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若死若生——雌雄同体

时间:2008-11-17 14:02:23  作者:雌雄同体

"安泽."
"左先生,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
"我没事,就想找你说说话."
安泽笑了笑,转身就想关上门.左司臣一步走下前,靠在门框上,慢慢地说:"你怕什麽,安泽?"
"左司臣,你现在就像两年前求爱不成的莫世杰,吐著酒气,满脸怨妇的表情."
左司臣笑了笑,摇摇晃晃地向屋里走去.这样的错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让四宝的声音来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也不错.
"怎麽不开灯?"
"坏了."
"我帮你换."
安泽也不阻拦,将新的灯泡递过去.指尖碰到他的,却像烫著了一般缩了回去.那脆弱的灯泡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碎成千万片,,像什麽不可触及的禁忌被打破.
"安泽,如果你真的就是四宝,该有多好."
"但我不可能是."
左司臣站在椅子上,从一个更高的角度看著他仰望的脸.柔和的脸,长而柔软的睫毛,薄薄的嘴唇.连微微皱著的眉,也有一种妩媚的气息.眼睛,在他轻轻的抚摸下,顺从地闭上,没有窥视的机会.
"如果你是,我会吻你."
"那多不卫生."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杀风景."
刚刚张开的嘴唇就这样让左司臣有机可趁,所有声音淹没在暧昧交织的呼吸中.抱著那个柔顺的身躯,左司臣听到一种奇异的声音,像一种鼓点,先是混乱的,在耳边时近时远地颤动著.慢慢地合在一起,变得有力起来,让他的大脑似乎也跟著震颤起来,陷入迷蒙中.
心跳,是心跳声.他喜欢上这种奇异的感觉.有一种心意相通的错觉.

"四宝,四宝..."左司臣慢慢吻上安泽的耳垂,凉凉的,软软的.含在嘴里,却马上变得滚烫.怀里的人的呼吸突然变得错乱,他安抚地把手放在安泽的背上.下一秒,左司臣却捂著私处蹲了下去.
"我说过,我不是."
左司臣目瞪口呆地看著安泽冲进房间,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痛感也让他清醒过来,自己居然吻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有了感觉.无论他有多麽像四宝,这种错误都是不可原谅的.慢慢在沙发上坐上来,左司臣反而有点害怕起来.安泽的顺从太奇怪了,难道,难道他...天啊,左司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结论.
安泽即时打断了他的幻想:"我没有爱上你,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你?我喝醉了."
"所有不负责的男人的一致借口."安泽冷眼看著左司臣,他低下头,没来由的势弱.
"我是看你太伤心,所以不忍心给你一拳头."

伤心这个词一下牵动了左司臣心里的伤口.他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像失去支撑一般倒在沙发上说:"安泽,我的公司没了.我什麽都没有了."
"是吗?看来我的预感很准."安泽无声地笑了.
"没人教过你,该怎麽安慰别人吗?"
"那得看这个别人是谁."
"我的房子银行收了,我没地方去了."
"然後呢?"
"你收不收流浪狗?或者流浪猫?"
"你还有宠物?"
"不,就是我."左司臣很平静地说完.然後平静地看著安泽从沙发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几乎是用吼的:"凭什麽?"
"不凭什麽.你不会赶我出去的.你不是那种人."
安泽像是想到了什麽,耸耸肩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前突然转过身,很妩媚地对著左司臣笑了笑,说:"这是你选的,我没意见.只是以後看到什麽不该看的,别怪我杀人灭口."
为了这句话,左司臣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一宿无眠.


白天
安泽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翻看著小说.左司臣坐在一旁,无聊地东张西望.
"安泽,你都不用工作的吗?"
"最近不用."
"为什麽?"自72由790自79在
"我爸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没空管我."
"看来你的家境不错啊.那为什麽会在我的公司工作啊?你可以在你爸的公司里当你的大少爷不是吗?"
安泽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失了一样东西,没找到我不能回去."
"东西?什麽东西?很值钱?"
"失心."
"呵呵,原来是失心疯啊."左司臣干笑著,心里暗暗觉得像是真的.
"对,像你一样.为了个女人,把一切都送出去了."
左司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拼命逃避的伤疤被猛然揭起,暴露在阳光空气之中,生生地疼痛,不见血,却痛彻心肺.自己的前半生几乎可以算空白,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像刚工作时那样,委曲求全,呕心沥血,一点一点积累.亲眼看到自己亲手建立的王国毁灭,如同自己被毁灭.

"左司臣,你有什麽打算?"
"现在还没有.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你需要休息多久?你这麽容易就放弃了?追女人的毅力上哪去了?"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事业爱情,我都要得到."
"呵呵,希望你如愿."
安泽笑著合上书,走到窗前.从十三楼的窗户望下去,可以看见所有人如蝼蚁一般营生忙碌.他们不知生为何死为何,却自以为掌握自己的命运,奢望所有不可知的未来.

"安泽,讲讲四宝的事情吧."
"我可不认识你那个四宝."
"那就说你认识的."
安泽笑了笑,只是眼睛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左司臣无法忽略那些在眼睛里翻涌的暗色的情绪.
"我是在一个酒吧认识她的.她很漂亮,是所有男人的焦点.毫无意外,做为男人的我也被她吸引.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追求她,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爱人.可能正是这样,她才愿意和我交谈的."
"完了?就这麽麽简单?"左司臣有些愣住了,他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全部落了空.
"你想有多复杂?"
"我看你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还以为会有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出现呢."
"没有了.从头到尾只有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她死了,故事也就完结了."
"完了?我看没有吧?那莫世杰呢?我那天看到他亲你.你骗我,他明明爱的是你.而且我看得出你不爱他,他亲你的时候,你的眼睛都没有闭上,.里面全是冷漠.他会杀死四宝,是因为你吧?"
"是吗?我怎麽没看出来?"
"你还记得那天我来的时候你说什麽吗?你说,左司臣,你现在就像两年前求爱不成的莫世杰,吐著酒气,满脸怨妇的表情.求爱不成而杀人的男人,只可惜他们都不知道,求爱的对象是你."
"左司臣,你的想像力真是丰富.谢谢你给我讲了这麽精彩的一个故事.只可惜,我不能继续听下去了."
"你要去哪里?喂,喂,你还没听我讲完呢?"
左司臣无奈地看著安泽离开.他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想像力到底对不对.虽然是有可能,不过也太奇怪了,照理说如果是四宝因莫世杰而死,安泽应该会恨莫世杰才对吧,怎麽还对他那麽好.而且,安泽提到莫世杰的时候,都不会有一点愤怒的情绪,反而有一点点遗憾的感觉.
"搞什麽鬼?为什麽我会遇到这麽复杂的事情?"左司臣一脸无辜地喃喃自语著.

            黑夜
安泽一直到半夜才回来.左司臣坐在沙发上,一边等,一边与周公聊天.安泽走进家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只小呆瓜坐在沙发上小鸡吃米.
"喂,左司臣,你在干嘛?"
"唔,你回来了.好了,我可以睡觉了."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刚刚破产的样子,反而逍遥自在得很.你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了?"
"我已经想了啊.我爸爸後天会到这边来帮我处理的."
"原来你也是只能靠父母的大少爷."
"没办法.我的秘书出卖了我,但我手里有不少公司的重要东西.现在姓王的,一定在全世界地找我.我出去等於是送上门打狗的肉包子.而且我要一举扳回比分,我在想办法,抓住王八的尾巴."
"那好,希望你早日成功,好还我清静."
"你不要口是心非嘛,想我多陪陪你就明说嘛.你看有我在这几天,你都多了些笑容是不是?不过安泽,你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啊?我看到你吃的药,好像都是安眠药这类的."
"吃药?吃什麽药?你进过我的房间?"
左司臣跳到一边,瞌睡虫从大脑冲出自寻生机.安泽一脸苍白地看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走进房间.左司臣只好跟了进去.
"也不用那个样子嘛.人家只是想找点事做,就帮你收衣服啊."
"住嘴.不要有下一次."自7879由790自79在
安泽将放在柜上大大小小的药瓶全部放进抽屉里.左司臣伸长了脖子,也只看到抽屉里的一角.他重重的合上,转过头来瞪著左司臣.
"我知道你这几天很闲,但请你尊重我的隐私.请记住,是我好心收留你.左司臣先生."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不进来就了嘛,用不著这样吧."左司臣讪讪地走了出去.

直到关上门,安泽的表情突然垮了下来,连嘴唇也失去了颜色.他匆匆忙忙地打开衣柜,确定了什麽後又郑重其事地关上.黑暗的斗室里!!的开关声显得空旷却又满含深意.他坐在床沿,无声无息地,突然落下泪来.低低地哽咽声从指间泄出,像受伤的小兽,伤心却又倔强.
在司臣坐在门前,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轻轻地把头靠在门上,想要减轻自己的负担,却又不断思考让自己更累.在这种自顾不暇的时候,左司臣却不自觉地想起四宝.那晚她站在山顶无声地哭泣,和门後那个拼命压抑的男人,那一点点暧昧的相似,让左司臣对安泽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与爱无关,却源於爱情.如果把背後任何不为人知的故事揭出,或许所有的幻觉,会和著四宝,一起消失也不定.

白天
"左司臣,如果你的爱情背叛了你,你会怎麽做?"
左司臣拿著手里单薄无味的三明治,耸耸肩,很无所谓地说:"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问答,如果我遇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四宝不算吗?"
"应该还不算吧.爱情不应该是两心相悦吗?如果她还没有爱上我,那只能算我一个人的感情和迷恋,还不是爱情.个人理解,可以当谬论."
安泽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埋头与三明治和报纸作战,眼睛却突然湿润.他慢慢放下三明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四宝,我会一直等你,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就回到我身边."
"呵呵,恐怕要到我死那天,才会停下来呢."
"我对你的爱,就是永远的背叛."

"先生先生,你越过了安全线,请退回去."安泽回过神,眼前无数个四宝消散在空气中,只剩眼前一板一眼的执勤员.地铁里来来往往的人中,似乎只有这一个站台,显得孤单.偶尔站著的一两个人,也和他一般,面无表情地看著隧道呈圆弧的另一边,仿佛那上面,有无限未来.地铁来的方向黑洞洞,去的方向也一样,可以将所有人吸入的不可知的黑洞.安泽知道,自己即将去的一个地方,也是一个黑洞,通往他还没有机会去的地方,黑暗的地方.

半个多小时後,当安泽再次来到地面看到阳光时,城市已经成为背後的风景线.眼前是郊区所有的景象,有些混乱,却又怡然自得.所有东西似乎是浑然天成,包括路边的垃圾堆,都存在得理所当然.安泽没有欣赏这些,从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就没有欣赏过.在洒落阳光的路的尽头,是一个汉白玉的拱门,上面墨色的四个大字,流芳公墓.他的目的地就是那里,在那里面的某一个长眠之人.

"四宝.你是不是太恨我,所以不能放过我.让左司臣来纠缠我?"安泽坐在墓碑旁.那冰冷的石碑上,只有一张小小的画像,炭素构画的女人的脸,也是一样冰冷.
"或者太爱我,要一个人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
"这种想法很可笑对不对?如果是真的,我现在就下来陪你."
"不过,我想你是不会寂寞的吧.无论在什麽时候地方,你都会是所有人的最爱.你不会需要我来陪你的."
"四宝,我常常会梦见,你在酒吧里,和不同的男人说话调情,甚至还有左司臣,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你明明不开心,还要对他们笑.明明不喜欢,却还要和他们说话.我会嫉妒,嫉妒都把我变得可笑了.因为我听不见你在说什麽,你也看不到我的存在,即使知道这只是我可笑的梦,我还是会发狂,然後惊醒,结束这种折磨.即使你已经死了,还是不忘记要折磨我啊."

左司臣躲在远处的阴影里,即使听不见,也无法忽略安泽脸上所有狂乱的表情.这个男人,即使悲伤,即使发怒,都带著一种冷漠的优雅.阳光,让他的脸上有了一圈圣洁的光圈,却又故意模糊了他的面孔.左司臣想起疗养院的那一天,阳光很相似,连眼前的景象,都很相似.只是,左司臣会感到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真相快要大白的恐怖.

"左先生,你还要躲到什麽时候?可以出来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安泽微微提高了声音,刚好让陷入沈思的左司臣回过神,没有了应对.慢慢走出阴影,终於可以看清楚,安泽脸上的泪痕.左司臣突然觉得,为什麽自己总是见到这个男人悲伤的一面呢?

"这下面就是四宝的骨灰.你过来,坐在这里.也许你也可以感觉到,她在笑.在地下厚重的泥土中笑著.笑这世上的男人都在她掌控之中,连你,都没有逃掉呢.她的魂魄抓住了你."
"有什麽关系呢?"左司臣看著依稀有点疯狂的安泽:"反正她已经死了.而我还活著,还有的是机会爱上其他人."
"是吗?四宝,你听到了吗?有人可以对抗你的魅力,移情别恋呢.放心好了,我不会放过背叛你的人的,他们不会有机会的."
"你什麽意思?"左司臣退了一步.安泽站起来,轻轻抚去衣襟上的草屑.
"没什麽意思.你会爱四宝一辈子的,对不对?左司臣,不要挣扎了,和我一起.永远只爱四宝,永远不要背叛她."
左司看著他伸出的手,缓慢而坚决地摇头.
"也许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女人,但我不会永远爱她.对於我来说,爱情没有永远,只有现在."
"荒谬,不负责任的男人永远都有理由."
"安泽,你搞清楚,我爱的是活生生的人,我和你不一样,我没办法让自己爱著一个死人那麽久,久到连自己的梦里,也全是四宝.那太可笑了.你不觉得吗?"
"你说什麽鬼话?我就是爱她,怎麽了?"安泽瘦弱的身体突然向前,抓住了左司臣的衣领.白皙的手臂突然浮现一条丑陋的青筋.左司臣厌恶地挥开他的手.他失力地跌向草地,半天不再动弹.
"你给我听清楚,你是疯子,我不是.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一阵笑声从青草逸出,带著点点湿湿的味道.
"是啊,我是疯子.可是真是不幸啊,左司臣,这一辈子,你都注定逃不开我.你不是爱著那个活生生的四宝吗?你不是为了她爱美人不爱江山吗?只是你太笨,四宝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他慢慢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青草痕在蓝色衬衣上留下柔和的印迹.他笑著拾起胸前的一片断叶,笑得妩媚.左司臣一时间失了神.眼前安泽的脸,慢慢和记忆里那张永远淡漠微笑的人重叠起来.
"不可能,这怎麽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他怒吼著冲向安泽,所有的怒气,都变成毫不留情的拳头.安泽的脸变得扭曲,却始终微笑.
"你不敢信吧?你不敢承认自己有眼无珠,为一个疯男人葬送了自己的事业.左司臣,你自以为聪明,其实你什麽都不知道.哈哈,你是个笨蛋."
"住嘴,住嘴,你骗我,你在骗我."他逃似的离开现场,一串支离破碎的笑声怨灵一般紧紧尾随著,透著凉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