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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此心铸成铁——青衣

时间:2008-11-17 10:16:14  作者:青衣

少年低下头,紧紧的抿住了嘴唇。
岳天又对准他的嘴角轻啄了一口,戏谑道:"倔强的小鬼,看,又想我了吧。"他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上下摸索着。
少年紧闭双目,乖乖的承受着接下来的一切。
灯全部灭了,黑暗中不时传来两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少年压抑而迟疑的声音:"岳总,你......你可别骗我......"下面是熟悉不过的索求声,将少年清醒的神智迅速淹没。

这已经是铁中棠失踪后的第二天晚上!燕长歌双眼布满红丝,满脸憔悴,这是一夜没睡,一天没吃东西的结果!
他找遍了所有铁中棠可能去的地方以及他所能想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找到铁中棠一丝一毫踪迹!眼见黄昏降临,华灯初上,而铁中棠仍然不知在何方,不知发生了何事......他一想起铁中棠有可能出事,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往昔冷静处事的风度此刻荡然无存,只一心念着铁中棠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上天毕竟是垂怜他的,正当他急得快要发疯时,一通电话打来,仿佛给了他这个溺水的人一根救命稻草!
他旋风般拉开车门跳进去,还没坐稳就发动了引擎,油门狂踩,向着电话当中提供的地点疾驰!
在校期间,燕长歌就因破了几桩灵异大案而声名响亮,之后更因侦探所的成立远近驰名,就连警署,一遇有无法办理之异常大案,都找燕长歌帮忙。一来二往,燕长歌在警署内就树立了相当的名声,颇有颜面,与各层领导的交情自也不俗。
铁中棠失踪的第二天一早,燕长歌就想到了利用警署广泛的人际关系,出动全市的警力寻找。
而刚刚的电话正是警署打过来的,声称警方寻人时,无意中在一座废弃仓库中解救了一群被拐之青少年,有个孩子指出还有一人被一位年轻人带走了,依据相貌描述,与铁中棠十分相像!
警方立刻探寻那年轻人的踪迹,已获得确实地点,让燕长歌快快过去。
燕长歌欣喜若狂,几乎是以光速行驶冲到警方所告知的地点。只听警车长鸣,灯光散射,就近的警察也恰恰赶到。
但是,屋里没有任何人,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倒是桌上有打翻的红酒残渍,沙发凌乱,似是打斗的痕迹。现场仅找到一角衣襟残片,外加一枚纽扣。
仔细辨认,纽扣与衣襟残片应隶属同一件衬衫,而从颜色与质地上来看,与燕长歌新近为铁中棠买的衬衫十分相近!
那么铁中棠有可能真的来过这里,到底当时是怎样一番情景?凭铁中棠的身手,虽然未恢复平时的十分之一,一两个人也还近不了他的身。但看扯落的这两样物什,可以想象当初的争斗必定十分惨烈。
燕长歌一边暗暗祈祷上天保佑铁中棠平安无恙,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心神安定,不要因愤怒激动而扰乱了正常思绪,漏了什么细节没有发现,导致不能寻得铁中棠。
但是,他越想静下心来思考,便越是静不下心!脑海中始终现出一幅可怕的画面:铁中棠浑身鲜血的站在他面前,无助的伸出手--手上也是一般的鲜血淋漓,请求着他的帮忙!两人中间却隔着一道怎么也淌不过去的河流,他只能睁睁睁的看着铁中棠血气尽弱,倒地不起......
燕长歌猛的打了一个寒颤,一股由心而生的冷意充斥全身。他无法想象,若铁中棠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他会不会失去一贯的理智,而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他不敢再想象下去,大声呼喊着铁中棠的名字,固执得仍旧四处寻找,一步一个脚印的在方圆数里之内搜寻,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可是除了凌乱的脚步以及车轮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线索。
他开始恨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自己。
蓦然发现,他也并非是万能的,也并不是像以往那些人口中所说,无往不利,战无不胜!最起码,在那个人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无能为力!纵然他无论如何不能忍受那人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都无能为力!
无尽的黑夜,如一只猛兽,随时随刻准备着吞噬懦弱的人群。
黯淡的星辉,也如同燕长歌失神的双眸,散去了往日飞扬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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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地下室,充斥是腐败霉烂的气息,暗幽幽的灯光照射下,隐约辨得墙脚躺了一个人,白色的衬衫破烂污秽不堪,满是血迹,一动未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吱呀一声,阶梯上的小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灯光开始明亮,照清了男人的脸,英俊的面容上,透着说不清的笑意。
男人走到那人身边,将那人拽起,扶住他的头颅,让他惨白的容颜暴露在灯光下,赫然是铁中棠!
男人嘴边的邪笑更浓,低低叫唤:"铁中棠啊铁中棠,你这个人......该让人怎么对待你呢?"他的手指轻触铁中棠的唇角,血丝已干透。
铁中棠微微睁眼,依稀识得眼前之人,正是那日跟在云铮后面被唤为"杏白"的男人!
男人仿佛想让铁中棠记住他似的,自我介绍道:"我叫沈杏白。"
铁中棠深吸一口气,浑身如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卷上来,他咬牙忍住不出声唤一句。
"啧啧,云铮也足够狠心,居然如此待你!"
铁中棠挣扎着向后移了一些,避开沈杏白双手,背靠墙壁,微微喘气,开口道:"我杀了他父亲,他这么对我也是应当。"
"你就一点不恨他?他原本可是要将你杀死的,若不是我的劝说,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你为何要帮我?"铁中棠不明白沈杏白到底处于什么样的角色中,他的心底有了一个念头。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帮我自己。"
铁中棠轻笑:"你是为了钱?"
沈杏白眼底流露欣赏:"我和云铮在一起,无非是为了他的家产。"
"我不懂这跟我有何关系?"
"你难道不知云翼早已立好的遗瞩中,署名了你才是他的合法继承人!"
铁中棠愕然,冷冷道:"云铮对你推心置腹,你却出卖他!"
沈杏白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继续道:"云铮现在不过是替你打理而已,纵算他再怎么努力,到后来还是要将云氏拱手相让!所以他更恨你!恨你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亲情,侵吞了云氏还不算,丧心病狂的连他父亲也一并杀了!
铁中棠瞬间明白了他的目的,冷笑:"所以你想傍上我!"
"不错!"沈杏白倒很坦白,脸皮相当厚,一点都没有羞愧之色。
"若你答应到时将财产分我一半,我便救你出去,与你一同对付云铮!"
"叫我怎么相信你?你既然能出卖云铮,就能出卖我!"
"你大可放心,我很懂得知足......"沈杏白瞥了一眼铁中棠脖子上细密的吻痕,脸上浮起的笑容令人深味。
铁中棠微微皱眉,不自觉的竖了竖衣领,以图遮住那些痕迹。
"那丁小楼可真够粗爆......"沈杏白笑得奸滑。
"哼!"铁中棠不加解释。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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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楼的手如蛇一般滑入他衣领,滑上他胸膛。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这一刻,他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甚至连死的念头都涌上来了。
死是相当容易的事情,纵算他全身无力,连刀都举不起来,无法自刎,不能上吊,却还有一样可以让他迅速的去见阎王--咬舌自尽!
这一念头上来,他心中死的念头却被压下了。他一咬舌尖,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刺激到神经,让其失去知觉的四肢瞬间有了力量。
他屈膝重重的撞向丁小楼胯下,撞开了对方的身体。翻身一跃,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的砸了过去,丁小楼闪身避开,一脚横扫。也就在这时,外面的人闯进来,齐齐围住了他。
丁小楼疼得面色发白,气极败坏的大吼:"给我教训他!"
他一步步的后退,已退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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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中棠的衬衣已经掉了两粒纽扣,紧凑流畅的线条带着青紫若隐若现。
沈杏白的手肆无忌惮的伸了上来,铁中棠没有阻止,也没闪避,只冷冷的看他,眸中没有一丝恐慌。沈杏白倒反而被他这份镇定所惊,手没有再动。
铁中棠嗤笑:"怎么不继续?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就范!"
沈杏白一呆,忽地狠狠掴了他一巴掌,低吼道:"你要怎样才肯与我合作!"
铁中棠抹去唇边的血迹,冷笑道:"就这么对待你的雇主?"突然甩手,也重重回了对方一巴掌!口中同时说道:"若要同我合作,最好别还手!"
沈杏白大怒,手掌再次扬起,听到末尾一句话,顿时僵在半空,竟真的不敢再落下去。

险中求生(下)
沈杏白为铁中棠搬了一张椅子,表情显得虔诚而衷心。
他这幅装腔作势的样子,大多数人看了都不会有一丝怀疑之心,皆以为这真是一个仪表堂堂的君子。
难怪那云铮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铁中棠毫不客气的坐下,慢条斯理的道:"其实我还暗藏了一批巨大的财富,只是暂时取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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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四肢仍旧有些不听使唤,出拳闪避远不及平时灵活。此时此刻,要想对付众多大汉,除了运用法术之外,根本没有能力冲出重围!
他暗暗运气。
可是没用,他根本使不出!
大汉渐渐逼近。
四下夹击,他从缝隙中抢出,一脚踢翻迎击他的人,身子急转,双脚运劲连踢。一时之间,那些大汉倒也近他身不得。
只是他气力不继,双手又挣脱不出镣铐,受了极大的限制。战斗一久,就露出败势。
大汉趁机蜂拥而上,拳脚更猛了,他的力气渐渐衰竭,身上少不了挨了几下,有几拳又猛又狠,让他胸口如遭雷击,差点支持不住倒下。
丁小楼发狠道:"你们这群饭桶,耗死他!"
他心中一沉,咬牙继续支撑。然而眼前昏黑,迎面一拳击来,他身子一侧,勉力避开,脚下却被一记挡膛腿绊倒,重重的摔了下去。这一摔,胸中聚集的一口气全被摔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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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沈杏白眸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纵算演技再好,内在的贪婪也会不经意间从眼眸泄出。
"不过,你可别骗我。"沈杏白眼中又有怀疑。
铁中棠扫了他一眼,缓缓道:"丁小楼想得到我的真正目的,和你一样,为了钱!可惜他用错了方法。那种事,是男人都会做!"他笑了起来,沾着血丝的脸颊没有因为脏乱而失掉半分魅力,反而因着这笑容愈加蛊惑人心。
沈杏白看呆了。
铁中棠舔了舔干燥欲裂的唇,停止了说话。
沈杏白立刻为他倒了杯水双手端将过来,神态毕恭毕敬。
铁中棠伸手接过,故意松手一滑,杯子咣当碎裂在地。
沈杏白的脸色有些难看,霎时又恢复如常,笑嘻嘻的又为铁中棠倒了一杯。
这回铁中棠接得很稳,一口喝下,精神一振,恢复了些许力气,又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沈杏白谦卑的站立一旁,没有任何不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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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嗽着,吐了一大口鲜血,努力想站起。好不容易撑起身子,丁小楼过去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踩住了他的胸膛。
"岳天说的不错,铁中棠,你还真是难以对付!"丁小楼恶狠狠的说,加重了力道。
他又呛出血来,眼前昏黑一片。
"妈的,老子今天吃定你了!"丁小楼命人解开了铁中棠的镣铐,也不顾许多人在场,一把就将他的毛衣扯下,顺手又撕烂了他的衬衣。
属于男人特有的肌理立刻坦承于前,虽然过分瘦削,却因为练过武而使得全身肌肉更加紧凑富有线条。
丁小楼咽了口唾沫,眼里异光流闪。
铁中棠完全陷入了黑暗。
就在此时,电话铃响了,丁小楼完全不理,面前只有那紧致光滑的肌肤。
他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
身旁的大汉接过一听,紫黑的脸膛顿时剧变,慌声道:"大哥说警察马上赶来了,要我们立即撤走!"
听到这一消息,丁小楼体内的激情在一刹那冷却:"妈的!"瞪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铁中棠,舔了舔唇,骂道:"狗日的条子,偏选这时候!你,脱件衣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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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中棠终于接道:"我早有所备,在我出事之前,我就利用云氏的势力与资金,尽可能的搜集财富。而这些财富,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它会有多少。"
"是吗?"
铁中棠横眉一笑:"你不信?"
"岂敢,岂敢!"沈杏白立刻转过话头,接道,"我只是想不到你会如此做......那时候你身为云家大少爷,可是要什么有什么。"
铁中棠微微笑道:"你可见过这世上有嫌钱多之人?"
沈杏白一怔,连声附和:"极是极是,这世上最最有用的东西便是金钱了,谁会在有条件获取时将其拒之门外!"
"你明白就好!"铁中棠神色一整,不无叹惜,"若不是被那云翼发现我的用意,我又何至于动下杀人之念!"
原来如此!沈杏白恍然大悟,口中尽是讨好谄媚之语:"以你之能,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铁中棠叹气:"可惜,现在是虎落平阳。"
沈杏白道:"只需有人相助。"
铁中棠又笑:"不知这位贵人能帮到我什么?"
"自然不会令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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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楼俯身抱起铁中棠,钻进早已准备好的加长林肯。
林肯在宽阔大道上疾驰。
铁中棠昏迷不醒,大汉的衬衫从他肩头划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宽阔的双肩。半遮琵琶的美感,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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