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塞了两口零食,此时的我正光溜溜坐在浴缸边的小板凳上。 酸痛的身体被湿热的潮气笼罩,高温按摩。 "水放好了,你试试烫不烫..." 我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探进浴缸。 "正合适...嘿嘿...感觉好久没泡澡了..." 我站起身,在郝申辰的搀扶下,准备迈进浴缸。 "身上都青成这样,还说没事呢!他们...还咬你了!?" 我不知此时身上是何状况,只知片片作痛。 "怎麽连屁股都磨破了?他们真没对你怎麽样麽?!" 听著郝申辰严厉的质问,我忙缩进温热的水中,摇摇头。 "真...没事...在他们要怎麽样的时候,你就来了..."我趴在浴缸边缘,忽然想到可能遗失的东西,"对了,我手机你拣回来了麽?我不知道他们给摔哪去了。" "拿回来了,就是有点接触不良。"z 郝申辰边说边慢慢抚摸我的肩膀,帮我按摩。 "好在你听到我喊救命了,我真害怕当时按错键了呢。" 其实,我真的害怕被那群野狗强暴。 我不可能无所谓。y "我一听你说在家附近,就冲出去了。好在先看到被扔在一边的导盲杖。" 郝申辰的手继续向下抚摸,自我的双臂到後背。b "恩...恩...你怎麽知道那个导盲杖就是我的呀...他们到底把我拖出去多远啊..."我舒服地享受,闭上眼慢悠悠问著。 "我在上面贴过你的名字当然知道。其实你们就在离小区不远的那条偏僻小路上。" "啊?竟然在那...那个...你干嘛往导盲杖上贴我的名字啊!那我自己出去多丢人啊!" 表情稍一夸张,我的鼻青脸肿就开始发作疼痛。 "所以以後就乖乖待在家里,要去哪我陪你..." 郝申辰笑著忽然亲亲我的脸,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个..."有些尴尬,我慌忙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也受伤了,身体一定很难受...别光为我服务了,你要不嫌我,干脆也进来一起泡吧,真的很舒服,去疼痛,去疲劳。" 郝申辰没有拒绝,乖乖接受。g 听著衣服琐碎落地的声音,我咽咽口水,好在我什麽都看不见,可仍免不了脸红心跳。 虽说我明知浴缸很小,但我发誓,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也想让他舒服一下,我真不知道我的邀请此时正合了他的意。 "蛋蛋..." 身下的水有了波动,我听到他迈进的声音。 "恩?" 我不敢回头,团成一团泡进水里。 "一直想这样抱你..." 温柔的话音落下,一具结实的身体从後抱上。 "啊..." 我倒吸了口气,背脊被拥紧的同时,双股竟靠上了... 他从什麽时候开始居然已硬成这样?! 50 -----点燃契合之爱... 浸泡在温热水中的我,思绪随水气飘远。 刚刚,那个在我梦里曾经期盼已久的人,对我说了心底一直渴望的四个字。 我喜欢你。 "蛋蛋..." 郝申辰从後紧紧抱住我,贴著我的耳垂,温柔低语。 "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听,他又说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让我怦然心动的表白。 我僵著身子,感受著双股间不时蹭动的粗壮,有些飘飘然。 他的唇轻轻落在我的肩膀,环在我身前的双手不停上下抚摸。 "你怎麽了蛋蛋?怎麽不说话..." 郝申辰的嘴唇自我肩膀慢慢移回我的耳垂轻咬。 "是...真的麽?" 虽说表白让我心动不已,但静下头脑时,我又不禁开始怀疑。 "什麽是真的麽?喜欢你麽?当然是认真的。" 不等我重复,郝申辰肯定了我的疑问。 "很早以前...如果从一夜情算起,那会儿你只是为了发泄郁闷吧...住在一起後,你对我也是冷言冷语,比陌生人还漠然,甚至都不爱看我一眼,和我说一句话,像逼你吃了耗子药...再後来...我天天出去,几乎很少在家,从头到尾也没和你有多少交流,你却说喜欢上我...真...不太能理解..." 我开始了名侦探柯南式的推敲。 虽然表面的我总是充满自信,但实际上因为家庭残缺却很自卑。 假象只是为了掩盖真相的暴露。 自信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卑的虚伪。 说实话,从小不大惹人喜欢的我,除了坚信发扬了尊老爱幼的光荣传统,还真没太多优点。 我因为寂寞,所以甘愿闯进虎穴,我天真以为,只要勇敢,就一定能得到虎子。 可是真正的感情,却不是只靠勇敢,也不是随便闯入一个洞穴去刻意寻找能得来的。 眼睛雪亮的旁观者不止一次忠告我,可是我没有听。 也许从那时开始,我的双眼就已经失去了光明,为了罂粟的片刻幻境,放弃了真实的美景。 现在想起来,安然每次只有在做爱时说喜欢我;他离开的前一晚,虽然说了让我感动的喜欢和不离开,但事後我明白,那是被逼迫的,说得好听点,是内疚的同情。 一个优点不多,盲目执迷不悟的人,在自酿苦果变成盲人後,竟然被告之喜欢,还真是不敢置信。 "笨蛋蛋...那是你自己认为的...虽说大致和你说的一样,但你却忽略了很多重要细节...就因为那些细节,我才这麽喜欢你。" 郝申辰摸摸我的头,明知我看不见,却仍将我扳转面向他。 我微微蹙起眉头,竖起耳朵尖听。 "虽说一夜情的初衷是为了发泄郁闷,但回家後却一直忘不了你,我承认...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被你的身体吸引了。那天早晨说的话都是为了阻止我深陷下去,对不起伤到你了。本以为从那以後就不会再见面,谁想到最後竟然因为爷爷奶奶的缘故住到一起,虽然我每天说话很少,但从平时的观察和接触中,发现了不少你的长处和优点,当时还真是小小羡慕了一把你的热情和活力...我想...大概从咱们选了[热情]那首曲子起,就开始喜欢上你...但没能保护好你,真对不起..." 不等说完,郝申辰就把我搂进怀里,他用力揉著我的头发,不住自责。 "不不,是我没听你的劝,是我傻到要钻牛角尖,你没什麽好道歉的,该道歉的是我,给你添了那麽多麻烦。" **在他的怀里,心里过意不去地悔恨。 "什麽麻烦不麻烦的,只要你以後乖乖听话,一直在我身边就没有麻烦。" 温暖人心的话音刚落,我的脸便被郝申辰沾湿的手捧起,接著,他柔软富有弹性的嘴唇落在我微微颤抖的唇上。 "申...辰..." 我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我感到喉头拧在一处。 平缓的气息就在唇边,近在咫尺的人我却看不见。 "我想看你...想看看你的脸...我不想现在这样..." 我带著哭腔乞求,情不自禁慢慢摸上他的脸颊。 修长的眉在我指下延展,细长的睫毛被触碰得颤动,高挺的鼻充满阳刚,性感的嘴唇下一秒含住我的指尖。 虚幻的俊容朦胧描绘,记忆中的温柔再度清晰。 我听到了热情的旋律,我感到了热情的心声,从他的心里直接传到我的心里。 "一定会好的,等叔叔回来一定会治好你的..." 如果时光倒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如果再让我重见光明,我一定好好珍惜身边的一切。 不再犹豫,不再彷徨,我愿意再相信一次。 浴缸的水在荡漾,我被推靠在缸壁,喘息的嘴唇被湿润的热唇堵住。 灵滑的舌迫不及待钻进我的口腔,吮吻四周的湿滑,我翘起舌尖,追逐来客的纠缠。 被我捉住的舌刚逃出我的领地,我不甘寂寞的舌便不受控制地追了出去,不想刚探出头,便被埋伏好的柔软唇瓣裹住,一瞬间,天地变了,我被吸进他的地盘,原来,他在邀请我在那里跳舞。 我们的呼吸愈来愈粗重,身下的水不时波波荡起轻拍。 我许久未显现斗志的兄弟逐渐勃起,连连和他硬挺的兄弟问好。 在我的唇被彻底攻陷後,郝申辰又在寻找新的目标进攻。 我的肩膀被咬得酥麻,我的... "恩啊..." 胸前突然一阵刺痒,是他搞怪的牙齿和调皮的舌头在啃咬舔噬。 水面上摸不见他的头,他竟然沈到水中偷袭我。 不等我家老二查明敌情,便被一只大手紧紧套住,我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深怕一个激抖,被拽进水下。 胸前的刺麻在蔓延,下身的抽套在加速,我僵直身体,抿著嘴唇,忍不住溢出舒服的呻吟。 这时"哗"的一声出水,告示著我郝申辰重浮水面。 再不出来,我真要以为他的呼吸器官进化为水陆两栖了。 可是,此时我已无暇评论,因为水下老二被套的力道更紧更大,流窜的快感自下袭上,几次险些把我击晕。 太久未被抚套,老二一鼓作气,不惜余力地挺直腰板。 憋积的快感在瞬间借著水压喷射而出,悄悄溶在水中。 我大口喘息,抠住浴缸边缘,沈浸在释放的快感中,半晌缓不过劲。 "蛋蛋...咱们到床上去吧..." 这时,郝申辰的声音高高在我头顶响起。 他什麽时候跨出浴缸的? 还未反应过来的我便被一双有力臂膀抱出水面,贴在身上的水珠迅速蒸发,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郝申辰抱紧我,走路的时候仍不忘亲吻我的脸颊。 我慢慢消除了因四肢腾空的紧张,抱著他的颈,满面燃烧地提议。 "回我屋吧...我屋床大一点..." "呵呵...好..." 郝申辰抚著我的脊背,推开一扇房门。 随後我被放躺在柔软的床上,双腿刚被拉开,他滚烫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唇上迎来碎吻的同时,下身被粗硬的分身难耐蹭磨。 "蛋蛋...我们开始了..." "恩..." 是的,我们开始了... 这次,不是没有感情的一夜情,不是朦胧酒醉後的做爱,而是身心真正契合的开始。 51 -----契合之爱... 我们开始了。 从今以後,我不再对一夜情产生好奇,陌生人往往是危险的。 虽然身体得到了愉悦,但那只不过是短暂的昙花一现。 什麽是爱? 我现在如梦初醒,有所领悟。 爱不是单行线,爱是两颗心的碰撞。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谁说两条平行线不会在地球引力下交接? 有爱做爱,才更完美。 躺在柔软被褥上的我,犹如飘仰在云雾顶端;郝申辰若有若无的亲吻,仿如拂过的微风,让我舒服得昏昏欲睡。 他濡湿的唇瓣一下下吮著我的嘴唇,轻轻叼起,再缓缓松下,灵活的舌尖伴随唇瓣的挑逗转著圈地舔吻唇角,牙齿及口腔内壁。 闭上眼,我努力把所有注意集中在大脑深处。 我迫不及待想勾出他的俊容,万分渴望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湿润的唇瓣暂时放过我胀痛的嘴唇,沿著脸颊温柔亲吻,最後落上我的双眼。 我边舒服地享受,边回应郝申辰的轻柔,缠在他背上的双手不忘上下抚摸。 当手指碰触上结实的背脊,热情的音符忍不住跳跃,我的手指时轻时重舞动,自肩头滑向那挺翘的臀部,反反复复。 "呼...蛋蛋...你可真会勾引人..." 猛然间,郝申辰咬住我的耳垂,粗喘著[赞扬]。 "啊呀...我没啊...恩..."我忙缩住脖子,实话实说,"只是觉得你的背比钢琴的手感好,所以就忍不住啦..." "呵呵是嘛...我被你弹的更忍不住了..." 不等说完,我的下巴及脖子都遭到不同程度的嘶咬。 热情的音符停止了跳动,不得已,我只好抓住郝申辰的双臂呻吟。 "蛋蛋...你喜欢我对你温柔点...还是激烈点?" "恩...都...都喜欢..." 语无伦次时,往往会说出真心话。 "明白了...蛋蛋一会儿可别哭著叫我停哦..." 怎麽越听越觉得郝申辰这话暗藏杀机,危险重重啊。 "你...你一会儿要干嘛?欺...欺负残疾人可是不道德的啊!啊..." 不想,还未责备完的我,双手即刻被扣在身体两侧,忽的,胸前乳尖一刺,下一秒可怜的小粒便被尖利的牙齿叼住。 "郝申辰...你要干嘛啊...别...别...告诉我...你是人不可貌相的变态啊..." 我挣动的双腿逃不出他双腿的压制,被死死压入被中。 我口中不停发射的[子弹]被郝申辰以唇封堵,只是一个深吻,我便瘫痪了。 不知是我真的瘫痪,没有任何知觉;还是郝申辰被什麽吸引,暂缓对我的进攻;总之,现在的我,除了四肢被他呈大字状上下按住,其他部位都光溜溜地暴露,偶尔会有一丝轻风飘过。 感觉...有点害怕。 "郝...申...辰...好...深...沈..." 虽说眼前一片黑暗,但我仍不放弃胡乱转动眼珠,怎麽也要在他对我做坏事前吓吓他。 "郝申辰!!!你干什麽呢?!怎麽不说话?啊哈...恩..." 很丢人的,我的大叫被呻吟打断,是我的小腹[中弹]了。 "你这混蛋竟敢咬我...你说话啊...啊...啊..." 这次又轮到了胸前。 我不时扭动身体,想躲过接下来的扫射,可惜,事事不如我意,根本无法动弹。 "啊恩...恩...痒...啊...啊哈...恩哼..." 我咬住下唇,拼命忍住若有若无、轻重无常、没有规律的突然袭击。 我的苍天啊,我要被刺激到疯狂了。 郝申辰的亲吻啃咬落遍了我的身体,我怀疑他的嘴唇,牙齿,舌头都分了家,它们正分头行动来狙击我不停敏感颤抖的身体。 被攻陷的部位又痒又麻,还泛著一点点肿痛。 不知不觉,我的双手已被拉至腰侧,压麻的双腿暂时也得到了解脱。 这时,分家的牙齿舌头和嘴唇又复为一体,三者联手向我家老二发动猛烈进攻。 刚睡下不久的老二被扰醒,不明情况的他被三者耍得团团转,在发出求救信号後,体内的血液顿时向下体急速冲去,不想这一冲不但没有缓解老二的处境,反而让我更加欲火焚身,心跳加速。 "恩恩...恩啊...恩..." 我替老二呻吟,我为自己宣泄。 不想在我昏昏沈沈之时,唇齿舌三兄弟又扩大了侵略范围。 "啊!啊啊..." 这是我替我家菊花遭到侵犯所发出的敏感信号,凭感觉,入侵者应该是舌头,又热又滑的身体把我後穴蹭得瘙痒不已。 "恩啊...恩...恩恩..." 无力的双腿被分得更大,郝申辰一颗头都钻到我的身下,除了唇齿在穴口摩挲,灵舌在穴内抽动,还有不时碰到我的坚挺鼻翼。 只要他整个人不钻进来就好... "蛋蛋...我忍不了了...我要进来了..." 郝申辰的声音在移动,轨迹是从下至上。 靠!他不会真要来个俯冲,直接钻进来吧! "唉!等...啊!!啊!!啊啊......" 不等我叫完,刚被润透的後穴就突闯进一根无比滚烫粗壮的硬棒。 这时郝申辰紊乱的呼吸已在我的唇旁,他又合身压住了我。 "好久没做了...蛋蛋比以前还紧还热...真舒服..." 郝申辰!这是以前那个假正经的郝申辰吗! 哦,对了,[假正经]就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是因为我看不见,所以他露出本相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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