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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冷----玄瑚——

时间:2008-11-17 10:26:23  作者:

"你给我住嘴!"阮无忧禁不住吼出声来。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些年来自己有多么辛苦!
"吃干抹净了,所以就可以凶了?"羽箫心下更恼,明明吃亏的是自己,他有什么理由冲自己发火?
"真是到了最后才看的出本质......"羽箫话还没说完,唇却被阮无忧的唇堵住。
辗转反侧,细细的舔吮,试图将愤怒平息在唇齿之间。
羽箫想要挣脱开拥住自己的怀抱,但桎梏住自己的双臂,如铁环一般,牢固而坚定。
当唇离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莫愁,你说出那样的话,有没有想过我会多伤心?"阮无忧静静道,依然紧紧的拥住怀中的人,"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的。"
"我到底算是什么?"羽箫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感情,"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辗转呻吟,你让我怎么能不感到可耻?你宠我,护我......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是不是?"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阮无忧刚想反驳,却被羽箫冷冷的打断。
"你有家业,有你的妻子,我算是什么?名不正,言不顺。是你蓄养的娈童玩物,还是给个名份当你的男妾......"
"我寻了你十二年,就换来你这么个回话么?"阮无忧挑起羽箫的头,逼着他凝视上自己的目光,"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以为,我会对一个玩物心心念念十二年?你以为,我会不惜身家与王府对抗救一个玩物?你以为,我会为一个玩物千里迢迢跑到凌天教里去?你以为,一个玩物如果要离开,我会这么苦苦的拦着么?"
羽箫想要说话,然而看到阮无忧眸中狂乱的心痛与哀伤,轻轻的咬住了下唇。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也很恼火。可是......你真的认为我会随便找人来做出昨夜那种事么?"阮无忧抓起羽箫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把这块玉还你......比这块玉的玉质更高,做工更精的你以为我找不到么?就是因为它是属于你的,所以,我才会随身贴带了它十二年啊!"
默默低下了头,羽箫轻轻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却又不好拉下脸来陪不是。忽然脚下一空,却发现自己被阮无忧凌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羽箫一拳锤向阮无忧的胸口,"放我下来!"
"走路不方便就乖乖听话。"阮无忧轻轻一笑,"给我乖乖在床上歇着。我吩咐人去打水进来。"

"你出去!"羽箫横了一眼,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你自己怎么洗?"阮无忧无奈的叹口气,"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从来在浴盆里没有过这么不自在的感觉。感到一根手指在自己私处轻转旋勾,不由得满面飞红。
"好了。"阮无忧笑笑,却见一捧水向自己洒了过来。浴盆中的人一脸恨不得将头埋在水下的神情,闷声道,"你快点出去!"
早都被自己看光了,这会儿还害什么羞!阮无忧的笑容中明显有几分戏谑。
"你快点出去啊!"看到阮无忧的头向自己靠近,羽箫本能的想向后躲。然而在浴盆中,又能躲到哪儿去?
一只手温柔的揽住了自己的肩,一个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生中只会对一个人说爱字......"肩膀被轻轻的扳转过来,羽箫惊愕的对上了凝视着自己的目光。
"记住,我爱你。"

 

第 27 章

二十七
"莫愁呢?"阮无忧走进屋中,看见寻莺正在收拾着屋子。
"小少爷离开了。"寻莺蹙蹙眉,"说是有急事,不能耽搁。"
"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到处乱跑!"阮无忧皱皱眉,"有没有说去哪儿?"
"有伤?"寻莺一惊,急忙问道:"小少爷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伤的重不重?"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阮无忧尴尬的笑笑:"一点小伤,不要紧的。他有没有说去哪儿?"
"早知道小少爷受伤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他走的。"寻莺懊恼的答道,"应该是去京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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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箫坐在马车中,暗暗咬牙切齿。
从寻莺面前佯做没事忍着痛也就罢了,居然还不得不动用分舵的马车。
虽然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当分舵中备好马却被自己执意推却时,那看向自己的眼神,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都已经五天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坐马车颠簸的原因,疼痛感丝毫没有减缓。若是到了京城还是这个样子,被曜薰那个家伙看出来,还不知道得怎么嘲笑自己呢。

"女人向来比较了解女人。"舒颜慵然一笑,看向眉妩,"这件事就由你来决定好了。"
"哥哥怎么可以这么为难妹妹呢?"眉妩娇声道,"你明知此事难处理,还把这担子往我身上撂?"
"碍于世交的份上,也不好明着拒绝......"舒颜撇撇唇,"可是想想她哥哥......我实在不敢相信她和凌天教毫无关系。万一......要是机密有个什么泄露,实在是很麻烦的事情。"
"哥哥,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眉妩媚然抚抚眉心,"上次刚离开不久,忽然单身一人又到京城来......忽然提出加入九霄府这样子的要求......浣玉阁势力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她好歹也是浣玉阁的正牌夫人......浣玉阁主就由着她这个样子管都不管?"
"你觉得浣玉阁主对她感情有多深?"舒颜含笑道,"用你女人的直觉来判断一下。"
眉妩莞尔低声道:"有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舒颜笑笑,"一个男人若是看自己所爱之人,眼神不应该如此平淡的......"
"这不是有关爱与不爱的问题。"眉妩挑了挑眉,"身为浣玉阁的正牌夫人不留在浣玉阁中而加入九霄府,从浣玉阁的面子上来说也不应容许她这么做啊!"
"所以她要加入‘暗'想来也是这个缘故。"舒颜眼珠一转,轻轻弹了一下眉妩的额头,"跑题了啊......到底答不答应?"
"私人的角度上来说,我认为问题不大。"眉妩把舒颜的手拨开,横了一眼,"若是为了凌天教,她早些时候就该提出加入了......嫁人之后,毕竟还是有一些不便。以凌天宸帝心思之缜密,应该不会下达如此的命令......她若是真的为了盗窃机密,盗窃之后,她或许可以逃离......可是,浣玉阁是逃不了的。"眉妩嫣然一笑,"以浣玉阁的实力,我不认为已经到了可以和朝廷对抗的地步。"
"那估计就是......"舒颜眼睛一亮。
"想借用九霄府的力量去做些什么。"眉妩点点头,赞同舒颜的想法,"但是......为什么不动用浣玉阁的力量呢?"
"不是那件事情浣玉阁的力量无法达成,就是浣玉阁主不会支持她的做法。"舒颜一笑,"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要不然她就不会独自一人来京城了。"
"若是她肯做的事情对我们有利,不妨答应她的要求。"眉妩笑笑,"我去套一下她的话便是。"
"虽然说她的武功并不高,可是沈家之人的脑子向来不错。"舒颜挑挑眉,"若是她没有异心,对九霄府来说倒不一定是一间坏事。"
"一个优秀的幕后指挥者有没有过高的武功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主要是判断力与决策力。"眉妩粲然一笑,"这两样沈家之人自是不会缺少的。"
"世子,郡主,这是探子送来的快报。"门外快步走入一人,将一封密封的信呈递到舒颜手中。
"是什么?"眉妩凑上去看,蛾眉微微蹙起。
"不愧是凌天教的五音令主。"舒颜顺手将信塞到眉妩手中,"难怪最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时候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离开京城!"
"但他既然回了教,又来京城做什么!难道是为了皇上所提出的那个条件么?"眉妩皱了皱眉。
"应该不会吧。"舒颜心中也是迷惑不解--事关太后名誉,重华瑗并未将实情告知这兄妹二人,只是让两人知道了信的内容而已。"若是那夜闯宁安宫的是五音令主,以太后的身手,应该难以逃脱挟持吧!"

离京城的路程还有三日,要不是路上的突发事件,想来自己现在应该到京城了吧......羽箫咬了咬唇,伤倒是愈合了些,只希望到了京城可以全愈。要是让教中之人知道自己糊里糊涂的被吃干抹净......自己的脸面真是没地可搁了!
但比预计到达京城的日子晚了这么多,要是日华圣尊问起来,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呢?真是想想都头痛,索性抛开了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侧坐在松软的鹿皮垫子上,闭目调息。
这种疼痛......真是......真气无法运行到,就无法减轻疼痛,上药也不方便,不能跟任何人提,只能忍着......这种折磨,想起来就禁不住咬牙切齿。
"到了中午了,令主要不要下车吃些东西?"车夫拨开帘子,问道。
"不必了。"即使感到腹中有些饥饿,然而,现在是越快赶到京城越好。

浓密的树丛中,隐藏着不少绿色的身影。
身着碧绿色紧身衣的带头人,身材窈窕,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马车上。
林间的小路上,马车逐渐行近。
带头人手腕一转,向前挥出。
一排短弩齐齐向着马车车厢发了出去。凌厉至极。
那一瞬间,多年的本能让羽箫迅速感到了危险的降临,身子一侧,几支短弩深深的射入车厢内的墙壁之中。
天蓝色的人影从车厢轻旋而出,五枚翠石叶环身横扫,灵巧的将短弩拨落在地。
丛林中隐藏着的人踩着方位跃出,将羽箫围在正中。
翠石叶凌空飞舞,冰蚕丝割拉绕缠,然而,一旦有人受伤,位置立即便有人补上。步法错落有致,手底下的功夫却也不是庸庸之辈。那些人聪明的选取了长而重的兵器,长枪,长刀,长剑,长鞭......冰蚕丝笼罩距离广,一旦与这些兵器相缠,却是极为不利。在这种时刻,每一个轻微的停滞,都有可能引起细小的破绽,从而导致落败。
身后的伤偏偏又在这个时候痛了起来,想来可能是用力过猛重新挣裂开来。羽箫的动作渐渐有些迟缓,不似起初那般灵巧。
清晰的一声击掌声传来,所有围住的人齐齐向后跃出,念头一转,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羽箫立即贴地滚出,同时冰蚕丝卷住了离的最近的一人的脚,借力甩出。
果然不出所料,一张大网从空中直直落下,罩住了被卷住脚的那人。
几乎可以听到伤口挣裂开的声音,疼出一身汗来。死死的咬住唇,勉力站起,但下盘虚浮,又岂能逃的过这群人的眼睛?
一直隐在树丛中的带头人看着精心设计好的网罩住的居然是自己人,银牙轻咬。一眼望去,看见羽箫明显的有些支持不住,不由得心下暗喜。
"住手!"百米外一骑疾奔而来。马上之人看见面前一幕,心下大急。刀光一闪,借着劈空之力身形拔起。凌空下坠,急急扶住已有些摇摇欲坠的人。
"你怎么来了?"看到面前之人,羽箫不由自主的觉得心中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斜斜的恰巧倚在那人怀中。
隐在树丛中的带头人死死的咬住了唇,一时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看着远处两人相倚而战,神态极其亲密。
银蟾刀划出一个半圆,毫不留情的削向长枪长刀的杆。刀本来就锋利至极,又蕴着内力削向木头,正是那些长兵器的克星。
林中传出一声尖哨声。听到哨声,围着的人立刻澈了个干净,绿衣隐入林间,实是有些不易追寻。更何况,两人本就没有追意。
"你怎么来了?"羽箫疑惑的抬起头,"你不是应该在浣玉阁中呆着么?"
从听到刚才那一声哨声后,阮无忧似是有些出神,然而听到羽箫问话,却立即回过神来。
"你身上有伤,我怕万一有危险......你动手肯定不方便。"看着羽箫的脸瞬间变的通红,阮无忧轻轻的将他拥入怀中,"这些天一直跟在你后面,想着你安全到了京城我就回去......方才不过是吃个午饭,没想到你就遇上了这种危险......万一要是我来的晚了......"
"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害成这样子的!"羽箫红着脸,轻轻一挣没有挣开,也就放弃了挣扎。安静的任着他抱着,眸光中,流彩万千。

 

第 28 章
二十九
江湖中人,处处为家。
当实在找不到客栈时,也只能在这种护山人搭建的小屋中暂时凑合着歇宿一晚。
屋中尘灰颇厚,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草草的打扫了一下,两人心中都在暗自埋怨:离京城已经相当近了,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荒山野岭。
要不是前日那一仗耽搁了行程,今日里本来是可以翻过这座山的。但是......天已经黑了,在这种地方摸黑赶路,毕竟还是不安全了些。
"明日里就要到京城了,你安心的回去便是。"羽箫避开阮无忧的目光,"一日里,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你阁中的事务......这么整日的撂下,也是不妥。"
"你心里在想什么当我不知道么。"阮无忧摇摇头,"是不想我和舒王府起冲突吧。"
羽箫无言的低下头--自己的想法,到底是瞒不过他去啊。
不过这道理想来也简单,敢出手动凌天教的五音令主,整个江湖中仔细数来也只有九霄府罢!
"浣玉阁的事务,我自是已经安排下人暂时代我处理。"阮无忧笑笑,"不看着你到京城,你以为我能安心么?至于舒王府......毕竟这些都是江湖中的事情,想来他们也不会为此动用朝廷的力量罢!"
火光下,看着羽箫面色微赧,阮无忧忽起调笑之心,凑近轻声问道:"还疼不疼了?"却被羽箫羞恼的一巴掌打开。
包袱中还有一些干粮,阮无忧细心的将其慢慢在火上烘热,羽箫一言不发,只是坐在矮炕上抱着膝静静的看着。
自己最终还是无法拒绝这种温暖啊!如日般的温和,如火般的灼热,交替着融化着自己的心。
"来。"阮无忧将一只鸡腿递了过去,有些得意的笑笑,"昨天在客栈时,幸好我包裹了些吃的吧!你还说用不上,今天怎么样?"
羽箫低下头,撕下一块鸡肉,玩心忽起。向阮无忧抬起头来浅浅笑道:"过来。"
"怎么了?没有烤透么?"阮无忧依言走了过去,却看着羽箫拈着鸡肉的手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心下一甜,张开了口,等着他把那块鸡肉放到自己口中。羽箫抿唇一笑,手转了个圈子,把那块鸡肉放进了自己嘴里。
"竟敢耍我啊!"阮无忧一笑,"再给我撕一块!"
"才不!"羽箫细细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眉眼间盈盈全是得逞了的笑意,"你那儿不还有么!"
火光下,微微挑起的凤眸中,不自觉的溢着浓浓的妩媚。阮无忧心中一动,俯身吻了上去。
羽箫一惊,身子向后仰想躲开,却被阮无忧的双臂环住。
唇舌纠缠,起初还有些抗拒与抵触,到最后,却跟着不由自主的陷在了其中。
放开时,两人都已经有些心跳气乱。
"下次再敢这么耍我......"阮无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没有东西吃了我就吃你!"不顾羽箫半青半白的脸色,走到火边将烘烤着的干粮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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