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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冷----玄瑚——

时间:2008-11-17 10:26:23  作者:

座上的太后在看到羽箫时,不知怎的居然也有些发怔。然而听到这句话,却是神色一变:"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羽箫却已出手,两枚翠石叶左右飞出,先行打向太后胸前穴道。
只要把这太后擒住,又何惧其他人!
太后左右侍立的宫女同时出手,袖间居然都暗藏了一把短剑。
看来这宁安宫的防卫之严还在自己预料之上......必须速战速决,万一有人进来就糟了。羽箫面色一变,连下狠手,冰蚕丝在空中舞动,发出尖锐之声。
太后退到一旁,仔细看着三人过招,面色一片惨白。
"请太后离开此地,随属下到安全的地方......"急急冲进来的侍卫长出了一身冷汗,示意下属护送太后离开,拔刀便要攻上。
"你们出去!"太后的语音都有些发颤。
"可是......"侍卫长为难道,"皇上......"
"全都给哀家出去!"太后厉声喝道。
"是。"侍卫长锁紧了眉,却又不敢驳回太后之令,只得命令将宁安宫围紧。
殿中三人已过了三十余招,两名宫女已露败像,左支右绌的颇为狼狈。羽箫听见了太后的命令,心下不解,手上下的力却轻了几分。
只听‘叮当'一声,一片应击向虚空补破绽的翠石叶击上了金属。
羽箫转头一看,太后袖间,居然飞出了一把月状弯刀。
"都给哀家退下!"太后的语音微微颤抖。
"是。‘两名宫女对望一眼,退立到了一旁。

难道,这深宫中的太后,居然会武?看来自己真是失算了......羽箫接下弯刀下斩的招式,隐约觉得这招式居然有几分熟悉。似乎是......
这太后的武功比自己料想的要高的多,看来五十招之内解决是不可能的。羽箫看着横削向自己面部的弯刀,本能的侧掌劈向太后的手腕。
那一招并不是凌天教中的招式,而是......小时候爹爹教给自己的一招。

月状弯刀铿然落地,太后踉跄后退了几步,两个宫女急忙抢上护在太后面前。
羽箫手微微一动,翠石叶又想出手。
"等等!"太后语气中的颤抖与震撼所有人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君......君扬琼是你什么人?"
羽箫一呆,微微冷笑。
是想抄家,还是想灭九族?就算认出了自己的武功路数又如何?反正......爹爹早已在十二年前便离开人世了,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怎么会在乎这些?
"那是家父。"羽箫淡淡答道。
太后全身忽然间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两旁宫女急忙搀住,却被她甩开。
看着她失魂落魄般的跌跌撞撞向自己走来,不知怎的,羽箫心中却一紧,丝毫没有想要避开的念头,任着那只手温柔的抚上了自己的面庞。
"你的名字......是不是......莫愁......"

 

第 19 章
十九
"什么!"重华瑗一惊,"居然有人闯入了母后的宁安宫?"
"是......"来报信的侍卫浑身抖栗,很明显,皇上动怒了。
"那么多人,居然都没有拦住?"重华瑗的脸色愈发阴沉。
"那人乔装成了德忻宫的太监......"那侍卫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胡闹!"重华瑗厉声喝道,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那母后现在怎么样?"
"太后不许我们进去......"
"什么?"重华瑗心下愈发惊慌:一定是母后被胁持了
"一群废物!"重华瑗一甩袖子,便要往外走。

"皇上。"寝宫院外的眉妩看见重华瑗出来,急忙迎了上来。
"皇上应该在寝宫内歇息才是。" 眉妩以为重华瑗是放心不下,"这里交给妾身便是了。"
重华瑗深吸一口气,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这里怎么样了?"
"一条大鱼呢。"眉妩嫣然一笑,"看来是日华圣尊亲自来了。哥哥已在那边将其困住,但是,看其武功,若想将其擒下,恐怕......有些困难。"眉妩笑笑,"用车轮战术,哥哥先耗尽其内力,妾身再出手。这里不是江湖之地,自也不用讲江湖道义。"
重华瑗点点头,冷冷一笑,"如果擒下日华,换回太后,你说这笔交易凌天教会不会做?"
眉妩眼神一闪,方才宁安宫来的人请求入寝宫,侍卫是以前曾见过的。所以也就没有多问。难道......太后出事了?
重华瑗简单的把侍卫禀报的话转述了一遍,眉妩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若是太后有了什么意外......这后果......
重华瑗听着远处的打斗声,心下快速的筹划着。
如果要是作为人质,那母后的生命应该不会有危险。如果自己去宁安宫,只是让对手早一些提出条件而已。
倒不如,先将这儿的人擒下,这样子自己手中也就有了交换的筹码。

"太后想是认错人了。"羽箫的手按在太后的琵琶骨上,微微颤抖。身后的两名宫女,脸色惨白,想要抢上,却又怕羽箫下狠手。
自己是凌天教的人,而她,是当朝的太后。
这么多年,脑海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母亲'这样的字样,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当年可以离开,那就永远不要回来好了。
从十二年前摔下山崖的那一刻,君莫愁便已经死了,现在留在这个世间的,只不过是凌天教的五音令主羽箫而已。
以君莫愁的身份活着,要承载太多的大喜大悲,要面对杀弑父亲的凶手......自己曾经最依赖的人......心中会有无法抑制住的难以抉择的痛楚。自己......其实向来是个怕痛的人呢!
以羽箫的身份活着,平静而淡泊,有事情可做时,便会暂时忘记掉许多无法忘记的事情,既然用十二年的时间走到了今天,自己也不甘心再退出。
他,是浣玉阁主阮无忧,再也不是曾经自己全心全意信任依赖过的无忧哥。
那么,她,自然是重华王朝的太后,而不是可以与自己共享天伦之乐的娘亲。
心意已经定了,但是,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为什么不敢对视上她的双眼?

当朝太后只是温柔的笑着,丝毫不在意那随时可以捏碎自己肩骨的手。
西城杨柳弄春柔,二十多年前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的杨柳仙子柳弄柔,消失了踪迹后在江湖上也就渐渐归于无声,谁料的到会成了隐在深宫中的当朝太后?
扬琼......扬琼......近二十年从未提过的名字,如今念出,居然感到了微微的绕口与生涩。
那是自己一生中爱上的第一个男人,然而,却终究选择了离开。
起初是赌气,等着他来寻回自己,然而,却始终没有等来。
女人的心是敏感的,自己怎能忍受的了丈夫的眼神中那种寥落的寂寞,他的目光,似乎总是看向虚无中的什么,却从来没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偶然间,居然碰上了微服出巡的帝王。那种被关注的充实感,恰到好处的弥补了自己心中的缺憾。
自己爱的人与爱自己的人,会选择哪一个?
当自己是姑娘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爱的人;然而,经历了沧桑之后,却下了决心进入那百尺高墙的后宫之中。
不是没有考虑过三千粉黛争宠,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已为人妇......然而率性而为的脾气,又怎能受不了那种毫无缘由的冷落?尤其在自己要扬琼写下休书时......居然没有一句挽留的话。他的脸,如往日一般遥远而难以捉摸。
事已至此,看着犹在襁褓中的孩子,自己却依然决定了离开。
曾经想过若是一朝失宠便离开宫廷,却不料这一进便是自己一生。
被宠溺的感觉是充实着的。那种细心的关爱,是在扬琼身边从未有过的。执意为自己抹去了江湖中已婚女子的身份,执意立自己为后,而瑗儿,出生那一刻,便被立为了太子。
女人的骨子里还是有水性杨花的天性罢,过久了,习惯了那种宠溺,曾经江湖中的青涩岁月,也就渐渐的抛在了脑后。只是偶尔看着瑗儿时,会惦记起那个被自己抛下了的孩子。毕竟自己是母亲,毕竟......那是生命中第一段爱情的结晶。虽然最终划上了句号。
今夜心中不自觉的隐隐不安与期盼,是属于母亲的第六感么?
看到那双直视着自己的凤眸时,仿佛透过一面镜子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然而,天下那么多人,有长的相似的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吧。
一块绯红色的珊瑚?宫中珊瑚向来论支或者是论串。若是真是丽妃来问,怎能连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更何况,前些日子舒郡主来请安时,已隐约提过了赤瑚令之事。只是,他们都以为自己只是深宫中养尊处优的太后而已,不会了解他们所说的江湖之事吧。
五令出,六合平。自己毕竟也曾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怎可能不知道凌天五令?从创教之初,寻酝天地之灵之地,得集日月之精之宝,数年周章,得出五令。宸帝血纹令,紫灵幻晶令,日花赤瑚令,月岚碧翡令,星辉灿珠令。五样珍宝,寓四方归中之意。五令到处,万众降迎。而在江湖的传言中,偌大的凌天教若需正常运转,五令缺一不可......关于这五令在凌天教中的用处,更是众说纷纭。
江湖中人敬五令,正如官场中人遵圣旨一般。
身为太后,自然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朝廷与凌天教之争。所以,自己会不顾心中强烈的奇怪感觉,下令将他拿下。
然而,习武之人,最初所习武功的影子会伴着一生,无论以后再改习多么高深的武功,除非废掉,否则无法抹去。
而扬琼的武功影子,又怎能逃的过自己的双眼,再加上那双凤眸,以及与扬琼相似的脸型......一切,不说而自明。
二十多年来缺失的母爱,自己还可以补偿吗?当初被自己抛下的孩子,如今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手,捏住了自己的琵琶骨。
从来没有这么重的愧疚感,几乎要将自己击垮。怜惜,伤痛......忘记了多年的往事一并涌上,让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

唇,已经被咬的殷红,似要流出血来。
羽箫眼圈一湿,撤回了手,转身向殿外走去。
"莫愁......"柳弄柔挡在了羽箫面前,"娘知道对不起你......"
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眸中所有神色,羽箫沉声道:"你让开!"
看着身着华服的女子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羽箫伸手轻轻将她推到一旁,向外走去。

斗了将近一个时辰了,然而曜薰在场中依然游走自如,丝毫不见疲色。而舒颜的身法却已经有些停滞。
"果然不愧是日华圣尊。"眉妩娇俏一笑,"这样强悍的对手,还是第一次碰上。"
"看来九霄府‘困'的本事被你们兄妹俩训的不错。"重华瑗淡淡道,目光不放过场中人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看来哥哥也累了,还是妾身去换下来吧。"眉妩轻轻抽出了髻上的象牙簪。想跃入场中,却被重华瑗止住。
年轻天子的笑容冷淡而带几分阴狠,"朕......正好手痒痒了呢!"

 

第 20 章
二十
夜,逐渐的深了,却并未平静。
远处传来的喧闹声,近处的喝问阻挡声,一切都难以入耳。
手,只是下意识的格挡开一切,然而,自己却又该奔去何处?
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多年来的心如止水,近来一个月,却总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心乱。
羽箫苦笑一下,抱着头在路边的一棵杨柳下坐了下来,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宫。
大部分高手都被调去阻拦曜薰,毕竟,对于朝廷来说,拿下日华圣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以凌天教中人的武功,有漏网之鱼是难免的。
掌中的翠石叶与冰蚕丝上向来是不会沾染血迹的,然而身上太监的蓝衣上却布满了暗殷的班驳。

眉妩焦急的看着场中火光下相斗的两人,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到肉中去。舒颜立在一旁,慢慢调息,而眸中也是有急切之色。
虽然说皇上从小不乏宫中名师指点,武功进境倒也未因修习文采政事而耽误,可是......面对的毕竟是凌天教的日华圣尊啊,这......是不是也太托大了一些!
"太后娘娘驾到~~~~"这一声喝驾声几乎要被嘈杂的打斗声淹没,却依然传入了眉妩耳中。
愕然回头,金色的凤顶在火光灼然耀目。z
这下可要挨骂了。眉妩心中一紧,若是太后看见了皇上亲自下场动手,必然要责怪自己不拦住!
兄妹俩对望一眼,忐忑的迎上前去。y
"瑗儿怎么亲自动手了!"太后瞥见场中之人身上金色的龙袍,吃了一惊。
"皇上......以为太后被刺客所挟。"眉妩偷眼瞥了太后一眼,见太后面上只是担心,并无怒色,"所以一时情急......眉妩无法劝住。"
舒颜看太后逐渐向场中靠近,急忙劝道:"太后还是离格斗场远些才是,以防受伤。"

场中两人均是用掌,掌风虎虎,逼的所有人不敢靠近到三丈之内。
"瑗儿的武功倒是不错。就是经验差了些。"太后淡淡道。b
由于柳弄柔毕竟出自江湖,所以前皇曾禁止任何人在宁安宫中动武,以防她被勾起江湖情结,逃离宫中。久而久之,这就成了宁安宫中不成文的惯例。所以即使是重华瑗,也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展露过身手。而入宫了这么多年,宫中之人,眼中的太后只是一个温柔贤淑的普通女子而已,除了太后极其信任的贴身宫女知道底细外,几乎没有人想的到太后居然会武。
眉妩听到太后的话,吃了一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声道:"太后说的是。"

难不成今夜白来一趟?曜薰心中哀叹一声,本来以为这当朝皇帝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拳脚之下居然不弱。人越聚越多,今夜想要暗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看来自己还是先撤才是,免得被陷在这里。
只是羽箫那一支为什么丝毫没有动静,按理说,从南面进入后,最终也该归到这边来才是啊!难不成他在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
重华瑗看出了曜薰有想离开的意图,掌风一变,左右汇合成一漩状,让人陷在中间难以脱身。
向来是不喜欢用暗器的,总觉的暗器阴了些,有违自己日华称号......然而,看这群人用车轮战还这么心安理得,自己阴些似乎也无可非议!,
一阵烟雾扬起,重华瑗怕迷了眼睛,急忙后退了几步,却见一枚细小的红色东西在火光下一闪,向自己飞来。
左掌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打了进去,重华瑗左掌不自觉的一偏,漩般的掌力,自然有了破绽。
蓝色身影悠然从破绽中晃出,曜薰粲然一笑,笑容在火光下如日般绚丽夺目。
凌天教的人心中都明白,除了面对紫灵圣尊雪遥外,能让日华笑的如此灿烂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诡计得逞,一种是对手遭殃。
"失陪了。"曜薰掌中弹出一连串如珠物体,落地之后纷纷炸开,浓重的甜香味道在空气中逸散开来。
闻到这味道的人,自然而然的感到了那种从骨子中散出的慵懒。g
眉妩闭住气息,然而仅仅是无意下吸入的一点,都让有浑身提不起劲来的感觉。那些普通的侍卫,有些早已倒了下去。眉妩一惊,急忙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竹筒,双手一扯,一道金色的火焰在空气中绽放开来。
重华瑗勉力提起一口气,喝道:"用这种手段,你卑不卑鄙啊!"
"看来内力不错嘛!居然还能支撑住!" 曜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作势手指又要弹出,重华瑗急忙后跃避开。
"这么多人围一个人,还好意思责怪本座的不是?"曜薰笑的理直气壮,"放心,没有毒的,这药调配不易,说句实话,用在这儿本座真是觉得浪费!"
知道这药发作快然而持续时间却短,曜薰心下迅速琢磨着要带谁作为人质离开这里,目光投向了重华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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