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现在的脸一定充满色情,但到底什麽样,还真没见过。 虽说这样...可...还是想看... "唔唔...恩恩啊...啊...啊啊..." 我的双腿被折在胸前,填充後穴的粗壮掌控一切,此时正疯狂捣动,每一下深插都力大无穷,每一下抽退都迅猛急速。 通电的快感有时也是非人的折磨,酥麻的刺激把心都抓得刺挠无比。 "啊啊啊...啊哈...你...啊...你是...恩...在报复...我麽?" 我的泪腺发热,双手胡乱扯著褥单,上气不接下气地质问。 "恩呼...是在教训你..." 什麽?我又听错了吧? "为...什麽...啊啊哈...恩恩啊..." "教训你以前的不听话...教训你四处沾花惹草..." 我的耳中断断续续飘进郝申辰的不满,後身被撞得快麻木了,第一次感受他的疯狂。 "啊啊哈...我没...有...恩啊恩啊...你...欺负...残疾人...啊、啊、啊啊..." 我的苍天啊!我的奶奶啊!谁来救救我啊! 我的腿快被掰断了!我的菊花要喷火了!我的穴内要造反了!我全身的细胞要爆裂了! 我这才发觉,刚才好象说错了话。 冲顶在甬道内的粗壮不但没有减缓抽插的频率,反而更加凶狠猛烈。 我的呼吸已经跟不上他惩罚的节奏,我的脸被眼中滚出的热泪打湿。 郝申辰你居然敢把老子欺负哭了!! "你怎麽哭了蛋蛋...谁又欺负你了..." ****!没天理了!! "混...蛋...啊啊啊!啊哈哈...不...恩啊啊..." 不能再忍受後身虐待的我胡乱飞起双手,试图抓住抽动得越来越亢奋的真凶。 不料,双手还没飞打两下便被两双强有力的手掌制服,按在头顶。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我不行了,我要被雷电劈碎了,我家老二快要一吐憋闷的不快了... "说你错了,以後乖乖在我身边...我就饶了你...以前的旧帐就算了..." 郝申辰!!你是卑鄙无耻下流奸诈的小人一只! 可是...我就是喜欢。 "啊啊恩...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慢...慢点...啊啊啊..." 被折磨得已然疯癫的我,感觉肉体拍打的声音比我呜呜的求饶声还大。 果然... "呼...呼...什麽?我听不清...恩..." 我的唇角忽地被郝申辰叼住,那该死的牙齿又开始磨咬。 "恩唔...恩哈...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快咽气了,可体内股股窜动的快感却更加清晰。 "不敢什麽了...恩...恩..." 喘息中我听到了轻微的笑声。 郝申辰...你就装蒜吧!你他妈真想害老子死不瞑目啊... "再也不敢离开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再也...不离开你了...饶...饶了我吧..." 我的脸上此刻一定布满热泪,有被刺激出的泪水,也有喜悦的泪水。 "呵呵...好...一言为定..."说罢,郝申辰才由啃变吻,堵住我大口喘息的嘴唇,用力撕磨吮吸,"旧帐就一笔勾销...可现在还不能饶你..." 什...什吗!? "啊啊...啊啊...恩啊啊...你..." 刚要挣动两手五指的我,被郝申辰的双手狠狠扣紧,我们十指交叉纠缠,不再分离。 "做完了就饶你...哈啊..." 後庭内飞快冲刺的粗壮又胀大几分,抽插得愈来愈显节奏。 经验丰富的我,知道郝申辰快到高潮了,也知道,自己离射不远了。 他忽的松开紧扣我的手,在重重压上我後,大力托住我的屁股。 伴随他挺送力度的加大,我也不甘示弱地套住老二,努力让他早日获得解放。 "啊...啊...呼..." "恩恩...哈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郝申辰的兴奋低吼是[热情]左手演奏的旋律,那麽我身心愉悦的呻吟就是[热情]右手快乐飞舞奏出的乐章。 我们美妙的契合,让热情的火种熊熊燃烧,无穷无尽。 52 -----原来这样也可以快乐... 如我所说,热情的火种一经点燃便不再熄灭,熊熊燃烧。 许久未做[运动]的我,在第一轮大战後,宣告战挂。 我坚信这与当日过大的活动量密切相关。 几周足不出户的我,不仅出了远门,还在归途受了惊吓,这是导致身心疲劳指数急剧上升的根本原因。 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捂著肚子嚷嚷著饿,无奈下,郝申辰叫了外卖,外出大餐只好改日再谈。 在床上享受服务的我备感幸福,[啊、啊]张著大嘴,一口口吃下郝申辰喂进的美味佳肴。 饭後不久,我不知自己做了什麽,竟又引出郝申辰的野兽面目。 不等我挣扎,他硬邦邦的武器就抵上我的小腹。 我一把撕住他的脸,握住随时可能攻击我的粗热凶器:不是刚做完麽,怎麽又有了反应。 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我的手指被含入温暖潮湿的口。 他说,他还想要。 虽说我失去了光明,但却没有失去丰富的表情。登时,我面部痉挛,按住他蠢蠢欲动的粗壮,质问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色情,这麽不像他。 他吐出我的手指,吻住我的嘴唇,说这才像他,是我把他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除了疯狂,想必没有其他语言来形容我当时所受的震撼。 因为我...他变色情了? 因为我...他变得没有节制,要大开杀戒了? 怎麽可能! 是他本来就色情,只不过平时装深沈掩人耳目吧。 我微弱地抗议,坚持自己体力不支,再做下去一定几天下不了床。 他却咬著我的耳垂,岔开话题,问我知道古人晚上没事的时候做什麽麽。 我摇摇头,被他口中的热气吹得浑身酸软。 手中的炽热慢慢挺动,郝申辰开始沿著我的身体温柔爱抚,说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我这麽聪明绝顶,怎麽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含义。 虽然很想拒绝,但敏感的身体却有了反应。我深知自家老二的习性,他怎麽会忍受寂寞,一看到人家老二亢奋,自己也跟著亢奋。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醒著也是无聊,不如多做些[运动]。 於是,我乖乖配合郝申辰,不惜余力地和他做了一整夜。 睡梦中,我仿佛看到自己激动的细胞在扭动;我好似听到美妙的肉体仍在欢快拍打。 "蛋蛋该醒了..." 有人在摸我的屁股,真舒服。 "恩恩...不..." 动动屁股,我侧过身子,抱住柔软的枕头,哼唧著拒绝。 "再睡可又过一天了哦...晚上还带你出去呢。" 这时,结实的身体压上我,温暖的嘴唇吻了吻我闭合的双眼。 记得一夜情那晚,郝申辰第一个吻就送给了我的眼睛。 连续几日,我的双眼都受到眷顾,如今没有他的亲吻,我都不想睁开。 "去哪啊...恩..." 我揉著郝申辰的头发,双手搭上他的身体慢慢抚摸。 "到时候就知道了,知道自己这样睡几天了麽..." 我怎麽觉得...他某个部位又有了反应... "两天吧...现在几点了?" 睁开被舔湿润的眼睛,四肢无力的我勉强抬起半个身子。 全拜郝申辰所赐,让我这几天一直感受古人晚上特有的娱乐方式! "下午三点多了,呵呵...你光著身子睡了两天半了,我都办了好多事了。哎...谁让你体质弱,得多加锻炼啊。"郝申辰的双手不停在我身上游走。 我懒得和他理论。 "谁让你没完没了折磨我。你都办什麽事了?不会是忙完我又忙你女朋友吧?"提到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哦!你每天这麽卖命把我做到晕,不会就是为了不给你添麻烦,好有机会和女友约会吧?" "说什麽呢!"我的头被打了一下,"我哪来的女朋友。" "唉?!你以前不说有吗?是不是你们写作业的组员之一啊?" 我心中最後一块石头,被郝申辰的否认震得有些摇晃。 "不是啊,你这都哪跟哪啊。你要非说我有女朋友,那只能是你了。" 郝申辰把我拉起,拽著我的双手帮我套上衣服。 "去滚!成心吧你!不知道老子性别啊!!赶紧老实交代!" 我伸直手臂,咬牙切齿。 "真没有!!不过我们有个组员是喜欢我,可是早被我拒绝了。咦,话说回来,你哪知道的啊?" 郝申辰放下我的手,怪声怪气地帮我整理衣服。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眼瞎,心可不瞎,雪亮著呢!那我送你镜框那次,为什麽你说在等你女朋友啊?" 不碰南墙不回头,不把事情问清楚,绝不善罢甘休。 "哦--,原来蛋蛋在为我那句话担心啊。呵呵,其实那次等的就是你,只是因为那会儿咱俩关系不好,外加看你每天都那麽有活力,我心里不舒服,所以就随口乱说啦。" "**!!!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原来你是嫉妒我!!你这头狼,早就开始注意我了吧!从头到尾没打什麽好心眼!" 虽然我满嘴恶语,但心里的石头终於可以平稳落地,别提那个高兴,都快冲上云霄了。 "是啊...你那麽有热情,天天比太阳的光还强,我不注意你也不行啊。哪都那麽吸引人..." 突然,还没听够赞美的我又被推倒在床上,下一秒,双腿已被分开。 "喂!喂!!!你要干嘛啊!!你欺负我看不见,净给我玩突袭啊!" 双腿间粗糙的裤料在磨蹭,郝申辰压住我的同时,在解裤扣。 "是你吸引人,我忍不住了。蛋蛋...其实你老公我欲望很强..." 我体内的火被郝申辰一句话点燃了,热气腾腾把我蒸得面红耳赤。 "郝申辰你他妈原来就是个大流氓!我真是眼瞎了,怎麽没早看出来啊!!" "人都要学会伪装嘛,有几个像你那麽容易没两眼就被看破的。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的率直...怎麽说我也是热血青年,想当年你四处发泄的时候,我可都憋著呢,现在一起讨回来不过分吧。" 说话期间,火烫的粗壮便从粗糙的裤中弹出顶上我的後穴。 "可...可晚上你还要带我出去呢!你是不是真要把我做成身体残疾才罢休啊!" 我踢动的腿被拉起,粗壮完全对准我後面的入口。 "你走不了我背你,呵呵...放心...外人能看见的地儿我都手下留情,看不见的地儿...可就不一定了...不过...我知道你喜欢..." "啊!啊啊...恩..." 话闭,我的後庭瞬间被填满,滚烫的粗根还在向深处挺进。 我咬住下唇,胀热脸颊,紧紧夹住郝申辰的腰侧。 "喜欢吧蛋蛋...舒服麽..." 刚闯入没几秒的硬棒便开始了快马加鞭地冲撞。 "啊恩啊...混...蛋...啊啊...喜...喜欢...喜欢...啊啊..." 除了尊老爱幼,我还有个优点就是实话实说。 我喜欢做爱,喜欢肉体交织的快感,喜欢有爱做爱。 强烈的刺激与持续的撞击让我再度陷入真实与幻想的交界。 黑暗的眼前,我已不知是实是虚,只是,不论在哪,我都很愉快。 ...... "蛋蛋...下车了..." 恩?下车了? 有手温柔抚摸我的头,有唇落在我的眼上。 "恩...这...是...哪..." 意识回复的我,因地点的变换略显慌乱。 "咱们到该来的地方了,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 郝申辰托住我的手臂把我扶下车。 "唉!?七点?!" 脚刚碰到地面,整个身子就开始打软,要不是郝申辰的及时搂抱,我肯定得坐到地上。 "你刚才又晕过去了...费了半天劲才给你穿上衣服抱上计程车..." 趴在温暖怀中的我耳边忽然钻进一股色情热气。 "你...我就知道!这是哪?是哪啊?怎麽这麽乱啊?" 我揪住郝申辰的衣服,靠在他的怀中接过导盲杖。 "音乐厅...今晚有演奏会,我可是排了好几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现在咱们在门口,周围都是等待入场的观众。" "哈!真的啊!太好了!!一直想感受现场气氛!!哈哈哈...真有你的!!" 我兴奋点著手中的导盲杖,拽著郝申辰迫不及待想进到厅内,可惜刚扯动双腿,後庭就引来阵阵酸痛。 混蛋...还真他妈往死里顶... 我不禁连连暗骂,一瘸一拐踏入厅内。 费了吃奶的气力,我终於坐到属於自己的席位,周围的杂乱不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郝申辰俯在我的耳边告诉我演奏会要开始了,灯光也关闭了,现在的全场一片黑暗。 我睁大眼睛,努力幻想前方光亮的舞台上演奏家们正逐一登台亮相。 "呵呵...真是适合我们的演奏会..." 郝申辰悄声在我耳边轻语。 "什麽?"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舞台两旁的报幕栏在滚动开场曲...听...你喜欢的..." 郝申辰的话音刚落,熟悉的旋律在全场响起。 起初的低沈,是为後来的激情铺下火种。 "哈!是[热情]!" 只要几个音符,我便能听出这让我们爱不释手的乐曲。 我激动握住郝申辰的手,不知不觉靠上他的肩膀。 此时的我相信,只要热情还在,希望还在,无光的世界,也可以快乐,也会布满光明。 53 -----如果可以... 以[热情]开场的演奏会恐怕是我失明以来最有创意的一次娱乐活动。 虽然看不见舞台上演奏的音乐家,但能现场倾听也足以让我兴奋不已。 **在郝申辰怀里,手指不时在他腿上打著节拍。 黑暗中,我感到一束光洒向前方,光圈中频频更换的音乐家正在钢琴前演绎自己拿手的曲目,恍惚间,我似乎还看到了郝申辰和自己的身影。 我们并肩坐在琴前,他的左手,我的右手在黑白相间、能创造美妙旋律的魔毯上跳舞。 世间没有不散的筵席,精彩绝伦的演奏也有终结。 洒在眼前的光芒渐渐褪去,我的世界又变成一片黑暗。 但我知道,这时的我已不再孤单,即使身陷黑暗,身边仍会有他在陪伴。 ※※※z※※y※※z※※z※※※ "蛋蛋...该醒了..." 耳中吹进阵阵热气,瘙痒著我敏感的器官。 "恩..." 顽皮的牙齿又在轻啃我的肩膀,半梦半醒中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大手翻了个身。 "中午了...饿不饿?" 熟悉的嘴唇亲吻上我的双眼,已习惯这种叫醒方式的我反射性睁开眼。 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心爱的人就在眼前。 此时,他一定在朝我微笑。 "恩...中午?演奏会什麽时候完的..." 意识重返现实的我,这才觉出浑身酸痛,四肢乏力。 "早就完了,昨天没演完你就睡著了,後来还是我把你叫醒的。" 郝申辰揉揉我的头发,贴上赤裸滚烫的身体。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刚才做梦以为还在演呢..." 我的确想起来了,由於疲劳过度,演奏会中途我便昏睡在他怀中。 随後,我被这个貌似好人,其实禽兽的家夥拖回家,再度进行肉搏。 身体健全的人就是比我这残疾人精力旺盛,第三个回合还没开始,我就光荣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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