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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下]——

时间:2008-11-17 10:35:18  作者:

"他又不会做饭。"我夹起一筷子菜,忽地抬起脸笑得神秘,"嘿嘿,吃醋啦?"
"赶紧吃吧你!我可没闲工夫吃你醋!"郝申辰忙低头吃了一大口。
"哈哈...那我吃啦,检验检验你的手艺。"我睁大眼睛,带著笑容,张著大嘴,边看向他边慢慢把香喷喷的菜送到口中。
郝申辰抬起头,含笑的眼中映著表情夸张的我,没有说话。
"呕...呕..."
突然间,我猛地喷出还未咀嚼的菜肴,缩成一团蹲在桌脚。
"冷淡然!你别太过分!我做的有那麽难吃麽!?"
不用想也知道郝申辰的脸色此时一定很难看。
可我,真不是有意的。
那一刹那,我的肠胃一阵抽搐,我忍不住干呕。
"呕...呕...咳咳...咳..."
"你...没事吧?"
我缓缓抬起因干呕而湿润发热的眼,望向蹲在我身边流露焦急关心的郝申辰。
"没事...可能...因为这几天学习太累了..."
不能说出真相的我,撒了谎。

34
-----风雨前苦涩的宁静...
有些时候,事物的表象只不过是假象,它们是在诱发本质的浮现。
自我高烧的那晚开始,我也放下了一切担心与忧虑。
视力的模糊,肠胃的抽搐,间歇的干呕,都是身体过度疲劳的表象,它们的种种表现无一不是在告诉我高烧的临近。
我相信,高热的温度一定能把体内毒素蒸腾,只要咬牙挺过这几天,我周围的景色会依旧美丽。
於是,我陷入了四十度的炽热状态,像个火球把整个房间烧热。
短短几日,我摇身一变,成了二十一世纪的哪扎。
高烧让我产生幻觉,半梦半醒中,我只感口吐烈火,手控火焰,脚踏火轮。
模糊的双眼被烧得痛如针刺,翻滚的五脏六腑几欲烫熟。
没有被太多病痛经历折磨的我,这次有些吃不消。
"恩...咳..."
这是几日来我苏醒的讯号。
"怎麽了?感觉好点了吗?"
意料中,一个身影坐到了我床边,他温柔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全。
"恩...我饿了..."
望著眼前轮廓不太清晰的他,我提出了要求。
"想吃饭了?呵呵,我这就给你盛去,早做好了。"
帮我掩好被子後,他开门下了楼。
我慢慢抓起放在床边的教科书,紧紧抿住嘴唇。虽然眼中的他很模糊,但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我知道发烧的几日,郝申辰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因病痛而消瘦,他却因我而消沈。
"饭来了,尝尝我今天熬的粥。"
郝申辰把碗放到桌上,轻轻将我扶起靠在床头。
"真香啊...今天我特别想吃饭,有胃口了。"
我揉著仍隐隐作痛的头,缓慢转动眼珠,从桌上的碗移向坐在床边近在眼前的他。
"那就是快好了。看来前两次打的点滴都挺管用,你好好休息。"郝申辰端过碗,轻轻吹著勺中的粥,"来,吃吧。"
"啊─"我笑著张大嘴,一口叼住递上的美味香粥。
口中咀嚼著食物的美味,脑中回忆著郝申辰送我去医院的那晚,心中酿著胜过蜂蜜的香甜。
听帮我打点滴的护士说,我被送来的那晚,已烧得头脑糊涂,神志不清。那个背我进诊室的男孩,疲惫的面容流露焦急。
"你怎麽眼圈都黑了?是不是因为照顾我才..."
近距离,我才看清郝申辰疲惫的地步,可不等我说完,他却笑道:
"没有,我学习学的,过两天要有个考试。你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我也没做什麽。"
对病人来说,如果有个人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就足够感动了。
"等我好了,一定得请你吃顿饭!"心存幸福感激的我又吃下一口他喂的粥。
"不用。"郝申辰笑了笑,"以後少气我就行。"
"哪有!我什麽时候气你了?"我咬住勺子不放,以示抗议。
"你是不是脑子不烧清醒了?又开始装蒜。"
郝申辰喂完最後一口,收拾了碗筷起身拉开房门。
我抱著被子,舔著唇上留有的粥香,叫住了他,"那个...你吃了没有?"
"没呢,当然得先把你这个病号喂饱再说。我现在下楼去吃,你睡觉吧。"说著,他关上房门,把我独自留在屋中。
不知不觉,我和郝申辰间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默契,而且,现在的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有郝申辰无微不至的关心,但总觉得这些日子缺些什麽,仔细想想,原来是天平另一端安然的分量。
奇怪,为什麽这几天他没有和我联系。
越想越不对劲的我忙趴起来翻出手机,没想到,手机竟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明明记得发烧前一晚手机还开著,而且是刚换上的电池。
难不成...坏了?
想到此,我紧紧按住开机键,几秒後,闪亮的屏幕出现了。
没坏啊...那是...
管不了那麽多,总之得联系上安然。
不想安然的号码刚按到一半,振动便告诉我来电的信号,二话不说,我钻回床上接听。
"喂?!是小然然吗?!"安然暴躁的声音通过听筒吼来。
"是...是啊...你怎麽了?"我一时被吓到,感到莫名其妙。
"什麽怎麽了!这几天干什麽去了!给你打电话一直都说关机!!给你家电话要不没人接,要不就是你家那房客说你不在家!我都急死了!!差点报警!!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听过安然的一顿怒吼,我本怀疑的心再度温暖起来。
这种关心方式让我迫不及待想见他。
"我...在家呢...这几天发高烧了,现在还没好..."我乖乖地实话实说。
"啊!?发烧了!?我这就去你家!操!原来这几天我都被你家那个混蛋给耍了!看我收拾他的!"
"不是的...喂?喂?!"
不听我解释,安然挂断了电话,不出意外,我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

[原来这几天我都被你家那个混蛋给耍了!]
难道我的手机是他关的麽?
他为什麽那麽不愿让我和安然联系,是因为...
我握著手机躺在床上发呆,微热的身体让我昏昏欲睡。

熟睡中,我感觉有人走进我的房间,温暖的手掌轻轻摸著我的头发,温柔抚著我的额头.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门铃把我惊醒。
断续的铃声充满愤怒,企图把门爆破。
是安然麽?
恍惚中我睁开眼,空荡荡的房间除了我,没有郝申辰;几秒种後,那火暴的门铃声也相应停下。
想到楼下即将爆发的大战,我再次从床上趴起,悄悄拉开房门,踮著脚尖来到楼梯口。
"你他妈这个混蛋,开门让我进去!"
是安然的怒吼。
"我不会让你进来的,这儿不欢迎你。"
郝申辰没有感情的口吻。
"我是来看小然的,跟你没有关系!识相的赶快闪开!"
我扶著楼梯,慢慢探出半个头,重重揉了揉模糊的眼,视线这才变回清晰。
"怎麽和我没有关系?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你的家,倒是你...识相的赶紧走人。"
郝申辰刚刚喂粥的温柔全然不在,此刻又换上那副冷漠没有表情的脸。
"哼,少来这套,我和小然的事你管得著吗?!还真以为自己是根儿葱啊,什麽事都想管?!我看啊...你就是一条看门狗!既然这样,你让小然下来,我带他走!"
安然架住门框,露出凶态的蛮横。
"你说谁是看门狗?!我告诉你...他不想见你!你也别想再见到他!"
郝申辰一把揪起安然的衣领,扬起唇角,狠狠瞪著他。
"哼,我看是你一相情愿想把他留在这里吧?!"安然嘴角一扯,忽地提高嗓门,"小然然!!我来了!!你听见了吗?!快点下来!!我带你走!!"
当我刚想迈出脚步去阻止两人的争吵时,却听到郝申辰的声音。
"你闹够了没有!?你难道不知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麽!他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哼..."安然咧嘴嗤笑,低头沈默了片刻,猛地抬头盯向郝申辰,"言外之意...他该信任你喽?看你这麽有自信,一定认为自己在小然心中地位很高吧?很可惜啊...这麽一个重要的人...我怎麽从未听他提起过啊?相比下,他和我在一起更开心啊。"
我犹豫著缩回伸出的脚,坐在台阶上,靠著栏杆,目光发直地继续倾听。
"挂在嘴边上的不一定最重要,天天笑的不代表最开心,只有他心里才清楚。"
是啊,千变万化的表象背後只有一个本质。
只是,这个本质到底是什麽,我现在还没有真正体会与领悟。
"哼哼...我看你是...喜欢小然吧?"
安然的突然质问让我的心猛然间跳起,我贴著栏杆,生怕漏掉接下的答话。
"你喜欢他麽?"
没有正面回答,郝申辰反问安然。
"当然喜欢了!不喜欢我这是干嘛呢!"
安然果断的回答,让我感到安心。
"你是真的喜欢他麽?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麽?如果以後他遇到困难,你会没有怨言地去帮他麽?就像对待你自己的事一样?你能做到麽?
郝申辰刚还激动的语气,此刻又恢复得平静如水。
"当然了!我一定能做到!"又是果断肯定的回答,没有思考。"倒是我刚才问你的,你还没有回答。"
接下来是一阵沈默,不知发生了什麽情况,我忍不住又探出脑袋,向门口望去。
这次,却看到了郝申辰前所未有的坚定俊容。
"有些事答得快,却并不代表好,不假思索地凭空回答,往往到最後连先前许诺的事都无法做到。我不相信你。"
"我看你是在嫉妒我!能不能做到,时间证明。哼哼...我可不像你,喜欢一个人不敢承认。"
安然打掉郝申辰的手,抱胸而立,笑的得意。
"呵...喜欢的人应该放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喜不喜欢是我的事,没必要让你知道。"
"少在这说废话!我今天来可不是看你的,赶紧滚开让我把小然带走!"
"是啊。和你这种无知的人说了这麽多,我也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不过,我今天肯定不会让你进来的。你要打架,我奉陪,但不是在这儿。"
话闭,郝申辰推开安然,一个挤身钻出大门,"砰"的一声巨响,接下的所有声音被隔在门外。

[喜欢的人应该放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
也许,现在在他们面前出现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我发热的头脑又开始晕胀。
我想,该是我扪心自问的时候了。

35
-----我的生活被搅乱,意外後的迷茫...
话说当日,我回房不久便听见有人回来的声响。
不出意外,应该是郝申辰作战结束。预料之外,他没有上楼,不一会儿竟在楼下练起钢琴。
接著,我的手机焦躁响起,是安然的来电。
聪明的人知道,这种时候需要伪装。
於是我装出没睡醒的样子,带著惊喜的语气问他是不是已经来了。
怒气下的安然告诉我刚才发生的来龙去脉,信誓旦旦要把郝申辰解决。
不等我安慰,他又告诉我刚接到朋友在外地出事的消息,需要离开这里几天时间,等回来再好好亲热。
我有些失望,早知道这样,刚才应该不顾一切冲下楼去。
带著思念,在郝申辰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康复了。
果然如我所想,肠胃的抽搐,间歇的干呕消失了,只是眼睛仍不时模糊朦胧,我认定那是尚未痊愈的短期症状,过不了多久,它也会消失。
没有安然的陪伴,病好後的日子,除了上课就是乖乖呆在家中。
我是一个履行诺言的人,说过的话,一定做到。
所以今天中午在学校草草结束了夥食後,我忙赶回家来履行承诺。
我知道郝申辰今天没课,肯定在家。

"我回来啦!"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我有了个习惯,每天回家总要第一个告诉他我的存在。
"哦...你怎麽这个时候回来。"
在房间埋头写东西的他,只是轻声应答。
"当然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啊!哈哈!"
没得到郝申辰的允许,我大摇大摆走进他的房间,叉著腰立在桌旁。
"什麽事?"
这时,郝申辰才抬起头看我。
"哎哟!你还戴眼镜那!我第一次见啊!嘿嘿嘿嘿,还真斯文!小书生!"
戴眼镜的他让我眼前一亮,不自觉忘了要说的话题。
"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人戴眼镜啊。"
郝申辰无奈撇撇嘴,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子上撑著下巴看我。
"是啊!我一直以为你眼睛很好呢,没想到你近视啊。不会是一直就没看清过我长什麽样吧?哈哈...来我贴近让你好好看看。"
於是我带著灿烂的笑容,赖皮赖脸贴近他。
"我一百度都不到!没近视到你说的那种程度,不带眼镜我照样能看清你!"郝申辰一本正经推回我的脸,"你刚才说有事...怎麽了?"
"哦!嘿嘿,把正事都忘了!我不说过等病好了请你吃顿大餐嘛!我这就来履行诺言了!就今晚啦!都订好了!别说你不去啊!"
我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到床上。
"你还记得啊...我都忘了。但我明天有个考试..."
郝申辰摘下眼镜,把椅子转向坐在床上的我。
"**!怎麽这麽倒霉啊!那...那..."
看来今晚没戏唱了,我的脸上立刻表露出失望。
"不过...我还是会去的。"没想到,郝申辰话锋一转,送给我肯定的笑容。"那就作为我考试前的鼓励吧。呵呵,不过我也知道爷爷奶奶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没怎麽吃上好的,再加上前两天发烧,喝了几天粥,其实是你自己馋了吧。"
"你还真了解我啊!"失望散得一干二净,激动的我笑著大力拍手赞同。
不管怎麽说,这是郝申辰第一次接受我的邀请。
"你那点小心思是人都能看出来。"说罢郝申辰站起身,"对了,我看你好久都没练琴,没两周该比赛了,你到时候能行嘛?"
"对啊!是N久没练了,没准到时候你还真能赶超我呢!"我仰头笑嘻嘻望著郝申辰。
"那还不赶快练去!别到时候我赢了你,你找借口说从没练过。"郝申辰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咱们一起。"
"哎,其实啊,我不练也能赢你..."
边跟在郝申辰身後下楼,我边摇头晃脑地自夸。

当我坐到许久未碰的心爱钢琴前,发痒的双手已蠢蠢欲动,我揉揉略微模糊的双眼,开始舞动起手指,下一秒,美妙的旋律在厅内自由飘旋。
对钢琴的天生灵性,让我在许久未碰的情况下,仍能保持以前的状态。
一曲过後,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赞叹。
"弹得不错嘛。没想到这麽长时间没练,你还能弹成这样。接下来听我的吧。"
郝申辰笑著坐到他那架漂亮的黑色钢琴前,十指微微抬起,而後迅速落上琴键。
温暖亲切,浓郁的诗意节奏犹如流淌的溪水,丰富的音色充满抒情,不知不觉我陷入了他创造出的瑰丽梦境,感受只有我们才能体会的感情。
梦幻中,我感到了他的邀请,止不住的冲动让我慢慢靠近正在演奏的他,当我的手指碰触到琴键的那一刻,他望著我停顿了几秒,而後让出给我的半个座位。
接著,几近完美,充满诗意的境界被我们前所未有的合作再次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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