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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此心铸成铁——青衣

时间:2008-11-17 10:16:14  作者:青衣

燕长歌心底一寒,怒意完全控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时好时坏,我怎能放心让你走?你是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还是我燕长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要速速离开才安心?!......原来,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这样的人!"说到后来,他的心底无端端酸涩起来。
铁中棠料不到他反应如此激烈,似有不忍,轻轻叹了一声:"长歌......"
燕长歌心头一跳,"长歌"两字像一针强心剂,瞬间打入到他四肢百骸,顿感全身心都舒坦。
铁中棠又轻轻道:"我已经将你当作朋友了。正因如此,我才......"
燕长歌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那云铮现今对铁中棠恨之入骨,这次铁中棠在他眼皮底下逃脱,他又岂会善罢干休?肯定要想着如何对付铁中棠!云氏集团有钱有势,再多的杀手都请得起!那么,铁中棠离开的目的,当然是怕连累到他!
"你每次都这么为朋友着想吗?"燕长歌俯下身去看他,目光变得非常温柔。
他的头发很浓密,有些偏长了,几缕搭在了眼睛上,遮住了其中的神采。
燕长歌下意识的伸出手,替他拨开了那几缕发丝,动作熟练、优美、轻巧。
铁中棠一怔,眸中露出迷茫,脱口轻唤:"未寒......"
燕长歌像被当胸打了一拳般,杵在当地。未寒?谁是未寒?司徒未寒!他突然想到了赵奇的话:"那三个月,应是铁中棠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他只觉嘴里异常干涩,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尽量放平语气,问:"是那司徒未寒吗?你们......是好朋友?"
铁中棠轻轻点头:"我从没见过像他那般开朗的,他带给了我今生所有的欢乐。那段得知真相的日子,若没有他,我真不知道会怎样渡过......"
"是吗?他可真厉害。"燕长歌心中更加酸涩了。
"他并不是凡人。虽然他从没表明过他的身份,但我能感觉出来。"
燕长歌微微一愕:"那他是什么?妖?魔?"
"都不是。我竟察觉不出他的真实身份!所以肯定,他的法术要在我之上!"
燕长歌忽然吼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叫他帮忙!为何要独自一人面对云翼?你明知道自己是去赴死!"
铁中棠哀伤的看他:"我不想让他牵扯进来。再说,纵然他再神通广大,又能改变我是魔神之子的命运么?"
燕长歌冷笑:"你如此待他,可他未必也同样待你!你可知当他得知你的死迅,连葬礼都没来参加,拜祭时也只空手去过一次!"
"你以为这些重要么?"铁中棠轻轻的说,给了燕长歌相当大的震慑,愣愣的回答不出。
燕长歌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抽干了血液,只剩下一幅空皮囊,没有任何生息。
"你......你喜欢他?"他在心里问铁中棠,想得到答案,又怕得到答案!他怕这答案会刺得他鲜血淋漓!
半晌,他才低低问道:"你既然......既然挂念他,为何不去找他?"
"我不想他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燕长歌心底急剧沉下去,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混沌三界
铁中棠浑身疼痛,四肢百骸宛如散了一般,全不听使唤。但强烈的求生意志迫使他逐渐清醒,耳边隐约传入几人的声音,那句话让他心中不寒而慄!暗暗道:我必须设法,设法......绝不能让展昭受这些人羞辱!
他背上力受汉子一掌,此刻居然只有些微的疼痛,更多的是仿佛有一股热力,隐隐流转。铁中棠心念一动,暗思:难道是因为那一掌打通了被封制的穴脉,而使真气畅通?
他试着运气,气息若有若无,但不似先前那般疼痛。顿时心下大喜,凝神运劲,缓缓将真气引导......
灰袍汉子狞笑道:"主上不允许我们动铁中棠,可这小子却是任凭我们处置......"他的手已抚上了展昭的眉梢。
铁中棠的真气仍在缓慢的运行,从将门、灵台至百汇......
灰袍汉子粗糙的手指撩拨开青年几缕垂落的发丝,终于一把抱起展昭,便要向林内走去。一旁的汉子还是觉得不妥,闪身拦住了他,道:"这......还是不要了吧?"
灰袍汉子冷冷一瞪,喝道:"闪开!"
汉子踌躇着,终于向旁边退了开去。
忽然,一个令他们再也想不到的声音冷冷响起:"放下他。"声音不大,但无形之中自有一股慑人之处。
灰袍汉子心头一惊,转身面对说话之人,正是那坚毅沉静的黑衣青年,不知何时昂然挺立。宛如雕塑的面容如笼上一层寒霜,漆黑的眸子闪耀出无法比拟的光辉。
"你怎会醒的?"
灰袍汉子一片惊疑,又立刻想起青年已失去内力,顿时将害怕之色拢去,得意的哼道,"若不放又怎样?"
铁中棠冷冷道:"我不会跟你说第二遍。"
灰袍汉子瞳孔蓦地收缩,还来不及反应,青年颀长的身躯已近在眼前,抢过展昭,一指便点中了他的死穴,他哼都未哼一声,便萎顿在地。
余下之人本自凌家庄一战对他胆寒已久,如今见其一出手便杀了灰袍汉子,心胆俱丧,惊恐的徐徐后退。
铁中棠一手抱住展昭,身形有如利箭疾射而出,挑起地上巨阙,振腕一抖,寒光顷刻间便逼进众人眉峰。
他面无表情,连斩带削,快如闪电,任面前之人刚才如何嚣张凶恶,此刻也是不堪一击,化为剑下亡魂。
这些人,死有余辜,他绝不放过一个!
天地仿佛突然静了下来,空气中迷漫着难闻的血腥味道。铁中棠面上神情沉暗,眸子里笼上了一层无奈之悲伤,稍纵即逝。他俯身将展昭轻放于地,从灰袍汉子怀中掏出刚刚他服用的药丸,一颗塞进展昭口中,另一颗却塞进断了一臂失血过多昏迷的幽魂叟口中,同时帮他粗粗包扎止血。
展昭的气息非常微弱,竟是连吞咽都有所不能。何况药丸干涩,此处无水源,他又怎能咽得下去?
铁中棠想也不想,巨阙回身,将自己手腕划破一条血口,凑近展昭,让自己鲜血点点滴滴融入青年口中,和着药丸缓缓吞下。
幽魂叟率先醒来,看到的却是铁中棠冷若冰霜的俊脸,又惊又怕,挣扎着就想逃离。
铁中棠手指轻弹便点了他的穴道,幽魂叟大骇道:"你......你怎地恢复了功力?"
铁中棠并不作答,只是淡淡地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救醒你么?"
幽魂叟看了看昏迷的展昭,战战兢兢的道:"你...你想要解药?"
"你还算不笨!"
铁中棠早已从他怀中搜出一堆瓶瓶罐罐,此刻俱堆在他面前,道:"不要告诉我没有解药,哪一瓶?"最后语气,不容辩驳!
幽魂叟绿豆般的小眼中,透出丝丝惊惧,颤抖着开口道:"那个,那个最小的白色瓶子......"
铁中棠瞅了他一眼,从一堆垃圾中捡出小白瓶子,掀开盖子,将他的手翻转过来,倒出一粒,道:"这瓶里有好多颗,怎么着也得先让你这主人尝一尝吧。"说着,将他盛着药丸的手移到其唇边,便要给他喂下去。
幽魂叟杀猪似的大叫:"不要,千万不要!"
"为何不要?"铁中棠冷笑着看他。
"因为,因为这枚药丸有毒......"幽魂叟一脸哭腔,脸色难看之极。
"哼,我知道你必会使诈!真正的解药在哪?"
"就是你一开始拿的羊脂白玉小瓶......"
铁中棠虽然知道幽魂叟不敢再欺骗他,但还是先给他服了一颗,以防万一。
接着扶起展昭,将自己浑厚的真气灌注青年的体内,试着让他气血顺通。
半晌,展昭感到自己身体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忍不住呻吟出声。铁中棠见他有了知觉,心下大喜,知道毒性已去,放开手掌,让那清瘦的身体平躺在自己怀里,将其嘴上残留的血迹以衣袖拂去。
"中棠......"展昭勉强睁开双眼,铁中棠挺秀俊逸的面容模模糊糊的出现在眼前,不知是梦是幻......
铁中棠长吁一口气,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展昭刹那间便要迷失在这笑容中,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但同时注意到青年脸上涔涔汗珠,面色也异常惨白,情之所趋之下,很自然的伸手探他额头,试图抹掉那些冷汗。
手掌刚触及青年额头,展昭豁然醒悟,俊脸泛红,尴尬的收回手。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竟是躺在铁中棠怀中,猛一挣站了起来。
铁中棠也缓缓站起身,一时两人皆无语。
展昭四目一瞧,见到了一旁的幽魂叟,不免冷冷道:"幽魂叟,你还在这里?"
铁中棠道:"他被我点了穴道。"
展昭又惊又喜,道:"中棠,你是如何恢复的功力?"
"此事说来也颇离奇......"铁中棠沉吟着,不愿说出刚才那些人欲对其图谋不轨,徒增尴尬。指指幽魂叟,将话题叉开,"此人如何处置?"
展昭垂眼一笑,了然于胸,他早已瞥清那些躺着的尸身,皆是一剑毙命,伤口正是自己的巨阙所致。这样狠利的剑法,如果不是青年怒极,又怎会使出?
当下抬首直视青年,不再追问,道:"你定夺便可。"
"好!"铁中棠转向幽魂叟,幽魂叟惊恐万状,嘶声道:"你......你想怎样?"
铁中棠不语,忽然脚尖一勾,挑起地上一柄钢刀,直飞向幽魂叟。幽魂叟大惊,胸口一痛,全身却已活动自如,方知铁中棠此举是替他解穴而非要其性命。饶是如此,他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铁中棠下面的一句话,才真正让他冷汗狂出,径直从额头倾泻。
青年冷冷道:"给你一次机会放手一搏!"
展昭跟着接了一句:"我不会出手。"
幽魂叟目注两人,猛地一咬牙,平平跃起,用仅余的左掌,抓起钢刀,直扑铁中棠。
铁中棠眼眸微合,瞧也不瞧他一眼,右手缓缓伸出,却在电光火石间,食指与中指擒住刀背,轻轻一扭,钢刀应声而断,直插幽魂叟胸口,深入其肉!
幽魂叟双眼圆睁,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身躯砰然倒下。
铁中棠顷刻又杀了一人,面上却无半丝表情。
展昭轻轻一叹,缓缓道:"我也曾试过得饶人处且饶人,然而双手...却始终要沾满血腥......"
铁中棠抬眼,见到展昭深邃的眼眸中一片温暖的了然,终于展颜笑道:"得友如此,夫复何憾?"
展昭亦回以一笑,同时注意到铁中棠有意无意间笼入袖中的左手,抬首以眼光询问。
铁中棠神色掠过一丝不自然,欲用话语引开展昭的注意力。冷不妨青年迅速伸手过来,将他的左手抬起,衣袖宽大,顿时从手腕滑落,露出一条清晰不过的血痕!
展昭瞪着血痕,如此伤口,正属于巨阙!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是别人划伤的!"展昭紧紧盯着铁中棠漆黑的双眸,眨也不眨,让青年的强笑不安无所遁形。
铁中棠摇首,欲开口解释,展昭却立刻接道:"你也不要告诉我是自己不小心所致。"
铁中棠苦笑,只得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
展昭静静的听完,心内潜藏的那股难以述说的情感再次迅速窜起,无法自制的暖流立刻遍布全身。他低垂着头,低低道:"中棠......你......"他思考着,几乎要将心中真正的话脱口而出。
铁中棠淡淡一笑,将话题叉开:"耶律成功此人野心不小......"
展昭抬首,青年冷峻的容颜陷入一片沉思,没有其他任何感情。心头苦笑,暗暗长叹,表面上却只能顺着他的话语接道:"你想怎样?"
铁中棠道:"我想,要如何瞒天过海,骗得耶律成功信任我,将与宋国奸细联络之事交与我去办。"
展昭断然否决:"不行,那太危险了!"
"若不如此,又岂能破坏耶律成功的阴谋!你心里明白我非如此做不可,是不是?"铁中棠凝视着展昭温和焦虑的眸子,缓缓说道。
"但是耶律成功此人,阴险狡诈,生性多疑,又岂会轻易相信你?"
"所以我必须假装仍旧毫无内力,让他没有防备......"
"什么?"展昭大惊喝止,"那怎么行!如此一来,你的处境更是险上加险!万一...万一......"他思忖着,下面的话怎样说才恰当。
铁中棠微笑摇首道:"你不必担心,我自然会见机行事。"他想起那时耶律成功对他的强硬态度,仍是心有余悸,却不说出,恐多增展昭一番烦忧。
从怀中掏出一枚铁制令牌,上面刻着一面飞扬的大旗,正是他门中的信物。
"昭,借你巨阙一用,将此令牌一分为二!"
展昭没问原因,点点头。铁中棠将令牌向上一抛,剑光闪处,令牌在空中一裂为二,分别坠下。铁中棠一一接至在手,将其中一半递给展昭,道:"你我各执半枚,今后以此联络,用‘铁血'二字为暗语......"
展昭默默的伸手接过,黯然道:"既然你已决定,于情...于理...展昭都断无阻止之理......"说到后来,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铁中棠却故意忽略他的神情,凝眸望向前方,道:"待会儿必定还有追兵赶来,到时我以死相逼不得为难和追赶你,你乘机逃走......聪明如你,必会知道接下去怎么做......"
展昭沉默着,豁然抬头,用再坚定不过的语气说道:"我相信你,中棠......"
"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太强求!我希望你平安无事......"展昭凝视着青年塑像般的英俊面容,将心中的真实情感缓缓道出。
铁中棠也终于收回目光坦然迎对,冷漠的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爽朗笑容,道:"我会的......"

如意酒吧
一连三天,那几个人都在楼下候着,到得第四天早上竟撤走了,第五第六天也没过来,这下让燕长歌奇怪了,莫非那云铮突然转了性子,还是记忆给扭转了?
不过,这总算是好事。更好的是,铁中棠的身体不似先前那般虚弱,现在好的时候多坏的时候少,身体逐渐强健,有时还能陪燕长歌练两招。只是他的法术仍旧使不出来。
就在这时,飞泉又打电话过来说有新状况出现,要燕长歌务必去现场一趟。燕长歌本不放心铁中棠一人在家,实在是事务缠身,忙得没法,加上铁中棠的连逼带诱才将他哄骗了出去。
事情总会在人们不经意间给人带来沉重的打击,燕长歌这一离开,成为他今后很长时间内都后悔做的事情。
铁中棠留了一张字条,寥寥数语,意思简明扼要。
他离开只有一个目的:"揭开自己的生死之谜!"这话听来搞笑,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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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座废弃的工厂内,有一个小型的仓库。灯光隐隐,极是昏暗,空气中充斥着霉败腐朽的气息,熏得人一阵反胃。
铁中棠吸入了大量的混浊气味,清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睁眼,而是脑子迅速的运转,思索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将前后连贯起来。
昨夜,他来到了当初燕长歌救他的那条小巷,努力回忆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只火红的狐狸为什么要救他,现在它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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