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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此心铸成铁——青衣

时间:2008-11-17 10:16:14  作者:青衣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半点都忆不起前程往事。
也就是说,有半年的时间,他是在空白中渡过的。
那么是在何种情况下,自己会如此渡过半年?死了?成了植物人?
他愈发迷惑起来。

附近是一所普通住宅区,住着成千上万的平民大众,大部分人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平凡而幸福的过着或许有缺憾的人生,但真实。
铁中棠四处逛着,然后发现,这里到司徒未寒所开的"如意酒吧"只需十五分钟,若是抄那条不被人注意的小巷步行的话!
如意酒吧他只来过一次,那是在得知事实真相极度痛苦的情况下,随着司徒未寒来到酒吧,企图以酒精来麻醉自己。
也就在这时,他才知道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是司徒未寒!
司徒未寒现在不知怎样了?有没有念着他,还是已经将他忘了?
他该不该去见见他呢?
犹豫了下,他走了进去。

酒吧与以往并无不同。
昏暗低迷的灯光,透露出与夜色极为相称的冷色调,张扬着前所未有的情感,又有着些许颓废,混杂在一起,轻而易举的让某些外表坚强骨子底里异常脆弱的人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铁中棠径直走到吧台侍者跟前,要了一杯酒。
那侍者面孔陌生得很,铁中棠自忖记忆力极好,若见过一人,绝不会忘记。
铁中棠询问酒吧的老板司徒未寒可在。
那侍者眸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很快若无其事的回答,酒吧已经易主,不知道司徒未寒去了哪里。
这一消息无疑给铁中棠带来极大的震动,以致忽略了侍者脸上不同寻常的神色。
看来,今后他们是很难再见了。
铁中棠叹口气,执着酒杯的手轻轻晃动,透明的液体均匀地起了漩涡,缓缓流动着,晶莹剔透。
最后,他停止了晃动。因为他发现,有人在靠近他。
他抬眼对上左首靠近他的人,半眯的眼眸豁然睁大,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又恢复原状。
这张面容虽只匆匆一瞥,但铁中棠已经想到了是在哪里见过。
那是在"男色"跟云铮一同进来的穿衣很独特的人!
"你好。"出于礼貌,铁中棠打了声招呼。
男人眸中的惊讶转换为惊喜,裂开嘴笑道:"原来你也喜欢来这里......"嘿嘿笑着,有着莫可名测的意味。
将眉轻挑,铁中棠转动着心思,顺着他的口气说:"刚刚知道的。"
"来,那边坐下喝一杯吧。"男人极是殷勤,自我介绍他叫岳天,竟就是"男色"的总设计师!

铁中棠没有推辞,应付着岳天东扯西扯的闲聊,有意无意的将他引入了酒吧的经营上,装作十分感兴趣的,谈论这酒吧原来的老板据说是个相当英俊的人物,十分风流放浪形骸,不拘小节洒脱无比,自己最羡慕这样的人物,遗憾不能见他一面,不知这会儿他跑到哪儿逍遥自在去了。
铁中棠的眼神流露出迷恋羡慕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又长长叹了口气,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岳天一双贼得发亮的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那射出的光芒凌厉的如刀似剑,仿佛任何坚硬的东西在其面前都不堪一击!
他这种眼神只不过偶尔闪了一下,便被铁中棠轻易的捕捉住,并开始怀疑对方是否知道些什么。
岳天建议另找个地方好好谈谈,铁中棠答应了。

半小时后,岳天带铁中棠来到了他的私人会客室。
他打开冰箱,拿着一瓶启封了却没喝的红酒,替铁中棠倒满,自己举起酒杯,称赞道:"以你的条件,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是吗?"铁中棠毫无顾忌的一口饮进,眸子中笼上了一丝梦幻的色彩,话语间有了点醉意。
这酒很烈。
"怎么做呢?"他睁着一双困惑的眼睛望向岳天,神情迷离得令人心旌神摇。
岳天凑过来,瞧着他说:"现在这个老板我认识,我可以把你介绍给他。"
"可是我为什么要认识他?"铁中棠的醉眼张了张,依旧很困惑。
"这个人很喜欢年轻英俊的男子,尤其是像你这般深具魅力的人!"岳天乘机伸出手指,轻划了一下铁中棠的脸颊。

铁中棠虽然不满他的轻佻,却仿佛醉得连躲都躲不开了,尽量瞪大了眼眸,不相信的说道:"你,你要我做他的情人......这,这我有什么好处吗?"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得到这酒吧吗?因为......"岳天指指地下,刻意压低声音,"传说酒吧地底下埋藏有一批巨大的宝藏。"
"这怎么可能?"
"不管是不是真的,宝藏的吸引力可是众所周知,谁不想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铁中棠明白过来:"你要我想方设法赢取他信任,将酒吧经营权抢过来?他不知道这传闻吗?"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不过有一样可以肯定,他是用非法途径将酒吧弄到手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铁中棠瞪大了眼睛。
"据说他与前酒吧老板司徒未寒有夙仇。"
"你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铁中棠早就感觉此人不简单,现在愈发肯定。他此行来的目的,不就是要多打听一些关于酒吧的事情?!
但是,他算错了一样。
"是啊,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岳天的脸一下子晃动起来,竟有些狰狞。
铁中棠闭了下眼眸,复又张开,仍是看不清对方面容。顿时警觉,一步退到门口,身子摇摇欲倒,他扶住门框,勉强站直,轻喝道:"迷魂咒?你是妖!"
"啧啧,堂堂魔族王子,到现在才知道我是什么!"岳天轻轻摇头,眼神轻蔑。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这是铁中棠最后一个念头,并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迅即而来的黑暗彻底吞噬!

绝境
铁中棠睁开眼睛,开始打量周围的形势,不免吃惊。
这间屋子很小,小得只有二十平米左右。顶上摇摇晃晃的吊着一盏白炽灯,看样子已经使用了多年,白色的灯泡全被污尘所盖,灰蒙蒙的。光芒便如同是透过薄纱射出,削减了原来的亮度而变得更加昏暗。
周围三三两两的堆着各式杂物,脏乱污秽,有些不堪入目。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或半靠着一些男子,铁中棠细细一数,除却他共一十七人。看年龄,有的竟只有十六七八,最大的看来也不过三十,皆是同他一样,手脚被缚,嘴巴上贴了胶布。他们之间最大的相同点是,长得都眉清目秀,俊俏风流。
这些人,恐怕便是要被人蛇贩卖至各地,与妇女儿童一样,有着最悲惨的命运。
铁中棠苦笑,难怪那妖没有杀他,原来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那妖所说之言不知有几成真实?司徒未寒现在会在哪?

他开始思量脱身之策。
绳索很牢固,缚得也很结实,他绝不可能挣脱。他失去了法力,现有的武功根本没能力将绳索绷断。
况且这还是在假设的情况下。只因缚别人的是绳索,缚他的竟是手铐脚链!
这个岳天想得还真周到,知道他是魔神之子不容小觑,便加了这么一道枷锁。殊不知现在他只是凡人一名,凡人是没办法做到这些的。再说了,若他有能力,岳天这个小小的妖物岂能奈何得了他?
铁中棠继续苦笑着,稍动一动,手铐脚链便发出巨大的声响--在这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尤甚。 
这个样子,让铁中棠觉得自己俨然像个革命军人,固守着心底的执著,等待最后的审判。
那些人都转头瞧了过来,嘴巴被封住不能说话,眼睛里的惊讶盖过了最初的恐惧。

门外有声音传入,粗着嗓子,凶神恶煞。
"老规矩,你可以随便选一个先享用。""享用"两字听来尤其刺耳。
话音刚落,门开了,一丝自然的光亮毫不吝啬的射进来,比顶上的白炽灯远远明亮的多。两个人随之走进。
前面的一位继续说道:"这次可都是好货色!"正是粗嗓子的人,近四十岁,身形瘦小,貌相很平凡。
后面跟着的一位,穿着一件红得耀眼的衬衫,领口大敝着,露出健壮的肌肉,似乎没有"寒冷"这一词。面容很英俊,也很年轻,可能二十七八岁。
他有些不耐烦的四下一瞧,冷冷道:"你每次都说好,可好几次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货色!"他的面容凶狠起来。
"这回保证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物,你不妨仔细瞧瞧!"
"哼!"年轻人依旧不耐烦,就近抓起一位,撕下他嘴上封条,粗粗看了下,一把将他推在地上,喝道:"就这个了!"
那个人身形瘦小,显然还没发育完全,还是个孩子,眸子中本来就露出惊惶失措的神情,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被年轻人一推,终于失声哭了出来。
"这个?"中年人讪笑着,有点好奇的说,"丁先生何时改换口味了?"
原来这个年轻人姓丁。他从鼻孔里哼道:"这你管不着!"
"是,是!"中年人点头哈腰,极尽拍马奉承之能。

铁中棠站起来,故意将铁链弄出很大声响。
姓丁的果然转头瞧过来,眸子微微一闪,快速走进,刷地一下将他嘴上胶带撕开,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是你?!"目光下移,瞧见了铁中棠手上的镣铐,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插嘴道:"岳天说此人身怀功夫,是个极难对付的人物,所以......"
"极难对付的人物?"丁姓年轻人看着眼前颇有些落迫的人,比之记忆中消瘦了不少,不太敢相信。
"解开他的脚链。"年轻人命令道。
中年人不得不从。

这人是谁?居然认识自己?铁中棠快速的搜索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模糊的影像,但很浅,浅到他无法确定是否真的见过对方。
"你不记得我了?"丁姓年轻人笑问,笑容里有说不清的味道。
"也难怪,那天你喝醉了!"他又转口。
铁中棠一脸茫然:"什么时候?"二十五年来他只喝醉过一次。
丁姓年轻人邪邪笑道:"我们出去再说。"

铁中棠坐上了丁小楼的车子,手拷仍旧拷着,尽管丁小楼连名字都告诉他了,却似乎忘了替他解开,也或者是根本没有打算解开。
对方看似暴栗,戒心却挺高。
不然铁中棠也不会被左右两个保镖像柿饼一样夹在中间,不能动弹分毫,两侧腰际都顶着一把手枪。
铁中棠不知道它们的型号,对枪素来没有研究。但他相信,那绝对是两把火力十足的枪,可以将他射个透明窟窿。
铁中棠向后仰了一些,轻微的动作引得身旁两个保镖立刻紧张起来,刀锋般寒冷的目光死盯着他,提防他有什么行动。
铁中棠扬了一下嘴角,微笑道:"别紧张,我只是想靠一会儿。"说完,勉强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开始闭目养神。--其实纵算他张着眼睛也看不到什么。他的双眼早被黑布蒙了个结实。

车子很平稳的行驶了将近半小时才停下来,铁中棠被扶着--与其说扶着不如说被架着,进入屋里,眼睛上的黑布才解开。
这是一幢别墅,而且离市区很远,不过交通非常方便。
这可以从行驶的时间、极其幽静的路程以及行驶的平稳性来推断。
那些保镖退到了门外候着,佣人端了两只空杯过来,外加一瓶鲜艳如血的红酒。
丁小楼挥挥手,让正欲倒酒的仆人离去,然后笑着请铁中棠落座。
铁中棠扬扬手中的镣铐,说:"我不习惯在人家家里带着手铐。"
"解开了怎么让你成为我的人呢?"丁小楼邪邪笑着。
铁中棠平静的面容罩上了一层霜刃般的冷漠,慢条斯理的道:"你信不信我会让你的鼻梁第二次粉碎!"他想起了这个名叫丁小楼的人,正是半年前被司徒未寒一拳打碎鼻梁之人。
丁小楼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你以为现在的你有这个能力?"他瞧瞧外头,保镖们个个身形魁梧,蓄劲待发。
"我保证在他们进来之时会看到你鼻梁开花的情形。"铁中棠说得极是认真,眼里流露自信的光辉,让人丝毫不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当然,如果你够聪明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又淡淡地补充。
丁小楼英俊的脸膛开始冒汗。尽管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名戴着镣铐的人,他还是打心底里害怕。
"你的鼻梁再碎一次的话,就难以恢复如初了。"铁中棠愈发清楚了敌人的弱点。
丁小楼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脚下不自禁的一步步后退。
突然,他惊慌的面容转瞬变了,停住脚步不再后退,瞪向铁中棠的眸子中,怒火一点一滴的燃烧起来。
铁中棠一惊,丁小楼的身形已动,闪电般向他胸腹击出一拳,拳风虎虎,竟是异常凌厉。
铁中棠戴着镣铐的双手一架,稳稳接住了他的拳势,正欲转守为攻擒住他手腕,忽然觉得身子一软,手上竟使不出任何力气!
而丁小楼恰在此时握住他手腕,用力一按,便将其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门外的保镖察觉有异,急匆匆冲进来,看到这么一幕,脸上立刻堆满不怀好意的笑容,躬身退了出去。
铁中棠被丁小楼死死按住,一阵头昏眼花,暗暗叫苦!
这关键时刻,他突然之间失去全身力气,不是自己的毛病发作,而是有人在暗中施术,束缚了他的行动!
谁会在暗中帮助丁小楼?是那岳天吗?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容不得铁中棠多想,丁小楼已经咬牙切齿地道:"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他扬手便甩了铁中棠一个耳光,力道很重,铁中棠本来就体虚力乏,这下子更是让他眼冒金星,几乎昏将过去。
"你可知道!半年前,若不是因为你,我的鼻子又怎会有事!今日,我势必要将前仇旧恨一并还与你!"丁小楼越想胸中越气,看着铁中棠因被按住喘不过气以致将脸瞥得通红的样子,嘴边邪笑泛上来,低首就对着那微张的双唇吻了下去!
不过一秒,他就吃痛的抬起头。唇边鲜血淋漓,竟是给铁中棠狠狠咬了一口!
丁小楼更加火冒三丈,又愈发激起了他的征服之心,冷哼着,一把将铁中棠从沙发上拖起。此时铁中棠仍是使不出半分力气,连站都站不直,若不是被丁小楼拽着,他立刻又会倒在沙发上。
丁小楼似是查觉了他的异样,笑得更加诡秘了,眼里的情色之味更浓。拽住他疲软的身躯,嘲讽道:"看你还怎么威风!"说着,他的手滑入了铁中棠的衣领。
冰凉的感觉如蛇一般腻滑,泛着刺骨的冷意,铁中棠全身都起了颤栗,但此时此刻,他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一下子充满了绝望!

险中求生(上)
岳天在黑暗中笑了出来。
没有人能猜度出这笑容里包含的意思。
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搭,整个屋子的灯倏然亮了起来。
岳天脚步轻松的踱入了卧室。
卧室的床上半躺着一位未及二十的少年,拥着被子,脸上青涩未退,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少年的脸上涌出欣喜的笑容,大大的眼里满是孩子似的纯真。
岳天掀开被子。
被子中的少年是完全赤裸的。象牙色的皮肤,隐隐射出青春才有的光芒。肩宽腰窄,两腿修长,比例相当匀称。
岳天满意的端详着,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慌乱的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岳天温柔的握住了他的手,笑道:"又不是第一次瞧见,还这么害羞。"他轻咬了下少年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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