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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舞冰莲——九梨

时间:2008-11-18 12:05:51  作者:九梨

"客套的话你一直都在说,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银怜抬头直视他,表情与其说平静不如说是淡漠,令帝尧没由来的觉得心里一阵空荡荡。
他没法反驳,因为银怜说得不错,自己原本就是虚伪的人,奇怪的是别人这么说他并不在意,但是话一出自他口,心里难免落寞,个中原因帝尧不想去追究,也许潜意识里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呵,今晚是怎么了?火药味这么浓。"他耙耙额际的发,不自在的说。
可能不知道该说什么,银怜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惨遭"蹂躏"的那条臂。
"想想我们认识也有不少时间了,似乎还没出现过类似今天这样奇怪的局面呢,是不是......"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看着那道红印,想要加深他的罪恶感吗?帝尧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个为了打破僵局而没话找话说的笨蛋,银怜在想什么?那面无表情的脸孔之下是什么心思,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吗?帝尧觉得不安,一向自信满满,从不介意别人怎么想的他竟然浮躁起来。
一秒,两秒......十秒,时间过去多久了?不要!他不想再这么与他僵持下去了,颜珏还在等着,他既然做出承诺就不能回头,就算银怜一百个不愿意他也要硬拽着他上,他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而他帝尧已经对他很纵容了。
"银怜,配合一下我好吗,就算帮我的忙,我需要你,真的。"一句恳求的话帝尧说的不卑不吭,微微上扬的嘴角刻画着最完美的笑容,眼里依然流转着温情,这一刻,他是末世王朝的圣骑士,也是"醉生梦死"的老板,挂上最具标志性的面具,便是大家所认识的那个帝尧,如假包换,却不真实。
两人对望许久,终于,银怜笑着颔首。"笑"这种表情是认识帝尧以后才学会的,他不常笑,就算偶尔一笑,也不见得是开心,多的是无奈,是凄然。
"帝尧,你从来就不曾真诚的与我相处过......"他低喃着,四目相接,与帝尧眼里的得意交相辉映的是他瞳中的哀戚。
从房里传来的潺潺水声,自二十分钟之前就开始持续不断,听的门外的颜珏已有些不耐烦,正欲破门而入,水声乍停,帝尧庸懒的嗓音适时地传了出来,"怜,你也洗太久了吧,我都要等得不耐烦了。"
床上,银怜半张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满嘴胡言的帝尧,须臾,他才领会到他的意思,于是清了清嗓子,不太自在的放柔声音说道,"你还真是急性子,这点时间都等不得。"是谁不堪忍受一身疲劳地跑去淋浴,这会儿倒变成他了!
"我担心你啊,你昨天洗澡才花了十分钟,前天洗都没洗就迫不及待地畏入我怀里了,今天却......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没有提出要和你共沐鸳鸯浴所以你生我的气了?"他一屁股坐在银怜身旁,无视他青白交错的表情,一边优哉地擦拭湿发,继续自导自演,"是我不好,我不该置你迫切的心于不顾,原谅我好吗,怜,我保证今晚一定会加倍疼爱你的。"
"......"他居然......好,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被逼上梁山的银怜索性豁出去了,"是吗?你每天都这么说,可有哪天是兑现的,哪一次不是人家还没高潮你就已经先没力了?"
毛巾蓦然落地,原本被遮掩住的地方露出一双迷人的深褐色眼睛,闪着诧异的光。
没想到除了嘲讽与虚伪的温柔之外,他还有这么可爱的表情,他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这么说,不,应该说是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配合度居然这么高吧,帝尧的错愕表情让银怜觉得快意,他首次有了占据上风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并不差,尤其在他面前,银怜思忖。
有胆子与他针锋相对?看来他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从怔楞中回过神来,帝尧笑得更自信, "我这不是一直在想法子吗?为了填补你万分寂寞的心,为了满足你比常人来的更猛烈的需求......"他倏地将银怜推倒在床上,两手撑在他的身侧,将他圈在中间,"从今晚开始,我会让你感到一个不一样的我,全新的我,我会教会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之道。"
"你......"他的突然来袭令银怜全身一阵战栗,他不是说只是演戏而已么,干么突然将自己按倒?该不会是真的......不可能,他只是吓他而已,银怜怒视他,见着他眼里得意到几近恶劣的神情,更肯定了自己这一想法,好一会儿才强压下莫名的燥热,"你就会说大话......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来啊。"
"你呀你,还挑衅,不怕我真的叫你三天两夜下不了床吗?"他邪魅的一笑,不复柔情,眼里尽是挑逗,不知是戏演的太逼真,还是入戏太深。
"怕?"他也不愿示弱,凤眼一勾又顶了回去,"我只怕你太磨蹭......"
也许是褪去漠然面具的银怜实在太让人惊艳了,美得摄人心神,帝尧一个闪神,手掌拐了一记,肘部硬生生地撞上了银怜的肩胛。
"啊--"他不敌疼痛失声喊了出来,那叫声算不上惨绝人寰但也足够让人惊心动魄的了,连门外的颜珏都不免皱了下眉头。
"需要这么用力吗?"他低喊,脸因痛苦而扭曲,却丝毫不减美丽。z
"我又不是存心,大不了替你揉揉好了。"他附在银怜耳边说,一口热气吹得他心猿意马。
"你......"快起来啊,重死了!银怜在心底苦喊,身上那具伟岸的躯体压得他差点喘不多气来。
"再喊两声,快点!"见他吞吞吐吐又说不出话,帝尧小声的催促。y
"要喊你自己喊!"脑子里开始浮现出某些被称为"少儿不宜"的画面,银怜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哼!他邪佞地一笑,"怜,你叫起来真是比黄莺还悦耳,令我全身都充满了力气,快!再大声一点。"
"不......不要......"b
"撒谎可是不好的事哟,你明明是那么享受,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来吧!把你的快乐大声的喊出来。"
"......"这人到底要不要脸啊,"我......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他最多只能做到这点了。
"又不乖了,难道非要我把蜡烛和鞭子拿出来你才肯听话吗,我的小怜儿......"
"哐铛......"的一声巨响自门外传入,接着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随着零乱的步伐踩着楼梯往下跑时一路响起,帝尧抚了抚自己有些干燥的嗓子,侧耳倾听,这清脆的音色......他宝贝的青瓷花瓶啊。
一把推开几近石化的帝尧,银怜如释重负站起来,打开落地窗走至阳台,想借由凌晨的风吹去自己一脸的燥热,可是,即使山风阴冷,夜露冰凉仍冷却不了他已升温的心,一闭上眼睛,帝尧调笑的表情就跃然而入,怎么也挥之不去。
难道只能是他了吗?难道再也改变不了了吗?银怜叹息,叹自己太愚笨,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不能爱上这个人却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好多事情,好多好多的事只要他坚持拒绝也许就能将这份感情神不知鬼不觉的扼杀掉,可是现在呢,他的笑,他的坏,他的狠,他的绝全都已进驻自己的心,而将他推入这道不能回头的深渊的正是自己--他无法拒绝帝尧的要求,即使明知是陷阱,却还是奋不顾身的踏进去......
背后,帝尧点燃一根烟低首坐于床沿,任袅袅白雾环绕周身,他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怔怔地看自己的掌心,这里,有股热气源源不断的从身上汇聚,自刚才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消退的迹象,而造成这种奇怪现象的罪魁祸首,却正恣意的吹着风。
凉风将他发丝扬得很高,银色的月光披洒在上头折射出圈圈圆圆的光泽,透过玻璃依稀可见的半边脸如花般娇媚,他的神情依然淡漠,看不出感情,只有那双清澈的过分的眼在满苍穹的星子下仍旧熠熠生辉,丝毫不比之暗淡。白衣则将他衬得灵动如仙,星月在他周围也失了光彩,就连远处的十字架也似乎为他的气质添上了圣洁二字......不可否认,只要是他银怜在地方,四周的再美景色也只能成为陪衬的绿叶。
帝尧不自觉地看的痴了,双目迷离,这世上怎能有这样的人?安静的呆着时仿若神一般神圣,翩然起舞时又如水妖一样惑人......突然风势变大,眼前如丝的黑发开始狂乱的舞动,天际星光渐暗,涌动的黑云向他们滚滚而来,仿佛要带走独自站立在阳台上的纤瘦人儿。
"不许走......"帝尧差点冲过去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是掉落在腿上的半截烟将他的神志烫了回来。他怎么了?他刚才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帝尧自嘲,作为突然神经错乱的惩罚,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你在干什么?"银怜清俊的声音蓦然传了进来,引得他十分尴尬,一阵乱咳。
"我抽根烟而已。"g
"你不去看看吗?"他走进屋里,"楼下......似乎没动静了,一个女孩子,深夜跑出去恐怕不太安全。"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帝尧迅速起身跑了出去,下楼前给了银怜一个微笑,"谢谢你。"
银怜点头,没太在意这句话,殊不知等他再见到帝尧,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第八章

楼下空无一人,夜风从未合上的门缝里钻了进来,迎面吹上帝尧的脸,满面沁凉。
唉......希望颜珏没有跑远,他轻叹一声,不得不追出去。
门前的路只有一条,且是长长的斜坡,颜珏绝不可能朝坡上走,她应该跑去闹市区,帝尧断定,于是下坡直走。
这条路并不宽,狭长而笔直,无论站在哪一处,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色:摇曳晃动的树影映出婆娑百态,随着后面的矮墙一起在视线的尽头汇成一点,渐淡的银色月光始终只披洒在眼前的一小块地方......
帝尧在漆黑的夜色中疾行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后,都没有见着预期的那个身影,他开始觉得不太对劲--整条街上似乎只有他一人,除此之外就是如幽灵般的行道树,隐隐散发着异于平常的邪气。
他是不小心走入了通往异界的隧道呢,还是碰巧遇上百鬼夜行?帝尧嗤笑,一方面满不在乎地寻自己开心,另一方面,由于迟迟未见颜珏,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扩散。
"小珏?"又走了几步,他也管不上此刻夜深人静,索性扯着嗓子叫起来,"小珏......"
连着喊了几分钟都没有得到回应,帝尧有些急了,再往下走就是叉路,可不像先前那么好找。
他来到墙边,伸手放出藏于袖间的小型铁钩,手腕转动,钩子如箭一般射向矮墙的顶端,"叮"的一声,牢牢钩住墙头。
拍了拍散落在肩上的砖末,他借着钢丝的牵引轻松一跃,眨眼之间就已稳稳立在上面。
放眼四面,街道的全景尽收眼底,纵横交错的小巷如同棋盘一样在不远处展开,逐渐扩散。
颜珏在哪里?帝尧搁了搁眼镜,镜片后精明的视线在夜雾中探寻身至棋盘里的那一小点。一分钟后他跳下墙头,往其中一个方向飞奔而去,笑里带着阴森森的残忍。
到达的时候,只见颜珏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提着,睁着一双泪眼苦兮兮地看着他,"尧,快来救我。"声音中带着浓厚的哭腔。
那男人闻言笑了笑,看起来好像早就等着帝尧来似的,他一松手,颜珏重重跌在地上,哇哇叫个不停。
"没有人教过你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帝尧缓缓走近他,"尤其是对待小孩子。"说完还瞪了一旁的颜珏一眼。
男子不语,一身孤傲的气质。
这个人很强,帝尧感觉得到。
"你是圣骑士?"对方突然开口,声音极冰极冷,透着股恶寒。
帝尧暗吃一惊,看看颜珏,她心虚地低下头去。
"是啊,那又怎么样。" 那个小妮子,就会给他找麻烦!帝尧双手抱胸,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浑身的细胞都已进入了临战状态,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敢挑衅,一定不会是省油的灯。
"想领教一下。"他手一摆,亮出武器,竟然是一根漂亮的银鞭,在已近清晨的朦胧的月光下仍是灿烂到令人碍眼。
"原来是幻幽录的海神。"帝尧轻笑,海神擅长用鞭,柄上刻的三叉戟就是最好的证明。
风起,沙尘轻扬,银鞭在海神冰魄的四周舞动起来,"圣骑士,接招吧。"他瞳孔骤缩,那鞭子立即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向帝尧直冲而来,"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某个坚硬物体上,接着扬起一阵尘土,阻隔了视线。
冰魄挥臂,银鞭如灵蛇般在那团混沌之中穿梭,速度快的令人眼花缭乱。
她没想到他这么厉害,颜珏担心地望着那片尘土,祈求帝尧平安无事。
突然,冰魄一抬手,空中依稀出现一道白色的弧线--那是鞭子切开空气所形成的美丽轨迹。伴着这道弧线一起出现的,是红色的血丝,一滴,两滴......滴落在地,艳丽无比。
"帝尧!"颜珏惊得大喊,冲向那片还未散开的尘土。
"帝尧!帝尧?"
沙尘散尽,却四下无人,就当颜珏担心得心跳都快要停止时,背后传来帝尧坏笑的声音。"早听说幻幽录的海神鞭技出神入化,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她一回头,只见帝尧不知何时已绕到了海神的背后,擦着沾血的钢牙拳套,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再看海神,冷俊的脸上一道狭长的口子,血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帝尧!你没事不早说,害我差点心脏病发......"她顺了一口气,大吼。
"你闭嘴!给我乖乖的呆一边去,别尽惹麻烦!"他吼得更大声,颜珏顿时没了声音,小心的退到墙后面,只伸出一只头。
"不愧是末世王朝的首席杀手。"冰魄不怒反笑,摆出准备重新开战的架势。
"那是当然!我早说了你不会是他的对手,哼哼!"颜珏跳出来手舞足蹈,不想立即收到帝尧警告的视线,又躲了回去。
帝尧亦摆开架势,"不如叫上幻舞,你们两个一起上,可能胜算还大一点。"说着他的脑中又浮现起那个夜晚,那裸露的半边......呃......不说也罢,总之幻舞可是他宿命中的对手,这么多日未见还怪想他的,同样要打,他宁愿与他交手,与他交手的时候总有道不出的快意。
冰魄坚如岩石的表情突然起了微妙的变化,"不要再提到幻舞这两个字。"
"怎么,素以团结著称的幻幽录居然起内讧了?"帝尧讪笑,"我还以为是他吃坏了肚子才找你替的呢。"据他所知,海神的"辖地"可不在这里。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幻舞这个人了。"冰魄跃上矮墙,脸庞被一片阴影笼罩,看不清表情。
"你说什么?"帝尧一时反应不及。
"别管这么多,战斗的时候就该一心一意。"他手一拢,鞭子又飞舞了起来。
帝尧灵巧的躲过他的攻击,嘴里却紧抓着刚才那个话题不放,"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已经没有幻舞这个人了'?"
话音未落,银鞭再次向他袭来,鞭子的主人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就是持续不断的攻击。
"你说是不说?"帝尧脚一蹬,反守为攻迎了上去。
"为什么这么执着?幻舞或我,对你来说有差别吗?"冰魄一一化解他凌厉的攻势,毫不费力。
"我......"是啊,为什么这么执着?他在慌什么?他在担心什么?幻舞也好,海神也好,只要是妨碍是末世王朝的人,他只要打败他们不就好了?管他来的是谁。
心一横,帝尧挥着拳头直冲冰魄的要害而去,每一下都是致命的,然而却都被冰魄轻易的挡开,颇有四两拨千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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