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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死若生——雌雄同体

时间:2008-11-17 14:02:23  作者:雌雄同体

"小心!"安泽一把抓回已经神游到外太空的左司臣,以免他命丧车轮,死不瞑目.左司臣一下撞在安泽的胸口.平坦的触觉终於让左司臣清醒过来,面前站著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左司臣可以以自己对四宝的爱情发誓,他不喜欢男人,永远不可能喜欢男人.他喜欢的是女人柔软身体带来的快感,而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身体构造.
"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左司臣终於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这个问题.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幻觉,一定是因为血亲之间的相似性.
"对,是有个妹妹."
"是吗?她叫什麽,现在在哪里?"左司臣猛地抓住安泽的肩膀.安泽不敢相信,面前站著的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个失魂落魄的左总.他甚至有点接不上他的反应.
"她,她叫安琪,在法国读书.左呃不,司臣,你认识我妹妹?"
左司臣这下真是失魂落魄了,他失去了手里最後一点点希望.
"那你,认识一个叫四宝的女人吗?她很漂亮,我无法描绘那种漂亮.有一点淡淡的冷漠.没有现在女人的好胜或者柔弱."
安泽看著左司臣用一种深情的语气描述那个死去两年的女子,心里有一点点的抽痛.原来他也认识四宝,原来他也痛苦了两年.
"不,我不认识她.从来没听过."安泽选择了隐瞒.他想,左总应该还不知道四宝已经死了,不然不会这麽问.
"哦,不认识."左司臣摇摇头,那一刻安泽居然觉得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麽风流.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真实.


     白天
安泽在公司门口遇到了左司臣,他看上去很糟糕.安泽怕他有随时发疯的可能.他的眼睛看人时,都是一片空洞.
"左总,你没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你看上去不太好."
"不用了.在家里一个人太难受了."左司臣看了看他,突然说:"今天你调到我办公室来帮我做点事."
安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跟著他走了进去.他不明白左司臣那时的眼神,有一点让他害怕.

"左总,你要我做什麽?"抱著一堆文件走进左司臣偌大的办公室,安泽还是搞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麽.左司臣奇怪地看著他:"你拿那麽多文件做什麽?"
"是,是你叫我来做事的啊."
"不是叫你做那些.放到一边.先看看这个."左司臣扔给他一个文件夹.安泽只好把手里的宝贝放到一边.打开文件,安泽更加确定左总今天的精神有一点不正常,他居然给了他一本话剧剧本,而且绝对是那种言情的.
"左总,这个?你是不是拿错了?"
"什麽拿错了?"左司臣抬起头,看到安泽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好像不是公司文件."自79由790自79在
"谁说这是公司文件了?你先看熟,等会一句一句念给我听,要带感情的那种.不,也不是要很多感情,要有一点点冷淡在里面."
"哦.嗯,可是左总,你要我做这个干嘛?"安泽更加搞不懂他们的老板在想什麽了.
"你别管,反正我需要."
左司臣昨天在家里忙了一晚,就是为了这个.他好不容易回忆出四宝所说过的话,要安泽一句一句念出来,暂解相思之苦.

很快,左司臣就发觉这个主意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虽然声音有八成像,但每当他听到那些话,总会觉得这就是四宝,然後在抬起头後破灭所有幻想.
"停停停."左司臣终於崩溃.
"怎麽?左总,有什麽地方不对吗?"安泽一脸关切地看著趴在办公桌上形象全无的老板.他第一次这麽近距离地接触他,不过,分数并不高.
"没什麽.你不用念了."
左司臣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安泽没有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他只是关切地拉住他举在半空中摇摆不定的手说:"你真的没事吗?"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二十楼的公办区.之後大家猜测的版本有很多,一时间为沈闷的办公生活增加了很多话题.

当然那一声不是安泽发出的.左司臣彻底崩溃了.他又产生了那种幻觉,那种握著手的感觉,那种淡淡的低低的声音.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是安泽,在设计部工作."
左司臣又一次失败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麽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幻觉.虽然说起来,安泽长得还挺好看,秀气,线条柔和,连身材都很好.
呸,我在想什麽呢!左司臣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黑夜

左司臣抱著最後一丝希望来到酒吧.这是第六天,四宝没有出现了.六天,他已经瘦了一圈,向来追求完美的他,已经六天没有去美容院保养自己的皮肤,他连剃胡子这种小事,都已经没有精力.
奇迹似乎特别偏爱他,今晚,四宝终於出现了.酒吧里有一阵不小的骚动.老板冰霜侵占的脸终於得到融化.
"四宝,这几天你去哪了?为什麽都没有来?是不是出差?旅游?"左司臣迫不及待地走到她身边.他实在等得辛苦,辛苦到他认为四宝嫁给他都是应该的补偿.
"不知道,我在睡觉."
"睡了六天?"左司臣当然不相信,连令人信服的借口都不肯给一个,还真是不一般地残忍.他觉得自己很受伤.
"嗯,看来你过得很不好.公司倒了,还是老婆跑了?"话还没落地,左司臣嘴里的酒全部飞到了对面酒保的脸上,十分精彩.
这是四宝第一次这麽说话,终於有点像正常人了,但左司臣反而有点受不了.
"四宝,我很想你.这些天我终於明白,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无可救药.我就要死了,被一种叫做爱情的毒药毒死,四宝,解药只有你才有."
"是吗?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呢?"四宝笑著看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情告白,虽然有点白痴,但还是很有意思.
"四宝,解药就是你的心.你是否愿意把你的心给我?"
"不,我不愿意."
那一刻,左司臣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他的心碎了,碎成一片片的,拼都拼都不全,全是破洞.


           白天
安泽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居然心情很好.他有点低血压,一般情况下早上都会精神很差.也许昨晚做了好梦吧.安泽慢慢回忆自己做了什麽梦,他什麽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麽事,把某个人整得很惨,然後他就很开心地笑醒了.
电梯到了十一楼时,他想了想,没有下.他去了左司臣的办公室.昨天他下班离开,看著安泽的眼神,居然很哀怨.把安泽吓得冷汗直流,差点就要以为自己又做了什麽对不起左司臣的事.
走进办公室那一秒,安泽就後悔了.他觉得左总昨天只是有点不像人,今天已经不是人了.衣服没换,头发没梳,胡子没剃,如果现在手里还有一瓶酒,就更加形象了.八成根本没回家.桌上大大小小的酒瓶全部来路不明.
"左总,你怎麽在办公室里喝酒?"
"有什麽关系?反正,反正公司是我的,谁也管,管不著."
说出这句话安泽就知道,他已经完全喝醉了.醉得连自己的公司都可以卖了的人.
"左总,..."
"不许叫我左总,叫我司臣.知道吗?来,叫一次听听."
"呃,司臣,你现在这样不太好,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待会大家都来了。"
"不,我不回去.回去一个人,我讨厌一个人."左司臣"噌"地一下站起来,完全没有醉酒人的样子,他抓著安泽的肩膀,又是一脸哀怨,安泽看著他,双脚不自觉地向门口移动.
"四宝,你为什麽要拒绝我?为什麽啊?我哪里不好,我做错什麽了吗?"
"左总,司臣,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安泽."
又听到那熟悉的名字,安泽心里开始泛酸.他不明白,为什麽四宝死了两年,左司臣还是这麽伤心.
"不,四宝,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其实也很寂寞,你的眼神骗不了人的.虽然你总是很冷淡,其实你很希望有人注视你,你需要这种注视带来的安全感.你就是这种人,和我一样的人.你以为你高高在上,看著所有人为你痴迷.其实你只是被自己迷住而已."
"左司臣,我不许你再说四宝.听到没有?"安泽觉得自己第一次用这麽大的力气,说完一句话.
"凭什麽你不准啊?"左司臣摇摇晃晃地指著安泽的鼻子.
"因为,四宝已经死了.死了两年了,你不用再想著她以前的事了."
左司臣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呆滞,接著又大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你说什麽呢?四宝活得好好的.昨晚我还和她在一起喝酒.只是她,她拒绝了我."左司臣说到这里,又开始自怨自艾.
"左先生,我没有开玩笑,四宝真的死了."左司臣抬起头看著他,表情不像开玩笑.他的酒好像清醒了一点.
"你说什麽?死了,怎麽可能,我们昨晚还说话?我怎麽和一个死了两年的人说话?我们说的四宝,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她是不是只带一只耳环,只穿黑色裙子,只喝血腥玛丽,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带著点讽刺.喜欢偏著头看著你笑,但眼神却没有落在你身上,仿佛已经穿过你的身体,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怎麽可能?你在说笑,怎麽可能?"左司臣抱住自己的头,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整日思念一个死了两年的女人,并且还向她告白.这种剧情只会在八点黄金档出现,怎麽会发生在他身上.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等你清醒了,我再慢慢给你说."

等左司臣从床上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下午一点.他的第一句话是我在哪里,第二句是我饿了.听到这句安泽笑得连手上的杯子都快掉下来了.那个语气,就像小孩子一样可爱.
他匆匆做了点东西,冰箱里没什麽材料让他发挥所长.但左司臣很给面子,一碗面条加鸡蛋也吃得干干净净.吃饱喝足後,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麽回到家里来.似乎有什麽很重要的事,但他的大脑已经罢工.
"左总,呃,司臣,"在看到左司臣的眼神後安泽立即换了称呼:"四宝的确是死了.我希望你面对现实."
"OK,你说她死了.那我这几天见到的人是谁?你不要给我说是鬼.而且酒吧里的很多人都认识她.你怎麽解释?"
安泽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怎麽解释.但如果你见到的人真的我说的那样,那我可能肯定,她就是我所知道的,死去两年的四宝."
"现在怎麽说都没的用.你等著,今晚我带你去见她.见到她,一切就都明白了."

            黑夜
左司臣和安泽早早地坐在酒吧里等著了.他甚至还帮四宝叫了一杯血腥玛丽.酒吧里的酒保和客人向安泽证实了四宝的存在.安泽坐在这个酒吧里,看著四周,感觉怪异.
"你怎麽了?"左司臣注意到他的变化.安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没有来过这里,却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有来过.甚至那个酒保都很面熟."
"有什麽奇怪的?酒吧的装潢都是大同小异,也许你去过其它差不多的酒吧.而且那个酒保,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看清他长什麽样子,这种灯光下,见到陌生人都说面熟.废话,都长著一个鼻子两个眼的,谁没见过."
"哦.那,四宝她,一般什麽时候来?"
"十点左右.然後十二点之前回去.从来没有超过这个时间."
"十二点?感觉好像在讲灰姑娘."
"是啊,可惜我不是捡到水晶鞋的王子.不,我不会放弃的."左司臣的情绪变化速度让安泽措手不及.本来还想要安慰他一下,话到嘴边又打了回去.
"但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司臣,她还会来吗?"
"不知道,应该会吧.除了她的名字,其它的事情她就像一个迷,没人知道."
安泽拿起那杯血腥玛丽,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立即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四宝很喜欢喝这种酒,她说她喜欢看血的颜色,喝下去就会有一种很残忍的快感.她死的时候,到处都是血.我想她会觉得这种死法很美."
"血?她怎麽死的?"自7879由790自79在
"被一个求爱不成的男人杀了.满屋子流的血.她躺在血泊里,眼睛闭上,嘴角带著嘲讽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那个男人被抓後,法官却判他无罪释放."
"为什麽?"
"他已经疯了.爱上四宝的人都会疯的.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只爱她自己.我想,她是知道那个男人会杀了她的,这正是她希望的."
"我的天,那样的女人.你居然爱上这样的女人."
安泽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左司臣.他耸耸肩:"鬼都看得出你喜欢她啦.你说起她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泽都不一样了.那为什麽你没有疯呢?"
"是吗?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对她没有企图吧?"
"我真是很好奇,真想知道,你的四宝和我的,到底有什麽关系,可以那麽相似.虽然她身上没有你说的那种妖豔的气息.但真的很像.真的这麽巧的事吗?"
安泽没有说话.他对著血腥玛丽,思维已经掉进另一个空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是希望那个女人快点出现破灭自己的希望,还是永不出现让自己清醒地面对现实.一口接一口,他慢慢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司臣,我想我是喝醉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左司臣诧异地看著坐在旁边的男人.他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连嘴唇,都泛著奇异的光泽.那刚好落在灯下的侧脸,居然看上去很像四宝.
要死了,又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左司臣认命地扶起他向外走去.已经过了一点,四宝多半是不会来了.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再一次告白,却再一次落空.
"你先坐好,不许吐在我车上。"
"我还以为你会说什麽,左司臣。"安泽坐在车上,喃喃地说著.左司臣猛得回过头,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从四宝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你说什麽?再说一次?"
"嗯,嗯,不要吵我,我要睡觉."
妈的,左司臣愤愤地丢开他.见鬼,这个男人简直莫明其妙.最莫明其妙的还是自己,随时产生幻觉.


           白天
安泽醒来时看到一块陌生的天花板,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一圈.酒後乱性的滥俗情节不会发生自己身上吧?他马上掀开被子,还好还好,衣服还在身上.第二个问题,这里哪里?安泽的大脑马上开始自我幻想,绑架?豔遇?不同版本的可能性自顾自在脑中上演.
"你醒了啊?快去做吃的,我饿死了.你吐了一地,让我忙到半夜.冰箱里有东西,你做."左司臣扯下已经皱成咸菜的领带,躺在沙发形成大字形
"可是,我..."自712由790自79在
"还有什麽好可是的?"
"我已经迟到了。我想我还是先到公司比较好。"
"切,公司老板和你在一起,会有人说你迟到吗?如果你再不做饭,也许有可能。"
安泽还处於宿醉加早起的眩晕中,乖乖地向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时他傻了眼,根本没有什麽东西是可以吃的。
"司臣,这是什麽东西?"安泽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著淡蓝色的液体,有一圈奇妙的光泽。
"酒。"左司臣抬眼看了看,又继续在装尸体。
"倾城佳人?"
"嗯,上次四宝喝剩下的。"
安泽点点头,又把它放回冰箱。

突然同一个问题出现在两个人的脑袋里,如同炸雷。他们同时站起来指著对方。
"你为什麽会知道那个名字?"
"我为什麽会知道那个名字?"


           黑夜
四宝今天比左司臣更早出现在酒吧,她坐在老位置上,拿著血腥玛丽.左司臣走进酒吧那一刻,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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