珩就那样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眼巴巴地盯着他,眼里全是恳求与担忧。贺兰凛心一软,终究是无奈答应了。
  于是,贺兰凛便面无表情地站在祭坛上,眼睁睁看着大祭司举着香火在自己头顶不停绕圈,大司命一手挥着幡旗,一手摇着马头铃,围着自己转圈跳跃,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不断念叨:“快离开!邪祟快离开……”
  一场闹剧般的驱魔仪式结束,贺兰珩立刻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贺兰凛,满是期待的问道:“阿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神智清醒过来了吗?”
  贺兰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含糊地应道:“多谢阿珩,我感觉好多了。”
  随即,贺兰凛又隐晦地提点了一句:“阿珩,你身为北境之王,不必太过笃信神佛,更要多把心思放在百姓身上。”
  贺兰珩在阿兄面前向来单纯直白,半点没听出贺兰凛话里别的意思,只当是阿兄一如既往地教导自己,当即认认真真地点头:“好!阿兄,我记住了!”
  贺兰凛一眼便看出,贺兰珩压根没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却也没再多说,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贺兰珩的头。
  待到正午,贺兰凛便要启程出发。贺兰珩依依不舍地送贺兰凛到城外,忍了又忍,才勉强将眼眶里的泪水堪堪逼了回去,没让眼泪掉下来。
  可等贺兰凛的身影彻底远去,贺兰珩身上那股孩子气便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副样子,什么样子呢?
  大抵是北境王的沉稳与冷冽,显得冷静、果决,不是方才在贺兰凛面前那个会撒娇、会乱想、会掉眼泪的少年。
  八都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道:“大王在王兄面前,真的很不一样。”
  贺兰珩道:“哪里不一样?”
  八都灵皱着眉想了许久,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最后只能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大王在王兄面前,才像是真正活着的,有生气,也生动。”
  贺兰珩闻言,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迈步往回走去,边走边道:“走了,还有政务要处理。”
  “哦。”八都灵连忙跟上。
  又是一个半月过去。
  李安乐只在最初时,收到过一封贺兰凛寄来的信。可李安乐只扫了一眼,便断定这信绝不是贺兰凛亲笔,原因无他,字迹太过娟秀漂亮,哪里是那人又丑又难认的字。
  但信上也只有寥寥几字,报了句平安。从那以后,贺兰凛便再无音信。
  李安乐太了解贺兰凛。若不是真的事出有因、身不由己,绝不会与自己断了音讯,任由自己在这里平添担忧。
  心里的不安一日重过一日,这一个多月里,李安乐总是被噩梦惊醒。不多久,便硬生生忧思成疾,病倒在床。
  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身子却始终不见好转,整日昏昏沉沉,多半时间都在昏睡。
  直到这天,小厮突然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喊的都破了音:“侯爷!侯爷!不好了!前方传报——”
  李安乐刚醒没多久,还迷瞪着呢,一听这话,瞬间睡意全无,心头猛地一沉有了猜测,盯着小厮,紧张道:“怎么了!”
  就在这时,长公主猛地冲了进来,往日的优雅体面荡然无存,一进门便对着身后的王嬷嬷厉声呵斥:“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还不快把这惊扰侯爷的奴才拖下去!”
  王嬷嬷与另一个嬷嬷立刻上前,一把捂住小厮的嘴,硬生生将人拖了出去。
  李安乐看着长公主凌乱的发髻,心一点点往下沉。母亲素来最注重仪态体面,何时这般狼狈失态过?
  李安乐撑着身子,焦急道:“母亲,前线怎么了?贺兰凛怎么了?”
  长公主只迟疑了一瞬,飞快理了理发髻,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回道:“无事,安乐。那奴才胡说八道,母亲一会儿便处置了他。你安心养病就好。”
  李安乐强撑在床上,虽然面上看着还算平静,但被子下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有些恳求的望着长公主,轻轻又叫了一声:“母亲。”
  长公主根本不敢与李安乐这样的目光对视,慌忙移开视线,连忙回道:“真的无事,前线一切都好,贺兰凛也平安得很,母亲还能骗你不成?”
  李安乐从长公主这里得不到实话,心中又惊又急,一时竟急火攻心,猛地剧烈咳嗽起来:“母亲……咳咳……咳咳咳……”
  李安乐咳得浑身发抖,怎么也停不下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到最后干呕起来,喘不上气。
  长公主慌了神,连忙朝外大喊:“快!去请府医!”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给李安乐顺着背。
  好一会儿,李安乐才渐渐停下咳嗽,李安乐的眼睛被呛得通红,眼泪也咳了出来,他看着长公主,固执道:“母亲,您就告诉我吧。您若是执意瞒我,我便让暗卫去查,早晚也会知道。又何苦,让我这般煎熬?”
  长公主看着李安乐这副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再瞒,无奈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疲惫与无奈。
  “安乐,段大将军率部遇袭,粮草被断,为突围拼死猛攻,最终不幸战死沙场。”
  “至于贺兰凛……”长公主顿了顿,又斟酌了片刻,才道:“战后清理战场,遍寻不见身影,至今……下落不明。”
  李安乐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方才咳嗽时李安乐咳出了一身的热汗,此刻一股寒意从李安乐脚底窜起,热汗尽数变成冷汗。
  他怔怔地看着长公主,艰难的问道:“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是生死不明吗?”
  长公主迎上李安乐充满希冀又绝望的目光,终是点了点头,道:“是,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这四个字,在李安乐脑中反复回荡,碾轧着他仅存的理智。李安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安乐!”
  ……
  一个半月个月之前,北境和大晏汇合之初,战局还算得上顺遂。段大将军坐镇中军,段昭为副帅,北境铁骑协防,接连拿下三座隘口,击溃南朔与东丘的数支先锋部队,赢的轻松又干脆。
  正如当初对李安乐承诺的那般,段昭自始至终都将贺兰凛留在后方,从不让贺兰凛踏上前线半步。
  贺兰凛只需坐镇营中调度北境兵马。段昭还时常笑着打趣,说自己这哪是领兵打仗,分明是替安乐侯看住安乐侯夫人,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贺兰凛听了也不恼,只是默默和谢青砚将粮草、军械、布防图和士兵人次打理得滴水不漏。
  但此刻谁也不曾料到,南朔与东丘的联军看似节节败退,实则早已布下一张死局大网。
  他们从不与大晏军队正面硬拼,只一味诱敌深入。
  直到有一次,段大将军分兵而行,带着三分之一的军队尾追南朔残兵,剩下的兵力去进攻东丘主营,本打算一击致命。
  但是等段大将军与贺兰凛一行人追至王公谷一带,南朔和东丘的计划便成了。
  先是所有的大路、隘口、石桥,都被南朔和东丘重兵占据,堵得水泄不通,段大将军与大部队便失联了!紧接着,水源也被彻底切断。
  南朔和东丘将大晏和北境军队死死围在困王公谷处内,围而不攻,摆明了要将其困死。
  一时间,军营内人心惶惶。
  段大将军征战数多年年,一眼便看穿了敌军的计划。他当即下令,整军备战,不惜一切代价突围。
  可偏偏军中出了叛徒,将突围路线尽数泄露,第二次试探性突围刚一出谷口,便遭遇伏击,伤亡惨重,彻底断了主动出击的可能。
  一个月过去,没联系上军队,粮食彻底耗尽,水源枯竭,再拖下去,不用敌军动手,士兵便会自行溃散。
 
 
第107章 死了
  就在此时,南朔与东丘使出了最阴毒的一招:他们故意在包围西侧,留出一条狭窄的小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极有可能是陷阱,可比起被困在,根本没有选择。
  突围,尚有一线生机,并且主帅必须带头冲,这是军心所在,没得选。
  段大将军当即决定,亲自带队,从西侧小路突围,吸引敌军目光,而段找带着剩下的军队与伤残从东侧离开。
  消息传到后营,贺兰凛边立即道:“我与段大将军一同前往。”
  段昭闻言几乎是立刻否决:“不行!绝对不行!我答应过安乐,要把你全须全尾地带回去,战场凶险,更何况是突围死局,你不能去。”
  谢青砚也在一旁劝阻:“段大将军已决定亲自带队,你只需留在营中稳定北境兵马,便是最大的助力,前线太过凶险,万万不可涉险。”
  贺兰凛叹了口气,分析道:“我是北境领将,虽然我没上过前线,但是我的身份惹眼,敌军都清楚。”
  “此次突围,若我不现身,敌兵必定认定这是诱敌之计,只会加大围剿力度;唯有我亲自带队,他们才会相信这是真正的搏命突围,才能为大军争取一线生机。”
  “那也不行!”段昭寸步不让,“安乐若知道你涉险,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不能拿你冒险。”
  贺兰凛知道,口舌之争无用。
  他抽出腰间佩剑,剑鞘撞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段昭,你我打一场。你若赢我,我便留在营中,绝不踏前一步;你若输了,便让我以副帅身份,随段大将军一同突围。”
  段昭一怔,怒极反笑:“你疯了?此时岂是私斗之时!况且军规也不允私斗,你想挨军棍吗?!”
  “我没有疯。”
  话落,贺兰凛的剑便直直向段昭刺去,贺兰凛没有留手,招招狠厉。段昭被迫应战,剑光交错,拳脚相击,不过数十回合,段昭便被贺兰凛一剑抵住咽喉,再退无可退。
  贺兰凛道:“我赢了。”
  段昭喘着粗气,看着最终只能无奈长叹一声。他知道,贺兰凛说的没错,北境领将亲自突围,确实能让敌军信以为真。
  段大将军得知此事后,沉默许久,最终点了头。“好,贺兰凛,你为副帅,随我出征。记住,你只需稳住阵脚,不必冲锋,一切有我。”
  贺兰凛应下:“知道了。”
  次日清晨,天未亮透,突围开始。
  段大将军一马当先,冲在在最前方。他身后,贺兰凛一身黑甲,率北境亲兵紧随,以便压阵。
  一行人刚踏入西侧窄路,变故骤生。
  “绊马索!”
  有人惊呼出声,可已经晚了。
  路面下暗藏的绳索拉起,段大将军坐下战马前蹄被绊,猛地向前跪倒。巨大的惯性之下,段大将军狠狠摔落在地,瞬间与亲兵卫队断开。
  下一秒,两侧高地之上,箭雨如潮!
  无数弩手从隐蔽处现身,箭矢密密麻麻,专挑穿着铠甲的大将射击。段大将军刚挣扎着起身,便被数支劲箭贯穿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银甲。
  “将军!”贺兰凛想要前往救援,可两侧高地早已埋伏下士兵,见主帅落马,立刻冲了上来,贺兰凛挥剑斩杀数人,肩背却被敌军长刀狠狠劈中。
  “二王子!快走!”北境亲兵们拼死护在贺兰凛身前,用身体挡住刀箭,将贺兰凛往后拖拽。
  主帅,阵亡。
  副帅,重伤。
  整支大军瞬间群龙无首,陷入彻底的混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悲嘶声,在困王公谷中回荡。
  贺兰凛被亲兵护着往后撤,肩背的伤口剧痛难忍,视线渐渐模糊。
  贺兰凛望着谷口黑压压的敌军,望着满地倒下的士兵,望着昏倒在地的段大将军……脑海中唯一闪过的……
  李安乐
  自己答应过他,一定会早些回去。
  可此刻,身陷死局,生死一线。
  剧痛袭来,贺兰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亲兵们拼死将贺兰凛拖入乱军之中,趁着混乱隐入山谷暗处,生死不知,音讯断绝。
  另一边,段昭拼死突围,真的没有办法了,谢青砚一介文官硬撑着为段昭压阵稳住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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